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怎麽又有了
第八百四十九章怎麽又有了
跑外國的日子說到就到,離十一月份第二個星期天,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吳潇已經打算先往山母國的小石城跑。
十一月份的天氣,在錦繡村這邊,也已經是讓人有些許的冷感。怕冷的老人,已經在身上套上一件薄薄的羊毛衣。
吳潇這次出國,最少要十天。别的美女,都在爲他們的葡萄酒高興,隻有宋春花,心裏有些怅然,一個下午,都呆在他的茅屋裏,替他打點出國的行李。
每次他的出國行,行李都是宋春花打理的,村裏的美女們,也都是習慣了,才沒有什麽閑話。
“行了,吃晚飯吧,就一個小行李箱,你都收拾一個下午了。”吳潇沖着這美女說,走進廚房做他的晚飯。
宋春花丹鳳眼朝這家夥嗔,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轉身也往廚房走。她就是想慢點走,不行呀。
“今晚别到山後了,玉瓶拿來,我過去。”這美女輕輕拍着吳潇的後面說。
吳潇也樂:“現在我是白天到山後,瞧着沒人就澆水,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晚上,沒有跑山後了。”
宋春花“咯”地也笑,丹鳳眼又是一嗔,這樣子,她還不知道耶。這美女嗔完了,懶懶地往椅子上坐,還打個哈欠。
吳潇瞧她的模樣,眼睛也快速地眨,搞不好,她又是有了的存在。
“看我幹嘛?”宋春花瞧這哥們老往她看,笑一下也問。
“你好像變得更加漂亮。”吳潇是真正的話不敢說,就變成贊美,反正也有那種意思。
宋春花卻是抿着嘴巴笑,還來個咬嘴唇。明天他就要跑外國了,此時突然說她漂亮,是啥意思嘛?就是有那種意思的嘛。
“我吃飯去,滿腦子邪念。”這美女站起來,小聲說,笑着轉身走了。
“我滿腦子邪念?”吳潇也是來個自言自語,真是千古奇冤呀,他滿腦袋都是正能量耶。
這哥們感覺很冤,走出外面的宋春花,卻還手掩着嘴巴笑。
吳潇的話,她也聽得出,好像是懷疑她有了的意思,真要是又有了,那不知道有多麽的幸福哦。反正,她自己都沒感覺,這哥們不是那種久别之時,想呀想的意思才怪。
“媽,你還沒吃飯呀?”宋春花走進她們家,瞧她的婆婆還在拖地闆,笑着也問。
“老頭在酒廠裏吃,我能不等你回來一起吃嘛。”翠花嬸說着,将拖把洗幹淨了,往牆壁靠,再洗完手才往廚房兼餐廳走。
“明天吳潇要到外國了?”翠花嬸坐下了,看着兒媳婦也問。
宋春花點點頭:“對呀,他這次出去比較久,還要跑歐洲,最少十天。”
“哎呀,怎麽這麽久了,還……”翠花嬸看着兒媳婦又說,話不用說完,後面的話兒媳婦明白。她就是郁悶,要是當時宋春花沒摔那一跤,孩子現在都會到處亂跑了。
宋春花聽婆婆這話,也是趕緊低頭吃飯。她不也糾結,要說技術含量,現在比以前能提高兩個檔次,但沒就是沒。
“加油!”翠花嬸突然說,還放下筷子握一下拳頭。
“咯!”宋春花不禁也差點噴飯,感覺她婆婆,将她當成奧運健兒,爲國争光了。
翠花嬸聽兒媳婦笑,她卻是瞪眼睛。這種事,要認真對待,兒兒戲戲的,怎麽能解決。
“今晚,你不到他那裏呀?”翠花嬸咽下一口飯又問。
宋春花丹鳳眼眨了眨,想起吳潇剛剛贊她漂亮的話,也點點頭。
翠花嬸笑了是不是,然後還放低聲音,如此這般,然後又是啥啥說了一大堆。
這當婆婆的,一番話搞得宋春花美臉也不自在。吃完飯了,涮完口,洗個澡然後趕緊閃人。
“喂,多穿件衣服。”翠花嬸瞧兒媳婦隻穿着短袖衫,就要往外面走,趕緊提醒。
宋春花轉身又點頭,心裏還小感動一下。她這個婆婆,還是挺疼她的。
這美女往她自己的房間走,不換衣服還好,這一換,好幾件衣服都往身上穿一次,然後站在鏡子前面,瞧前面又是轉身看一下後面。
宋春花反正就不知道,她搞得這樣麻煩幹嘛,站在吳潇面前,也不用刻意地打扮,但就是止不住打扮的心。
行了,這美女裏面穿上一件黑色薄紗衣,外面一件杏黃色西裝上衣,站在鏡子前面笑一下。感覺相當滿意,才轉身出門。
十一月中旬的天氣,晚上東北風吹得也有些疾猛。
宋春花走出門,還挺警惕地臉往左右轉。右邊是蘇巧玉的房子,左邊是楊彩霞她們家,還好了,風聲“呼呼”,村子裏,已經是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美女,走到吳潇茅屋邊的水溝附近,還吓一跳。聽到“嘩嘩”的水聲,要不是茅屋裏的燈還亮着,她可能會吓得轉身往村裏跑。
“我的媽,你還洗冷水澡。”宋春花走近了,瞧着水溝裏面,一個腦袋剛剛從水裏冒出來,立馬就叫。不用問誰,肯定是吳潇。
“切,這天氣就冷啊。”吳潇蹲在水裏也說,他要洗熱水澡,那是春節前後,最冷的那些日子。
宋春花不跟他說了,也怕被人看見,笑着往他的茅屋裏走。進門了,直接走進他的卧室,他換下的衣服,幫他洗幹淨呗。
“砰砰砰”!外面還響起跑步聲,讓宋春花也笑。那哥們不管是幹淨的,還是今天剛穿過的衣服,全部都在她的跟前,那一進來,保管是咳咳。
宋春花手裏拿着應該洗的衣服,轉身朝着卧室門,還沒走出去卻禁不住笑。聽外面的腳步聲,真的向着她所處的地方而來。
吳潇終于渾身閃爍着水的光澤,閃亮亮地現身。還沒進門,看見宋春花站在門裏微笑還咬嘴巴。怎麽搞的,那雙丹鳳眼就不看他的臉,都是老相識了,美臉卻還現出羞羞的樣子。
宋春花能不羞嘛,這哥們站在她跟前,好像是原始社會穿越過來的。正應了《紅樓夢》裏面一句話,“赤條條來去無牽挂”。
“還站着幹嘛,快點呀。”宋春花小聲說,将手裏的衣服放下,轉身拿起這哥們先放在椅子靠背上的幹毛巾。
“撲!”吳潇也笑,這美女這樣說,聽起來怎麽充滿着另一層意思。
夜裏的風,吹得茅屋頂上,響起一片紛亂的“沙沙”聲。這樣的天氣,吳潇不冷,宋春花還急,拿着毛巾走到他跟前,丹鳳眼一擡,嗔一眼擡起手,毛巾往他頭發擦。
“我自己來。”吳潇趕緊說,擡起手也想拿毛巾。
“噼!”宋春花朝着要拿毛巾的手拍一下,丹鳳眼又嗔,才不管他,擦完了頭發擦脖子。
天!雖然兩人不是夫妻但卻勝過于是,但這美女站在跟前,舉着雙手擦呀擦的。那股芳香,還有敞開着的西裝上衣,顯出帶勁的層次感,讓确實有點冷的吳潇,還會冷嘛,不流汗才怪。
“撲!”宋春花忽然笑,擡眼往某人的眼睛瞄。不能這樣吧,她的毛巾往下點,目光也是向下溜,這家夥怎麽,怎麽就這樣不顧在她的面前,一點也不掩飾。
“我自己來!”吳潇又說,擡手又要拿毛巾。這樣子,他能做什麽掩飾,反正他是爺們。
宋春花又笑,俏臉紅紅的,美眸又是沖他嗔,丹鳳眼又往下,不加掩飾的,才讓她臉紅。
哦天!吳潇想拿毛巾的手,變成扶着她的粉臉。這美女毛巾向下移,然後毛巾不用了耶,手很嬌,也很柔,溫溫的就跟她的性格一樣,很體貼。
“嗯!”宋春花笑一下,被他扶着美臉,也往這哥們的臉湊。
雖然吳潇明天要出國,體貼的宋春花,就是有怕他累呀啥的,但真沒辦法。美臉一湊,茅屋裏的燈光也熄。
盡管是茅屋裏黑暗,但窗戶透進來的淡淡月光,也還能看見,宋春花清澈的雙眸,柔光泛泛。
茅屋頂上的風聲又響,屋頂的風聲并不疾猛,屋裏的嬌聲比風聲更響,也帶出了更濃的芳香。
老天爺!吳潇看着好像是睡着了的宋春花,這美女,忽然間不是以前的宋春花。
宋春花也如夢裏剛醒,終于張開雙眸,朝着身邊的哥們笑一下,然後坐了起來。
“要回去呀?”吳潇小聲也問。
“嗯。”這美女也小聲應,按亮燈光,往地上溜,朝着他笑一下。雖然她很不願意走出茅屋,但還是有明天他要開車跑省城,怕他睡不好的想法。
“走了。”這美女最後穿上鞋子,笑着又說。突然美臉一皺,“哇”地發出一聲,趕緊往卧室外面跑。
吳潇也趕緊起身,搞不好,這美女還受涼了。
“頭昏嗎?”吳潇走出卧室,瞧宋春花又走回來,一隻手還捏着喉嚨,也問。
宋春花搖搖頭:“沒事,不過,好像,應該,是……”
吳潇眨着眼睛,這美女短短一句話,搞出四次停頓,後面還沒說,那不就是。反正他在做飯的時候,瞧她的模樣就有那種懷疑,還真是耶。
“坐坐!”吳潇幹脆往客廳走,黑燈瞎火也不管,往沙發裏坐。
宋春花卻是抿着嘴巴笑,忽然間,喜從天上降臨到她的身上。這美女坐在這哥們身邊,芳香還散不盡的嬌身,也往他靠。
“是真的呀?”吳潇小聲又問。
宋春花點點頭,美臉又往他湊,“吧吧”兩聲響,才說:“我有那種感覺,但不敢肯定,現在應該能肯定。”
“怎麽又有了呢?”吳潇還小聲。
“咯!”宋春花小聲笑:“我也不知道。”
這美女說完了,身子往他靠得更緊,滿滿的幸福感,已經達到爆棚。
“我走啦,趕緊睡。”宋春花小聲又說,然後站起來,往茅屋外面走。關上門的時候,還沖着這哥們又笑。
吳潇也做個鬼臉,有了就有了呗,這美女,真要是一輩子沒當過孩子的媽,也是一大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