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藍冰甚至連他的神識都可以感覺到,甯城沒有繼續用神識去查看藍冰。他決定先去偷阿含無則果,等阿含無則果弄到手了,再回來順便救一下阿離。
至于藍冰,他不打算在藍誠願族的老巢對她動手,如果這個女人敢追出去,他就直接殺了。藍誠願族這個老巢有些古怪,特别是那一個雕像,更是有些詭異。
現在他的修爲被壓制,又中毒未解,别出什麽岔子。
等了幾分鍾,甯城并沒有看見藍冰出來,他這才繞過雕像所在的廣場。
讓甯城皺眉的是,他卻沒有和上次一樣看見兩棵樹。既然看不見那兩棵樹,他就找不到阿含無則果的所在地。
他上次是因爲布置了一個臨時傳送陣進來的,這次可沒有了傳送陣。
看樣子他隻能找到那隐匿的兩棵樹,這才能進入阿含無則果的所在地。
盡管這裏沒有規則,神識也被壓制,不過甯城并不擔心他找不到地方。以他的陣道水平都找不到這個隐匿陣,太素界恐怕就沒有人能找到了。
甯城取出幾枚陣旗,小心的丢了出去。僅僅半柱香不到,兩顆隐匿的巨樹就出現在甯城面前。
甯城毫不猶豫的收起陣旗,在這兩顆巨樹再次隐匿之前,轉入巨樹中消失不見。
一個充徹着各種破碎規則的地方出現在甯城的面前,這裏甯城一點都不陌生,他曾經來過一次。
上次他跟着喬伊進來的,幫助藍誠願族奮力殺敵,結果卻讓人寒心。如果不是他是煉體強者,恐怕當初他就被藍冰殺掉了。
藍冰這個女人。眼裏沒有恩情,隻有利益。以她的性情,搶奪了她姑姑的玉玺,再将她姑姑禁锢住祭拜雕像,這種事情她完全做的出來。
甯城停下後神識掃到更遠一些的地方,那白霧缭繞的一團依然還在。甯城身形一閃。就直接沒入了其中。
和上次一樣,不過這次甯城僅僅隻看見兩枚猶如波紋一般的灰色果子,數量遠沒有上次多,不知道是隐匿在别的位置還是怎麽回事。這灰色果子一樣的神識滲透不進去,看起來虛幻無比。
甯城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取出兩個玉盒,将這兩枚阿含無則果同時摘下送入玉盒之中。
以甯城的實力。哪怕是神識被壓制,他做這些事情,也是極爲謹慎。就算是這樣,他剛剛收起兩枚阿含無則果,他周圍的白霧忽然消散。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暴露出來。
一種更爲恐怖的天地壓制力量傳來,僅僅一息時間,他的神識就急劇的收縮。
甯城心裏大駭,隻要再過一兩息時間。他的實力就會下降到連一個永恒境修士都不如。趕緊走,這藍誠願族果然有些古怪。
他的大道凝實。識海強悍,這才在實力被壓制成虛無的時候反應過來。換成另外一個人,恐怕連走都走不掉了。
甯城極爲果斷,在這種壓制下來的第一時間就閃身從那隐匿的兩株巨樹邊繞了出去。
他的修爲被壓制到了極點不錯。他的陣道水平還在。這個頂級隐匿陣他才破了不久,出來沒有費半點力氣。
甯城剛剛走出兩株巨樹,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這聲音他熟悉,是那個藍冰。
若不是這個地方太詭異,區區一個藍冰,他一巴掌可以拍死。
阿含無則果到手了,而且還是兩枚,甯城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裏。他直接沖到了雕像所在的廣場上,還沒有等甯城帶着廣場上祭拜的阿離走掉,同樣可怖的壓力就轟了下來。
甯城的神識繼續急劇下降,神元也被壓制下來。
此時甯城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手印一抓,禁锢住阿離的願力禁制就被他破開,随即他帶着阿離已經沖出了那峽谷。
甯城剛剛走掉,藍冰就落在了廣場上,她震驚的看着甯城消失的方向,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她不僅僅是氣的,同樣是怕的。
在破則之地藍誠願族神像和她這個王上雙重的壓制下,對方竟然可以破開願力禁锢,帶走一個人,這要多恐怖的實力?
這種實力不要說搶走兩枚阿含無則果,帶走一個人。就算是滅掉她藍誠願族的老巢,也許都可以辦到。
明白這一點後,藍冰再也不敢追出去。在這裏面,她還可以稱王,一旦出去,面對這種強者,恐怕她藍冰連一個蝼蟻都算不上。
藍誠願族不能留在這裏了,必須要舉族再遷,這是藍冰唯一的念頭。
她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看越來越暗淡的藍誠願族神像,本來她以爲找回古荒願蝶後,藍誠願族在她手中壯大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至于姑姑阿離被帶走,她反而并沒有多想。姑姑阿離赤裸了上身在廣場上祭拜,那種美麗整個藍誠願族隻有她才可以相比。任何一個男修來到這裏,恐怕都忍不住要帶回去伺候。
……
甯城走出峽谷後就慢了下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逃。如果藍冰敢追出來,他不介意教訓這個女人一頓。他就不相信出了藍誠願族的地盤,藍冰還可以和在裏面一般,無限制的壓制他的實力。
找了一個平地,甯城将阿離放在地上。
阿離昏頓不醒,就好像陷入了一種無限制的沉睡當中。哪怕甯城去掉了她身上的禁锢,她一樣的是沉睡不醒。
甯城接觸過願力,可隐約感受到阿離不斷的在用自己的生機和神魂爲一種願望祭拜。不用問,甯城也知道這是藍冰幹的事情。
如果甯城還是上次來的那種修爲,面對這種情況,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現在哪怕在破則之地,甯城對這種願力的禁锢也是毫不在意。
他擡手再次在阿離身上拍下數百道手印,阿離生命願力的流逝漸漸減弱。一直在爲祭拜存在的靈魂,也慢慢的穩固下來。
當甯城送入兩枚丹藥進入阿離口中之後,她徹底的醒了過來。
甯城取出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并沒有說話。他看的出來,阿離在這裏祭拜雕像,估計有很多年了。若是他再晚來個一兩年,恐怕阿離真的隻能成爲一個永遠祭拜雕像的無魂之人。
“是你,甯城?我……”阿離認出來了甯城,她勉強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可怕,生機更是脆弱的随時都會消散掉。
甯城歎了口氣說道,“是我,你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是不是那個藍冰将你禁锢住,祭拜藍誠願族神像的?”
阿離回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峽谷,驚慌的看着甯城,“你殺了藍冰?滅掉了藍誠願族?”
甯城搖了搖頭,“還沒,不過我可以幫你去報了這個仇。隻要我準備妥當,我可以輕易滅掉藍冰。”
甯城沒有吹牛,之前他在廣場中間,差點被願族的願力禁锢住。現在他從外到内,利用陣法打進去,和在裏面被禁锢住是兩回事。
“不要……”阿離趕緊叫道,說完她有些驚慌的看着甯城,“求求你不要滅掉了藍誠願族,願族能生存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阿離也是爲了願族,這才對我動手。對不起,你給我的古荒願蝶……”
不等阿離将話說出來,甯城就淡聲說道,“我知道,既然送給你了,那就是你的東西。是不是她發現了你身上的願蝶,然後對你動手,搶走了古荒願蝶?”
阿離點了點頭,“我藍誠願族是一個感恩的種族,之所以能存活到現在,那是因爲感恩。藍冰心性太狠,性情太涼薄。我覺得她不适合帶領我藍誠願族,所以不打算将古荒願蝶交給她。就在我準備離開這裏,出去尋找适合我藍誠願族的王上之時,她知道了我有古荒願蝶,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這個女人太毒辣,我敢肯定,藍誠願族會在她手中滅亡。你現在是怎麽辦?還要回去嗎?”甯城問道。
如果阿離還要回去,甯城絕對不會去阻攔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阿離願意将自己的生命獻給藍誠願族,他沒有那麽多口舌去勸導,他自己現在還中毒不解呢。
阿離看了看那峽谷,好一會才緩緩的搖了搖頭,“我的願力和生命都交給神像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藍誠願族之人。”
“既然不願意回去,那就和我一起出去吧。願力這東西不修也罷,我這裏别的沒有,就是功法多的很。”甯城一擺手說道,他對藍誠願族可沒有半點好感。
對于拿走了兩枚阿含無則果,他更是沒有半點歉疚之情。古荒願蝶是藍誠願族的第一寶物,藍冰搶走的古荒願蝶可是他的東西。他送給阿離,可沒有送給藍冰。
阿離忽然跪倒在地,“阿離願拜你爲師,請師父手下我。”
甯城有些愣神的看着阿離,“我比你還小,怎麽做你師父?”
阿離眼神有些凄涼,她沒有說話。
甯城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阿離一直呆在藍誠願族,現在從藍誠願族出來,既沒有了願力,也沒有任何修爲。可以說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如果将她送到任何一個地方,她這種容貌,唯一的機會就是成爲别人的玩物,然後到死亡而已。她拜自己爲師,也是想要找一個依靠。
(第二更晚了些,還算是送上了。明天的更新可能無法保證,落下的我會補上去。今天就到這裏了,朋友們晚安!)
......(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