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仲孫沅聳肩,隻要一号到七号都在身邊,她的生活就不會亂掉。
那些人綁架一号它們威脅自己還有些用,至于那什麽勞什子的前途?呵呵,她會在乎?
說白了,仲孫沅一直都是踏劍峰的那位劍修,她的思維總有一定的目的性,這個世界的人不會理解。他們喜歡用慣用的思維揣測她的行爲,卻不知雙方雞同鴨講,根本沒啥共同語言。
萬景宸這會兒才知道自己的學生有多麽犟脾氣,他不禁問道,“若是他們誣陷你,或者幹脆找個理由将你驅逐離開軍校呢?到時候你找的人,你要學的機甲怎麽辦?”
仲孫沅簡直要被這位總教官逗笑了,爲啥對方會這麽傻得可愛呢?
“那個人肯定要離開聯邦軍校的,頂多十二年,我怎麽就等不起了?至于機甲,又不是隻有聯邦軍校教授機甲課,其他學校也有啊,隻是沒有那麽優秀罷了。再不濟,聯邦之外還有天地,我何必拘泥于這麽一個小小的地方,限制自己的人生,讓自己委屈?”
這一番話說出來,萬景宸徹底沒有繼續勸說的意思。想要讓一個十分有主見的人改變自己的想法,果然很困難。更加坑爹的是,自己沒有說服她也就罷了,但自己卻被她說服了。
“呵,是啊,聯邦之外還有天地。是一塊金子,走到哪裏都能發光。”
萬景宸深深吐出一口氣,頓時覺得自己全身都松快了。對于這件事情,他也看不慣,卻要忍耐着本性來說服仲孫沅去做,他覺得自己之前真是腦抽了,“既然如此,一路赢下去吧!”
他眼含笑意地看着仲孫沅,在這個人身上,他看到了一種别樣的氣勢和魅力。
隻要她一直在聯邦第一軍校,估計那個人的算盤都要落空了。鋪路?不過是一場徒勞。
仲孫沅咦了一聲。反問道,“總教官現在不阻攔我了?不怕我繼續闖出什麽禍端?”
萬景宸略顯無奈地說道,“你既然對這方面沒什麽心思,還需要懼怕那些?隻希望你長大之後。别後悔今天的決定。人生之路還很漫長,誰都要爲自己的決定負責任,你也一樣。”
對于他的話,仲孫沅很贊成。他的關心和勸導,她也很受用。隻是她沒辦法違心去做。通過今天這番談話,萬景宸對仲孫沅也有了全新的認識,不像一個孩子,更像是一個大人。
看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時間才過了十幾分鍾,估計一場比賽都沒有結束呢。
隻是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讓仲孫沅快些回去吧,免得到時候誤了比賽,這樣就不好了,萬景宸對她說道。“拿出所有的氣勢赢下比賽,赢得漂漂亮亮,我會爲你感到自豪!”
仲孫沅行了個軍禮,這次的禮節可比以前走心多了,也标準很多。一說起這個,萬景宸就忍不住心塞,當總教官當到這樣沒有威望和尊嚴的地步,自己也算是頭一份了。
萬景宸之前在觀衆看台上看比賽,現在卻準備回到閱兵台上看。這個地方視野更加廣闊,看比賽也更加清晰。是個十分黃金的觀賽位置。仲孫沅都不計較了,自己何必賭氣。
看到之前甩臉子走人的萬景宸回來,校長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了。他也注意到萬景宸将仲孫沅帶走說話的場景,心中很清楚他們要談的内容。雖然知道。但他卻不由得歎了一聲。
有些人就是這樣,再倔強,最後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連軍部出了名的犟脾氣萬景宸都服軟了,更别說一個什麽根基都沒有的學生。這世界很公平,但也很不公平。
隻是,實在是有些可惜。他還指望仲孫沅全面打破葉尚秀那個糟心學生留下來的記錄。現在看看,還是算了吧。讓仲孫沅藏拙,安安心心度過在校的十二年。
隻要人平平安安的,什麽都好,總好過出盡風頭卻遭人嫉妒和惡意诋毀。
元帥也沒問萬景宸爲何去而複返,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位置一步,十分親昵地問道,“比賽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行事也明朗了不少,不知萬上校更加看好誰?”
萬景宸雙手環胸,下巴微揚,盡顯欠揍和桀骜之色,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我們滴127訓練場出來的學生。好歹是我調、教出來的學生,若是比别人的弱了,我可覺得丢人。”
聽了這話,校長嘴角還未收斂的笑意完全僵硬住了。怎麽事實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萬景宸不是去勸說仲孫沅放棄比賽了麽,怎麽還這麽說?他是故意想要和自己嗆聲?
十三晉七的比賽進行得很快,第五場宣布開始,然而這個時候仲孫沅卻還沒有出現在準備區。要知道她可是第六場啊,還不知道第五場會持續多少時間,她遲到了咋辦?
事實上,不是仲孫沅不想過去,而是她碰見了一個人,一個讓她不得不在意的人。
“這個少女……不是叫傾柔麽?”萬景宸起身離開沒多久,仲孫沅一口氣喝光果汁,順便吐槽萬景宸不買單讓自己付錢的行爲,然後也準備回到選手準備區域。
可是人還沒走兩步,卻見傾柔和一個女生發生了争執。
正巧,這個女生仲孫沅也認識,就是十五天生存訓練和傾柔一道的紅發少女,兩人似乎因爲什麽事情鬧掰了,争吵不休。
“小女生啊,果然十分奇特……”仲孫沅不理解女生的友誼,她們有可能因爲一個會心的微笑就結成好閨蜜,一起去做很多事情,然後因爲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開始撕、逼。
感慨一聲,仲孫沅重新邁開腳步,卻見兩人的争鬥升級了!
傾柔被那個紅發少女一巴掌甩在臉上,那一聲啪的響聲,清脆而又響亮,傾柔的半張臉直接腫起來,整個人都被扇懵了。
重頭戲還不止這些,傾柔的個子比紅發少女矮小一些,那一巴掌力道十足,整個人都轉了一圈摔倒在旁邊的咖啡桌椅上,整個人好不狼狽。
紅發少女還不解氣,又一把抓起傾柔的頭發,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嘴裏還嘀嘀咕咕罵着十分難聽的話……頭一次看到這麽接地氣的撕、逼大戰,仲孫沅整個人都看愣了!
“那個……問一下……她們怎麽突然打起來了?”
仲孫沅問了一下身邊的妹子,她本來挺不耐煩的,但是看到仲孫沅的臉,整個人的表情都扭曲了,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一樣。
仲孫沅不解,對方很快就回過神來,臉頰飄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聲音甜美百分百地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之前在另一個位置喝咖啡刷論壇,她們突然說起了姜校花,那個紅發的說另一個癡心妄想,很多難聽的話……看樣子,應該是兩個人喜歡上同一個人?”
正确的劇情并非這樣,而是紅發少女聽傾柔悄悄說自己喜歡姜阮學長,昨晚還做夢夢到兩人結婚雲雲,認爲這是一個好兆頭,覺得自己真正的家世說不定很厲害……
紅發少女就諷刺了一句,麻雀還肖想枝頭的位置,走到哪裏都是麻雀,更别說觊觎聯邦第一軍校的全民溫柔男神,下輩子投個好胎,說不定還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可能。
其實,她更加惡心傾柔的白日夢,那點小家子氣,有什麽底氣認爲自己是千金小姐?
傾柔正開心在頭上,哪裏忍得住這樣的嘲諷,幹脆就回了一句,兩人越吵越厲害。紅發少女早就習慣傾柔的阿谀奉承和讨好,哪裏能忍受對方對自己這麽無禮?
然後兩人就鬧掰了。
僅僅是這麽點兒說話的功夫,傾柔的兩頰就被完全扇腫了,紅發少女還是不解氣,将她狠狠往咖啡桌上一摔,擡腳踹了兩下。自己是打了人,但是依照傾柔的背景,自己還需要懼怕?
不知是不是巧合,傾柔戴在脖子裏面的鐵片滑了出來。她疼得厲害,也沒有去理會這個細節,抱着雙臂,蜷縮着身體就輕聲哭了起來,聽着十分委屈。
“哭什麽哭,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德行,竟然也敢肖想那些人?”
紅發少女餘怒未消,正想補上兩腳,一柄叉子猛地飛向了她的腳尖,若非她動作快,估計要被紮穿了。
“誰幹的!”紅發少女火氣旺盛,竟然有人願意爲了一個傾柔出面?
“我!”一聲清俊若溪澗清泉的聲音從一個角落傳了出來,衆人循聲看去,卻見一個栗色短發的青年坐在那裏,一手托腮另一隻手空閑着,“你有意見?”
紅發少女雙手環胸,哼了一聲,“我教訓自己身邊一條哈巴狗,你管得着麽?奉勸你一句,不該管的事情别管,小心惹上一身騷。”
青年倒是沒什麽反應,反而笑着說道,“這就是聯邦第一軍校學生的素質?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一群人看着一個少女被人欺負,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未免也太冷漠了。”(未完待續。)
ps: 第五更,求月票!!!!!!香菇要傷心死了,說是新福利改版漲稿費,昨天淩晨一看,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