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慘了,愛上他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慘了,愛上他了
錦繡村的女人們,真的是漂亮溫柔又大方,幾天時間,全部的捐款将近九千萬。
吳潇真不好意思,本來這錢,他要獨當的嘛。這哥們就負責後面的,先補到一個億整齊,然後劃給鎮裏的賬戶。
一個億呀,整個鎮大院的人,都是心慌。就是縣裏知道了的人,也是心率都不規則。
這個吳潇,做人怎麽就這樣低調呢?縣裏的意思,一定要搞個隆重的捐款儀式,但這哥們就是不要不要的。
吳潇的錢,是爲了修那條路,說白了,是爲了家鄉的經濟發展,搞什麽儀式幹嘛。
這哥們照樣氣定神閑的,運貨的車開了,就走到三鳥棚,将老是吵不停的雞鴨鵝放出來。
“嗚嗚!”吳潇瞧着一群鴨子,要往深溝的出口裏進,趕緊大聲叫,将鴨子趕開。
“唰唰唰”地,四隻野狗,也明白吳潇的意思,跑到深溝的出口旁邊,瞧瞧鴨子們跑不跑。
吳潇是想捉兩條魚,等着他捉到魚了,才讓鴨子們進去。
這季節的淡水魚,都是有點瘦,肉也腥味重。最好吃的,隻有鲫魚和塘鲺。要是運氣好,還能捉到水鼈啥的。
這哥們提着塑料桶,走進深溝,這時候的魚,已經不是藏起來,而是在溝裏面遊蕩。
“喂,别着涼了!”宋春花也走到深溝邊,沖着雙手按着一條魚的哥們就喊。
“不會。”吳潇說着,手一擡,手裏竟然抓着一條鲈鳗。“砰”地往塑料桶裏扔,擡頭沖着宋春花笑。
“哇噻!”宋春花也樂,山村裏,就是看到野生的鲈鳗也不容易,何況是抓。瞧這哥們抓的這一條,五六斤啊。
吳潇得了個意外的收獲,要不是這條家夥,被一隻野狗先咬住腦袋,他想抓也抓不着。
這哥們提着塑料桶,走出深溝,趕緊跑呀,衣服都濕了。
“搞什麽?”秋蘭嫂扛着鋤頭,正想到西瓜地,瞧這哥們前面的衣服全部濕,站住了問。
“抓這東西。”吳潇說着,将塑料桶往這村嫂跟前舉。
“媽呀,鲈鳗,聽說,這東西,男人吃了最好,立馬就見效。”這村嫂口氣很認真,表情卻是糾結。吳潇千萬不能吃,因爲他并不需要見效。
吳潇本來感覺有點冷,聽着這村嫂說的,頓時笑得身子也發熱。
“你别的不會想,就想這事。”這哥們連說帶翻白眼,提着塑料桶往茅屋裏走。
秋蘭嫂轉身往西瓜地走,還邊在笑。她說的是真的,最少這一周,她惹不起躲得起。
吳潇走進茅屋裏,将放着鲈鳗的塑料桶蓋好,換好衣服,往竹林裏走。
真正進入春天,才過幾天春意更濃。竹林裏,幹枯的竹葉子下方,有幾隻青蛙,被吳潇腳步的震動,吓得往别的地方逃。
吳潇走出竹林,一片春陽,已經染滿了整片葡萄園。才幾天時間,全部的葡萄苗,已經都長出一條條新芽。比剛種下的時候,長高了有一倍。
“葡萄長得真快。”宋春花在葡萄園裏穿行,看見吳潇就喊。
“當然快。”吳潇笑着回,走進茅屋裏泡茶。
“我不進去了,到西瓜地瞧瞧。”宋春花邊說邊往靠山那邊走。
這美女的話,讓吳潇也笑,不進來,還跟他說幹嘛。
泡茶的水燒開了,吳潇沖上一杯,端着茶走出茅屋。
真漂亮!整片葡萄園,都是透出嫩嫩的綠色。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大小雞,都在暖暖的春陽裏面,用爪子刨着土。
吳潇喝着茶,往那個大水池走。魚塘裏的幾十條紅色鯉魚,全部都放進這水池裏面。
這些鯉魚,養了還不到一年,看着已經有六七斤。魚越大越漂亮,以前的金紅色,也變得更深。在清澈的水裏,晃悠悠地遊動,一付逍遙自在的模樣。
“我靠!”吳潇才往水池邊坐就叫。幾十條紅鯉,竟然都朝着他遊了過來,然後,腦袋浮出水面,張開大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跟他打招呼。
太漂亮了,吳潇一隻手拿着茶杯,一隻手往水裏伸,輕輕地,摸一下一個純紅的魚腦袋。
意外!吳潇又是樂,他這手一摸,那鯉魚不但不逃,身子還再往上浮。
“咕”!吳潇喝一口茶,摸着魚腦袋的手,往魚的身上抹,一真抹到尾巴,那魚照樣浮着不動。
這哥們多樂,邊喝着茶,邊跟幾十條鯉魚玩。要不是村前路那邊,傳過來“呼呼”的汽車聲,這哥們還會繼續玩。
開進錦繡村的汽車,又是蘇菲那輛高爾夫。這美女鎮長下車了,走到茅屋邊,跟正在編竹筐的村姑村嫂們,打着招呼。
“蘇鎮長,找吳潇呀?他在葡萄園。”一位村姑,連招呼帶指引。
蘇菲點頭笑:“那我到葡萄園。”說着往竹林裏走。
“啧啧,蘇菲好像越來越漂亮。”一位村嫂瞧她走遠了,小聲就說。
“要是我能整天坐辦公室,我也漂亮。”另一位村嫂,好像還不服氣。
蘇菲的漂亮度,連吳潇也有點驚訝。
這美女走到茅屋邊,沖着他微微一笑,一身紅裙子,襯得光潤閃閃的美臉,發出粉紅的潤光。
“喝茶吧,又是自己來呀?”吳潇看着沒有别人,就不用假裝熱情了,笑着說,将給她準備着的茶,往茶幾邊放。
蘇菲走進茅屋裏,往沙發裏坐,笑着小聲說:“我好慘。”
“你慘什麽呀,慘還能笑成這樣?”吳潇說着也搖頭。
蘇菲端起茶,喝一口又說:“我慘了,好像真的愛上你耶。”
“撲……”吳潇笑得将喝進嘴裏的茶,全部噴出。這美女的話,真的是喜感十足。
“喂,我說真的,昨晚我失眠了大半夜。”蘇菲的表情,十足地正經。說完了,媚眼看着還在樂的哥們。
“那是你喝茶過多,或者是,對我們的捐款太過高興。”吳潇說着,重新喝一口茶。
蘇菲搖搖頭:“哎呀,是不是愛上你,我能沒感覺嘛。”
這美女說完了,也是喝一口茶,後背往沙發靠。
事情就是讓蘇菲糾結,以前,她是對吳潇有情,但要說愛還說不上。現在卻真的不行,情已經演化成了愛。
吳潇卻是以爲,她是在開玩笑,一個女人,要是愛着一個男人,會跟他這樣說嘛。咽下茶也說:“我有那麽精品嘛?”
蘇菲瞧着這哥們,說完話又是滿滿的自戀感,媚眼就嗔。
這蘇美女就是敢這樣說,她的身份,她的經曆。還有,她跟吳潇已經是達到無話不談的關系,怎麽會害羞得不敢說呢。
“你以爲我在開玩笑呀?”這美女說着,又是沖這哥們嗔。
“你說真的呀?”吳潇瞧她的神情,好像是認真的,又問。
“對呀,你說我怎麽辦?”蘇菲說着,将茶杯往茶幾放,眨着雙眸看着這哥們。
吳潇擡手撓一下腦袋:“你今天來,不會是想,跟我談結婚的事吧?”
“呼!”蘇菲重重地出一口氣,搖搖頭。這就是她的糾結,她能跟吳潇結婚嗎?
蘇菲不說話,茅屋裏,也陷入安靜。
吳潇看着這美女的媚眼,終于打破寂靜:“那,你要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隻能跑到你面前,跟你說說呗。”蘇菲的話,好像是在喃喃自語,聲音也特别小。
這美女說完了,瞧吳潇又啞火,又是喝一口茶,小聲又說:“我沒有跟你結婚的念頭,但就是禁不住那種愛意。”
“這這,以後我還是壞點。”吳潇也小聲說。
蘇菲媚眼從嗔變成翻白眼:“都愛上了,你就是變成一個殺人犯,我照樣有愛。”
怎麽都搞出意外的呢?吳潇也真糾結,“咕”地喝一口茶:“要不,我們就結婚吧。”
蘇菲笑一下:“你這樣,變成我是在綁架愛情了。”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菲不等他說完,擡手搖了搖又說:“不是,是你在說,但我卻認爲是。這樣子的婚姻,還不如長久的留戀,最少,留戀是美好的。”
吳潇點着頭,一時無語。
“你老實說,你愛我嗎?”蘇菲又問。
吳潇擡眼看着這美女的雙眸,也說:“愛還說不上。”
“對呀,跟我以前一樣,那隻是情,不是愛。”
蘇菲說着,又端起茶杯喝一口:“今天我來,是縣裏一定要舉行那個捐款儀式……”
這美女還說沒完,同樣也被吳潇打斷:“行了,那種儀式我不想參加。”
“你這個人就是怪耶。”蘇菲很不滿,媚眼又起嗔。
“行行,要是一定要搞,就讓宋春花她們幾個參加,我不摻和。”吳潇還是堅持。
“你……”蘇菲不說了,擡手朝着這哥們的肩膀就拍。
她在拍,吳潇卻是笑,想拍就拍,别喊手疼。
“啊……”蘇菲真疼了,小聲叫,嬌嬌的手放在嘴巴跟前,“呼呼”地吹。
“不跟你說了,你不參加,就讓宋春花她們參加。”蘇菲說完了,将挂包往肩膀挂,站了起來。
“要走啦?”吳潇也站起來問。
蘇菲點點頭,擡眼看着這哥們。突然張開雪臂,來個緊緊的一抱。
心有愛意,抱一下之時,愛意更是從心而起。
“呼呼”的聲音,從這美女的一對嬌紅之中透出。
氣息還不斷,這美女擡起臉,張開妩媚的雙眸,看着吳潇的眼睛。
“我真的愛你!”這美女,第一次不怕被别人聽見,清脆的喊聲響過,美臉又是往吳潇湊。
“吧”!最後的一聲,布滿嬌紅的豔臉,又一次擡起來。
“走啦,今晚,我不會失眠。”蘇菲小聲說,笑一下,轉身往茅屋外面走。
這美女走出茅屋,瞧吳潇也跟在她後面,雙手一伸,将他往茅屋裏推。
“你别送,讓我自己冷靜。”蘇菲又是小聲說,然後轉身往竹林裏走。
我不糾結。這美女走進竹林,邊走邊想,然後還笑一下。
跟吳潇相處了一會,真讓蘇菲的心情好了不少。這美女緊緊地咬一下紅唇,愛就愛呗,愛得痛快點,當不能愛的時候,就将愛藏進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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