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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談情說愛
靈兒和香兒在上山路上戲鬧。靈兒笑道:‘香妹,我在前跑你來追我。’香兒嬌笑道:‘我才不來,你跑的那麽快,累死我也追不上。’靈兒笑道:‘我們都不用内功就象平常人一樣地跑。’香兒笑道:‘那好,你跑吧。’靈兒應聲就朝前跑去,香兒随後就追,眼看靈兒好象跑的不快,但香兒就是追不上。他們很快跑進了山林,香兒還是追不上,她一着急縱身一躍便趴在靈兒的肩背上,笑道:‘這下我可抓住了。’靈兒見香兒躍來本想閃開,又怕把香兒摔倒,幹脆就勢讓香兒穩穩的趴上。靈兒笑道:‘香妹你耍賴,你用上武功了。’香兒趴在他肩上嬌笑道:‘我才不管呢,我們得從新訂規矩。’靈兒道:‘你說怎麽訂啊。’香兒道:‘不管是你追我還是我追你,香兒要用武功,靈哥哥不許用武功。’靈兒笑道:‘這也太不公平了。’香兒嬌笑道:‘誰叫你是個來我是妹,你要是不答應香兒就不下來就讓你背着走。’靈兒嘿嘿笑道:‘好好、好,你下來我答應你就是,這回我來追你,如果追上你就背我一段路。’香兒笑道:‘好啊,我現在就跑了。’說着就下地縱身一躍朝前奔去。
香兒跑了一會聽後面好象沒有動靜,她停住腳步往後看連靈兒的影子也沒見着。于是便叫道:‘靈哥哥,靈哥哥,你跑哪裏去了,我們可不是玩捉迷藏。’她叫了幾聲也沒有反應,站在那裏拿不定主意是跑還是不跑,正在遲疑的時候,靈兒已到她背後一下把她抱在懷裏笑道:‘香妹,這回該算我赢了。’香兒笑道:‘不算,不算,我還沒跑來。’靈兒放開香兒指手劃腳笑道:‘香妹你休要耍賴,你從那裏跑到這裏還說沒跑。’香兒笑道:‘好吧,就算你赢了,你趴好我來背你走。’說完真的背起靈兒快步在起來,好象并不費力。香兒走了一段路停下道:‘靈哥哥,這該行了吧,要不要我在抱你走一段。’靈兒笑道:‘好啊,以上都是我抱你,今天你就來個回抱吧。’說完便下到地上,香兒笑道:‘靈哥哥,你還來真的。’靈兒笑道:‘那當然,如果你能把我抱到那塊大石跟前,我就教你一套掌法。’
香兒聽說靈兒要教她掌法,興奮的笑道:‘靈哥哥,是你夢中學來的掌法。’靈兒笑道:‘那倒不是,是我編創的掌法。’香兒很洩氣的樣子道:‘原來是靈哥哥你創的有什麽稀罕。’靈兒笑道:‘你要不想學那就算了,我也不要你抱。’香兒想了一下忽又笑道:‘誰說我不想學,靈哥哥要教的一定是爲香兒好的,我怎能不學。’說完伸手就把靈兒抱了起來,就象靈兒抱她一樣的抱法,快步朝前走去。靈兒把胳膊摟在香兒的脖頸上,又在香兒面似桃花的俏臉上吻兩下笑道:‘我們香妹最乖。’香兒隻是微笑不語快步朝前走,一會便走到大石前,她把靈兒放到地上,微笑道:‘靈哥哥,你的要求已經達到,你有什麽好掌法快練給我看看。’
靈兒笑道:‘當然要練給你看,你不抱我我也要教給你的。’香兒笑道:‘我就知道你在逗香兒玩的,不過香兒願意。’靈兒道:‘好了,我們現在說正經的,我練的掌法叫九天無極yin陽掌,這套掌法沒有九天無極神功是不能練的,練了有害無益。不過這套掌法的步法是非常jing妙,勝似淩波微步。我想了好久才在這套步法上編配了一套掌法,打起來也挺實用的。’他說完就在山林中找了一片平坦開闊地擺開架勢打練了一遍,收勢停下道:‘香妹你看怎麽樣,’香兒笑道:‘高深武學就是高深的,步法掌勢都是jing妙絕綸,不象爺爺教的那些普通簡單。靈哥哥你爲什麽不把這套掌法教給大哥。’靈兒道:‘不是我不想教給他,是波哥功力不夠,他就施展不出步法的jing妙,反而會被别人學去而招來殺身之禍。就象江湖上一個武功低微的人不能配帶上好的寶劍,如果配帶上好寶劍不但不能保護自己,而且還會給主人帶來災難。香妹你吃了七星天果,功力提升的很高,應該能施展yin陽步法jing妙’
靈兒說完就開始一招一式地教給香兒,一共三十六招,每招又有三式變化,那就是一百零八式正合天罡地煞之數。教到中午就回家吃飯,下午兩人繼續上山一教一學。如此教學一月有餘,香兒才能熟練的從頭到尾演練下來。靈兒又教授香兒的點穴法,香兒對穴位的位置和作用早以掌握,學針灸的時候就聽靈兒講解的很清楚。這回主要學習手法和力量的輕重,認穴的準确度。靈兒站在那當着活把子,讓香兒認穴用手指去點戳訓練準确度。開始準确度掌握不好時有偏差,靈兒就用手指點香兒的穴道,叫她感受一下穴位的準确位置。靈兒叫着穴位的名字就用手指點了上去,什麽百會、啞門、大椎、靈台、命門、腰陽關、天突、璇玑、華蓋、膻中,當靈兒說到膻中穴伸手便點了過去,剛到胸前便遲疑不進。香兒笑道:‘怎麽不點下去。’靈兒笑道:‘香妹,你不會怪我占你便宜吧,’香兒嬌笑道:‘靈哥哥,你占人家便宜還少嗎?俺整個人都給你了,還說什麽占便宜。’靈兒笑道:‘你這麽說我可就點了。’他說完便輕輕地點上膻中穴。香兒笑道:‘靈哥哥,你這哪是點穴,簡直就象按摩。’靈兒笑道:‘我就想給你按摩你要不要。’香兒嬌笑着轉身背朝靈兒道:‘好啊,快來給我揉揉肩捶捶背。’
靈兒笑道:‘好嘞,我這就來給你揉揉肩。’他說完雙手一伸朝香兒的兩肋抓去,香兒猛的一跳格格地笑道:‘靈哥哥你好壞,你不給人家按摩也就罷了,竟然還胳肢人家。’說着就轉身去抓撓靈兒的兩肋,靈兒身形一閃讓香兒抓了個空。香兒噘着小嘴撒嬌道:‘不許施展武功,你一定要讓我撓一下,不然我就要哭了。’靈兒笑道:‘香兒越來越會耍賴了,哥哥我讓你撓好了。’說着便走了過來,香兒看靈兒走過來嬌笑道:‘我就知道靈哥哥對香兒最好,不想我受一點委屈。’說着便跑過來撲到靈兒的懷裏,兩手緊緊地抱着靈兒嬌羞小聲道:‘我真想抱着你永遠不放開。’靈兒一手摟着香兒的肩頭,一手撫摸着她的秀發,笑道:‘香妹你放心,靈哥哥是不會始亂終棄得,我要先報父母之大仇,再到江湖上闖一闖,一旦條件成熟我會把你和爺爺以及你們一家都接出去享福。’
香兒把臉貼在靈兒的胸前嬌聲道:‘嗯,這我相信,我就是舍不得離開你,你七歲到我們家我們就沒分開過,那天你一個人跑去瀑布谷,我一個人在山上跑來跑去的找你,見怎麽也找不到你我都急的哭了。靈兒道:‘那都是我不好,我那天隻是一心想嘗試自己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麽樣地境界,沒想到香妹這樣地找我。’說完就在香兒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道:‘香妹,我們回家吧。’香兒嬌笑道:‘靈哥哥,我要你抱着我走。’靈兒笑道:‘尊命,娘子我們走。’說完就把香兒抱在懷裏慢慢朝家走去。
再說那天何守餘和波兒帶着老虎肉來到飛雲谷,把分割好地小塊老虎肉送給張媒婆家和幾個要好地朋友。最後有一大塊送給chun燕家,何守餘和波兒來到chun燕家門口,一隻大花狗叫着跑到大門外,王來寶和王成貴父子倆一邊喝叱着大花狗一邊朝大門外迎來。迎到門外,王來寶笑道:‘快請屋裏坐。’何守餘笑道:‘好,王叔您先走。’兩人讓着朝門裏進,波兒把馬拴好,他從馬背上把老虎肉拿下提着過來。王來寶回頭看着波兒笑道:‘來就來呗,還帶什麽東西來。’何守餘笑道:‘也沒帶什麽,就是前幾天打到一隻老虎,昨天剛回到家,這就帶點虎肉來給大叔你們家嘗個新鮮。’
說話間波兒提着老虎肉過來道:‘王爺爺、王大叔好。’王來寶笑道:‘這二年沒見,波兒已長成一條漢子了。’王成貴道:‘爹,波兒打獵也是一把好手,聽說這老虎是他一箭she入耳門而死。’波兒笑道:‘那隻是湊巧而已。’王成貴道:‘都快成自家人了還客氣啥。’
這時chun燕的nainai在堂屋門前道:‘燕她爺爺,怎麽把客人堵在外面說話,快請到屋裏坐下再說。’王來寶笑道:‘是啊是啊,快請到屋裏坐。’說着便把何守餘父子倆讓到堂屋裏坐下。王來寶道:‘燕她nai,你快去燒些開水來。’chun燕nai道:‘燕子媽已經去燒了。’王來寶又看着波兒開心地笑道:‘波兒這回在我們蒼茫山可是出了大名,不但打倒一隻大老虎,而且還聽說劉學武帶來地江湖朋友也被打傷三個,昨天回來有人看到不是鼻青臉腫就是一瘸一拐,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波兒笑道:‘我哪有那麽大本事,都是’何守餘沒等波兒說完就插話道:‘都是江湖高人在暗地裏幫助,波兒才能打敗那三個江湖人,那三個江湖人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王成貴道:‘那就是說另有江湖高手到蒼茫山了,可曾見到。’
何守餘道:‘不曾見到。’王成貴道:‘不曾看見又怎麽知道有高人相助。’何守餘道:‘每當波兒危險地時候,波兒就能反敗爲勝,有一個使流星錘的還沒到波兒跟前就一錘把自己砸趴下,可能就是那個半死不活的,他傷的最重,要不是有高人在暗地裏使了手腳,一個人怎會自己打自己呢。’王來寶笑道:‘這話有道理,那麽到比武地時候波兒想勝劉學武還是不容易。’何守餘知道王來寶擔心到時候波兒打不過劉學武,于是就安慰道:‘這件事大叔您就放心,波兒還是有把握能勝劉學武。’王來寶道:‘既然你那麽有信心,我們一家也就放心了。’正說着話,chun燕端着一盆洗好地衣服從外面回來。他們兩家以上都是有來往地,所以chun燕和波兒是認識地,還在一起玩過。
chun燕洗衣回來見來了客人便走過來招呼道:‘何伯今天來的,波哥也來了。’說着便羞紅了臉,說完就到院中晾衣服了。王來寶望着波兒笑道:‘波兒,你去陪燕兒說說話。’波兒答應一聲客氣地招呼兩句就朝院中走去,波兒來到chun燕跟前,忙着就要幫着chun燕晾衣服。chun燕抖着濕衣服含羞微笑道:‘波哥你歇着吧,不用你幫忙,一會就晾好了。’波兒笑道:‘不累。’chun燕微笑着道:‘怎麽會不累,打了老虎又打人。’波兒笑道:‘這事你都知道了。’chun燕笑道:‘怎麽會不知道,我們飛雲谷的幾個吃了你們的老虎肉,回來到處給你宣傳。’
波兒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實不是完全象他們那樣。’chun燕道:‘難道老虎肉是假的。’波兒道:‘老虎肉當然是真的,有虎皮爲證。’chun燕道:‘難道還有不可告人地秘密。’波兒笑道:‘燕妹你猜對了,還真有個秘密你想聽嗎?’chun燕道:‘既然是不可告人地秘密,又怎麽能對我說呢。’波兒笑道:‘你不就快成咱自家人了嗎。’chun燕嬌羞含笑道:‘誰成你自家人了,你還有一關還沒過呢。’波兒笑道:‘你是說比武之事,那是十拿十穩地事。’chun燕笑道:‘你就那麽自信能勝。’波兒笑道:‘不是我有那麽自信,而是我有堅強地後盾。’chun燕道:‘難道你家人都上去上去幫你打架,可比武大會也不容許。’波兒神秘似的小聲道:‘燕妹,我跟你說實話吧,要不然你以後知道會怪我騙了你,現在和你說了後悔還來得及。’chun燕道:‘波哥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波兒道:‘事情是這樣地,當你提出要老虎皮做聘禮,比武會上拿第一,當時我對比武拿第一是挺有信心,老虎皮确實難住我們家。’chun燕正在理順着一件晾好地衣服聞聽忽然停下深情地望着波兒道:‘對不起波哥,都是燕子不好,出難題難爲你們家,過後我也挺後悔的,好在老虎皮已經拿到。’波兒笑道:‘我們沒有怪你,不過出難題也有好處,把一個隐藏在我們家的武林高手給逼了出來。’chun燕衣服也不晾,望着波兒驚訝道:‘你說什麽,你家還有一個武林高手,是不是你爺爺以前是武林高手,後來退隐在這大山裏。’波兒笑道:‘爺爺哪有那本事,你是肯定是猜不着的,其實就是爺爺從路上領回來地靈兒。’chun燕更是驚訝不已道:‘怎麽可能,那小神醫文質彬彬,從小就在你們家長大,你們天天都在一起,他怎麽就成了武林高手。’
波兒道:‘燕妹你有所不知,靈兒本就是個聰明絕頂之人,他jing通文墨知曉醫理,可能他在到我們家之前就受過高人的指點,表面上和我們一起練爺爺教地功夫,暗地裏在練他的奇功,從小我就感覺很奇怪,不管我怎麽努力苦練都不是他的對手,那時他還有所隐藏看不出有太大地懸殊,可現在一比之下才知有天壤之别。’chun燕道:‘想不倒小神醫真是個有心之人。’波兒接着就把打老虎所發生地事都說給chun燕聽了,chun燕聽地一會驚一會喜。
波兒把事說完又道:‘燕妹,我這麽沒本事你不會嫌棄我吧。’chun燕微笑道:‘怎麽會呢,作爲普通人波哥你已經夠好的了。象小神醫那樣地人就是萬裏挑一也挑不出一個,我們怎能跟他相比。’波兒道:‘謝謝燕妹的理解,我說的這些你還是不要告訴任何人最好,靈兒不想在這裏讓人家知道他是一個武林高手,怕會給我們家帶來麻煩。’chun燕道:‘波哥放心,我保證不和任何人說,連我娘都不說。’波兒道:‘如此最好。’
何守餘和王來寶他們在堂屋裏說話,見波兒和chun燕談的甚是投緣,大人們都很欣慰。他們已把ri子定好,就在臘月十八比武大會之ri來迎娶chun燕過門。大家在歡喜笑容言談中吃完了午飯,飯後又坐談了一會,何守餘和波兒就告辭回家了。
這是一北風呼嘯大雪紛飛地晚上,靈兒吃過晚飯回到自己的房中,他盤坐在床上行了兩個周天地功就脫衣睡覺了。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打開自己的房門,他就醒來睜眼一看,隻見香兒輕輕推開門悄悄地進了屋,又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後又悄悄地朝靈兒的床前走來。靈兒暗暗欣喜,忖道:‘難道香妹是酒吃多了睡不着來找我聊天,我看八成是來找我親熱的。’靈兒正思量着,香兒已走到床前朝床上一坐望着靈兒微笑道:‘靈哥哥,香兒知道你已經醒了。’香兒說話時從口中噴出陣陣酒香,靈兒不再裝睡了,笑道:‘香妹你是不是喝醉了,來找我給你解酒。’香兒有些愁怅地道:‘我沒醉,我清醒地很,我知道比武大會快到了,隻要把大嫂娶進門你就算任務完成,你就要離開這大山到外面地花花世界去了。’靈兒笑道:‘不論到哪都不會忘了香妹你,我來把燈點着。’靈兒說着就要起身去點燈,香兒忙把他按下道:‘不用點燈,我看不到你沒關系,隻要你能看到香兒就行了。靈哥哥,那天在山上我對你說過,靈哥哥是香兒的唯一,香兒是靈哥哥的第一。’
香兒說着便解扣脫衣,靈兒忖道:‘這要讓爺爺知道非罵死我不可。’他想到此便想阻止,但他yu言又止任其發展,因爲他的身心早有一股其妙而又渴望地沖動壓住了理智,于是他便默默不語,欣賞着心愛地女人**身體的誘惑。雖然有瀑布潭的交合,那隻是急需救人必要;還有山頂大樹上的交歡那也略顯倉促。
雖然外面是寒風刺骨地暴風雪,但屋裏卻是激情似火。隻見香兒那袅娜地身形,嬌豔地面容,白皙地肌膚有如凝脂,嬌豔地面容透露出期盼還帶着幾分地嬌羞。香兒脫光了衣服,掀開靈兒的被子,鑽入被窩貼到靈兒的懷裏。她那細膩而柔軟地小手撫摸着靈兒那寬大地胸懷,嘴裏噴着酒香混和着女人特有地味道令靈兒一陣暈眩。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嘴貼到一起,靈兒的手早以攀上香兒胸前地雙峰,在雙峰間到處摸索着,兩人的舌頭都在對方地口中探索着,此時地沉默勝過許多甜言蜜語。
香兒的臉在發燙,靈兒渾身象出火似的,兩人漸漸地摟抱着重疊在一起緊緊地抱着,都想把自己和對方容入一體。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漸漸地冷卻下來,香兒躺在靈兒的懷中,小手撫摸着靈兒的胸口,靈兒輕輕地撫摸着香兒的秀發。香兒在靈兒耳邊低語道:‘靈哥哥,你該不會認爲香兒是個yin蕩女人吧。’靈兒在香兒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怎麽會呢,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我知道你是怕我到江湖上被别地女人占了先機,你就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就先把我給占有了。’香兒嬌笑道:‘我早就看出你是命犯桃花,肯定會招峰引蝶。’靈兒笑道:‘香妹什麽時候學會看相了。’香兒撒嬌道:‘香兒就是不告訴你。’靈兒柔聲道:‘香妹你放心,靈哥哥一定會娶你爲妻,讓你做個幸福的女人。’
靈兒說完便吻上香兒的小嘴以示安慰,吻了一會,靈兒道:‘香妹,這要是讓爺爺知道豈不要罵死我,說我是個白眼狼污了他孫女的清白。’香兒道:‘他們不會知道的,就是他們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叫我們馬上成親,你早就是爺爺心目中地準孫女婿了。’靈兒道:‘不管怎麽樣還是不讓他們知道地好,香妹你是在這睡還是回去睡。’香兒嬌笑道:‘我就在這兒睡,回去我怕睡不着。’靈兒笑道:‘那好吧,你閉上眼睛用功調息一下,我送你點功。’這時靈兒的手還摸在香兒的酥胸上。香兒嬌笑道:‘靈哥哥,從這你也能送進功嗎?’靈兒笑道:‘香妹你别急啊,不是還沒走到地方嗎。’靈兒的手掌從香兒的酥胸上慢慢地向下滑去,經過中脘、神阙、氣海、最後到了丹田停了下來。靈兒把掌心印在香兒的丹田穴上,一股溫和地氣流流入香兒的丹田,接着流向奇經八脈和任督二脈,最後又歸丹田。香兒感覺渾身舒暢,不一會就香香地睡着了。靈兒看着香兒甜甜地睡着,臉上還挂滿了幸福地微笑。靈兒看了一會便收了功,又在香兒的臉上吻了一下就閉上眼睡了。
第二天早晨雞叫頭遍靈兒就醒了,看香兒還在香香地睡着,就在香兒耳邊道:‘天亮了,該起來了。’香兒聞聲揉了揉眼睛微睜着道:‘這天不是還黑着嗎?’靈兒道:‘天就快亮了,停一會幹娘她們就要起來了。’香兒忙着起來穿衣服,靈兒也忙着穿衣服,兩人穿好衣服下了床。靈兒看香兒的秀發很是散亂,對香兒道:‘香妹你的頭發好亂,我來幫你梳一下。’香兒笑道:‘謝謝靈哥哥,香兒真想你能天天幫香兒梳頭。’靈兒拿來梳子很快就把香兒的秀發梳好。香兒道:‘靈哥哥,我走了。’靈兒道:‘還是我來送你吧,外面地雪一定很深會露餡的。’靈兒打開門抱着香兒踏雪飛行把香兒送回自己房中即刻回房真是踏雪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