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忽的一暗,一塊巨大的方形事物從天空中猛地砸将下來,正是張無良苦心煉制的超級大闆磚。嘭的一聲巨響,九嬰一個不慎,被那堅硬無匹的闆磚砸到後腦上。
一股紅白交加的液體噴射而出,九嬰已然被張無良那出其不意的一闆磚砸的腦漿迸裂。那黑幽幽的闆磚毫不停留,夾帶着不可阻擋的威勢,将九嬰的身體也砸成了肉醬。可憐九嬰自天地初開之際便修成大道,數十萬年苦修之功喪于一朝間。
“昊天,又是你?”東皇太一大怒,卻也不敢上前,隻恨恨的等着張無良。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張無良已然被殺了數萬次,永不超生了。
“是我。嘿嘿,東皇太一,你沒想到老子一脫困便來找你等麻煩吧。今日,我們便好好清算清算昔日的因果。”張無良哈哈大笑。眼中殺氣畢露。
他日後将會成爲三界共主,到時一舉一動都會受到一些束縛,再也不會如現在這般随心所欲了。因此,他下定決心,要在成爲天帝之前随心所欲的行事,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部用行動發洩出來。
“莫非你想再次挑起巫妖大戰?我等氣數未盡,你若敢傷害我等性命,道祖不會放過你的。”東皇太一有些害怕了,通過張無良以前的行事神作書吧風可以看出他是一個膽大包天的主兒,連鴻鈞的都敢挑戰的人,還有什麽是他不敢幹的?
“嘿嘿,萬年不見,你倒是聰明了不少嘛。竟然懂得用鴻鈞的名頭來吓唬我了。很好,很好。今日我便将你們全部殺了,我看鴻鈞那老家夥能将我如何?”
張無良臉色冰寒,自從上次在鴻鈞手中吃了個大虧之後,他便對鴻鈞有些忌諱。此番東皇太一竟然用鴻鈞來威脅他,自然是很成功的勾起了張無良心中的怒火。
“泰山壓頂!”張無良也不廢話,右手一揚,手中闆磚便迅速放大。那闆磚迎風而長,瞬間便有方圓千丈大小,如一座小山一般向英召頭頂砸去。
那闆磚帶着空間凝滞法則,瞬間便将英召周圍的空間固定起來。英招飛速向一旁閃避的身軀重重的撞在實質化的空間壁障之上,發出一聲雷鳴般的巨響。英召被撞得頭昏腦脹,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那闆磚砸了個準兒。
英召的肉身在妖族中也算強橫了,但在那闆磚的撞擊下,便如同撞上了石頭的雞蛋,一下子便被砸成了一灘肉泥。他的元神倒是逃過了一劫,在最緊要的關頭,張無良伸手将他的元神從闆磚地下掏了出來。
“還好,還好。這麽好的東西砸碎了,也太浪費了。”張無良摸了摸冷汗。剛才九嬰的元神被砸成飛灰就讓他心痛了一把,這可是準聖高手的元神,絕對的大補之物啊。
張無良的法力已經夠高了,這些東西他自然用不着。但是這些東西對西王母和那幫徒弟崽子來說卻是絕對的靈丹妙藥,吞服一個便能讓他們突飛猛進,達到洪荒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準聖之境。
張無良雙目緊緊盯着白澤等人,眼中精光四射,就像見到肥羊的惡狼。這些準聖高手在他眼中全部變成了靈丹妙藥了。張無良咽了口口水,水中的闆磚毫不留情的向白澤砸去。
白澤隻覺周圍的空間猛地一縮,空間瞬間便變成了一個凝固的實體,跟着便見一塊巨大的黑漆漆的磚頭向自己頭頂砸來。白澤心中大駭,張嘴猛地噴出一股血劍。
嘭,在白澤以燃燒法力爲代價的全力一擊之下,周圍凝滞的空間終于被撕開了一條極其細小的口子。白澤一咬牙,再次燃燒法力,身體化神作書吧一道幾不可見的毫光向遠處遁去。
轟隆,那闆磚砸了個空,重重的撞在地面上。地面頓時劇烈的搖晃起來,方圓數千裏内的地面蓦地龜裂開來,露出一條條深不見底的裂縫,黑黝黝如洪荒兇獸張大的巨口。
“好本事!”張無良翹起大拇指,大贊一聲。以他不遜于聖人的實力,施展出來的空間凝滞法則足以橫掃聖人之下的一切高手,如今卻被白澤破開逃了去,這份能耐,不由得張無良不佩服。
張無良這便輕松惬意,滅殺妖族高手如同兒戲,後土那邊的戰況卻是激烈異常。自從張無良出現之後,東皇太一便知道這次的行動黃了。他目前最關心的問題已經不再是如何除掉後土,而是自己如何脫身的問題。
後土雖然善良,但那隻是對自己族人和洪荒中弱勢群體而已。妖族和巫族乃是世仇,後土自然不會同情心泛濫到放東皇太一等人離去。如今實是除掉東皇太一和十大妖帥最好的機會,後土自然不會任由這樣的天賜良機從自己身邊飛走。
後土使出全身解數,死死拖住東皇太一等人,讓他們無法抽身離去。僅僅幾秒鍾的功夫,十大妖帥便二死一傷。隻要再拖幾秒鍾,這群妖族高手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張無良一拳轟出,飛廉便被這蘊含着無窮無盡毀滅之力的一拳擊飛。飛廉還未穩住身形,那緻命闆磚再次露出了獠牙,一下便将他砸成肉醬。張無良如法炮制,将他的元神抓過來,滅殺了其中的神識後扔進了儲物空間中。
砰砰砰,張無良雙手連連揮舞,又有三大妖帥被擊飛。張無良正要趁他病取他命之時,一隻大手從天而降,将那東皇太一和那幸存的六位妖帥抓了去。跟着,有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狠狠的向張無良拍來。
張無良絲毫不懼,雙目圓睜,一道犀利之極的淡灰色光芒從他眼中迸射而出,他暴喝一聲,右手緊握成拳,向那從天而降的巨掌迎去。
轟,天旋地轉,張無良的身體忽的從原地消失,他剛才站立之處露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卻是被那從天而降的一掌拍進了地底,方圓十萬裏内的地面爆裂開來,放眼望去,一片支離破碎。
洪荒之中能打敗張無良的自然隻有鴻鈞了。鴻鈞自然不會姑息張無良這種膽大妄爲、妄圖逆天而行的行爲,他救了東皇太一等人之後,便出手懲罰張無良。卻不料張無良的法力早已今非昔比,他雖然打敗了張無良,手掌卻也被震得一陣發麻。
“果然不愧是受大道庇護的異數。今日我便放你一馬,我倒想看看你能達到何等地步。”鴻鈞淡漠的聲音從天際傳來,聲音虛無而有飄渺,以後土準聖巅峰的修爲也無法鎖定其具體位置。
鴻鈞的聲音淡漠如水,但張無良卻從中聽出了一絲興奮,一點期待。“鴻鈞,你個老小子,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把你痛扁一頓。奶奶的,你吃飽了撐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張無良哼哼唧唧的從深不可測的地底爬将出來,灰頭土臉的喃喃咒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