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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如斯男子
林平之身後的衆保镖都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心中暗罵道:“額的娘,自家主子太也可怕了太無恥了,我勒個去,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就連葉峰和楊驚鴻都被林平之剛才的話雷得不輕,這家夥還真是神經病啊。但是心裏對林平之越發謹慎了。靠,神經病啊。所有一切行爲都是不能按照常理推斷的。也是喪心病狂的。
林平之看着楊驚鴻,表情極爲認真,緩緩開口道:“昨天的已經追不回來了,但是現在和未來卻掌握在自己手中,每個人的未來都有無限可能。你可以開創屬于你的未來,如果你頹廢下去的話,不僅浪費了你一身修爲,也愧對于這堂堂七尺男兒之軀”
身後深知自家主子狂妄自負性格的保镖們聽到林平之的話全都露出震驚的表情,心裏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大爲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讓自家主子肯好言相勸……。
林平之繼續開口:“和我去南疆,所有軍銜官職任你挑,爲華夏蒼生的安居樂業盡一份綿薄之力,如此方不負男兒之志”
不得不說林平之的确厲害,幾句話就砸出了一大堆讓人無法拒絕的籌碼。放下姿态禮賢下士,丢糖果蘿蔔,再冠上一頂高帽。這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旁邊的葉峰對這個林家神經病發自内心的重視起來,暗道:“不愧是林正雄的兒子,就憑這份心機,林家太子的身份當之無愧啊”
當然葉峰并沒有開口,因爲如果他開口的話多少會對楊驚鴻做選擇有影響,每個人都應該有屬于自己選擇的權利,無論怎樣葉峰也都會尊重楊驚鴻的選擇。玩感情牌幹擾楊驚鴻選擇這種事情葉峰不會做,這不僅貶低了自己。也會侮辱到自己和楊驚鴻那一份兄弟之情。
楊驚鴻聽到林平之的話,眉頭輕皺。表情微微一怔,有點意想不到他會對自己說出這樣招攬的話。但也知道林平之這一番話絕對是真心話。
楊驚鴻發自内心的感激,樸實無華的臉上劃過一抹微笑:“林少的好意在下感激不盡,可是我已經不想再回去了,那個地方始終有太多不想回眸的過去,況且我現在已經拜葉峰爲大哥,決心誓死相随,請恕我不能答應”
林平之孤傲不羁的臉上一陣失望,似乎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答複,開口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林家和我林平之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以後在江南碰到什麽困難盡管開口,林家竭盡所能”
楊驚鴻是性情中人,感到林平之的熱情,上前開口道:“多謝林少,楊驚鴻再次感謝”
林平之輕輕點點頭,笑而不語。回首對葉峰開口道:“本少也想看看龍鷹的大哥實力到底如何,語氣變重。挑釁意味十分嚴重,可敢與我一戰”
葉峰語氣冰冷平靜:“自當奉陪到底”
林平之大笑兩聲,讓人看不透他是在高興還是在憤怒,忽然笑聲一止。林平之一喝:“好,夠膽量,本少從來不講任何公平,甚至想立刻弄死你。但是看在龍鷹的面子上,爲他破例一次。”
林平之對着身後的保镖使了個顔色,一個渾身肌肉的保镖馬上給葉峰遞上一把軍刀。
葉峰手持軍刀,對着刀鋒輕輕一吹,響起呼呼聲音,開口道:“真是好刀,就用此刀百敗你吧,但是看在林先生和慕然的面子上,無論怎樣留你一命”
林平之一忿,語氣充滿不滿:“沖你這句話,今晚必定讓你死無全屍”
話已盡,什麽無須再說。整個包廂霎時安靜,落針可聞。
林平之兩側沾滿鮮血的玄鐵軟劍如猶如鬼魅一般,讓身後的保镖都感到不寒而栗。
林平之手臂輕輕擺動,手中之劍如有生命般擡頭,發出一道銀色劍鋒,對葉峰一劍劈來。葉峰手上長刀一橫。斜劈而上。
铿………………撞在一起。
二人倒退出幾步,手中刀劍往後一甩,雙腳踏地往前一沖再次朝對方沖殺而去。
铿…………………再次撞擊在一起。
兩人反應迅捷,左手化掌爲拳。狠狠朝對方轟殺而去。
砰……兩個砂鍋大的拳頭重重碰撞。
二人一收拳頭,林平之右腳對着葉峰腹部踢去,葉峰見狀。右腳迎接而上。
砰……二人相互彈開。
葉峰橫越而上,一招力劈華山對着林平之橫砍下去,林平之見狀,騰挪閃躍,玄鐵軟劍高舉,竭力招架。葉峰臉上冷笑。招式變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一刀并沒有劈下。
隻見葉峰手中刀劍一點林平之手中玄鐵軟劍,如蜻蜓點水一般輕巧與甯靜。越過林平之。這讓衆人對葉峰的意圖一陣迷茫。而林平之感到一陣不妙。
隻見越過林平之的葉峰氣勢砰然發生變化,整個人并沒有回頭,但是手中長刀一收,對身後的林平之猛然反刺而來。速度驚鴻一現。殺意籠罩着林平之。
林平之也感到葉峰這一刀的可怕,但已經來不及避開,隻能把手中的玄鐵軟劍一個反持在後背,以擋住這一刀。
铛……葉峰刀尖點在林平之的玄鐵軟劍之上。葉峰原地不動。而霸道的力道卻讓林平之往前踉跄幾步,胸口被葉峰攜帶霸道内勁的長刀震得難受。
呸……林平之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
葉峰對林平之的實力不得不震驚,剛才那一刀其實根本不是刀法,而是家中老頭子的劍招。老頭子的劍術人間罕見。精妙絕倫。想不到林平之竟然能抗住。
林平之眼中出現瘋狂的神色,如同受傷的獅子,反彈而來。手中玄鐵軟劍擺動,整個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速如銀光。已經來到葉峰身前。
兩人手中刀劍一揮,然後一個轉身。
嗤的兩聲,兩人衣服同時裂開,葉峰後背出現一道傷口,而林平之也身中一刀。血流不止。
二人不顧身上的傷口,再次動手。刀光劍影彌漫着整個房間。二人相互拆招。雖短短時間,已接近百招,兩人身上都已經留下十幾道傷口
铛…………二人手中刀劍再次撞開。
林平之冷哼一聲:“九十九,你還有一招”
葉峰一笑:“說好百招敗你,就不會多一招或者少一笑,小心了”
葉峰雙眼一閉進入了一個冥想狀态,嘴裏輕輕念道:
打碎!轟踏,毀滅,碾壓,捏爆,将一切的束縛,統統毀滅,若是說剛極易折!那就剛到極限,極限到沒有力量再可以将他折損!
不撞南牆不回頭!那就将牆壁打破!
不到黃河心不死!那就将黃河蒸幹!
唯刀,唯心,唯我。一言不合,拔刀便殺。
唯,一刀爾。殺盡諸天神魔,隻用一刀
此爲,一刀!也爲一招
葉峰丹田内勁凝聚軍刀之上,刀勢強烈無比,狂風,落葉,殘陽,毀滅,殺意,一道刺眼紅光以隕石撞地球之威向林平之轟殺過去,滅神一刀,毀滅,毀滅,再毀滅;這一刀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絕天絕地絕神絕魔,此刻天地間隻有一刀
林平之望着這一刀,十成功力運到劍上,一劍西來勢不可擋迎接這滅神一刀。
砰,砰,砰。
林平之向後摔倒了十幾步,身上也出現了五六道大大小小的傷口,嘴角也流下一抹鮮血,長劍已被折斷。
而葉峰也感到臂膀有一股熱流迸發而出,隻見半截短劍插在手臂上。葉峰心裏大罵:“神經病,剛才那一刀原本是朝他的喉嚨劈去的,林平之竟然不避反而一折手中的長劍不要命對自己而來,如果不是自己下意識把手中的刀擡高半分,恐怕他已經人頭落地,這真是個神經病”
林平之語氣平坦:“葉峰,本少輸了,但是依然要殺你,哪怕同歸于盡在所不惜”
葉峰終于明白沈蓉對自己說的:“你一定會後悔”那句話了。惹上林平之這樣的神經病真是倒黴啊。
滴……滴……滴。
一個電話聲在整個包廂裏響起,隻見林平之的保镖拿起電話,随後遞給林平之。
林平之舉起電話放在耳邊,表情恭敬,電話那頭一個沉重的聲音傳來:“馬上離開”
林平之大聲行道::“是,堅決服從命令”随後對葉峰說道今日有急事,來日再戰。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寶馬大明湖畔的一家高級咖啡廳門口停了下來。林平之從車上走了下來。
而一襲銀白色長裙,溫柔典雅的的女子正站在門口迎着冷風,似乎在等待着他。這女子不是沈蓉又是誰。
沈蓉一臉溫柔,走到林平之身前,完全不在乎他身上的血迹,抱着林平之開口道:“小七你受傷了”
林平之一臉柔情,溫文爾雅:“沒事,小七永遠不會讓小若受到一點點委屈,我雖受傷,那小子也好不了哪裏去”
沈蓉柔情似水,眨巴一下盈盈秋水般的雙眸,莞爾一笑:“你啊,還是像小時候那樣霸道,永遠不會讓别人欺負我”
林平之開口道:“因爲你是我的女人,話峰一轉,小若,我今晚就要前往南疆了,那邊有點變動”
沈蓉指着遠處天空:“看那天地日月,恒靜無言;青山長河,世代綿延;就像在我心中的你,從不會離去,小七,我等你”
林平之抱着沈蓉聞着她清香的秀發。開口道:緣聚緣散緣如水,背負萬丈塵寰,隻爲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小若,下次歸來定爲你披上紅裝”
沈蓉嫣然一笑:“好”
相比林平之和沈蓉的恩愛甜蜜,遠在太湖齊山的一切則顯得冰冷無比。
兩批身穿黑色衣服,手持長刀的人正相互對立。劍拔弩張。而一旁一輛白色悍馬裏一個病态的年輕人正不停的咳嗽。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一喝:太子有令,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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