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握緊手中的玉盒,心裏澎湃不已。她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爲了報恩而已,居然換來了願族的古荒願蝶。盡管被玉玺包裹,她肯定這是真正的古荒願蝶。
将玉玺放在胸口的位置,阿離看着甯城消失的位置,好一會才喃喃說道,“謝謝你,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又過了一會,她繼續自語道,“你不但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将來也是一個真正的強者,我肯定。一個被願力攻擊成重傷的修法者,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就完全康複,就算是我不給你地圖玉簡,破則之地也無法束縛住你。”
作爲藍誠願族曾經的王上,阿離自然清楚被願力傷害後是多麽可怕。再強的人,在破則之地這種沒有規則的地方,也不容易恢複修爲,更不要說短短幾天時間了。
由此可見,甯城身上絕對有大秘密,甚至是超越了願力的力量。願力在浩瀚宇宙中不是最強大的力量,卻也不是什麽力量都可以超越的。最純的願力,就算是神元力,也無法撼動。
在阿離看來,甯城不但有大秘密,還有大胸懷和男人的原則。雖然她知道古荒願蝶對甯城來說,價值遠遠不如阿含無則果高,但是她肯定甯城不知道這件事。甯城不知道阿含無則果的真正價值,僅僅因爲不願意占她的便宜,就将古荒願蝶送還了她。
古荒願蝶玉玺被甯城煉化過一部分,甯城肯定知道其中的作用,甚至可以在破則之地救他一命。在這種情況下,甯城交出了古荒願蝶,不是大胸懷是什麽?
而在這之前,冰兒用願力刃芒壓迫甯城。幾乎要将甯城幹掉。在她詢問甯城有沒有願族聖物的時候,甯城依然是不屑一顧,從未想過要拿出聖物換命。這不是男人的原則,又是什麽?
甯城若是知道他在阿離眼中如此高大,肯定會汗顔的滿臉通紅。甚至會說,這願族的女人真是單純。
他之所以不交出玉玺。那是因爲他知道交出去是死的快點。同樣也是因爲,玉玺本來就是他辛苦得到的,想要随随便便讓他交出去,那絕對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被困住,命懸一線的時候,玉玺可以換他的小命,那甯城是會毫不猶豫的交出玉玺換取自己的小命。有一點阿離倒也沒有說錯。甯城做任何事情,的确是有他自己的原則。
阿離又凝神看了甯城所在的傳送陣一會,這才忽然拿起胸口的玉玺,手中打出一道又一道的手勢,同時不斷的吟唱。
十幾個呼吸後。這一直被甯城當成願力法寶的玉玺忽然裂開來,一個閃耀着淡淡光輝飛禽落在了阿離的手中。
如果甯城在這裏,就可以清楚的看見這個飛禽就和玉玺上半部雕刻的飛禽一摸一樣,也就是願族的那個聖蝶。
“我以我靈魂祭。我以我血脈祭……古荒願蝶,凝……”說完這句話後。阿離将這聖蝶直接拍在自己的眉心之上。
一道淡淡的波紋在她的眉心蕩漾出去,在阿離将手掌拿開後,那古荒願蝶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半分氣息。阿離的眉心。卻沒有絲毫痕迹,就好像她剛才并沒有将任何東西拍進去一般。
阿離手一搓,那裂開來的玉玺被她直接搓成飛灰,消失不見。
甯城将玉玺交給阿離的時候,就沒有管阿離怎麽處理這玉玺的事情,不過甯城也猜測阿離會将玉玺送給王上藍冰。如果要甯城想,他絕對不會想到阿離不但沒有将玉玺送給藍冰,還凝進了她的眉心。
……
甯城取出阿離給的地圖玉簡,他肯定這玉簡不是願族的東西。因爲玉簡是神識刻上去的,願族修煉願力,有沒有神識甯城不知道,他肯定美婦阿離是沒有神識的。
這枚地圖玉簡和别的地圖玉簡不同,上面沒有定位陣法,僅僅刻畫了一副地圖而已。隻有拿着這枚玉簡,和周圍的場景進行對比,這才可以找到參照物。
可以說,如果沒有神識,在破則之地拿着這枚地圖玉簡,是毫無用處。
甯城不但有神識,甚至還可以伸展出五六千米。他很快就找到了這枚地圖玉簡中的一個參照物,就是他所在的這個光秃秃的山峰。
按照第一個參照物,甯城一路尋找下去。數天後,甯城似乎又隐約感受到了一絲不妥。他立即就提起心神,更是謹慎的戒備着。這種不妥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危險,又是接連數天後,甯城也沒有受到真正的攻擊。
随着時間推移,這種不妥漸漸的淡去。甯城微微松了口氣,他覺得自己有些驚弓之鳥了。蠻會山還不知道迷失在哪一個角落去了,怎麽可能這麽巧,就在這裏等着他?
再說以蠻會山這種人,如果要對他動手,豈能等候這麽多天?恐怕一看就他,就會出手了。說一個證道第二步的修士,會跟蹤在一個永恒境修士身後尋找出手機會,甯城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
沒有了擔心,甯城按照這玉簡上的地圖又連續走了大半個月,他才知道破則之地到底有多大,自己進入破則之地後跑了多遠。他這一個多月連百分之一都沒有走到,也就是說,要按照他這種速度,想要走出破則之地,至少還要好多年的時間。
但甯城也放下心來,這一個多月他主要是在查探地圖玉簡的真實性。經過一個多月的行走,甯城确信這枚地圖玉簡是真的。接下來,他隻要祭出星空戰艦,按照地圖玉簡标注的線路飛就可以了。
用星空戰艦的速度,肯定會更快一些。以地圖玉簡上的線路,甯城估計他最多隻要大半年就可以走出破則之地。
将玉簡收起,甯城心裏很是感激美婦阿離。不是阿離給了他這枚玉簡,就算是他有最頂級的星空戰艦,說不定也無法走出破則之地。最後因爲迷路隕落在破則之地,并不是聳人聽聞的事情。
哪怕他的神識到了五六千米。在這浩瀚無邊,還有無數危機的破則之地,他也是一個蝼蟻。
也不知道這枚玉簡當初是哪一個大能勾畫出來的,實在是太強大了。
想到自己即将出去,而追他的蠻會山依然不知所蹤,甯城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舒暢。别看蠻會山是證道第二步修爲。他或許可以在破則之地輕松幹掉自己。但面對這種破則之地,他蠻會山一樣是一個蝼蟻。
隻要沒有這種地圖,蠻會山走不出破則之地,也隻能在裏面打轉轉。破則之地沒有方向,沒有規則,這可不是修爲強大能夠彌補的。
甯城正想取出星空戰艦,一道侵入心魂的殺意突兀的從側邊轟了過來。
蠻會山!
甯城瞬間就确定了這個偷襲他的家夥是蠻會山。這一下偷襲讓甯城駭的魂都差點丢了。
蠻會山也太下作了,一個證道第二步的強者,竟然真的偷襲他一個小小的永恒境修士。這一刻,甯城哪裏還不知道之前那一絲不妥是怎麽回事?這蠻會山學奸詐了,之前他僅僅是感受到一絲不妥。并沒有任何危機感覺。直到蠻會山偷襲的那一刻,他才有了一種危險感覺。
甯城想都沒有想,在瞬間就瘋狂的鼓動了所有的神元一拳回轟了過去。這個時候,他無處可逃。除了擋一下之外,沒有任何辦法。這還是他的神識比他剛進入破則之地之時。強大了千倍,轟出去的神元力量也更加強大。否則的話,他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轟……”狂暴的力量卷來,甯城猶如一個斷線的風筝一般。被轟的倒飛了出去。一條血線在空中灑落,五髒六腑都幾乎被蠻會山轟成碎片。
一陣虛弱疲憊傳來,甯城強行提起神識,哪裏還能顧得上丹毒什麽的,直接吞下一把丹藥,借勢飛逃。
隻有甯城心裏清楚,他的傷是多麽可怕。他親自煉制的丹藥,都無法遏制住他的傷勢惡化。
吸取了上次幾乎要抓住甯城,最後都被甯城僥幸逃脫的教訓。這次蠻會山可以說是準備充分,還直接下了死手,沒想到甯城依然能繼續逃。
“難怪這麽嚣張,原來還是一個如此強悍的煉體修士。”蠻會山冷哼了一聲,整個人化成了一道影子追了上去。
甯城不是一個煉體強者,剛才他那一下,就可以讓甯城肉身四分五裂。他恨那些惡心的願族,如果不是被那些惡心的願族圍攻,讓他實力損失了十之八九,剛才就算甯城是煉體修士,他也幹掉甯城了。
進入破則之地,他的實力本來就沒有什麽留下了,再損耗掉十之八九,他還真幹不掉甯城這樣一個強悍的煉體修士。
在破則之地,被願力攻擊,絕對不會那麽容易康複。
爲了抓到甯城,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之前他每次要抓到甯城的時候,甯城都可以從容不迫的走掉。
在被願族圍攻,身受重傷後。蠻會山總結出來了一個原因,那就是甯城有一種直覺,可以提前感受到他的殺意。
大半個月前,蠻會山再次發現甯城後,他完全收斂了自己的殺意。他甚至以一個路人的方式,接近甯城。這對普通人來說,很難。對一個證道第二步的強者來說,蠻會山這麽做并不是很困難。
蠻會山沒有想到,其實甯城也覺察到了一些不妥。隻是因爲他能夠冷靜,一直沒有對甯城動手,這才讓甯城漸漸的放松了下來,被他一擊得手。
就算是這樣,因爲甯城的實力大漲,他的實力沒有恢複。此消彼長之下,甯城受了重傷,依然走脫掉了。
......(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