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玩得就是爽
第五百八十七章玩得就是爽
要怎樣玩?這女人還能沒有辦法嘛。腳從小坑裏出來了,伸出嬌嬌的手,往吳潇的手裏放。
她敢放,吳潇也敢握,感覺這手還真柔軟,小小的,就如無骨一般。真讓他感歎,這女人打架的時候,那手的勁道是如何淩厲。握在手裏,卻是這樣地柔。
“噢唛嘎。”葡萄園的木屋邊,一個皮膚黑棕色的女人,眼睛往手拉手的兩人瞧,立馬小聲驚叫。
這女人卻是不管,手繼續讓吳潇握着,“嘻嘻”的笑聲也響。
吳潇卻在點頭,瞧這女人的樣子,就是不怕李世豪知道的存在。這樣子,這夫妻倆應該是撕得相當厲害。
“太太,真不好意思,他們都在看。”吳潇笑着說,握着她的手也松開。
“别管他們。”這女人也說,幹脆抓着吳潇一條胳膊,往懷裏抱。
這一下,那個茅屋邊,也還有兩位應該是從國内過來的哥們,眼睛直眨。幾位黑皮膚的男女,卻都是“噢噢噢”又出聲。
這女人,是農場主的太太耶,怎麽可以抱着别的男人的胳膊,放的位置,還是朦胧白紗的中間。
“太太,别放那。”吳潇也小聲說,胳膊放那裏,那種溫溫柔柔的感覺,就是他有準備,也是感覺心率成倍加快。
女人笑一下,不但不将他的胳膊移開,還抱緊點。
想抱就抱呗,吳潇就是大方,誰想抱都行。走進葡萄園了,卻認真地觀察起葡萄。
這些葡萄,跟他們的葡萄一對比,吳潇就看出門道。他們的葡萄,葉子落下不多,枝條也都能看出綠意。這邊的葡萄,卻是葉子幾乎落盡,瞧着已經是枯壞的枝條也不少。
吳潇是看過葡萄栽培技術書籍的,知道這些壞了的枝條得剪掉,還要将剪刀口密封。這樣的葡萄園,足夠十幾二十個工人忙的。
“吳先生,這些葡萄呀,幾乎是虧本的。”女人身子靠着吳潇,笑着又說。
吳潇的注意邊,從葡萄往這女人轉移。好家夥,這葡萄園裏風比外面小,那一股動物型的香氣,有讓他血脈擴大,血在往上湧的感覺。
“喂,今晚呀,你就……”女人本來是想讓吳潇今晚不回去,不過,想起李世豪也在木屋裏住着,話也停住。
“我就什麽?”吳潇笑着問,突然伸出手,往那粉粉的美腮,輕輕地擰一下。
女人抿緊着嘴巴,微笑的模樣真嬌。不說話,抱着吳潇的胳膊,身子卻是左右輕輕地晃。
吳潇還是擡臉看着葡萄,感覺卻完全落在被抱着的胳膊上。
真舒服,再晃大點還更爽。這樣子輕輕晃,他的手臂能沒感覺嘛。
“太太,剛才那些工人看見我們了,要是李先生知道了,怎麽辦?”吳潇就是想,淘點他們夫妻的關系。
“别怕,他們不會說。”女人小聲也說。反正那些人會不會說,她也不知道,就是李世豪知道了,她也不怕。
娘的,這女人的口還有點密。吳潇淘不出什麽,不說了,往葡萄園的深處走。
“太太,你剛才說,我對種葡萄有辦法,現在爲什麽不問,這些葡萄怎麽樣?”吳潇又來。
這女人眼睛溜了溜,臉又往上擡,雙眸那股柔柔的光芒又現。小聲說:“跟你走進來,讓我什麽事都忘了。”
吳潇笑得雙唇也合不攏,沖着這話,就應該給她個獎勵。臉一低,沖還抿着在笑的一對嬌紅,輕輕地香一個。
“哦!”女人卻是輕出一聲,一臉陶醉的模樣。
沒了,就一個。吳潇脖子一直,身材高出這女人小一個腦袋,她想主動那是沒機會的。
娘的,怎麽淘不出有用的話呢?吳潇邊慢慢走,邊在想。
“太太,你們這麽久,爲什麽不到國内?”吳潇又想起這話題。
“他沒說回去,我能自己走嘛。”女人的表情還有些無奈。
吳潇又是微笑:“我聽錦繡村的老輩人說,李先生的祖上,特别富。但我就奇怪了,就一個小山村裏,怎麽能那樣富呢?”
我的媽!這哥們才說完,突然吓一跳。怎麽說到這話,這女人眼睛裏,突然如利刃般的目光又現出來。
那兩道利刃般的目光,也是在一秒之内消失。
這女人擡起臉也問:“那,現在你爲什麽也這樣富?”
靠!吳潇一時啞火,有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想法。
“嗨,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吳潇還是找到出坑的話。
女人笑一下:“這些誰能說清楚。”
娘的,探不出什麽,吳潇就要祭出大殺器了。現在就是想找個無意中,玉瓶讓這女人看一下的機會。
“哇,這裏也有一個水池。”吳潇又說,另一隻手擡起來往前面指,暗自也笑。這些葡萄園,中間都有一個水池的。
“坐一會吧。”這女人說完了,抱着一條胳膊的雙手也松開。
吳潇往水池邊走,就往水池邊幹枯的草地上坐呗。她要是不說,他也會坐。
女人往下坐之時,身子卻是往他靠,擡頭望着西斜到半空的冬陽。
“真暖和。”女人小聲說,然後,臉一湊,可不是湊向吳潇的臉,而是他的脖子。
尼瑪啊,這姐們臉一湊,吳潇帶感得眼睛望向天空,盡量騰出下巴下方多一點的空間。
真帶感,這女人美臉輕移之時,小巧的一對嬌紅,每一個印,都能讓吳潇的心,有要往喉嚨口沖的感覺。
這姐們喜歡啃着強健的脖子,吳潇卻是喜歡白紗下方,那溫柔的一片朦胧。
這姐們身上的白紗,應該是絲質的。吳潇手一探,手背能感覺出,這白紗的輕柔。
冬天會讓人的身子,更加地溫暖。這種溫溫又比白紗還柔的感覺,真的……
這女人突然臉一移開,也跟某人一樣,仰臉望向藍得看不到一片白雲的天空。
同樣的,她的芳心,也感覺出老往喉嚨口升騰,渾身血液就好像都往腦袋上沖似的。這哥們并不溫柔,她也不喜歡溫柔。
蒼天!這女人突然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美眸往這哥們的眼睛瞄。
他剛才說啥?還沒跟女人真正的接觸過,完全是在裝嫩男。沒接觸過才怪,一雙手就如經常扶着方向盤的老司機,不但熟技巧也相當一流。
這女人輕輕閉上雙眸,讓心神定一下,将注意邊集中在吳潇脖子的銀鏈上面。激動啊,那個玉瓶,就跟她隻隔着兩三層衣服。
吳潇也驚訝,手能感覺到,這女人的心髒,怎麽跳得這樣快,這樣有力。
女人的眼睛又張開,瞧吳潇并沒有看她的臉,讓她嘴角現出一絲冷笑。臉一轉,又往那強健的脖子湊。
“哎呀,你是大富豪呀,怎麽還挂着銀鏈?”女人突然驚叫,還坐直身子,伸出手,兩根筍指輕輕抓着那條銀鏈。
吳潇的手卻還有抓,笑着也說:“這是平安符,不能随便換的。”
“平安符是什麽?”這姐們笑着又問,俏臉往吳潇的臉又湊,就在他的嘴邊說着話。
吳潇也笑,以這女人對國内的了解,還不明白平安符是什麽,誰信。
“我瞧瞧?”這女人笑着小聲說,嬌嬌的手一擡,往吳潇的領口裏面伸。然後,皎白的下巴也往他的肩膀靠。
跟這女人玩,已經玩到高峰處了。吳潇笑着不管她的手,要怎麽玩就玩。
這姐們自然有玩法,嘴角挂着微笑,雙眸卻是柔柔地看着吳潇的眼睛,那目光,好像寫着“癡情”倆字。
“嗯!”這女人輕輕地又出聲,美臉又往吳潇的臉上湊。
現成的,吳潇任玩,感覺着領口裏的手,真的是,溫溫柔柔。故意不往下,隻是在銀鏈的中間,輕輕柔柔掃幾下。
娘的,這手太他娘的柔了。吳潇突然擡起臉,扶着臉邊的美臉,瞧着好像被她的溫柔所傾倒,但其實是預防着,領口裏的手。
這女人嬌手還是輕輕地來回掃,到了,手碰到銀鏈下方一個橢圓形的東西。這一碰,讓她的心跳得更加厲害。
玉瓶在她的手裏了,跟吳潇交鋒了多少次,就是爲了這個玉瓶。這女人能不激動,能不心跳嘛。
“死”!這女人突地閃出一個念頭。此時,她要将吳潇殺了,自認相當容易。
女人殺機一露,吳潇的心也跳了好幾下。瞧着那溫柔的雙眸,突地又是現出兩道利刃般的光芒。
還好,這兩道光芒一現又隐,要不然,吳潇可能會立馬出手。
這女人暗自急,她是可以立馬一用力,搶過玉瓶,但臉被吳潇扶着呢。
“這就是護身符呀?”女人笑着問,拿着玉瓶的手,探了出來。
“哇,好漂亮。”女人手才一出笑着又說。
吳潇手一伸,快速從女人手裏拿過玉瓶。笑着說:“這個,并不值錢,不是玉。”
“騙人,這樣漂亮,還說不是玉,怕我偷呀?”女人說着,身子又往吳潇的肩膀靠。
她不懂。吳潇暗自樂也笑,瞧這女人的神情,完全将這玉瓶當成真的。
“我是說真的。”吳潇又将玉瓶往領口裏面放,突然雙手抱着她的後面,繼續玩。
我的媽!女人吓一跳。這哥們,大冬天真懂得保暖,竟然腦袋藏在那輕柔的白紗下方。
白紗輕柔,下方更柔,那股動物型的香氣,真讓吳潇玩得特别爽。
“我聽一下手機。”吳潇突然腦袋一擡,手也往口袋裏掏。
“咯!”這女人突然笑,這哥們真帥,頭上披着她的白紗巾,她也會唱那一句“掀起你的蓋頭來”。
“噢唛嘎!”這女人還笑沒完,突然又是小聲驚叫。聽吳潇在打手機,竟然稱呼對方洲長先生。
“洲長先生,到你的農莊做客啊,好!我很榮幸……”吳潇笑着繼續說。
打完了手機,吳潇有點無奈地說:“太太,今晚我不能跟你過夜,有事。”
這哥們說完了,将白紗巾取下,往她粉肩上披,順便再來,手往她的粉腮劃了一下。
吳潇的車是開了,這女人卻還在發傻。這哥們跟洲長有交情,那就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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