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人看見甯城手中長槍祭出之後,又是無數的符箓被轟了出來。在密集的低級符箓爆炸聲中,兩人法寶轟在一起的真元炸裂聲音反而變的微不足道。
符箓的爆炸剛剛過去一會,甯城又是取出了一把符箓丢了出去。旁觀的修士已經無語了,這個甯城到底有多少低級符箓啊?
随後衆人就看見甯城在無數的爆炸符箓當中,溜到了席勇的背後,一槍掃了出去。很簡單的過程,而席勇偏偏就沒有注意到。
“嘭。”哪怕席勇穿着銀甲,也差點被甯城這一槍掃斷了骨頭,和陸如曼一般,直接被掃落擂台之下。就連他的幾樣防禦法寶,也都落在身邊。席勇爬起來後,隻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收起法寶,臉色很是平靜。
一些認識他的修士過來詢問,他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小心被偷襲到了。”
隻有他自己心裏知道,甯城絕對不是和表面看起來這麽簡單。他肯定甯城的符箓對他沒有造成半分影響,而甯城之所以用符箓,僅僅是怕顯示的太過厲害,沒有人上台。
甯城手下留情,他心裏還是很清楚的。
随着席勇也被甯城轟下,觀看比賽的修士都知道甯城似乎真的有幾下。
也因爲陸如曼和席勇被甯城轟下擂台,沒有受到半分傷,上擂台找甯城挑戰的人多了起來。
甯城永遠都是那幾套,冰系的玄冰槍決,再加無數的低級符箓。任何人上台。甯城都是用玄冰槍決将對方纏住。然後借機灑出一把玄冰符箓。然後再偷襲得手。最後就是将對方掃下擂台,這都已經是千篇一律了。但這一套辦法,就是屢試不爽。
唯一讓衆人覺得還能接受的是,甯城的真元有限,盡管将這些人全部轟下擂台,真正受傷的卻一個沒有。
這已經是甯城連勝的第十三場了,但是甯城已經發現了不對,因爲上來的人間隔時間越來越長了。他還打算連勝八十場的。按照這個情況下去,連勝二十場也很難。
赤星劍派的姜俊攔住了一名渾身殺氣要沖上擂台的玄丹修士,“金林師弟,你不要上去。此人在扮豬吃虎,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和我仇深似海,我會找機會幹掉他的。”
這玄丹修士疑惑的說道,“姜師兄,我在這次玄丹境初賽中,評估名次是第九。我看了一下,到現在爲止。上台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排名三十左右。”
一名化鼎長老在邊上沉聲說道,“姜俊說的不錯。你不是那甯城的對手。那甯城的身手已經足以進入三甲,甚至可以進入第一了。他不顧别派的感受,在上面刷分,總有人先上去對付他的。”
聽到這化鼎長老的話,叫金林的修士強行将自己的殺意壓制下去。他自認不懼甯城,但化鼎長老的話,是要聽的。
落虹劍宗的副宗主澹台飛哈哈大笑,“好,這個換人換的實在是好,不過甯城也該下來了。之前也不知道他能連勝這麽多,有些細節沒有告訴他……”
所有的人都明白澹台飛的意思,甯城現在已經有十四分,就算是他下面一分都不拿,這個分數足以将落虹劍宗的劣勢扳回來。至于說甯城要下來了,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潛規則而已。
甯城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上來,就在他滿心郁悶的時候,一名身穿藍衫的年輕男子落在了擂台上。
“天道門冷煜前來領教。”這藍衫修士上台後對甯城簡單的抱了一下拳,神态冷漠。
甯城一看冷煜,就知道此人比之前的那些玄丹修士都要強悍許多。
“是初賽評估第三的冷煜,天道門的高手,這次有好戲看了。”
“再高的高手也擋不住一把符箓啊……”
“哼,符箓,你用低級符箓打我看看?隻有白癡才會以爲甯城靠符箓。”
甯城的神識強大,這些議論已經聽到,他反而對冷煜抱了一下拳說道,“冷兄一看就強大無比,我不一定是對手,我也要下去休息一下。”
說完,甯城根本就不理冷煜驚詫的目光,主動下了擂台。戰勝冷煜顯然不會有問題,問題是他連排名第三的修士都戰勝了,以後還有誰敢挑戰他?
甯城攜帶十三連勝走下擂台,很多人都是有些不爽。按理說,正是看甯城和冷煜到底誰厲害的時候,甯城竟然主動下來了。
甯城一下來,貝長老就将甯城叫了過去。
“甯城,你這次做的好。最主要的是,你知道進退,我就怕你不知道進退,一直留在擂台之上。”瑞白山對甯城擂台上的表現非常滿意。
“什麽知道進退?”甯城有些疑惑的問道。
“十大宗門,還有一些有資格晉級十大宗門的參賽修士,都會在連勝一定的場次後主動下來,要留點分給别人。真正的玄丹境第一名競争,是隻剩下最後十幾個人後開始的。最後站在賽台上,沒有人挑戰的才是第一名。雖然大部分情況下,第一名都是分數最高的,但這不是絕對的。”貝長老解釋道。
難怪梁可馨之前說第一名,而且分數要達到多少才有什麽獎勵了。甯城依然不明白的問道,“既然如此,爲什麽還定下淨勝五十場,或者八十場的獎賞?”
瑞白山搖了搖頭說道,“生元筍髓如此珍貴的東西,豈能随便拿出來做獎賞?那隻是一個唬頭罷了。你不要當真,不要說沒有一個修士能赢八十場,就算是你能赢,最後也會被人以各種理由打斷的。不過赢五十場,倒也有過。”
甯城被這種虛僞的方式打敗了,他還興緻沖沖的準備赢一瓶生元筍髓的,沒想到是這樣一盆冷水。
貝長老拍了拍甯城的肩膀笑着說道,“這很正常,你在台上連勝後,另外九大宗門很少派頂級高手上去,這就是一種默契。不然,一開始就是各大宗門高手火并,後面也沒什麽精彩了。現在的宗門大比就形成了這種默契,這種默契大家都認同,所以宗主說你能及時下來是好事情。至于競争第一,在最後十幾個人的時候,才會全力拼鬥。”
“天道門的冷煜上場,就是對你不滿意了。好在你及時下來,顧全了大家的臉面。就算是要和冷煜争鬥,也不忙一時,等幾大宗門都拿到一定的分數後,再去競争。”澹台飛也笑着說道。
甯城爲落虹劍宗拿到了十四分,已經是大功臣之一,就算是這裏所有的化鼎長老,對甯城都是和顔悅色。
台上的冷煜已經連勝兩場,第三場顯然即将要赢。甯城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起來,連這種大比賽,也弄一個虛無的生元筍髓出來,害他白高興一場。
甯城再次回到了賽台下,看見台上的比賽有些懶散的說道,“這溫開水一般的比賽,實在是沒有勁。”
“溫開水?等會在最後十名的競争中,你會看見什麽叫生死戰。台上的修士都是不死不休的,這個時候隻是爲了取得最後決戰的資格而已。”站在甯城身邊的梁可馨解釋道。
甯城剛才聽了宗門幾個大佬的話,立即說道,“事實上,很難有人拿到五十分的,虧我還想着生元筍髓。”
“五十分是很難有人拿到,但是三十分卻不止一次有人拿到過。”梁可馨解釋道,之前甯城上台太快,她還沒有來得及解釋。
甯城看見冷煜果然是連勝了七場,就面無表情的下了擂台。
冷煜下台後,又有一名金衫修士飛身上了賽台,“赤星劍派金林,向各位請教。”
赤星劍派的混蛋?甯城毫不猶豫的再次飛身落在了賽台之上。梁可馨連叫都來不及叫。
宗門之間的默契雖然很多人知道,但是台下九成以上的修士都不會在意這個,他們在意的是比賽的精彩程度。現在甯城又上場了,立即就引來了一陣陣的熱烈。
“甯城怎麽又上去了?”就是剛剛對甯城說話的貝長老等人都有些不解,甯城和赤星劍派有矛盾,這個時候也不适合上去。
“哼,這小子還真的以爲自己天下第一了。”一些排名靠前的玄丹境修士心裏已經不舒服。他們現在一場還沒有比,這個家夥又上台了,還要不要給别人分數?
就連一些評判長老,也都皺起了眉頭。天洲宗門大比,其實主要是爲了選出十大門派。而這些規則都是無數年沉澱下來的,一般的宗門都知道。這種比賽規則有可看性,而且還有期待性。期待最後到底是誰的勝場最多,最後誰是第一。
可是,現在他們遇見了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家夥。現在還遠沒有到最後看誰厲害的階段,這個甯城就犯規了。問題是明知道甯城犯規,還沒有理由出來叫停人家。
甯城不知道他已經惹起了衆怒,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違反了潛規則。就算是如此,甯城是絲毫不懼。反正比賽之後,他要遠走高飛,管他東南西北?無論比賽後結果如何,隻要他拿到獎品走人,别的那都和他毫無關系了。
(第二更送上,這一章大改了,所以晚了半個小時。)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