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飛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緊接着他和小豆子便出現在另一個火山之上。但是這個火山所在的地方已經和剛才他進來時的那個環境有了天壤之别。
隻見一個血紅的太陽正高挂在天空,它就像一個噴血的怪物,不斷地渲染着整個天空。而地面上是山與水的世界,隻見周圍聳立着無數高大陡峭的山峰,它們就像一根根鋒利的巨大尖刺穿出水面然後直透火紅的雲霄。
而在山峰中間也穿插坐落着一些比較低矮的火山,它們中有的甚至正不斷地噴shè着一股股的濃煙。
魂飛揚回頭看了一眼腳下火山口内正不停轉動的漩渦,然後又感應了一下周圍的動靜,見沒什麽異常便選了一個方向提着小豆子騰空飛起。
然而就當他剛剛飛到一處水面上空的時候卻異變突生,隻見他身下的水面突然水花四濺然後從裏面shè出了一隻幾十米長張着血盆大口的怪魚來并直撲魂飛揚而去。“大膽孽畜!”魂飛揚大喝一聲,然後手中大黑棒突然離手并瞬間膨脹到了幾十米長,“砰!大棒狠狠地砸在了怪魚的頭部然後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時候大黑棒倒飛了回來,而兇猛的怪獸隻是一個趔趄而已!但這還并不算完,雖然那兇獸的上升之勢被止,但是緊接着它卻突然猛地一擰身,頭部迅速向下然後用它那巨大的尾巴以雷霆萬鈞之勢猛地掃向了魂飛揚。
而魂飛揚并不驚慌,他猛地一掐法訣隻見一個巨大厚重的土牆突然出現在他和怪獸的中間,“嘭!”一聲沉悶的巨響随後傳出,怪魚仍然毫發無損但去勢已弱,隻見它直直地向水中落去,同時那土牆也頃刻間化爲烏有。
然而就在此時水面卻再次翻騰起來,嗖!嗖!又有兩隻一模一樣的怪魚先後穿出水面并直撲魂飛揚。魂飛揚不禁大驚失sè,同時一絲疑惑也從他的腦中一閃而過。這怪魚雖然皮糙肉厚兇猛異常但隻要你不招惹它,它是不會輕易攻擊修士的,難道它們是被什麽人給控制了?……
魂飛揚思考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可并沒有減慢。此時雷吞已被他寄出了體外并懸在頭頂,咔嚓!一條粗大的銀蛇瞬間shè向了其中的一條怪魚,而幾乎同時他手中的黑棒也呼嘯着直奔另外一條而去。
巨大的怪魚雖然強悍但因爲它們身處空中無法借力,因此對于兩種攻擊也隻能硬抗了。哧啦!被閃電擊中的怪魚渾身冒起了無數的銀光,它的身體好像是僵硬了那麽一小下,可緊接着它就恢複了正常,但就是這麽短短的一瞬它的身體就已經失去了平衡無法再繼續攻擊了,然後大頭朝下掉了下去。
而被黑棒擊中的怪魚,就猶如第一隻怪魚一樣,在頭部被阻之後巨大的尾巴順勢一掃,它們的攻擊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魂飛揚卻絲毫不敢大意,他知道一旦被掃中的話自己非得受傷不可,而一旦受傷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因爲他知道今天事情并不簡單,似乎有人利用了這裏的空間不能撕裂和高飛快飛的特xìng在蓄意謀害他。
他并不清楚對方的真正意圖,而現在他已經沒有功夫去考慮了,因爲他發現就在怪魚的尾巴掃來的同時,第一條怪魚已經shè出了水面并張着巨口直奔他而來。
不好!魂飛揚暗叫一聲然後立刻施展土牆擋住了怪魚的猛掃,同時一面黃澄澄的小盾也出現在他的身下并且迅速變大直至十幾米方圓。
他知道必須立刻想出脫身的辦法才好,而在逃脫之前防守才是最省神力的辦法。
“砰,啪!……”三條怪魚對着盾牌發起了輪番的攻擊。它們每次都是一咬然後一掃,而盾牌每次被擊中的時候都會發出耀眼的黃光。
呼!魂飛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隻是三條怪魚而已!他在暗自慶幸的同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雖然現在消耗的神力不算太大,但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還是非常不妙啊!
難道是蠻家的人?這時候魂飛揚突然想起了一年前自己與蠻氏家的人血戰的場面。金刺鲙(kuai)生活在極深極寒的水裏,它渾身都長滿了極其堅硬鋒利的金刺兒,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魚獸,如果用它的刺兒煉化到魂飛揚的墨喪棒中的話那麽他的攻擊力将會提升好幾個層次!魂飛揚是一年前在一處偏僻的深水中見到它的,但即使是現在想起這魚獸仍然使他激動萬分!
可事情總是那麽湊巧,就在魂飛揚即将殺死金刺鲙的時候,蠻家有兩個脫殼期的修士不知道爲什麽突兀地出現了。而蠻家可是專門馴獸的大家族,像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又怎麽會輕易錯過呢?
剛開始的時候,蠻家的人也嘗試着用晶石來打動魂飛揚,但像這種萬年難遇的機會又豈是晶石就能夠換來的!魂飛揚當然不同意,結果雙方便大打出手。
魂飛揚雖然是脫殼期六層的修士并比對方兩人都多了幾個層次,但是蠻家憑借着人數上的優勢卻與魂飛揚打了個平手。
而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蠻家卻又來了個脫殼初期的修士。魂飛揚一見不由大怒,知道寶貝是得不到了!失去理智的他拼着硬抗對方兩人的一擊,擊殺了對方一名修士的本體後逃走,而那名修士也真是倒黴就連主意識體也灰飛煙滅了!然而魂飛揚自己的本體也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被毀并隻剩下兩個識母和主意識體躲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對于本體和分身的問題,小豆子在王家村的時候也曾經聽師傅說過,但是由于師傅他對這方面的事兒也是涉獵不深,因此小豆子也隻是聽了個大概而已。他隻知道修士到了脫殼期就會分裂成兩個修士,至于是如何分裂的,由于這方面的内容離小豆子太過遙遠了,因此也根本沒人會仔細告訴他,而他自己也不會頭腦發熱地去瞎琢磨那些沒用的問題。
這時候,那三條怪魚仍然在不知疲倦地攻擊着他,而他的神力仍然在一點一點地減少着。魂飛揚索xìng拿出了一塊晶石來補充着神力,雖然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但總歸是聊勝于無嘛!
魂飛揚也曾經想過向前邊打邊逃,争取逃到最近的一座高大的山峰上,但是自己與那個山峰之間可還有不小的距離呢,誰知道在這中間會不會再次出現一些怪魚呢!
此時魂飛揚的腦子正飛快地旋轉着,他的臉上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細密的汗珠,此刻他才真正體驗到了什麽才叫做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現在他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就是舍棄這具分身拼命抵抗,然後趁亂讓自己的主意識體偷偷地跑過來接走這孩子,憑着這孩子超凡的體質過個幾百年之後自己豈不……呵呵!
然而就當他打着如意算盤的時候,魂飛揚感應到下面的空氣忽然開始躁動了起來,然後水面上忽然出現了無數的氣泡,緊接着無數密密麻麻的一米長的尖嘴忽然伸出了水面并對準了他。
不好!是水鵐(wu)魂飛揚大驚,腦子裏也瞬間閃過了它的信息,這是一種水鳥,單體攻擊力并不強悍,它們的脖頸處長着一個巨大的口袋,會發shè水箭。但令魂飛揚驚懼的并不是水箭的威力而是水鵐發shè水箭時會分泌一種具有麻醉效果的腐蝕液。平常的時候如果是百八十隻的倒也是無所謂,可是看今天的陣勢,它們的數量應該已經達到了恐怖的數字!
魂飛揚現在的腦子裏先是混亂然後又是一片空白。砰!砰!砰!……這時候密集得猶如雨點般的水箭已經瘋狂地擊中了他的盾牌,而那三條怪魚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他們同時停止了攻擊并消失在了水面上。
片刻後,也不知道有多少水箭擊中了他的盾牌,魂飛揚發現盾牌上的光芒已經越來越黯淡了,同時他感覺到盾牌的靈xìng也已經減弱了許多。
看來對方應該是不死不休了,必須要堅持到主意識體趕來!想到這點魂飛揚反而冷靜了下來。而就在此時也不知道是在多遠的地方,他的主意識體忽然從一個隐蔽的山洞内沖了出來,它稍微感應了一下分身意識體的方向後便以極快的速度飛去。
不久後,“哼!就是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魂飛揚在心裏恨恨地想到,他感覺到自己的主意識體已經離他不遠了。
嗖!魂飛揚忽然停止了被動的防守,一個沖刺便朝着離他最近的那個山峰飛去,然而正如他所料的那樣,他才飛了五六百米遠便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攻擊識母的力場範圍,同時在他的身後另一個力場也籠罩了他。
唰!唰!水裏忽然shè出了兩道身影,并呈犄角之勢堵住了他。“果然是你們!難道你們蠻家都是如此的小人嗎?”魂飛揚譏諷道。“哼哼!就知道你這個分身必定會來救你的主體,一個馬上就要死去的人還這麽多的廢話!有用嗎?”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冷笑道。“哈哈哈!”另一面一位矮胖的修士也得意地發出了洪亮的笑聲。
看着張狂的兩個人魂飛揚突然把心一橫,手中大棒猛地脫手擊向了高大修士,同時他的左手一拍頭頂的雷吞,一道碗口粗的閃電也緊随而去,這還不算完,他又幾乎同時溝通了元素識母,隻見一道細若發絲的金針也破空而去。
魂飛揚同時發出了三種攻擊并且攻向了同一個目标,他的攻擊雖然兇猛但卻把後背完全暴露在了對方另一個人的攻擊下。
高個修士一見對方這種突然的襲擊和不要命的的打法不由得有點慌亂起來,甚至都忘記了拿出自己的武器,他隻來得及寄出了一面黑盾,“砰!黑盾雖然擋住了大錘的一擊卻被砸得飛了出去,而那道閃電卻結結實實地擊在了他的護身光盾上,“嘩啦!光罩立刻碎裂開來,而就在此時金針已然飛至,“噗嗤!”金針極其準确地刺穿了他的腦袋,甚至他連自己的意識體都沒有來得及逃走便失去了意識然後向水面落去。
而與此同時那名矮胖修士的巨斧也劈在了魂飛揚的光罩上,“嘩啦!”光罩立刻碎裂,“噗!”魂飛揚的身體也被從頭到腳地劈成了兩半。
但是魂飛揚對這種結果早有準備,意識體已經在光罩破碎的同時逃了出去,并迅速地向着一座山峰飛去,而昏迷的小豆子已經和魂飛揚的屍體一起掉向了水面。
此時矮胖修士早已氣得火冒三丈,根本就顧不得别的了,他飛快地朝着魂飛揚的意識體追去,而小豆子就在即将掉到水裏的時候,一個長得和魂飛揚一模一樣的小孩兒突然接住了他,然後刷的一下便出現在百米之外,緊接着再一閃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