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差點被活埋中


姜阮惬意地坐在輪椅上,右手手肘支着輪椅扶手,面向對面的綁匪說道,“我人都已經到了這裏,你們總該讓我見一下我家妹子。不然的話,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耍詐?”

姜阮身後還有十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護衛,對面則是此次要交涉的綁匪一夥。

雙方明面上的力量勢均力敵……至少人數相當,彼此間的氣勢更是劍拔弩張,誰也壓不住誰……至于暗地裏藏着什麽後手,心裏有啥小九九,估計就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了。

這次的綁匪遠比姜阮以前碰到的要棘手多了,至少雙方智商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爲了防止姜阮提前動手,綁匪直到約定時間前半個小時才确定約定見面的地址,整個形勢和節奏掐地精确,心思也缜密,絲毫不給姜阮反應布置的時間。不過,這些手段對付一般少年還行,對付這位經常性被綁架,深谙其中門道規則的姜大少爺,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見?嗤,一向聽說姜家大少爺生來目不能視,現在這話說得不大妥當呢。”綁匪各個都蒙着臉,蒙臉的東西都是特質的,可以有效幹擾透視分析材料的儀器,保證綁匪身份不洩露。

對于如今的姜家來說,什麽話最不能說出口?

當然是姜阮的眼疾和腿疾!誰敢當着姜家的面對這些指指點點,那就是赤果果打臉了。護短的姜家一向信奉一條規則,你讓我在意的人不好過,我就讓你全家都難過!

先是綁了姜家唯一的嫡小姐,逼着人交換人質也就罷了,現在還當面羞辱譏诮姜阮大少爺的痛腳,這是要提前開戰的意思?暗衛長暗暗攥緊了拳頭,面上卻是一派冷凝之色。

綁匪本以爲可以借此激怒姜阮,誰知道這位大少爺像是自動過濾了他話中的諷刺,依舊維持着相當有風度的笑容,“哦?呵,可是雙目不能視,并不意味着就真看不到了。”

連他的基因解鎖能力是什麽都沒有弄清楚,就敢跑上來犬吠,也就這點兒負五渣的戰鬥力。

不急,等确保瀾月安全,他有的是時間和這些人好好清算這筆賬!誰敢動姜家的逆鱗,就該做好下地獄的準備。不僅僅是這些綁匪,就連他們身後的幕後黑手,都要連根拔起。

自打懂事起,姜阮就知道自己要克制和隐忍的重要性。如果怒氣不能讓你如願以償,反而讓你失去本可以得手的利益,那就收起這種沒必要的負面情緒,不然隻會越發虧本。

“我要見瀾月,确定她的安全。不然的話,麻煩諸位現在就通知家屬,來年清明記得上香。”姜阮強硬說道,根本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或者,你們也可以試着打嘴仗拖延一下時間。”

年輕儒雅的面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是那麽溫暖的弧度,卻給人一種被狐狸盯上的錯覺。負責交涉的綁匪面色一變,本來還隐隐占據上風的氣勢,竟然被姜阮給扭轉了。

綁匪現在手裏最大的王牌是什麽?自然是姜瀾月!

可是聽姜阮這話,如果他們繼續扯東扯西,這位大少爺就要動手了,并且還給綁匪一個十分隐晦的暗示或者說威脅——姜阮方面已經暗中派遣人手搜查姜瀾月的下落,要麽綁匪現在識相把人交出來,要麽姜家隐在暗處的人手就會将他們的公主救走。

這就涉及到一個關鍵問題——姜瀾月在不在附近?

若是不在附近,綁匪肯定不能交出人。這說明啥?說明這些家夥想要空手套白狼,不想放了姜瀾月,又想套住姜阮這隻大肥羊,那就不能怪姜阮心狠,直接摁死這群膽大包天的綁匪。

至于說被掣肘,姜阮不敢對綁匪做什麽?開什麽玩笑,姜瀾月不僅是掣肘姜家的利器,也是掣肘這些綁匪的利器,這可是他們的保命符!綁匪隻要腦子不被踢了,不會輕易撕票。

若是在附近,那麽綁匪繼續扯掰,拖延時間,這反而給了姜家方面尋找的時間。隻要先一步救出姜瀾月,綁匪沒了保命符,到時候怎麽搓揉捏扁,還不是依着大少爺的心情來?

綁匪暗暗咬牙,幹笑着說道,“姜大少爺何必心急,姜瀾月小姐怎麽說也是姜家公主,我們這些大老粗自然不能提供她和姜家一樣的優渥生活。這些日子下來,難免有些浪費,呵,總該打扮打扮,這才好出來見人。要是姜大少爺看着姜小姐憔悴的模樣,估計您會心疼。”

姜阮被人明着暗着威脅,心頭的确火氣高漲,但他依舊忍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點輪椅扶手,身後的暗衛見狀,立刻将姜阮的命令傳遞給暗中搜救的人員。

時間一分一秒流過,明明才一兩分鍾,可姜阮卻覺得像是過了好幾年。他的解鎖能力已經進一步成長,對周圍的感知又強了幾分,但姜瀾月的氣息卻十分模糊,很難定位。

綁匪在拖延時間,他其實也在拖延時間,不過他不能将自己的真正意圖表現出來。

此時此刻,姜瀾月的情形也有些不好過。她從警署看押室被轉移出來之後,就被再三轉手移到了目前所在的暗室。因爲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她根本不知道過了幾天,現在又在哪裏。

偶爾清醒的時候,她會想起之前那位牢房室友,那個暴躁的紅發男人……不知道他有沒有明白自己之前的暗示?不過,這件事情幹系重大,一般人還真不會跑過去沾染,生怕倒大黴。

她正意識模糊,眼皮沉重地睜不開,手臂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一股說不出的清涼寒意傳遍全身。睡意很快就被打跑,姜瀾月的眼神也漸漸清明起來,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你們……想幹什麽?”姜瀾月此時側卧在暗室地上,原本沒有絲毫光亮的暗室,此時亮堂堂的,讓她的眼睛有些不适應的刺痛。僵硬冰冷的手腳一時半會兒動彈不了,她除了眼睛和嘴巴還能動一動,其他動作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全部滾出去!”

兩名身穿白色大衣的家夥圍着她,姜瀾月暗暗打量,發現這些人手上戴着特殊材質的白色手套,一人端着一個透明端盤,上面放着幾個圓形的器皿。她僅僅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凍住了一般,寒氣入侵全身,讓她有種突然被人丢到極北之地的錯覺。

對方沒有回應姜瀾月,隻見其中一人動作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透明器皿,右手拿着鑷子,小心翼翼地将器皿中的東西夾了出來,手指微微有些發顫,好像那條蟲子有多可怕!

那是一條嬰兒小拇指粗細的半透明紅色肥蟲,遠遠看去,竟像是漂亮可愛的绯色寶石雕刻的一樣。仔細看,這條蟲子一點也不可愛,它的身上長着兩排細細密密的蜷曲蟲足,一頭長着一個小小的口器。看着蟲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看到的細節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細緻!

“你們想幹什麽!”姜瀾月面色變得蒼白,想要掙紮,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看着對方将那條蟲子夾到自己面前,然後放到她的手背上。

不僅如此,另外一人還夾了兩條比肥蟲纖細十數倍的古怪絲蟲,放在同一個位置。

絲蟲像是鑽子一樣蠕動着鑽進手背的皮膚,而那條肥蟲則跟着絲蟲一起蠕動鑽進去……

劇痛!明明是手背,可她卻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來了,随着蟲子鑽入,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越發強勢,似乎要左右她的思維。姜瀾月眸子猛地張大,想起某樣東西……

她的母親,姜蓉當初也是被人用移魂蠱傷害,讓一個冒牌貨占據身體二十餘年……難不成,難不成這些東西,也有相同的作用?越這麽想,姜瀾月心中越是憤怒和惶恐。

絕對不能被那種詭異的思維力量左右!她也不能輕言認輸!

姜瀾月很清楚,目前姜家繼承人,她的哥哥姜阮不可能放棄她的。不管結果如何,肯定要将她帶回姜家。到時候,要是自己輸掉被控制了,而他根本不知道……那簡直是災難。

因爲隐忍,姜瀾月很快就冒出一身冷汗,那些家夥就這麽冷冷地圍着她,看着那些蟲子鑽進去,确定沒有任何問題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動手收拾端盤器皿。

“你們這些人……”

姜瀾月努力讓自己維持清醒,一向平靜單純的眸子,此時溢滿了憤怒和憎惡。因爲姜蓉,她最恨這種陰私手段,也更加不能接受自己中招,然後做出危害姜家和姜阮的事情。

“嗤——”那些人聽到了她的話,也不當一回事,反而用蔑視蝼蟻一般的眼神俯視她。

姜瀾月能夠抵抗的力量越來越少,意識也慢慢模糊起來,各種詭異而又陌生的記憶似乎要侵入大腦。一幅一幅加起來,另她隐隐将怒火和恨意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催眠一般,這個暗示一遍又一遍重複,姜瀾月内心的抵抗越來越薄弱。

就……這樣認輸了?隐隐約約,姜阮聽到那個聲音不甘地低泣。身子仿佛被一片冰冷漆黑的液體包圍,越來越絕望,沒人能來救她了……這麽想着,天空突然亮起一簇鮮豔的紅色。(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