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點左右,遊離在新杭的街道上,九月的天,在這個節點,已經開始了一絲燥熱,無垠的天際,茫茫的一片,似乎再也難以看到以前的藍天、碧雲。
刑十三閑時漫步,回憶着剛剛的情景,既是好笑,也是無奈。
在801室,一行三人等到了8:30分,可是該來上班的一個沒見,他們還待疑惑,徐洪明更是一個電話打到了秘書的手機上,試問,爲何不來上班?
秘書無辜的說了一句,卻是令得他瞬間無地自容。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今天卻是禮拜天,徐洪明、秦飛揚由于太過在意,不想錯過這個神醫,刑十三這些日子也着實事情太多,三位可以算的上是社會的精英,沒想竟是犯了這樣一個低級的錯誤。
微微歎了口氣,雙眼一瞬間出現了一絲迷離,心中思緒更是豁然展開,第五洛瑤、慕容謙、傅一鳴、刑家、王群、新杭市公安局,看起來,他現在的麻煩還真是不少,隻是在這些事中,最刻不容緩也是相當無奈的就是新杭市公安局,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和政府部門産生隔閡與糾紛。
不過,山風欲來,豈能輕易避免?
一路風景一路行,微風裙擺落輕盈,雙目凝視不自閉,偶爾逍遙樂人間。
一切都随風而去吧!
人活一世,想的太多,豈非太累!
……
回到了302公寓,雙目一掃,隻有老四吳江平又在敲擊着電腦,不知又在黑哪裏的網站。
刑十三也沒有打攪,倒了杯水後,坐在一邊耐心的等待。
十分鍾一晃而過,吳江平忽的擡頭,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一臉暧昧的道:“三哥,你還知道回來,昨日不知在何處風流快活”?
刑十三翻了翻白眼,道:“醫院”。
“制丨服丨誘丨惑”,吳江平張大着嘴,流着哈癞子,道:“三哥,你爲何不喊上我,我恨你”?
“别扯犢子”,刑十三可不敢繼續和他瞎扯下去,不然他的名聲可能就将徹底的不複存在,不過,在江浙,他本來就已經沒有了名聲。
過了片刻,帶着一絲疑惑,道:“不是重新分配了宿舍,我們還是在這”?
吳江平詭異的一笑,道:“你忘了我的專長,這點小事,豈能難得倒我?不過,三哥,昨日我們給你打了這許多電話,你爲何不接,是不是需要解釋一番”?
微風輕蕩,順着宿舍的大門,緩緩襲來,使得刑十三不由的感覺到了一絲冷意。這種事情他不想過多的解釋,治病,救人?他刑十三有點什麽本事,宿舍的人一清二楚,越描越黑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爲了轉移吳江平的注意力,忽的問道:“老大和老二呢?”
“打籃球去了”,吳江平解釋了一聲,既然刑十三一直繞過這個問題,他也就暫時放他一馬,待到其餘二将回來,看他還有什麽拒絕的理由?
刑十三點了點頭,道:“我先休息一會,中飯不用叫我,等我起來自己去吃”。
時間緩緩流逝,指針劃向了中午11點50,華夏國,易網、企鵝、百度……知名大網站。
突然,電腦網頁一個卡殼,随後一道五彩的雷電慢慢升起,在衆人的恐懼、害怕、迷茫、疑惑之中,一排鮮紅的字體緩緩印入。
“大家好,我是天譴,或許對你們而言,我還很陌生,但是,這并不妨礙我與大家的溝通,至于我是一個怎樣的人?9月6日淩晨,一、二、三,我一共殺了八人,其中還包括了新杭市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兒子。
我知道你們會說我兇殘成性,法律一定會制裁我,華夏國以後再難有我的立足之地,這些我不否認,國家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陳述一下當時的事情,9月4日晚……,試問,這樣的事情,能從一個國家幹部的兒子身上做出,憑得是什麽,就因爲他爸是王剛?你們碰上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會如何處理?但是作爲一個華夏人,我希望大家都帶着一絲自己的骨氣。
如今的華夏,發展至今,新聞中,沒有真實的消息,整日,國富民強。試問,有着悠悠五千年曆史的華夏,爲何在外面總是挺不起腰杆?
這究竟是誰的錯?你的,也有我的,也有國家的,現在的政府,不貪不能升官,不貪沒有朋友,這是華夏國民慣出來的。
當然,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事情,習丨主席,讓我們看到了一絲希望,我也希望大家能給華夏一絲希望。
廢話不想多說,以我天譴之名,在百度開設貼吧一個,你們若是有需要我的,就在貼吧留言,目前,我隻在新杭接手,以後我會走向五湖四海,倘若碰到向王群這樣的人,見一個殺一個,不論官職多高,權勢如何滔天。
國家用國家的辦法,在促進華夏的騰飛,而我天譴,就以天譴之名,誅天下無邪!
是對,是錯?人生短短百年,錯了也就錯了,法律若是不能容我,雖然我不想與法律爲敵,但是,我在以我的方式,在維護我心中的正義”!
天譴來的突然,去的更是悄無聲息,隻不過,他一行一行,緩緩上升的血色字體,卻是給無數的人,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記号。
短暫的靜谧後,即刻間一聲聲從各處傳出的暴喝,響徹雲霄,對于瘋狂的人群,先去天譴老大的貼吧逛逛才是正事。
“天譴老大,求收養”!
“天譴老大,我們支持你”!
“切,充其量他也就是一個小醜,要是讓我碰到,看我不把他打得趴下”!
……
刑十三隻是看了幾眼,便關閉了電腦,走在了幽幽校園中,今日這一不理智的做法,他有過後悔嗎?
或許是有的吧!
以後他便處在了風尖浪口,國家是不是能夠容忍?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他相信有了這一出,淺舞慢搖吧應該算是安全了。
中南海,在事情發生不到半個小時,七大常委便齊聚一座,衆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顯然是被天譴這個人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說說,你們是什麽看法”?習丨主席,兩指敲打着桌面,具體的心思無人能夠猜透。
這七人可謂是華夏最巅峰的勢力,看問題也比别人要全面的多。
這時,有一人開口道:“看道義上,我是很贊同他的,畢竟如今的華夏,再坐的各位也都心知肚明,國家也确實需要這樣敢說敢做之人,但是從法律上,決不能就此姑息,哪怕他是一個頂尖人才,也不能因此破例”。
其餘幾人也是點了點頭,暗歎一聲,這個天譴還真是讓他們又愛又恨。
随着一個個的議論過後,習丨主席忽的閉上了雙眼,躺靠在了後邊的靠椅上,過了半響,睜開眼眸間,兩道宛如星辰般明亮的雙眼銳利的從衆人身上掃過,随後平靜的道:“剛剛老李還有大家說的都有道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過,倘若這個天譴是國家之人,他必定會是國之利器”。
老李微微一愣,皺眉道:“你的意思……”
習丨主席點了點頭,道:“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給新杭馬萬裏去個電話,就說這個天譴有些嚣張,讓他們加緊速度”。
說完之後,他又徑自的呢喃道:“天譴啊天譴,倘若你連新杭這關都過不了,那我拿來又有何用”?
新杭市公安局,周樹青拿着手機一聲不吭,而在電話另一頭,一個聲音正在瘋狂咆哮,在一番痛罵之後,沉聲說道:“我不論你們用什麽方法,趕緊給我把那個天譴抓住,不然你就等着去豬圈喂豬”。
放下了電話,周樹青的臉色異常的難看,網絡上的事情他已經接到了通知,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天譴竟然會如此的瘋狂,雖然他很佩服,但是法就是法,絕不可能淩駕于情之上。
微微歎了口氣,對着旁邊的文書喊了一聲:“小張,去把重案組的夏組長,還有刑警隊的于飛隊長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