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rì子裏,小豆子仍然是早出晚歸。他白天在妖狼峰努力練習法術,并經常去找一些妖狼來試驗他的黑弧和白弧,以增加自己的對敵經驗,而到了晚上回到平頂山的時候,就暗地裏打探一些敵人的動靜以及門内備戰的情況。
至于那妖狼峰,其實就是小豆子經常去的那個山峰,它的名字也沒啥了不起的,據王瑤姐姐講,就是村子裏的人見這個山上的妖狼特别多而随口起的,小豆子也就跟着這麽叫了,不過這個名字倒是滿貼切的。
小豆子在這二十來天裏的反常舉動,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一個小屁孩兒還能翻起什麽大浪不成!小豆子雖然自認爲他的行動比較隐蔽,但是他可能忘了一句話,“世界上最細的東西是什麽?不用問肯定是女人的心啦!
其實小豆子的一舉一動,早已被他的娘和二娘給盯上了,倒不是怕他學壞,隻是擔心他的安危罷了。
因爲小豆子去的地方,那可是附近漁民的禁區呀!要說這江對面的大霧可以說是非常神秘而又可怕的地方,而漁民一旦深入的話那是有去無回啊!也曾經有那麽幾個不信邪的家夥,想要探個究竟,可自打他們進去之後就再也沒見他們出來過。
這小豆子成天往那裏溜達,怎能不讓人擔心呢!這兩位細心的母親也曾經把這事兒和小老虎還有二爺和三爺說過,但是他們好像已經串通好了一般,說出的話,意思還都差不多“诶!小孩子管的太嚴可不是什麽好事兒呀!隻要不把天捅個窟窿,就随他野去吧!”
她倆一看這就别指望他們了,哪天呀!還是自己找個機會親自勸勸吧。可誰曾想啊!這關系到三元門生死存亡的時刻就要到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小豆子呢!
這表面上看,小老虎和二爺三爺他們比較粗心大意,但實際上卻并非如此,他們還專門在一起探讨過關于小豆子的問題呢!最後得出個結論,既然小豆子能随意出入那怪霧之中,就證明他有超人的本領,所以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還會去阻止呢。
就在小豆子重複着他的法術修煉的時候,三元門内的備戰情況也已經接近尾聲。大家都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這時候就在三元峽谷峰頂潘濤的房間内,窗戶正敞開着,屋子裏隻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正背對着窗戶不停的說着什麽,而另外一個正坐在桌前,低着頭拿着筆認真的記錄着。
而在桌面右側擺放着一個鳥籠,一隻白鴿正在裏面不停地竄上跳下。聽那站立之人的聲音正是小老虎無疑,而那書寫之人就不用說了,肯定是潘濤了。
那潘濤自從被張劍人髒并獲之後,非常配合小老虎的工作,這寫假信不過是其中一項罷了,而小老虎對他也是非常滿意。過不多時,那封信就已被小白鴿給帶走啦!
小白鴿在飛出三元峽谷之後便一路向南,很快便消失不見了。半晚時分那白鴿忽然出現在一座小島的上空,小島并不算大,隻有方圓五六裏左右,而它所在的湖泊大概能有方圓三四十裏的樣子。
湖的四周是連綿起伏的山巒,湖面上到處是成片的茂密的蘆葦蕩,在夕陽的照shè下映shè出片片的金黃,其間偶爾也會有幾隻小船劃過。
島上的宅院也不算很多,幾十座的樣子。白鴿先是在小島上空盤旋了幾圈,接着便認準了方位然後一頭紮了下去。白鴿所選擇的房屋及院落并不華麗,反而處處透露着一種古樸和典雅,此時白鴿正落在屋頂上咕咕的叫着。
正在這時屋内忽然傳出了兩個男子的聲音,隻聽其中一個恭敬的說道:“老祖宗,我先出去一下,可能有信來啦!”這個聲音聽起來底氣十足的樣子,顯然是個内功高強之輩。
“嗯!走吧,我也出去看看”另一個聲音聽起來很有磁xìng而且給人的感覺是非常平和的樣子。
話音剛落屋門便被輕輕的推開了,一位老者邁步走了出來,隻見此人一身青衫,身高能有兩米開外,長得很魁梧,看這體形跟小老虎有得一拼,再往臉上看,濃眉圓眼、眉毛很平眼睛也是黑漆漆的很有神的樣子,高鼻梁、嘴巴不大,但嘴唇很厚,颌下是一縷銀白sè的胡須,此人鬓角已經泛白,太陽穴鼓鼓着,看其年紀應該和二爺相仿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
這位老者推開門以後卻并未走遠,恭敬的站在了門側。同時一陣輕輕的但卻很有節奏的腳步聲從屋内傳了出來,随後屋内便走出一男子來,穿的同樣是青布長衫,但身材消瘦,身高也比先前的老者矮了一頭的樣子,但長得比較年輕,長臉一對濃眉斜插鬓角,眼睛不大但卻給人一種非常深邃的感覺,窄鼻梁、薄嘴唇,但臉部的肉好像有點向裏凹陷,而頭發也有點發黃。
他并沒有說話而是朝着先前的老者揚了揚下巴,老者略一躬身便走到了院中,然後面向屋頂并平擡起左臂,他這個動作才剛一做完,屋頂的白鴿便用力一蹬然後撲棱棱的飛到了他的左臂上。
隻見老者熟練的在鴿腿上拆下了一張小紙條來,然後左臂一揚,白鴿便立刻飛到後院去了。
老者很快的就看完了那封信,然後雙手一運内力使勁那麽一搓,那封信瞬間便化爲了無數的小紙屑随風飛走了。
老者略一沉吟恭敬的道:“老祖宗,三元峽谷的問題已經順利的解決了,我們可以放心的進攻了。”這老者居然管一個比他年輕的人叫祖宗顯然有點怪異。
那“老祖宗”一聽便慢悠悠的道:“這些都不重要,三元峽谷那裏控制也好沒控制也罷,都由别人去打頭陣好啦,告訴族裏的那些人到時候跟緊我就可以了。
我的rì子也不多了,希望快點把這個毒瘤解決掉,我也就可以安心的走啦!至于那個地缺門中的王道友,倒是比我厲害了許多呀!不過這個你倒也不用緊張,我上次和他見面的時候,發現他的氣sè并不太好,顯然他的壽元也是不多了,恐怕已經不能支持他再繼續擴張喽!另外關于那三元門财産分配的事兒,你就不要再去争了,四成已經很不錯了,還有啊,明天就準備出發吧,半個月後會合的事兒可别給耽誤了。”說完便自顧自的向後院走去。
這老者見自己的老祖宗已經走遠了,便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也放松了下來,可突然間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臉上那随和的神态瞬間便化作了猙獰之相。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道:“小老虎,嘿嘿!居然敢殺我的兒子,那就拿你們整個三元門來抵債吧!我白霍必将你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