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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苒苒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坐在屋子裏面正打着瞌睡,原來,何爸爸還有何媽媽害怕家裏面出事,在半夜大家都睡了的時候,特地的回來了。
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的何爸爸何媽媽很是困倦,特别是何爸爸昨天還是開車回來的,所以這會兒更是困倦了。
何苒苒看着自己的爸爸媽媽深深的黑眼圈,關心的說道:“爸爸媽媽,你們去睡一會兒吧!”
何爸爸看了看外面,心說:爸昨天說今天一定會來的,自己可不能走!于是說道:“不用,爸爸還不困!老婆你先去睡一會兒吧!”
“我還不困,你開車也一定是累了,你先去睡吧!等來了我在叫你。”何媽媽關切的勸道。
看這個樣子,何苒苒立刻說道:“爸爸媽媽都别說了,你們先去睡吧!到了的話我來叫你們就可以了呀!”
正在洗漱的何奶奶聽到了,也趕緊勸道:“對呀!我和苒苒看着就好了,你們昨天晚上那麽晚才睡,今天怎麽起的那麽早啊!”
聽到何奶奶也都這樣說了,何爸爸何媽媽也确實是挺不住了,于是說了一聲,就回房間去補覺了。
而張偉強夫婦也很早就起來了,雖然昨天晚上還是很忐忑,但是他們還是睡了一個好覺。
相比之下,老太太的臉色就要憔悴很多了,兒行千裏母擔憂,母親呢?
看着自己兒子這樣沒心沒肺的态度,老太太真的是很生氣,但卻又沒有什麽辦法,隻得沉聲說道:“把東西帶着!走!”
“嗳,好。”張嬸兒應了一聲,趕緊的去抱那幾盆花了。
張偉強和老太太則是在那等着,過了好一會兒,張嬸兒還是沒有回來,張偉強有些急了,說道:“怎麽現在還不回來?媽,我去看看!”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嗯,去吧!”
張偉強一進放花草的那個屋子就發現自己的老婆呆呆的坐在了地上,于是疑惑的問:“怎麽做在地上了?趕緊拿了就走呀!”
張偉強說完,見自己的老婆還是沒有反應,隻能是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可是走進一看,卻發現偷來的那幾株花草竟然全部都枯萎了!隻剩一株不起眼的草還在頑強的生長着,雖然也有點焉嗒嗒的了。
見這情形,張偉強呆呆的問了一句:“這……這可怎麽辦呀?”
“不知道……”張嬸兒也是十分呆愣的回到。
見自己的兒子兒媳久久的不出來,老太太急了,隻好是過去催道:“怎麽還不出來?”
聽到這話,這對夫婦驚慌失措的對望了一眼,隻好端着那盆奄奄一息的草出去了。
老太太看見自己的兒子手上隻有一盆,而自己的兒媳更是兩手空空,于是十分疑惑的問:“怎麽就隻有一盆?”
“媽,我說了您别生氣啊!”張偉強先是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怎麽了?”雖然是這樣的問着,但是老太太心裏面已經是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這這這……”支支吾吾了半天的張偉強竟然是說不出話來了。
“到底怎麽了?”老太太走上前一步問道。
想了半天,張偉強還是對自己的母親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媽,隻剩下這一盆還活着了,其他的……都死了。”
終于是把事實說了出來的張偉強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但是聽到這話的老太太卻又是狠狠的把心給揪了上去。
“你……你們!!”老太太氣的差點就高血壓了。
“媽,這……這可怎麽辦呀?”張嬸兒顫抖着問。
老太太看到這種情況,怒氣沖沖的說道:“瞧瞧,瞧瞧你們幹出來的好事!”
張偉強看到自己的母親被氣成了這個樣子,不由得顫抖着說道:“媽,媽,這可不能怪我,是她,她當時去偷的!”
“可是他當時也沒反對,還幫着我呀!媽!”張嬸兒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在這種時候,兩個人竟然能互相責怪了起來,老太太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真的是非常的痛!
可是就在這時,這對夫婦竟然是越吵越兇,聲音也是越吵越大,老太太終于忍不住了,大聲的喊:“夠了!不要在吵了!”
聽到這話,兩夫婦頓時就停止了互相的責問,看着老太太,希望她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思考了一陣兒,老太太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緩緩地說:“你們和我端上這盆,然後和人家道歉,那幾盆死了的,還多少錢就多少錢!”
因爲張嬸兒拿着的幾盆盆栽都是太陌生了,所以老太太并不怎麽能認得全,老太太都認不全了,就更别提這對夫婦了。
“媽,這也太貴了吧!你沒聽她們說得要幾萬呢!咱們根本就沒有呀!”張嬸兒立刻就勸着說。
開什麽玩笑,要是錢都賠給她們了,自己還怎麽過日子呀!張嬸兒心裏這樣想着。
“對呀,媽,這太貴了!”張偉強也附和着自己的媳婦。
可不能把錢都給她們了,自己家開個小賣鋪,好不容易日子才好了起來的!
“那就不給了。”老太太沉聲說道。
“真的呀?媽?”這夫婦幾乎就是同時開口的了。
“是啊,不給錢,你們就去坐牢吧!”老太太雙眼無神的說。
“我不要啊!”張嬸兒尖叫着喊道。
“我也不要!”張偉強此時也是十分的激動。
“那還不端上這盆趕緊走!”老太太趕緊催促到。
都這樣了,這倆人才不甘不願的跟在了老太太的後面,這兩個壯年的人,竟然還走不過一個老太太!隻是慢慢吞吞的跟在後面。
而這時的何苒苒正在悠閑地吃着早飯,坐在一旁的何奶奶有些不安的問道:“他們真的會來嗎?”
何爺爺安慰的說着:“你就放心吧!真的回來的!”
“是啊,奶奶,你就别擔心了。”何苒苒也是這樣的說。
見到兩人都那麽的自信,何奶奶不由得疑惑的問:“你們都怎麽知道的呀?”
“苒苒,給你奶奶解釋一下。”何爺爺敲了敲煙杆說道。
“從昨天的表現中可以看出就是她做的,要不然我都把她的鞋給提出來了,以她的脾氣,沒吱聲?很明顯就是心虛了呗!”何苒苒随便找了一條說了出來。
但這卻是大大的安了何奶奶的心,何奶奶跟着何苒苒說的節奏點了點頭,終于是不那麽的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