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和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冤家路窄遇上呂典一行。這一次的任務讓他備受挫折,任務雖然完成,但是折損太過嚴重,直接導緻啓慧被拘禁,自己也被派離聖殿來這城門守門。前些日子聽說南面開啓了一扇通往人世間的大門,看來人類的到來并不是幻夢,已經成爲真實的事情。如此偉大的戰鬥自己卻不能親身參與,實在是有損自己聖殿戰士的威名。
城門洞幽深黑暗,韬和從門洞走過,三兩個野修羅從他身邊擦身而過,他并沒有太多的在意。突然,一種冥冥中的感應讓他注意到了兩個修羅背上的東西。那好像是背着跟修羅一樣的東西。韬和很想看清,但是白修羅在黑暗處的視力有限,想要看清楚不容易。
他開口叫住這群人卻發現這群人飛也似的跑了。他能感受到這幾個修羅的熟悉,突然間,他想到這群修羅可能是呂典那群家夥,心中一突趕緊穿過城門洞追去。
單獨追,他沒有這個膽量,畢竟呂典的實力在那裏放着,無論如何他也要掂量掂量。韬和一路追趕一路發出信息召集更多的聖殿戰士。可當他穿過普通修羅的街區之後,呂典卻消失了。确切地說,呂典和他的同夥一同消失了。
韬和認識到事态嚴重,一個連大神司都能殺死的家夥闖進了帝寝,再加上另外那幾個實力不差的修羅。如果不能盡早拔出掉這些惹麻煩的刺,以呂典的能耐不出三日必定搞得帝寝大亂。
不敢耽擱,韬和一路離開普通修羅的居住區,沿着山道往上走了摸約半個小時。他長出了一口氣躬身進入了一處半山頂平台上的院子裏。
一個老态龍鍾的修羅看着韬和道:“怎麽?今天來看他連一點吃喝都沒有?你這小子有點沒義氣哦。”
“老前輩,有幾個麻煩的家夥進入了帝寝,我想找啓慧商量一下,請您準許!”
“就是殺了拓蠻的那幾個家夥嗎?”老修羅問道。
“是的,這群家夥喬裝改扮混進帝寝一定是爲了囚禁在聖殿中的那幾個修羅。”
老修羅笑了笑從懷裏摸出一串鑰匙遞給韬和道:“去看看你的朋友吧。他最近可是很頭疼,畢竟是你們自己辦的事,你要多勸勸他。”
韬和結果鑰匙徑直走進一處小院找到了他熟悉的房号開了門。
黑漆漆的小屋裏,啓慧兩眼無神地看着窗外。被封閉在這樣一個狹窄空間的滋味,韬和是知道的。若是沒有别的修羅前來看望聊天,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逼瘋的。
啓慧擡眼看了看韬和道:“今天怎麽來了?”
“啓慧,我發現了那群家夥進了帝寝。”韬和和啓慧之間的關系稱得上鐵杆,所以韬和對啓慧說話也沒有什麽彎繞。
“來得好。”啓慧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緩緩站起看着韬和道:“雖然我現在身陷牢籠沒有辦法親自出手對付他們,但是,韬和,你一定能幫我的忙把他們抓到。”
啓慧說完覆在韬和耳邊細細說明,還沒有說完便聽得外面傳來一聲悶哼。
呂典一行被韬和發現之後便急速逃離,随着韬和不斷召集其他的聖殿戰士。呂典漸漸感覺到被圍困的壓力,一旦被韬和圍攻便可能招來真正控制聖殿的超級高手修羅。一旦出現這種情況,自己和其他修羅便直接告吹了。
呂典等人沿着一直往上蔓延的街道,但是到了斷山四分之一處建築突然消失無蹤。一衆人站在帝寝巨大的城市規模的邊緣山腰上,前面是刀山火海的聖殿,後面是追擊不休的韬和。
“散開,分頭行事。”呂典一聲呵斥,一把抓起阿古背上的雪凝直接往韬和來的方向跑去。那一條街道岔路極多,呂典閃入其中一支,便徹底消失在修羅海中。其他修羅也按部就班解決了自己的行迹之後,反倒過來開始跟蹤韬和。呂典看着韬和的背影實在是對韬和印象缺缺,但是對于啓慧這樣的智武雙修他的興趣顯然就大了不少。
跟着韬和一路沿着斷山的山道往上,剛好繞過城池的正面便露出了一塊陰森的黑暗之地。這裏本來是用于囚禁高等黑修羅之地,之所以把啓慧囚禁在這裏也是爲了達到懲罰的目的。
呂典一行尾随着韬和來到小院。韬和剛剛進入小院,呂典也跟着突了進去,躲在一旁的轉角小院背後竊聽他們的交流内容。呂典本以爲他們的交流會涉及到很多關鍵性的東西,能對自己有所幫助,到頭來三言兩語之下,韬和便去見啓慧去了。
韬和和啓慧聽到的那一聲悶哼便是呂典一瞬之間控制住了老修羅所發出的聲音。呂典本以爲這老修羅怎麽都得跟掃地僧是一個級别,沒想到帝寝的防禦如此疏漏,這樣的關鍵位置竟然隻派了一個類似于打掃的修羅在這裏。
韬和和啓慧走了出來,他們與呂典對視良久。啓慧道:“沒想到你竟然來得這麽快?”
“我也沒想到能再見到兩位,更令人不開心的事,剛才我聽到了你們想要算計我的事情。”呂典淡淡道。
“算計?”啓慧笑了笑。“如果我說我能算計閣下,閣下必然在心裏早就笑開了吧。就我這點三腳貓的本事,哪裏比得上閣下的心思缜密,在鐵塔修羅部族中,你恨恨地擺了我一道。如今我已淪爲階下囚,難道閣下還要趕盡殺絕嗎?”
“有些修羅或者他的能力本身便是一種威脅,修羅希望身邊的朋友能稍适輕松一些,畢竟後面我想做的事情不少。有你在我不放心。”呂典認真道。
啓慧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奸詐狡猾的人類,可是你知道你們的家園現在正遭受着怎樣的磨難?我勸你不要再插手我們修羅自己的事情,趕緊回去解決你們的問題才是正理。”
“我的事情我自由主張。”呂典說完十七柄神兵頓時出竅,翻飛不止仿佛卻遲遲沒有落下。呂典在等,等一種可能。他看着啓慧,啓慧也在看着他。翻飛的刀鋒從啓慧臉頰劃過,一次又一次,突然啓慧道:“好吧,隻要你答應放過我和韬和,我願意幫助你們營救你們的朋友。你是個聰明的人類,如果每一個人類都像你這樣,我們現在也不會取的如此大的勝利。”
呂典看着啓慧笑了笑:“所謂勝利,不過是一時的體現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