“好吧,寶器我給你。”劉毅将兩件寶器丢了過去,炎倉看着兩件寶器丢過來,眼睛發亮想也不想就去接住。
“但是你的性命,得給我。”劉毅抱着手看着對方将兩件寶器拿在了手中。
炎倉的臉上突然大變,因爲從寶器之中突然飛出兩個人來,正是林驚羽和噬魂獸。
“主人有令,取你狗命。”林驚羽化作驚鴻劍朝着炎倉徑直刺去。
炎倉吓得大驚失色,立馬轉身就想逃走。
“主人有令,取你狗命”噬魂獸正好堵在炎倉逃跑的路上,張開了黑壓壓的大口,裏面無數的冤魂在拉扯着炎倉。
炎倉吓得臉都白了,轉向劉毅詫異的問道,“你是要謀害老夫?”
劉毅拿着噬魂魔鼎,面上盡是從容的表情,“和你好好做交易,你卻貪得無厭,你這樣的人,去死已經算便宜你了。”
“啊!不要殺老夫,老夫什麽都依你。”看着劉毅手上把玩的道器魔鼎,感受到身邊兩股比自己還要厲害的力量,炎倉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戰鬥意志。
“求我?”劉毅皺起了眉頭,“既然你求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顯羅,收了他吧。”
“遵命!”突見一道巨大的魔門自上空盤旋,一股強大的吸力朝着炎倉照去。
“炎倉,好好在裏面做苦力,修道有成還是能出來的,對了,大衍令牌留下。”劉毅手一探,炎倉的儲物戒指和令牌都飛到了他的手中,炎倉的身子也随即被顯羅之門收了去。
劉毅随意将炎倉的儲物戒指丢盡了自己乾元戒,然後将他的大衍令牌挂在了身上,朝着那大衍齋的方向飛了去。
大衍齋位于大衍島上,大衍島又位于暴亂海域中。
劉毅強行穿過暴亂海域的龍卷風,終于踏上了大衍島,隻見島上靜默着五十座巨大的石門,五十座巨大的石門有規律的方式排列在兩邊,不知何謂。
上面繪制了無數的符箓,閃耀着強大的陣法能量,看來這些符箓都是有人随時灌注能量的,必然是那看門的神魄境高手了。
“五十者,謂十日、十二辰、二十八宿也,合五十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爲二以象兩,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時,歸奇于扐以象閏,五歲再閏,故再扐而後挂。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數五,地數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數二十有五,地數三十,凡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此所以成變化而行鬼神也。”龍叔說了說這神秘石門蘊含的深意。
“來人請出示大衍令牌。”一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明明隻有一聲,卻似乎是從那五十道門内分别傳來的一樣,十分的奇怪。
“大衍令牌在此!”劉毅将大衍令牌拿在了手中。
“放肆,竟敢搶奪别人的令牌,還敢來我大衍齋,簡直就是找死!”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此卻來了些雷霆之威和煞氣。
“糟糕,原來不能用别人的令牌。”聽了對方的呵斥,劉毅心下冷汗直冒。
對方的聲音從五十道石門中傳達出來,又是神魄境的超級高手,顯然道術高深,劉毅并不敢強行闖關。
“前輩,請聽我解釋,我一朋友托我來替他采辦些東西,故而用了他的令牌,我本不知道這是違規之事。”劉毅連忙解釋,态度甚是謙恭,識時務者爲俊傑嘛,劉毅雖然現在實力還不錯,但要和大衍齋爲敵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是嗎。”聽了劉毅的辯解,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前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劉毅也不管那聲音是從哪道門傳出,直接将還有數萬靈丹的丹卡丢了過去。
“地寶閣的丹卡。”看來這大衍齋也是知曉地寶閣的,這人竟然立刻就認出了丹卡來。
隻見一隻大手從兩排石門中間伸出,徑直将那丹卡抓了過去,大手又消失在了石門中間。
“不錯,出手這麽大方,想來你說的是真的了。咳咳!”這神魄高手咳嗽了一聲接着說道,“下次還請你朋友親自前來,這次還好是我輪班,要是那于鳳聖尊在此,就沒我這麽好說話了,進去吧。”
這神魄高手說完之後,兩排師門中間就出現了一金碧輝煌的傳送門來,裏面也傳來了喧嚣的叫賣之聲,像是集市一般熱鬧非凡,看來裏面的人還真不少呢,除了能夠在大衍齋交易之外,也允許彼此互相的買賣。
“多謝前輩,還沒問前輩仙号呢。”劉毅心下一喜,就朝着那金碧輝煌的傳送門走了過去。“叫我善淵道長就可以了,對了,多謝你的靈丹,要是在大衍齋遇到什麽麻煩,你盡管找我。”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段,這善淵道長一下子得了劉毅這麽多好處,也算懂得知恩圖報。
一陣刺眼的黃光射了過來,劉毅隻覺得眼前一暗,便來到了一處十分繁華的交易所在。
這裏的布局和世俗大爲不同,修真者門大多在空中交易,有的還在那裏親自演示着自己法寶的威力,有的人推銷着自己的靈符,當然挨打的靶标是少不了的了。
劉毅也不管這些人,做大生意還是要找大商家才好。
“大衍齋。”劉毅神識一放,便看到了數十裏之外一座氣勢磅礴的宮殿,外面有三團仙氣消弭不散,上面寫着大衍齋三個字。
劉毅也不想太高調,此間高手不計其數,大約人數在數千人,最差的都是天地法相的修爲,也不知道藏着多少高手,還是低調些好,當然也不能太寒碜,不然别人瞧不起你就很容易出事。
劉毅随手拿出了一件寶器仙劍,駕馭着朝着大衍齋飛了去,周遭的人看到劉毅是金丹期的修爲,原本都是鄙夷的眼神,但是看着那品質還不錯的寶器仙劍,也就收起了那鄙夷的眼神,當然也沒有多少尊重。
“劉毅停下。”龍叔的聲音突然傳來。
“怎麽了龍叔?”劉毅詫異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