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等什麽?我進入無痕門已經出了一萬恒元丹,莫非出來還要出恒元丹?”甯城的臉色一沉,要來硬的了嗎?
中年女修連忙說道,“當然不是,我無痕仙池怎麽會問出來的客人要恒元丹?想必這位朋友也知道。我無痕仙池還有一個任務,所有進入無痕門,而且帶出我無痕門弟子的,都有一些恒元丹獎勵。你帶出了我們無痕仙池的聖女,已經是完成了這個任務,我們自然不能讓你空手離開無痕仙池。”
甯城微微一笑,他才不相信無痕仙池有這麽好心,語氣并不在意的問道,“不知道帶回無痕仙池聖女有多少獎勵?如果太少的話,我也沒有興趣去拿。”
别的人不知道甯城富有,這中年女修自然知道甯城的富有。當初甯城拿出五十萬恒元丹購買玉簡,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中年女修正想說話,甯城忽然打斷了她的話,“無痕仙池迷失在無痕門裏面,最尊貴的是不是我帶出來的曼聖女?”
中年女修微微一頓,就明白了甯城的意思,她依然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在無痕門中,曼聖女就是我無痕仙池最尊貴的。”
甯城恍然說道,“我進去的時候,道友說過帶出無痕仙池的弟子,最低獎勵都是十萬恒元丹,最高的一億恒元丹都有。我将曼聖女帶出來了,是不是我這次能得到一億恒元丹的獎勵?”
中年女修淡淡一笑,“道友說的沒錯,的确是可以得到一億恒元丹的獎勵。”
來迎接翟初曼的另外三名永恒境修士表情平靜,并沒有覺得這中年女修說的離譜。翟初曼倒是吃驚的看着那中年女修,一億恒元丹,這簡直太可怕了點。
就連熊無志和邊卓都震驚的看着甯城。上億的恒元丹,這是多少?
甯城一看翟初曼的表情,就知道翟初曼并不知道無痕仙池開黑店的事情,這讓甯城對翟初曼的看法好了一些。
“那就帶路吧,我去領取了恒元丹再走。我雖然富有,也不至于面對一億恒元丹不動心。”甯城停了下來。索性暴露出自己富有。既然要動手,那就沒什麽可客氣的了。
他肯定這中年女修不會這麽好,主動給上億恒元丹給他,這顯然是要對他動手的局面。如果冒犯到自己,甯城從來都不是一個息事甯人的好好先生。若是無痕仙池真的遵守承諾,拿出了這麽多恒元丹,他就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無痕仙池敢對他動手。滅掉一個無痕仙池也爲星空中的修士和他自己創造一些福利。
跟着引路的中年女修再次走過這條鏈鎖,中間并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甯城估計因爲無痕仙池的聖女不知道這件事,無痕仙池的黑店行徑也要瞞着聖女去做。
“曼聖女,宗主閉關還未出,你先去聖女殿。熊道友和邊道友我們會有人安排的。”走過鏈鎖後,中年女修立即恭謹的對翟初曼施禮說道。
一名永恒境後期修士也附和說道,“淺松師妹說的對,曼聖女回歸。是我無痕仙池的大事。我們宗門要舉行一個回歸典禮,一要慶祝曼聖女晉級永恒。第二慶祝曼聖女回歸宗門。”
甯城聽到這裏,才知道這個翟初曼進入無痕門的時候,還不是永恒境修士。而現在翟初曼都是永恒中期了,也不知道她在無痕門中呆了多少年了。估計她得到的寶物也不少。否則在無痕門中想要修煉到永恒境,那可不容易。
翟初曼也感覺到了細微的不對,因爲沒有提到甯城,她疑惑的看了看甯城,正想說話,那中年女修就說道,“這位道友在無痕門中将曼聖女帶出來,我們要感謝他,這些事情就由我去辦好了,曼聖女不用擔心。”
翟初曼更是覺得不對了,無論将她救出來是不是小事,獎勵上億恒元丹都不算是小事。這種事情,竟然隻有一個長老随便處理一下就行?難道不需要在宗門大會中面對整個宗門的弟子獎勵?
“淺松長老,這件事我覺得我應該自己去感謝。”翟初曼對中年女修說完後,特意走到甯城面前問道,“道友将我們三人帶出無痕門,我還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若是甯城一來就走,沒有獎勵一億恒元丹的事情,翟初曼也許不會問甯城的名字。畢竟甯城和她是有交易的,大家出來後,各不相欠。
但現在有一億恒元丹獎勵讓翟初曼有些疑惑,獎勵再大,也不至于有這麽多的恒元丹。更讓她疑惑的是,這麽多恒元丹的獎勵,随便一個長老就解決了,也太離譜了些。
甯城微微一笑,“我叫甯城。”
中年女修臉上露出一些爲難,将一億恒元丹交給甯城?那怎麽可能?而且從現在開始,甯城就不能離開他們的視線。
那名之前說要開慶典的永恒後期修士連忙說道,“曼聖女,這些事情由淺松師妹去辦就好了。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宗主可能要出關,我們要以大事爲主。”
翟初曼點點頭,“好的,覺羊長老。”
說完,她又對甯城說道,“甯道友,你先去吧,我一會來和你道别。”
甯城聽翟初曼的話,就知道翟初曼心裏有懷疑了,她說等會來送自己,就是表明了她的意思。
見曼聖女終于同意離開,中年女修這才松了口氣,和另外那名永恒中期修士帶着甯城就要遠去。
“甯兄弟,等等……”這次是熊無志叫住了甯城。
見衆人都看着自己,熊無志笑了笑對翟初曼說道,“初曼師妹,這次出來多虧了甯城兄弟。我覺得甯城兄弟人很不錯,想和他多聊聊。另外我就不去參加初曼師妹的慶典了,等甯城兄弟離去的時候,我也和甯城兄弟一起走了。”
邊卓冷笑一聲說道,“熊兄,我想你該不會因爲甯城要得到一億恒元丹的獎賞,這才要和他一起走吧。”
熊無志嘿嘿笑了笑,“你說是,那就是吧。”
甯城卻知道熊無志絕對不是爲了那一億恒元丹的獎賞,熊無志和他一起走,恐怕是因爲覺得追求翟初曼沒有結果,這才下了這種決定。
翟初曼自然知道熊無志的心性,笑了笑說道,“也好,那無志師兄就先和甯道友一起,等我去向師父和宗主問候後,再來和你們一起道别。”
熊無志可不是無痕仙池的人,而且翟初曼也說明了,無痕仙池的人自然不能阻止熊無志和甯城一起,否則也太明顯了一些。
甯城和熊無志跟着兩名永恒境修士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豪華的會客殿,作爲一個頂尖的星空帝陣師,甯城一進入這個會客殿,就看出來了這裏是衆多頂級的困陣和殺陣組合起來的。
那兩名永恒境修士将甯城帶來後,立即就離開了。
熊無志的神識随便掃了一下,這才對甯城笑着說道,“甯兄弟,你修爲不高吧,竟然敢闖無痕門,實在讓我吃驚。”
賓客殿有很多陣法也很正常,畢竟無痕仙池也算是一個大宗門,沒有陣法才是古怪。
甯城笑了笑,“無志道友,你的修爲也不見得比我高多少,你能闖,我怎麽就不能闖了呢?”
熊無志沒有生氣,反而點點頭,“說的也是,當初我進入無痕門的時候,才生死境中期修爲,确實是不比你高多少。不過甯城兄弟,我将你當朋友,你居然叫我道友,有些見外啊。”
他以爲甯城說的是他剛進入無痕門時候的修爲,那個時候他的确是生死境。一個生死境修士進入無痕門,算不上強者。
“先不說見外的事情,我和無志道友認識并沒有多久,似乎還算不上朋友。我覺得無志道友現在不是應該在這裏陪我幹坐,而是應該去讨好曼聖女才是。”甯城随意說道。
熊無志歎了口氣說道,“我早就知道那是沒有結果的事情,隻有邊卓才會癡心不已的留在這裏。不說這些,甯城兄弟,當時你僅僅挖走四分之一的星空靈草,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要換成我的話,我至少要挖走一半。
你别看邊卓當時呵斥你,如果換成他的話,我肯定他會将那些星空靈草連渣子都挖走。估計隻有曼師妹才會定下心來,不去動那些星空靈草。”
甯城很是贊同熊無志的話,“你說的對,如果不是你和曼聖女出來,我已經教訓他一頓了。”
熊無志自然以爲甯城在吹牛,他又是嘿嘿笑了笑,“下次要教訓邊卓,我會在一邊幫忙的。其實邊卓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他殺心很重,也很是傲氣,人卻不下作。這也是我勉強能和他做鄰居的原因,當然他大度的将很多星空靈草讓給我煉丹,也是一個原因。”
兩人正聊着,那名叫淺松的中年女修再次走了進來,她對熊無志說道,“熊道友,曼聖女請你過去一下。”
熊無志聽說翟初曼叫他過去,立即就站了起來,對甯城說道,“甯兄弟,我先去見見曼聖女,回來再和你暢聊。”
甯城站起來送熊無志出去,他估計熊無志應該沒有多少危險。他留在無痕門修煉了這麽長時間,就算是有一些修煉資源,也用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是翟初曼的朋友,無痕仙池怎麽也要給點面子。
熊無志剛剛走,一名永恒境中期的修士就走了進來,他進來的同時,就将賓客殿的禁制給打上了。
(今天就到這裏,朋友們晚安!)
......(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