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冬夜需要溫馨
第六百章冬夜需要溫馨
吳潇的媽,才不是高興得腿抽筋,而是被這破摩托的颠簸,給搞出來的。
任何人腿抽筋,對于懂武功的人來說,那是小菜。吳潇的爸放好那輛愛妻号摩托車,蹲在老婆跟前,瞧他手一揉,吳潇的媽,那皺着臉,瞧起來還挺恩愛似的。
“叔,嬸,進裏面坐吧。”宋春花忍着笑,趕緊招呼。
“嘿嘿!春花,你是越來越漂亮。”吳潇的媽,笑着給她一個贊,然後自己活動幾下腳,就可以往茅屋裏走了。
“爸,你們怎麽跑來了?”吳潇瞧着父母都坐沙發裏了,也笑着問。
他的爸還沒說話,他的媽卻搶先:“哎呀,你不知道,昨天開始,村裏就有人說你是躺在醫院裏了,有說你身上進了三顆子彈了。”
吳潇的爸,伸手拍拍兒子的膝蓋:“那個叫啥,視頻的,我看了。你往那家夥近身的時候,出手還是慢了點。”
宋春花跟吳潇的媽坐一起,聽着這話丹鳳眼立馬拉長又想笑。他爹跑這裏來,是來教他功夫的。
“那家夥也是廢物,慢吞吞,就在等着你的手,拍向他的下巴。”吳潇的爸卻是繼續。
吳潇先忍着笑感:“爸,那是你看的視頻有點卡。”
這當爹的點點頭,有點明白了,怪不得,他看視頻的時候,就沒有那種緊張感。
“沒事就好,還說什麽當時。”吳潇的媽,沖着老伴不爽,然後又看着宋春花笑。
宋春花還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呢,這當娘的,不是單純看她的臉,而是上下瞧。好像在瞧她,身體有什麽變化似的。
“嬸,今晚在這裏吃飯吧。”宋春花笑着小聲說。
“不了,怕回去了太晚,沒看兒子一眼,我這心呀,就是不安穩。”吳潇的媽,說完了,抓起宋春花一隻手,放手裏還輕輕拍。
“你們倆,住在這樣寬敞的地方,冷不冷呀?”這當娘的,就是關心。
宋春花抿着嘴巴,丹鳳眼往吳潇瞄。
“媽,我們沒住在一起。”吳潇趕緊糾正。
“哎呀,我還以爲……”吳潇的媽,說沒完就不說了。瞧宋春花的臉,已經是比二月的鮮花還紅。
“爸,你不買輛好點的摩托車呀?”吳潇看着摩托車說,故意引開話題。
這當爸的搖搖手:“就村裏的破路,開破摩托才适合。”
“走啦,兒子沒事就好。”當娘的,笑着站起來,還繼續拉着宋春花的手。
宋春花就被牽引出了茅屋,總不能掙紮吧。
“春花呀,你有車,有空呀,到我那裏坐坐。”吳潇的媽,又是坐上摩托車後面。雙手往老伴的腰,很溫柔地摟緊了,沖着這美女又說。
宋春花笑着點頭,突然,“轟”地一聲,吓了她一跳。
好家夥,這破摩托,吼聲一響,立馬就如吳潇打架時,使出很飄忽的腳踏八卦。左右搖晃了幾下,立馬就往前沖。
親愛的媽媽,摟着親愛的爸,那強健的腰走了,吳潇轉臉也朝着宋春花笑。
“笑啥?”這美女小聲說,小嘴巴露出笑,轉身往茅屋裏面走。剛才吳潇的媽,拉着她的手,那神情,讓她小心髒還“怦怦”地跳。
吳潇那有啥,走進茅屋,瞧着這美女,拿着他的衣服,往他的卧室走,還回頭朝着他瞄。
“喂,還給你。”宋春花走進卧室,又轉身探出腦袋喊。
這美女,是要向他移交玉瓶。吳潇邊往卧室走,邊将那個假玉瓶取下來。
我的媽,不是脫吧?吳潇走進卧室裏,瞧宋春花手正往上面擡,吓一跳。
宋春花擡手,是想取下玉瓶,這寶貝她還怕丢掉,用一條真正挂平安符的紅繩,結上了挂在脖子上。
沒辦法,就因爲宋美女太獨傲了,那小東西淹沒在粉粉香香的中間,用拉還拉不上,隻能是手往羊毛衫的領口裏面伸了。
“撲!”吳潇笑噴,誰讓這美女,藏玉瓶的地方,長得這樣陡這樣深。
“我來吧。”這哥們瞧這美女,自己的身子,下手還這樣扭捏,伸手就來。
宋春花丹鳳眼一擡,笑着擡手朝往她領口伸的手拍一下。這家夥真自在,好像在掏他自己的棉被。
我靠!吳潇眼睛沒看,卻是将手裏的感覺,轉化爲鬼鬼的笑。感覺真好,那那那……
這哥們掏呀掏,也怪不得宋春花掏得有點久,溫溫的幽幽的,太深了吧。
“唏……”宋春花突然重重地吸口氣,丹鳳眼朝着這哥們嗔。怎麽掏玉瓶,變成了摘摘摘,她的身上又沒有長楊梅。搞得她咬了一下嘴巴,雙腳一軟差點站不住了。
“嗯!”這美女小小地出聲,吳潇終于尋到寶了,就跟玄幻小說一樣,得到寶了,那手的活動還能升級。
吳潇的手,終于放在跟前,還感覺手心裏,有種跟人的體溫差不多的溫暖感。這玉瓶子靈氣真好,透出點淡淡的溫香。
“挂上。”宋春花又是小聲說,拿起玉瓶,将那條紅繩扯斷,然後往吳潇脖子上的銀鏈挂。
“你挂就挂呗,老看我幹嘛?”吳潇瞧這美女真搞笑,挂着玉瓶,丹鳳眼卻老是往他瞧。這玉瓶的孔那樣小,銀鏈穿了幾次還穿不過。
宋春花笑一下,那雪粉似的美臉,又是悄悄地爬上一抹淡紅。小聲又說:“剛才,你媽将我當成啥了。”
這美女說完了,還沒等吳潇回答,突然俏臉一湊。溫溫地,又是透出别緻的清新,往這哥們的嘴巴印了一下。
“那些人要回去了。”這美女,本來還想多停留點溫馨,突然聽見從竹林裏,傳出整理荒地那些外村的美女的笑聲,趕緊說。
“喂,今晚要澆那面山坡?”吳潇也問。
“東面,吃完飯,我在東邊竹林裏等你。”宋春花說完,往茅屋外面走。
“你們要回去了呀?”宋春花走出茅屋,聲音也響。
先出來的一位村姑,放低聲音也問:“春花,吳董事長回來了,沒事吧?”
宋春花笑一下:“沒事,吃完了飯,他還要跑荒地開犁田機呢。”
“春花呀,過幾天就要春節了。”才走出來的一個村嬸,也是笑着說。
“放心了,明天,工錢全部給你們結算,然後,過完年了,你們再來。”這美女邊說邊往村裏走,瞧她婆婆,正站在門口朝着這邊張望。
這話,讓這些外村的女人就是樂。每人算起來,都能領到三四千塊,這個年,她們都能過得特别好。
“啧啧,瞧宋春花,走路的姿勢多美。”剛才問話的村嬸,瞧着往村裏走的宋春花後面,禁不住也贊一個。
美女們也都往宋春花瞧,瞧她走路時,高挑的身材,後面左右輕柔的擺動,真的很美。
宋春花走路,又沒有故意扭捏作态,人家要說她美,那也是天生的。這美女走到門前,瞧她的婆婆還站着,笑一下也說:“媽,我來晚點。”
翠花嬸笑得眼角還現出兩道淡淡的魚尾紋,小聲也問:“剛才,是不是吳潇的父母來了?”
“嗯。”宋春花點點頭,往屋裏走。
“那他父母,沒有跟你說啥吧?”這村嬸跟在兒媳婦後面小聲也問。
宋春花丹鳳眼溜了兩下,感覺吧,她婆波好像是怕,吳潇的媽說喜歡他,然後她就嫁給他的意思。
“沒有。”這美女也小聲說。
翠花嬸真的是舒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宋春花想的那樣。
宋春花保持沉默了,趕緊做晚飯,吃完了,還得到東邊竹林裏等吳潇呢。
“媽,我出去。”宋春花吃完飯,洗了個澡,拿起她幫吳潇洗好了,放在她卧室的羊毛衫,就往外面走。
翠花嬸也樂,兒媳婦這麽急,還拿着吳潇的羊毛衫,肯定是要跑他茅屋裏。
宋春花才不跑吳潇茅屋裏呢,天色已經黑了,吳潇還有公司的茅屋,燈光正亮。還能看見,幾位美女湊一起,正要走進公司的茅屋。
這美女走進東邊的竹林裏,雖然是冬天,但天氣初黑的竹林裏,陣陣的鳥叫聲,同樣讓她有走進鳥兒天堂的感覺。
吳潇也出現了,手裏拿着手電,後面還跟着四隻野狗。
“來了?”宋春花站在竹林裏,笑着叫往他的跟前還用上跑。
鳥兒的吵叫聲,讓這美女,不管笑得多大聲,都不用擔心被人聽見。幾天中,隐積在心裏的那種想念,知道他遇到危險時的那種揪心,全部在此時爆發。
“咯咯咯……”比鳥叫聲還清脆的聲音還沒完,散發着淡淡香氣的身子,也往吳潇的懷裏趴。
“先穿上。”這美女臉先往吳潇的臉湊,然後笑着說,将手裏的羊毛衫往他肩膀上放。
吳潇拿着羊毛衫也笑:“我要得穿上這東西,我是年老了。”
宋春花才不管,他不穿,她就撒嬌。天氣冷,隻有她,才能對他的穿衣多關心。
穿就穿呗,吳潇穿好了,手搭在這美女的肩膀上,往竹林深處走。
“要不,今晚不澆了?”宋春花小聲說,擡起俏臉,朝着這哥們又湊上。
吳潇還站住了問:“不澆要幹嘛?”
“沒有。”宋春花也是小聲說,她是身處幽幽竹林,情意悄然而起。多想就跟他這樣,不走了,找處地方坐下。但這話,她卻不想說,今晚不澆,今天晚上他就得澆晚點。
“沒有就走。”吳潇小聲說。
“啊!”這美女突然叫,然後“咯咯咯”地笑聲越發地清脆。感覺到身子一輕,被一雙有力的手抱了起來。
真好耶,幽深的竹林裏,被他抱着走的感覺真好。宋春花笑完了,俏臉擡起,丹鳳眼不看天空中,如清洗過一般清澈的月亮,而是看着眼前,這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這邊就是。”宋春花突然說,這邊的冬筍還沒有澆。
吳潇将這美女放下,取下玉瓶也問:“冬筍挖得怎樣?”
“還長着呢,可能得挖到元宵。”宋春花小聲說。
“還真冷,你回去吧。”吳潇取下玉瓶,還沒澆也說。
宋春花皺了一下瑤鼻,她才不走,大冬天的,她能爲他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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