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南路工商銀行,在五六個蒙面的歹毒拿着長步槍,手槍的威脅下,銀行中正在辦理業務的人員,吓得瑟瑟發抖,不用歹徒的恐吓,一些看慣了警匪劇的人群,已經蹲了下來,雙手舉過頭頂,有人帶頭,一切似乎變得十分之配合。
正當歹徒正在沾沾自喜,透着一層薄薄窗戶的那頭,竟然有人不知死活的選擇了報警。
“蓬”的一聲,電話戛然而止,掉落在地,所幸銀行的玻璃還算堅固,但是玻璃上留下的深痕,還有深痕外側,稍稍龜裂的兩道裂痕,卻是清晰的讓他們知道,這些歹毒,并不是好相與之輩,殺人,他們并不是不敢。
“你們最好聰明一點,乖乖的把錢裝好,然後給我送出來,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要不然我手裏的家夥,可不是擺設”。一個恐怕是劫匪頭子之人,帶着濃濃的東北口音冷冷地說道。
停頓了片刻,又是帶着标準的閩南語道:“隻有五分鍾時間,如果你們還不出來,我就開始槍殺人質,每五秒誅殺一個,直到你們出來爲止,現在還有四分40秒”。
銀行中,傳來一個瑟瑟的聲音:“分行中今日的存款有着數千萬,即便取了一些,這樣龐大的數字怎麽可能在五分鍾内全部清空”?
劫匪頭子,甚至看都沒有看上他一眼,而是帶着西疆的一些深奧言語,淡淡地道:“4分15秒”。
“嘟滴嘟滴”,那是警車開動的聲音,在這個一向安定的新杭,沒想到最近卻是進入了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街道上,各色警車連動,起南路派出所,轄區的幹警,市局的同志,還包括在在街上巡察的特警,雖然他們手臂徽章貼上的是特警标識,可是他們心中卻是清楚,那隻是吓吓普通的百姓,尋常的毛賊,他們的真正身份,隻不過是局裏的協警,爲了治安的安定,冠上了特警之名,震懾宵小。
“還有一分鍾”,标準的京城普通話,仿佛一顆定時炸彈,而時間僅僅留下了60秒,60秒有時很長,如隔世春秋,有時候又太短,轉眼即逝。
正在這時,在門外站崗的兩個歹徒,跑了過來,在說話之人的耳邊低語,道:“大哥,有警車來了”。
果然,在繁雜吵鬧的街市,傳來了數道警笛之聲。
首領頭子倒是沒有太多的驚慌,在做事情之前,他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是片刻,便有條不紊的命令道:“将這些蹲在地上的人群,好好看管起來,他們會是我們很好的擋箭牌,另外通知野狗做好接應”。
随後,他轉過頭,對着銀行内部的窗口,笑了一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沒時間等你們了,趕緊将錢給我們送出來,要不然,我可要開始殺人了”。
說完之後,還将手槍的槍口,朝着自己的嘴角微微的吹動了幾口,那模樣,令人寒入心扉。
銀行内部,在如此短的時間,雖然還有近半的錢還未裝完,但是兩個大袋,卻是已經被裝的沒有了任何的空間。
隻是,這兩個袋子究竟由誰送出,這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陷入到了無限的靜寂當中,即使心髒砰砰的跳動,也能在彼此之間清晰的聽到。
“蓬”,原來的位置,又是一聲槍響,銀行的玻璃就算特殊材質,可也出現了大塊的裂痕,子彈更是在深痕中轉動了數下,不甘地掉落在地,發出“铿”的一個聲響,又刺入到了衆人的心底,喚起了他們無限的恐懼。
劫匪頭子,走過了幾步,将臉貼在了銀行玻璃窗上,雖然透着一層蒙臉黑布,但是他們能夠感受的到,他此時帶着一絲笑意,是嘲笑他們的怯懦,是無所顧忌的張狂之笑,他們不敢妄加猜測。
起南路派出所,先是到了兩輛巡邏的警車,迅速的下來四人,可是看到門口兩個蒙面的劫匪,拿着長步槍對着他們瞄準,也是全身毛骨悚然,微微顫抖,但是身爲一個公安的驕傲,他們決不能就此後退,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或許剛剛參加工作的警察,一股不服輸的性格,往前走上幾個大步,臉上毫無畏懼的道:“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砰”,子彈如光、如電,瞬間迸發出了一絲火花。
“天明……”
陳天明緩緩睜開眼眸,在方才的刹那,他真的以爲自己已是壯烈犧牲,可是檢查了全身,似乎并未有着傷痕,唯一感到刺痛的地方,就是耳旁好像感到了幾分耳鳴。
不過這樣的驚吓,也足夠令他沒有了之前的勇氣。
“嘟滴嘟滴”,又是幾輛警車趕到,随後從警車中鑽出了十幾道人影,這已經算的上起南路派出所除了文職人員,基本能夠出動的所有警力了。
銀行内,劫匪頭子,定定的看着他們,忽的輕柔的說道:“各位銀行的女士,先生們,我不希望再讓我開這第三槍,要不然……”
轉眼之間,他的聲音就充滿了無限冷意道:“我會讓這裏血流成河”!
“我去”!
銀行内部,一個哽咽聲令人心疼,但是她的勇氣卻是令得其餘之人微微的将心收了一收。
劫匪頭子點了點頭,贊賞的道:“真是一個勇敢的女孩,比那些自喻是男人的人,令我喜歡的多,你放心,将錢提出來後,我會放過你的”。
然,銀行中的男士,這些平時呱呱能談,更是社會上的精英,這時卻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相比于名聲,他們還是覺得生命來的更是寶貴一些。
銀行外部,又是一亮警車呼嘯而來,在工行門口駐留,随後兩女一男,迅速的下車,這三人正是重案組的夏伊露以及小劉、小王,原來她們出警調查天譴的案件,竟沒想到起南路發生了重大搶劫,不由分說,即刻警車一個掉頭,趕到了離她們并不太遠的起南路工行。
下車之後,無意識的觀察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忽的一個警員走了上來,伸出了手,道:“你好,我是起南路派出所的所長金啓明,不知各位是……”
夏伊露與他握了握手,道:“金所長你好,我是市局重案組的夏伊露,不知現在裏面是什麽情況”?
“你是毒蛇夏伊露”?金啓明先是一驚,即刻又歉意的道:“對不起,我一時激動,還希望夏組長不要見怪”。
夏伊露搖了搖頭,此時并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又問了一聲,道:“目前裏面是什麽情況,金所長清楚嗎”?
金啓明也是爲難的搖了搖頭,道:“我也是剛來,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裏面的人質應該不在少數,你看,門口持槍的歹徒,他們竟然如此毫無顧忌,想來也是一些大兇之徒”。
夏伊露點了點頭,下了一個命令,道:“金所長我現在人手不足,我希望你能讓你們所裏的同志疏散一下圍觀的群衆,還有,在起南路的道路上設下關卡,以防出現未知的意外”。
金啓明點了點頭,分散了兩三個幹警趕緊去處理此事。
銀行中,“咔”,内部防盜門打開,探出一條縫隙,看了看四周無人,銀行的女同志費力的将袋提出,又“砰”的一聲将門關起,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從内部的走道緩緩而堅定的走了出來。
“這是你們要的東西,還希望你能放過這裏的人”,當真正面對這些歹徒的時候,女職員不知從哪裏升起的勇氣,或許是一絲執拗吧?竟然讓她勇敢的與劫匪的頭頭正面對視着。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要不然你們隻有死路一條”。銀行外,夏伊露拿着一個喇叭,沉聲的喊道。
劫匪頭子愣了一愣,随後在女職員的面前低笑了兩聲,隻是片刻,他又恢複了神态,肅然的喊了一聲:“喪屍”!
“砰”,那是子彈出膛的聲音,夏伊露吓了一個大跳,擡眼掃過,然而門口的一個劫匪,一手拿着步槍,另一手擺着手槍姿勢,很嚴重的警告意味,你若是還敢開口,下一槍,可就沒那麽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