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秋夜的山頂有熱情
第五百一十三章秋夜的山頂有熱情
吳潇才回來耶,立馬就開會,搞得村嬸們坐在茅屋前了,還有人表示心疼。
“什麽事這樣重要,明天不行呀?”翠花嬸就是最心疼的。
芹菜嬸不也是心疼得不行,看着吳潇坐在電腦前,專注地瞧着電腦。也說:“對呀,好像是機器人。”
“撲撲撲!”有别的村嬸在樂了,爆牙的媽笑完了說:“你們倆心疼啥,心疼也能争呀?”
這又是搞笑的場面,好幾個村嬸都手捂着嘴巴笑。
兩位婆婆的話,卻讓兩位當媳婦的有點難堪。宋春花和楊彩霞都是默不作聲,隻是粉腮發紅。
宋春花丹鳳眼還往吳潇瞄呢,以她的估計,這家夥開完了會,肯定還會往山坡和兩座山後跑。
“快點啦。”這宋美女瞧吳潇還戴着耳機,沖着電腦在說話,大聲也說,反正她就巴不得大家早點散夥。
“行了,就這樣。”吳潇是在跟京城辦事處的人員視頻,說完了,下了視頻拿下耳機,往竹鋪上坐。
又有人在笑了,怎麽就這樣巧,偏偏就宋春花能給他挪出一個空位。
宋春花丹鳳眼還往笑聲瞄,怎麽就那樣好笑呢。
“嗯!”楊彩霞就一聲,然後遞上一杯茶。
吳潇接過茶,喝一口,才将村裏十個家夥,到了那邊的情況說一下,讓他們的父母都能放心呗。
“喂,我們那些葡萄過去了怎樣?”宋春花最先開口,美臉也往這哥們轉。
這話讓大家都點頭,這幾天吳潇跑國外,葡萄的話題還成了村裏的熱門。
吳潇就說呗。
好家夥!這哥們說到他們的葡萄,人家一公斤賣了三十美金,宋春花的小嘴巴立馬張大,還吓出一股清新的氣息。
“那,我們應該多種葡萄。”李湘紅趕緊咽下茶,大聲就說。
“對呀,外國那邊的農場不是地很多嘛,就在那邊種。”秋蘭嫂也接上嘴。
這可就熱鬧了,大家好像都忘記了,他們的酒才是真正賺錢的大頭,話題全部都是葡萄倆字。
吳潇搖搖手,示意大家安靜,又說:“爲了讓錦繡村三個字,在外國也能打響,我們應該出口一些白酒。”
“那難,我們的産量就那麽多。”翠花嬸的老公立馬就說。
“應該可以增加産量,我們的稻谷,到現在還存有不少,再過一個多月,又是秋收。”吳潇看着幾位村嬸又說:“酒廠可以再增加人手。”
“不行,大叔們都在酒廠了,讓女人湊啥熱鬧。”一位村嫂當即反對。
“生産的時候,不脫衣服就行。”
楊彩霞這小媳婦突然冒出一句話,這茅屋裏外,立馬就有人被笑趴。
“喂,春花,你笑就行,别往吳潇身上靠。”這回是一位村姑在喊。
這好,本來都有人被笑趴了,這回被笑軟的人更多。
瞧瞧這位宋美女,應該是無意的啦,笑大之時,身子往吳潇這邊轉。因爲這美女擁有獨傲的身材也有點礙事,前面确實是稍稍碰着吳潇的手臂,看起來就跟靠緊着似的。
吳潇也樂,怪不得他感覺手臂溫溫柔柔挺舒服的,雖然這美女穿着連衣裙,還是藏不住那種感覺。
“行了,最好,今年我們能出口一千瓶美人白酒。”吳潇又是大聲說。
芹菜嬸的老公笑完了也說:“不用女人參加,我們多加班呗。”
“那好,加班的天數,到時你們造一張表,我簽名,補貼加班費。”
吳潇說完了,又将話題轉入到村前的那片荒地。
說到這個,秋蘭嫂先笑,然後村姑村嫂們,邊笑也邊看着宋春花。
這個也是芹菜嬸這位老迷信的強項,這村嬸還站起來:“中間那條溝,是村裏的風水重點,不能破壞。”
一位村嫂邊擦着淚水邊說:“會不會破壞,誰也說不準。”
“你們笑什麽?”這村嬸瞧着美女們都笑成一堆,還又大聲問。
“沒什麽,她們都隻想着邪門的,那個山村裏,沒有什麽溝啊坑的。”吳潇也大聲說。
芹菜嬸是村嬸,那能聽不出啥,頓時也“咯!”然後又說:“這跟春花也沒關系吧?”
這更加搞笑,本來大家都笑着拿眼睛往宋春花瞧,這美女也俏臉發紅沖着大家在翻白眼,經過這村嬸一說,頓時讓稍靜的笑聲更大。
“是跟她沒關系,但是秋蘭前幾天先起個頭,就變成跟春花有關系了。”一位村嫂又說,然後又是一片笑聲響。
“行了,我呀,有這樣的打算,靠村裏這一邊的荒地,改造好了就種葡萄。到中間的溝爲止,靠省道那一邊先不動。”吳潇就說出他的規劃。
大家都是點頭,靠村裏這一邊,那地也有好幾百畝。
“那就這樣,明天宋春花跟建築公司聯系一下,派幾台鈎機,還要我們人工出力。”吳潇說完了,又喝一大口茶。
“行了,就這樣,大家早點休息吧。”宋春花也是站起來,趁着吳潇的話,宣布散會。
會是散了,吳潇卻是拿起手電,往村後山走。兩座山的後面,他的玉瓶已經是幾天沒有澆過了的,得趕緊點。
秋風爽,稍有些許涼意,不過吳潇的身上,還隻是t恤。山裏人,想要在身上添件衣服,還早着呢。
“唰唰唰”!四隻野狗,從幽暗的竹林裏沖出來,朝着吳潇揚了揚腦袋,然後往山坡上跑。
吳潇卻是站住了,手電往從村子的房子中,一條巷子走出的人影照。
是宋春花,這美女手裏也拿着手電,瞧他的手電光對着她照,她的手電也往這邊朝。
“你出來幹嘛?”吳潇手電往這美女一邊移也問。
“跟建築施工隊說一下,鈎機的事。”宋春花邊說也邊往他這邊走。
這哥們卻是笑,跟施工隊說完事了,爲啥要走出村後。
宋美女瞧這哥們在笑,丹鳳眼也是一嗔,走近了,小聲也說:“不能等明晚呀?”
“明晚也一樣得澆。”吳潇小聲又說。
“那走吧。”宋春花也小聲,好像怕被人聽見似的,說完了,瞧這哥們還站着在笑。這美女也抿着嘴巴笑一下,擡起手朝着這哥們肩膀輕輕打。
“你這一身太香了,别吸引上野豬呀,蜜蜂什麽的。”吳潇邊走邊說。
宋春花皺了一下小巧的鼻子,女人身上香才适合,男人的身上要是也這樣香就不對。
兩人就一起往山上登呗,秋月裏,蛙鳴聲照樣在“呱呱呱”地不間斷清唱。
“小心點。”走前面的吳潇,轉過頭又說。這美女穿着無袖連衣裙,根本就不适合晚上登山。
宋春花點點頭,伸手将連衣裙的下擺往上拉,腳一擡跨過一小片有膝蓋高,開着藍色鮮花,長滿着刺的貓毛刺叢。
吳潇還得爲她捏一把汗,這美女腳上可沒有絲,手電光中,白嫩嫩的皮膚,要是被一根刺劃一下,那就是一道鮮紅的血痕。
宋春花又不是城市美女,還沒那樣嬌氣,跨過刺叢的模樣,還顯得相當輕松。
“跟施工隊談得怎樣?”吳潇手電往山路照又問。
“不就叫幾台鈎機嘛,說一下就行了。”宋春花說着,“嘻”地也笑。這幾天,村裏的美女們老是拿這話題開她的玩笑,現在隻有他們倆的山坡上,這美女想着也樂。
吳潇聽這美女笑也昏:“怎麽就因爲什麽,那荒地的中間那條深溝,你們就能往邪門的方面想。”
“她們老拿我開玩笑,說是那深溝裏的水很甘甜,我有什麽辦法。”宋春花說完了,咬着紅唇,模樣還是在笑,不過一張俏臉,已經紅到耳後根了。
“撲!”吳潇也笑噴,這些美女,喜歡的就是中間那一句,太特麽地丫丫了吧。
“行了,你自己要不邪門,也不會笑。”
吳潇一說,宋春花也不爽:“誰邪門了,是她們邪門。”
“對對,你不邪門。”吳潇笑着也說,已經登上山頂了。
“你才邪門呢。”宋春花也是登上來了,站在他身邊呼呼地大口呼吸。登這山他是氣定神閑,她卻得氣息上湧身上還冒出香汗。
“累呀?”吳潇聽着她的呼吸聲,笑着也問。
宋春花點點頭,一邊呼吸一邊看着天空。秋夜裏的山頂上真美,圓圓的一輪皎月,特别清澈也感覺特别近,好像是觸手可及似的。
“呼”!這美女低下頭,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丹鳳眼往吳潇瞄。
這樣的美景,讓宋春花才不管什麽生産,那香汗還沒幹,散發着幽香的嬌身,也往吳潇的懷裏靠。
“真美!”宋春花俏臉一擡,看着吳潇小聲說。
是很美,吳潇的心裏,不是單純的月色美,靠着她的美女更美。
瞧這美女俏臉擡起,明月之下,那柔和的橢圓臉,就跟月亮一般,閃爍着柔美的光潤。還有那輕輕眨動的丹鳳眼,那含笑的一對嬌紅,真的美得會讓人情不自禁。
“嗯!”輕輕地一聲,從含笑的一對嬌紅中發出,也透出一股清新,但也帶着熱情的氣息。
宋春花一聲發出,還是擡臉看着吳潇,那嬌紅含笑的表情依舊,隻是丹鳳眼發出的光芒更比月光還柔。
這美女,美得吳潇也将臉一低,重重地,親着那一對含笑的嬌紅。
月光溫柔,但月下卻是熱情已漲。宋春花嬌嬌地依偎在厚實的懷裏,那如月光般柔的目光,也被輕輕合上的眼皮,關在眸眶裏面。
哦天!這美女很被動地突然後退幾步,輕輕往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
怎麽能這樣?宋春花吓得丹鳳眼也睜開,然後又是緊緊一合。
親這個家夥的媽,這哥們将村裏美女們的取笑當成了真。難不成,村前荒地中間的深溝,就那樣有吸引力呀。就就,臉就趴在那……
這美女當然很有吸引力,月光下面,就如是美女們取笑的那樣,溫溫潤潤,透着讓人遐想的芳香……
秋夜風起,但卻擋不住,那種前所未有的熱情。
這樣的場面,那種前所未有的熱情,讓宋春花隻感覺月光已熄,黑黑的眼前是一片空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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