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牆上扒開那口子
第三百一十七章牆上扒開那口子
五朵花跟吳潇回到村裏,下車了就是樂。盡管是談不攏,但相當于到市裏玩玩也不錯。
“怎樣?才六十塊。”蘇巧玉才不管上市不上市,才下車,拿着一條在市裏買的紅底小白碎花連衣裙,展開了擺在身前,讓村姑村嫂羨慕一會。
“無袖的呀,你能穿,我可不好意思。”跟吳潇住隔壁的村嫂,小聲說表情有點無奈。
這搞笑了,村姑村嫂們,都知道這村嫂爲啥不敢穿。楊彩霞就是缺心眼,笑着還大聲說:“刮呗。”
“撲!”吳潇才關上車門啊,别這麽搞笑好不好。
女人們卻完全笑軟,那村嫂聽着吳潇笑,立馬臉紅紅的,笑着朝楊彩霞翻個白眼。
“怎樣,談成了嘛?”還是有不少村嫂關心借殼的事,跟着他們走到茅屋裏就問。
“談不攏。”宋春花也說,看一下放電腦桌的馬蹄鍾,可以做晚飯的時間了。
“慢慢談,便宜我們就要,太貴我們要幹嘛。”吳潇笑着說,往小茅屋走,做飯了呗。
“給你。”一位村嫂,手裏拿着一紮剛剛摘下來的油菜花,往吳潇跟前舉。
吳潇接過油菜花,卻是突然樂,往一邊的草叢裏走,彎腰撿起一個雞蛋。不知道是誰養的雞,反正誰先看見就是誰的。
“做飯了,我還有一大堆筍絲沒有焯水呢,今晚再忙吧。”蘇巧玉也是笑着說。
“今晚,讓吳潇幫你,不過别忙太晚。”一位村嫂一說,幾個聲音都在笑,還有人往宋春花瞄一下。
蘇巧玉也是抿着嘴巴笑,擡眼往吳潇瞄。她這是腌制鹹筍絲,這哥們最喜歡吃,幫忙是應該的。隻是,别太晚三個字卻很有意味。
這些玩笑,吳潇才不管,打開茅屋的門,進門就笑。那隻小鲮鯉挺有靈性,好像是知道他來了,正從鋪子下方的洞裏,鑽出半個身子,一雙小眼睛還在眨。
這哥們将油菜花和雞蛋放一邊,還沒淘米卻是先掏出在響的手機。
“喂,回來了沒有?”蘇菲的聲音柔,好像還能感覺到她比油菜花還香的氣息。
“回來了,談不攏。”吳潇跟這美女鎮長,詳細說一下。
“嗯嗯,那這樣。”蘇菲也是挺簡單的就将手機挂斷。
吳潇将手機往鋪子放,低頭往腳下瞧,那隻小鲮鯉太搞笑了,突然長舌往上彈,粘着一條油菜花就往回縮。
“吧吧吧”!
突然,蘇巧玉這邊的芒杆牆輕輕在響。
吳潇臉一轉,立馬也笑,這美女已經在扒牆。
芒杆牆被扒開一個縫,蘇巧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笑得能看見一邊粉腮上面的酒窩。
“瞧瞧怎麽樣。”蘇巧玉小聲說,然後臉也縮。
搞什麽?吳潇也走到牆邊,稍稍彎腰臉往縫隙趴。
“漂亮嗎?”蘇巧玉穿着那件剛買的連衣裙,後面朝着吳潇回頭問。
漂亮,吳潇還沒開口先無聲給她一個贊。這美女要前有前要後有後,盡管是孩子一歲多了,但身子看着還是村姑。這連衣裙不但合身顔色也适合,笑着說:“漂亮。”
蘇巧玉美滋滋的感覺頓時就起,有吳潇這兩個字,這裙子六百塊她也不嫌貴。笑盈盈身子一轉,正面朝着他,兩個酒窩一陷,不用問,讓他瞧一下正面。
美傻人了,吳潇點點頭,這美女穿起無袖,原來是這樣美。身材看着更加勻稱,一對雪臂也是亮亮白白,那領口低得看見兩邊的柔美。
“怎樣?”蘇巧玉又是笑着問。
“漂亮,領口再低點還更漂亮。”吳潇笑着說,他可是真心說的,要再低點,有溝才更美。
蘇巧玉立馬就是嘴角帶笑,大眼睛卻是透出嗔。
忽然,這美女急忙一個轉身往外面走,聽到她孩子的笑聲了呗。這小孩子他要到市裏,讓她婆婆帶着。
吳潇也是來個緊急閃人,牆上的窟窿倒不要緊,别人走進茅屋裏,沒特地注意也看不出啥。
燒飯炒油菜花,很容易的,吳潇端着碗就往外面走。菜葉子不多,炒好了放盤子裏,都是翠綠的花梗金黃色的花。
真好吃,花梗脆,咬起來“咔咔咔”響。菜花香,那花香味濃得滿口都是香,吃起來嫩嫩的,也是稍帶着脆。
“我的天,你腌這麽多鹹筍絲呀?”吳潇才吃了半碗飯,見已經隻穿着背心的蘇巧玉,扶着一筐剝好外殼的竹筍走出來,笑着就喊。
蘇巧玉笑一下,廢話她才不多說,他不是喜歡吃的嘛,她就搞多點呗。
“撲!吳潇呀,臉可别老往那邊朝呀?”另一隔壁的村嫂,也是端着碗走出來,先笑才沖着吳潇說。
吳潇轉臉也往這村嫂瞧,蘇巧玉不就是穿着背心扶着竹筍嘛,彎腰時那模樣是男人看了就會起燥熱。但這種情況,在村裏還不是平常的事。
蘇巧玉也是笑,朝着那村嫂翻個白眼。吳潇是大方,她卻是大方不起來,擡眼往他瞄。
“嗯,吃菜。”吳潇瞧蘇巧玉的孩子跑出來,筷子夾起一條油菜花,往小家夥舉。
小家夥張開嘴巴,吃着菜花,看那隻小鲮鯉又走出來,樂得“咯咯咯”地笑。
這小鲮鯉,應該是傍晚時分到了,走到吳潇身邊,小腦袋朝着他的腳蹭了蹭,眨眨眼睛,轉身往竹林裏面走,應該是要到竹林覓食。
吳潇也是吃快點,村裏的秧都插好了,他得用玉瓶全部澆一下。然後,明晚到村後山,後天晚上到西邊山,這樣水稻以後不用施肥更不用噴藥。
“要到山邊呀?”蘇巧玉端着碗正在吃飯,瞧吳潇拿着手電走出茅屋,笑着問。反正他每天晚上都這樣,村裏人習慣了,都以爲他是到處巡視。
“對呀。”吳潇就兩個字,往西邊山坡走。
“啾……”傍晚一到,竹林裏,淨是倦鳥歸林的吵鬧聲。
“呱……”緊接着,山坡中,水溝邊,特别是水田裏,青蛙也不甘靜寂,都是鼓起脖子開始一通宵的鳴叫。
聽着這争吵的聲音,就如在聽一首田園的交響樂。吳潇聽得直笑,先走到養魚的水坑邊,手電往裏照。
“哇!”這哥們看着水坑裏就樂,魚又見大。意外的是,水坑裏,竟然有四五隻棕紅色,背部的甲上有密密環紋,看着特别漂亮的金錢龜在遊。
吳潇樂樂地從脖子上解開玉瓶,朝着水田上方一抛,“出水”倆字才一出,“嘩嘩嘩”!空中立馬就灑下如中雨大的水。
玉瓶在噴水,吳潇卻是走近一顆楊梅樹,摘幾顆。
好家夥,楊梅即将成熟的時候,大得越快。吳潇瞧着手裏的楊梅,将近要達到雞蛋的個頭。
剛剛吃飽飯,吃幾顆楊梅最爽。吳潇張開口咬一下,立馬爽得閉上嘴巴眨眼睛。
這楊梅,原來是肉見長核卻不長,一口咬下去淨是肉。那汁“撲”地直往嘴裏沖,盡管是酸味還有點重,但甜味已經跟成熟的時候差不多。
太好吃了,這哥們一邊吃着楊梅,手一伸,“瓶子回來”一喊,那綠玉瓶立馬就墜落在他的手心裏。
這哥們還沒再往上扔,卻是先掏出褲袋裏響起來的手機,一瞧也覺得奇怪,怎麽來電顯示号碼多得看着也亂。
“喂!”吳潇不管是誰,劃開了就聽。
“噢,吳先生呀,嘻嘻!”手機的聲音,完全就是個娘炮。
吳潇一聽也樂,這聲音,不就是山母國那個李隆基嘛。笑着也問:“李隆基,你睡不着啊?”
“嗨,我呀,現在正要坐飛機到國内,過幾天,我想到你那裏,嘻嘻!”那家夥嘻嘻聲,讓吳潇聽着雙腳發軟。
“好吧,我等你。”吳潇也說。
“拜拜,嘻嘻!”李隆基終于挂斷手機了。
吳潇将手機往褲袋裏塞,還憋一下嘴巴。那娘娘的家夥,要跑這裏,他還有點怕呢。
不管他了,吳潇走到另一片水田上方,将玉瓶往上抛,繼續吃他的楊梅。
差不多了,吳潇掏出手機瞧一下時間,已經是九點多。這個時間,足以讓村裏的人,十有八九的呼吸音已經很均勻。
吳潇走到小茅屋邊,還放輕腳步,怕響聲驚醒了已經睡熟了的人。
我靠!吳潇走進茅屋,拉亮電燈,将手電往鋪子上放。突然聞到一股,說不出,香香的卻好像還帶着水的香氣。
哦天!吳潇正在尋找香氣的來源,怕搞不好又拿錯了蘇巧玉的貼身。眼睛往蘇巧玉那邊牆一瞧,立馬張大眼睛。
下午回來時,蘇巧玉扒開牆,讓他欣賞連衣裙的那條縫還在,原來香氣就是從縫隙中傳過來的。看得太清楚了吧,縫隙那邊,見蘇巧玉一身潔淨的雪膚上面,還挂着點點水珠。
吳潇張大眼睛瞧,這時候那個不瞧呀。盡管她的孩子已經一歲多了,但那傲軟處,還是那樣堅,個子也是不一般。聳聳的一隻手還放在上面,好像在……
别怪俺猥瑣,吳潇走近點也笑一下,他又沒披上柳下惠的外皮。
走近點才能看到下方,好家夥!吳潇一瞧,騰騰地身子邪火直冒。蘇巧玉坐在木桶裏,應該是太晚了不敢洗冷水,那水汽袅袅在升起,她卻是另一隻手在下方。
一隻手在上一隻在下,怪不得她的兩片粉腮嬌嬌地泛出紅。
不好了!一股邪火,讓吳潇的腳動了一下,腳底碰到那張小竹凳子了。
“噼”地一聲雖然不響,但卻讓蘇巧玉吓了一跳。
突然間,這美女也感覺到芒杆牆上,透過一陣亮,轉臉一瞧。親愛的吳董事長哦親,四道目光相撞了你個壞家夥。
“喂!”蘇巧玉小聲叫,急忙一個轉身,不過卻是轉過頭,嗔了吳潇一下。
吳潇都已經壞了,就壞透頂了,走到那個縫隙邊,笑着小聲問:“怎麽這樣晚。”
“腌竹筍呗,人家要起來了。”蘇巧玉小聲也說。這相當糾結的,想勇敢地悄悄走過他那邊吧,怕弄出什麽聲響,想到竹林裏吧,又是舍不下孩子。
“那睡吧。”吳潇也隻能這樣說,難不成還要硬闖啊,這邊相連着十來間茅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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