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洛黎看着王二的綠豆眼,就覺得不舒服。
尤其是他那火熱的視線,看得她心裏毛毛的。
王二撓了撓頭,一張油乎乎的猥瑣臉上滿是問号:“非分之想是什麽意思?”
衆人:“……”
王二感覺自己的肥粗的腰被捅了一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話題扯到正道上:“回将軍,草民就是洛田的證人,草民可以證明洛田是無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洛黎幹的好事。”
“哦?”墨詢的臉上閃過好奇,他轉過臉去看着眼前,道:“洛黎,你怎麽說?”
“民女這次也帶了證人過來。”洛黎直着身子,一把扯過一邊戰戰兢兢地跪着,卻依舊想當透明人的洛東,道:“這就是民女的證人,她可以證明民女是無辜的。”
墨詢點點頭:“說。”
王二見墨詢并沒有要求誰先說,立馬搶占先機。
“回将軍的話,洛黎她爹欠了草民的銀子,把她押給了我當媳婦兒,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在外面抛……抛……哦抛頭露面……”王二思考了半天,才把那個差點忘記的成語憋了出來,随後他的腰又被人捅了一下,“前幾天草民因爲說了她兩句,所以她懷恨在心去買了兩斤巴豆,想要毒害我。估計是因爲她下完藥沒洗手,所以幾個軍爺才中毒的。”
他來之前就叫師爺替他寫了一份稿子,他是等背熟了以後才跟着老太太他們過來當證人的。
反正先下手爲強,他隻要先把備好的稿子背完,那就完事了。
“對,這個草民可以作證,洛黎确實有在村口的李大爺那邊買巴豆,全村就隻有李大爺家裏有巴豆。”洛田連忙幫腔。
他陰測測地看着洛黎,陰笑道。
洛黎,這次你死定了。
“這件事是真的?”墨詢似乎信了三分,轉過去問道。
洛黎連忙大聲辯駁:“沒這回事。”
洛黎頓了頓,等自己的情緒緩和了下來,才繼續道:“民女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根本就是洛田幹的,他還在我爹的食物裏面下藥了。”
洛東也不敢看老太太他們的臉色,隻顧着一個勁地猛點頭。
“你說下藥,那爲什麽就洛老爹沒事?”王二回過頭去問了洛黎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墨詢聽了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不再說話。
“這……”洛黎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把自己的猜測給說出來吧。
現在隻能求阿晟給點力,快點把另外一個人帶過來。
見洛黎不說還,洛田跟王二一下子就興奮了,王二指着洛黎的臉,眉飛色舞地道:“将軍,就是這個小賤人,您現在可以懲罰她了。”
墨徇聽到小賤人這兩個字,臉上冷了下來,他看着王二那副嘚瑟的樣子,毫不客氣地潑了盆涼水:“本将軍什麽時候要聽你的命令了。”
“是。”王二一下子就蔫兒了,說話的聲音就跟蒼蠅的叫聲一樣大。
其他人也不說話。就在氣氛即将陷入寂靜的時候,有士兵進來了。
“将軍,有人求見,說是這件案子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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