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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小豆芽與蠻勇兩兄弟如何如何。單說一衆東方修士,卻是殺得過瘾再加過瘾。可即便敵人放棄了抵抗,那些脫殼期的修士還是不可能說殺就殺的。對于他們來說,如果一心想逃,隻要撕裂空間便很容易逃脫。畢竟像小豆芽這樣的變态太少了。因此倒黴的最終還是那些低階的惡妖與惡仙們。
這時候,晚霞在炫耀了一番之後,似乎覺得很無趣兒,便漸漸地淡去了。可它雖然帶走了光輝,卻帶不走殺戮後的血腥之氣。當黑暗降臨,白雲便開始沉默!風兒也停了下來,因爲撫摸那些邪惡的屍體,似乎讓它們感到特别的惡心。
而要說這是一場戰鬥,倒不如說是一面倒的屠殺更爲準确。可以撕裂空間瞬移的,以及那些飛得快的,應該都逃回老家去了,而剩下的便都是冰冷的死屍。
一個月過去了,小豆芽也早已返回了逍遙門的王家村。而怪石洞那邊,由于面積至少有整個東方修仙界的四分之一。因此也難免會有些落網之魚,但他們已經翻不起什麽大浪了。而那些怪石洞的原住修士也紛紛返回了家園。至此,東方修仙界的危難便在小豆芽的強勢崛起下而瓦解了。
又過了小半月,東方修仙界便徹底穩定了。有知禮者,便呼朋喚友弄了一大堆人,去答謝小豆芽這個逍遙王。雙方在逍遙門的大廳裏見了面,無不奉小豆芽爲首,幾番感謝之後,卻再無話說,臉上多是畏懼之se。
而小豆芽哪裏會不明白,便找了個機會朗聲道:“逍遙王這三個字,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那惡相,着實不怎麽地!最近,我也聽外面人都管我叫悍妖。卻是與這裏有些格格不入了。但我自然是有一番機遇才如此,卻又不方便詳細說明!你們也隻需知道,善惡在心就行了。”然後拂袖而去。
卻說小豆芽一個瞬移回到了王家村,身形才剛剛從半空顯現,便發現那村中廣場之上多了一番熱鬧。心下奇怪便放出意念探查,卻發現有九個眼熟之人正在和老村長他們交談。再仔細一回想,不禁暗自笑道:“這不是大膽女他們九人嘛!怎麽跑來這裏了?是不是還沒有被我吓夠!哈哈!”
然後便隐了身形,跑到他們近前細聽去了。卻正好聽那大膽女道:“王老伯!小豆子前輩怎麽還沒有回來?”卻不知一句話便把小豆子給叫老了。氣得一旁的小豆子真想沖過去給他一巴掌來解恨。暗歎道:“她比我還大呢!怎地我就成了前輩了?哼!等我一會瞧夠了便非要捉弄你一番不可。”
卻聽得老村長道:“閨女,我那徒弟被一大堆脫殼期修士找了去,恐怕是要商量什麽大事去了!至于回來的時間,我修爲低下卻是做不了主。”聽了此言,大膽女便回頭看了看同來的人,然後又對老村長道:“王老伯,您那徒弟可真是了不得啊!”老村長笑道:“那是,那是!”大膽女又道:“就是不知他是不是聽您的話?”這話一出,老村長不禁一愣,想了想然後笑道:“這我要是說得對的話,他就得聽我的話!”大膽女一聽立即喜道:“當真!”老村長道:“那當然!”大膽女道:“我們今天來此,其實就是想拜他爲師,不知您可做得了主?”
老村長一聽此言,卻一下子卡殼了。隻是嘴裏“這個,這個!……”的,卻是一時說不出别的來。心下卻道:“若是以前,讓他給我收幾個徒孫,倒是沒什麽。不過前些時候,大長老跟我說起了小豆子變化妖怪之事,我先是不信,後又幾番打聽,卻如他所說。他們還問我小豆子回來之後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想來是懷疑他的真正身份!不過,也怨不得人家懷疑,走了仈激u年就變得這般厲害,還一副妖相!唉!現在我的心裏不也是有些懷疑了嘛!這個時候,連他的真實身份都确定不了!又如何做得了他的主?”便歎道:“我說你們幾個啊,難道不知道他現在就是這界的天?我倒是想做主收了你們,可是我這徒弟現在不一樣啦!不一樣啦!你們還是親自去問他!”然後搖了搖頭便轉身離開了。卻是聽得小豆芽一陣的心酸。
而大膽女他們卻是聽了個莫名其妙。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大膽女望着老村長離去的背影氣呼呼地道:“真是個老頑固,連自己的徒弟都不相信!妖怪怎麽了?怎麽了!就算他是個真妖怪,但憑他殺惡護善的心,便是個好人!哼!我偏偏就要做了他的徒弟!”然後又朝着另外八人喊道:“你們若是嫌他是妖,就走,反正我是鐵了心要等下去的。”那八人之中,卻有一個苦笑道:“師姐!師傅他們都被惡妖惡仙殺光了,若不是我們去巡邏,現在焉有命在?而您是師姐,我們當然全聽你的!況且!況且那悍妖!……”卻看到師姐在瞪他,便立刻改口道:“那小豆子前輩是何等英勇,我們要是做了他的徒弟,便是天大的喜事!”衆人随即齊聲應和。
卻是聽得小豆芽心裏一暖,暗道:“這幾個人雖然修爲低淺,卻遠比那些外表道貌岸然,心裏糊塗的高價修士強多了。”便開始猶豫,是不是該收下他們。
卻忽然發現妹妹小蓮正抱着小白從廣場入口走向了這裏。而意念掃過她的一瞬間,卻發現妹妹的臉上是憂慮重重,嘴裏似乎還在不停地嘟囔什麽,不禁感到奇怪,便近身去聽。
到了近前,卻發現是一人一獸正在說話。隻聽小蓮道:“小白!他們都說哥哥是個妖怪,我怎麽沒覺得呢?”小白道:“城裏那麽多人都說是,那十有仈激u就是真的。”小蓮道:“可娘卻說不是,讓我不要亂想!”小白道:“你沒聽你姐姐相好的說嗎?你哥哥殺人的時候,卻是變成了妖怪的摸樣了。而我就是一個妖獸,當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小蓮狠狠掐了小白一下道:“你個臭小白!說什麽相好,相好的?難聽死了!還不趕緊說正事兒?”小白不禁暗笑,然後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聽我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說過,妖獸在變化heng ren形之後,如果到了有生命危險的緊急時刻,就會不自覺地變回原形!”然後便不再做聲,卻是在懷中聽得小蓮的心髒砰砰地跳得緊了。
片刻後小蓮紅着眼睛道:“如果這個是妖,那我的真哥哥又在哪裏?哥哥!……”卻是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小豆芽見小白這麽說,氣壞了!有心一把掐死它,卻又見妹妹對它喜歡的不得了,便忍住了。
此時,小蓮已經來到了那九人的面前,紅着眼睛道:“你們是誰?來這裏站着幹嘛?”而這些人早已看見了她,卻聽大膽女道:“小姑娘!你這一路哭哭啼啼的,莫不是受了什麽委屈?沒關系,你快告訴我是誰欺負了你,反正我就要加入這王家村了,替你出氣别人也說不出什麽來。”
小蓮搖了搖頭,卻奇怪地問道:“莫不是,村長大伯要收你們做徒弟?”大膽女笑道:“他哪夠資格收我們當徒弟!告訴你,我們就要拜小豆子前輩爲師了,怎麽樣,不錯!”小蓮狐疑道:“你們要拜他爲師?難道,難道不知道他,他是……”卻是說不下去了。
大膽女笑道:“你們已經有了個老頑固,怎麽現在你要當個小頑固?”小蓮愣道:“頑固!什麽頑固?”卻是小白忍不得了,嚷道:“喂!你們幾個,竟敢說我家小蓮是頑固,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然後跳将起來對着大膽女就是一陣亂踢,卻是将毫無準備的她踢了幾蹄,弄紅了人家一隻玉碗,弄紫了人家的一隻纖手。
大膽女哪裏受過這個,就要發怒動粗。卻是小蓮急忙扯回了小白于懷中,罵道:“你這小白,再不聽話,我就把你扔到深山去。”然後又對大膽女道:“不好意思,它就是個畜生,你别跟它一般見識!”然後便抱得小白又緊了幾分。
另外幾人連忙過來勸阻,都道:“拜師要緊,且不可惹事!”大膽女一想也是,便狠狠地瞪了那小白一眼,再不言語。
而那小白雖然被抱了個緊,嘴裏卻不閑着,嚷道:“哼!算你們幾個識時務,要不然你們這師可就拜不成了!”大膽女譏諷道:“難道你是小豆子前輩養的畜生?”小白毫不介意人家喊自己畜生,卻得意地道:“我雖不是小豆子養的,卻是他妹妹的寶貝,怎麽樣,怕了!”
大膽女瞪了小白一眼,卻不理它,反而對小蓮道:“姑娘,既然你是小豆子前輩的妹妹,那爲何悲傷?”遂又想到她剛才支支吾吾的樣子,又說:“莫不是你也以爲自己的哥哥是個妖怪?”小蓮被說中了心事,不禁微微地點了點頭。
大膽女卻道:“怎麽你這當妹妹的,卻也不識得親人的心,真是糊塗!”小蓮卻道:“他修爲高深,我如何識得?聽聞他與别人拼鬥的緊了便露出了原形,難道不是嗎?”大膽女一聽這個也是屬實,便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好。而那小蓮見此,以爲自己想的更是對了,便再也控制不住,哭着跑開了。
小豆芽感到自己的心都揪揪着,腦中更是一片混亂,便生了退意。又覺得眼前這九個人很有緣分,便出聲道:“你們幾個若想拜我爲師,便在村外等我!”然後再無動靜。幾個人聽了此言,吓了一大跳,急忙四下裏掃視,卻無半個人影。又想到,在這村中能有這本事的,除了小豆子前輩還能有誰?便再不懷疑,迫不及待地飛向了村口。
而此時,小豆芽已經出現在了母親的房間外,意念之間,發現母親正在修煉,不覺倍感喜悅。傳聲道:“娘!我可以進去嗎?”聽見兒子在叫自己,小蘭急忙收了法笑道:“兒子,快進來!快進來!”
小豆芽進了屋,拉住娘親的手道:“娘,孩兒想出去散散心,順便去尋一個安全的修煉寶地,然後便回來接娘過去。你看怎地?”小蘭溫柔地望着兒子道:“去!免得在這裏受了氣,而娘生了你,當然知道你是真的!卻怨不得别人不信你!你和王家的婚事,也就先放一放,即便兩個姑娘信任你,可畢竟她們和父母還是一家人。若想知道她們是不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等個幾年便知分曉。要是她們倆一心等你,咱也就不能顧及太多了。”然後又深深地看了小豆芽一會兒,便閉上了雙眼再不做聲了。
小豆芽見此,不覺黯然淚下,然後一狠心便就此離去。有心想要去找蠻勇大哥說道一番。忽然想到,剛才來的那些脫殼期修士,都說他現在正忙于收編無家的修士,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又在村外尋得了大膽女等九人,便将他們收入了黑塔之中,然後撕裂了空間消失在了原地。/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