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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苒苒快步的走進茶館,無所事事的看着窗外,真的沒想到,可以這樣的悠閑。
傍晚時分,何苒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結了賬,就想要往樓下走。
那個夥計看到了這個奇怪的小女孩,有些感歎,現在哪家的孩子那麽的有定力呀!竟然可以這樣坐着都不挪位子。
雖然還有些疑惑,爲什麽一個小女孩會來這裏喝茶,但是随即又搖了搖頭,這,就不是他這麽一個小夥計要操心的事了。
何苒苒随意的走到了一條賣衣服的的街邊,然後買了一個鴨舌帽,将頭發扣在了帽子裏面,又簡單的把眉毛給修了修,眼神兒放的淩厲一些,赫然就是一個假小子了。
又買了一件大衣,棕色的大衣,長長的幾乎要把膝蓋都給蓋上了,換上了買來的鞋子。
此時的何苒苒照了照鏡子,劍眉星目,雖然是有些弱了點,但也是一個英俊的少年郎啊!
何苒苒對着鏡子中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走出了衛生間,然後又把空間離的令牌拿在手中,把帽子使勁的往底下按了按,沒有帶着那個十分招風的面具了。
何苒苒走在大街上,盡量尋找偏僻的路走,讓人不會輕易的看到她的這個樣子。
很快的,何苒苒就走到了那幾間破舊的房子的門口。
走了進去之後,看到了兩個人站在了一面牆的旁邊。
這番的景象,何苒苒心中就有了數,恐怕這牆可是有大玄機的。
那兩人看到了何苒苒,不動聲色的望着何苒苒,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不約而同的想到,這,是不是少主要找的人?
何苒苒拿出了那枚安宸鈞給他的牌子,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那兩人看到令牌,立刻就明白了何苒苒的身份。連忙低頭說道:“任少爺,請。”
何苒苒用手抱胸,然後看着他們兩人,不知道是觸碰到了那裏的機關。牆由内而外的開了,這一切,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何苒苒走了進去。
門再次的的關了上去,從外面看。這牆依舊是這牆,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任何的聲音,那兩個看門的人依舊是守在了那裏。
何苒苒進去之後,随着通道走了一小會兒,就看到了一個轉彎口,轉過彎去,何苒苒看到了一截樓梯,是往下面走的人,于是就慢慢的走了下去。
下去之後有一扇極爲複古的門。何苒苒輕輕的推開了門,然後看了看眼前的東西,還沒來得及仔細觀看,就有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了過來。
何苒苒擡頭掃視了那個女人一番,嗯,面部妝容還算不錯,就是有些豔麗不足,鎮不住這一身大紅色的旗袍。
很快的,何苒苒就看到了很多個穿着旗袍的人穿梭在整個大廳,很多種顔色。卻隻有這一種款式。在仔細一看,不會覺得這個穿大紅色的旗袍有些不足,但是如果這些人都放在一起看的話,隻會覺得這些人。也算是各有千秋。
在大廳裏面,散散落落的擺着幾張桌子,看似極爲簡單,随心而放,但是仔細一看,卻又有些别處心裁。桌子上的花紋也是十分的複雜,一般的工匠真的是做不出來。
來到這兒的人看到這番景象,也真是很賞心悅目的!
“請跟我來!”那位穿着紅色旗袍的人低下頭,恭恭敬敬的對何苒苒說道。
何苒苒點了點頭,道:“好。”客随主便嘛!何苒苒心中這樣想着。
那個穿着紅色旗袍的女人帶着何苒苒來到了一個四面都是屏風的地方。
何苒苒看了看那屏風,隻覺得很是精緻,繡上的東西,一般繡娘,也是要花上很長時間才能做的出來的吧!
何苒苒走了進去,看着安宸鈞正悠閑地坐在那兒,手中拿着一杯茶水,然後看着何苒苒,一雙鷹目像是要把何苒苒給看穿了一樣。
何苒苒沒有絲毫的知覺,毫不畏懼的回看了回去。
安宸鈞挑了挑眉,微微的勾起了唇,玩味兒的笑了笑,道:“任可?這名字,可真的是很特别呀!”
這是知道我這是假名了?何苒苒心中暗道。
“是啊,很多人都這麽說。”何苒苒裝作聽不懂他這話的樣子,道。
安宸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哦?是嗎?”
何苒苒繼續裝傻,道:“對啊!”
“我查了一下,全國叫任可的,符合你現在的年齡的,不超過九十個,并且,這九十個之中,沒有你。”眯了眯眼,安宸鈞說道。
“哦?是嗎!”何苒苒不爲所動。
安宸鈞直視着何苒苒的眼睛,問道:“是啊,爲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何苒苒搖了搖頭,又歎了一口氣,好像跟真的一樣。
安宸鈞挑開了問:“不知道?這,是你的真名嗎?”
何苒苒反問,道:“你冥部這麽厲害,連全國多少個任可都能調查出來,怎麽,這個,就不知道了嗎?”
安宸鈞聽到何苒苒這話,沒有再問些什麽了,隻是說了一句,“坐吧!”
何苒苒看着他沉靜的樣子,沒有再說些什麽,而是落落大方的就坐了下來。
安宸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問道:“這一次,你想要賣些什麽呢?”
何苒苒笑着說道:“還跟上次的一樣,不過,我不要錢,我要你上次給我的種子中的芍仲。”
“芍仲?可真是冰雪聰明呀,竟然知道了它的種法,不過這芍仲,可是很難得的,它本是芍苕,經過一到有一道的工序改造,才成了這芍仲,爲一般女子所愛。你要知道,也許你所要的也許隻是那麽一小袋,可是需要的時間,還有工序,不知道要有多少的麻煩呢!”安宸鈞淡淡的說。
可是他的話語,如果讓人聽到的話,不論是哪一個訊息,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何苒苒不爲所動。仍是問:“那你換還是不換?”
安宸鈞饒有興趣的問道:“我要是換,是怎樣?我要是不換,又怎麽樣?”何苒苒面色不動,櫻唇慢慢的吐出了兩個字。“你猜。”
安宸鈞笑了笑,道:“你要換的話,換就是了!”
見何苒苒沒有什麽反應,安宸鈞又問:“那麽,你還參加拍賣會嗎?”
何苒苒想了想。道:“不用了,我給你上次的量,你再給我一百萬,我要現金。”
安宸鈞勾唇笑了笑,可謂是一笑而失色,如果她的下屬看到這個笑容,也會驚訝吧!可何苒苒不爲所動。
何苒苒皺了皺眉頭,又問:“可以嗎?”
安宸鈞問道:“當然,那麽,我可以知道你姓甚名誰麽?”
何苒苒看了看安宸鈞。問道:“這是交換的條件之一嗎?”
安宸鈞搖了搖頭,道:“這不是,這隻是我得一個小小的請求而已。”
何苒苒反問道:“那,我可以拒絕麽?”
安宸鈞看着何苒苒說道:“當然可以,隻不過以我個人來講,當然是希望你可以答應的。”
安宸鈞剛說完,本想着何苒苒能夠考慮一下的,卻沒有想到………
何苒苒沒有給安宸鈞再次提問的機會,直接是說道:“我拒絕。”
安宸鈞眯了眯眼睛,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拒絕我呀!有意思。
何苒苒看着安宸鈞此刻的模樣。隻覺得自己好像是砧闆上的肉,任由宰割一樣。
可是,我會由你這樣嗎?何苒苒在心中這樣說着。
聽着外面的拍賣,何苒苒隻覺得有些許的驚訝。沒想到,這冥部也興賣起了了樂器呀!
也許是看出了何苒苒的驚訝,安宸鈞說道:“你可别小看了外面的笛子,那笛子雖不是什麽古董,卻也是雲南上好的冰玉制成,觸手生涼。卻又不冰,音色也是一等一的。”
何苒苒感歎到:“這樣啊!那麽這肯定也是很難得的。”
安宸鈞看着何苒苒,淡定的說道:“實際上也沒什麽可難得的,每天都會有很多個這種類似的的東西被買賣,隻是有些稱心的,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
“是嗎?”何苒苒反問了一句,不再說話了,目光放遠,眼前好像是出現了那隻白玉笛子一般。
安宸鈞看到何苒苒的樣子,問道:“怎麽?你想要?”
何苒苒回過神兒來,道:“不,我不想要。”
安宸鈞凝視了何苒苒一會兒,沒再提這個話題,隻是說:“這茶不錯,你覺得呢?”
何苒苒點點頭,道:“确實是好茶,唇齒留香,隻不過,我不喜歡。”
安宸鈞問道:“哦?爲什麽?”
何苒苒閉上了眼睛,想了想,道:“這茶的香氣太過于芬芳,沒有任何的提神功效,雖說是好喝,人卻在喝完了之後,也許一天,兩天,會記得它的味道,但是卻不會永久,那些苦澀的,但卻能夠慢慢品出茶香的,雖然人們第一次不會特别的喜歡,但是,時間久了,卻會慢慢的習慣,直到成爲生命中的一部分。”“這似乎是很像婚姻,小三在漂亮,卻也不能夠是陪伴自己一聲的,原配即使是沒有什麽樣的優點,卻也是自己一生的伴侶,你似乎是對婚姻很有見解?”安宸鈞總結了一下,又問道。
何苒苒有些震驚,這番話,其實是真的有些想到了上一世的失敗,有感而發,但不曾想到,他竟然能夠一語道破。
雖然安宸鈞說出了何苒苒心中的所想,但是何苒苒還是說道:“不,沒什麽見解,隻是胡說而已,沒想到你能想那麽的遠。”
安宸鈞又問:“是嗎?我怎麽看着不像呀?”
何苒苒淡淡的說道:“安宸鈞,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煩人呀?”
安宸鈞挑了挑眉,說道:“從沒有。”
呵,還有些厚臉皮呀!當然,這句話,何苒苒隻是在心裏面會這樣的想一想。
何苒苒抿了一口茶,道:“茶涼了。”
安宸鈞不知是怎麽的,說道:“那,我親自爲你泡上一壺,怎麽樣?”
何苒苒聳了聳肩,道:“随你吧!”
安宸鈞輕松的說道:“這可是我第一次泡茶呢,這麽不賞臉?”
“那就泡的好喝一些,不好喝的話,我可是不喝的啊!”何苒苒悠悠的說道。
“呵呵!”輕笑一聲,安宸鈞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助理還有服務員看到了安宸鈞手中的茶壺,紛紛大驚,連忙都上去,想要接着安宸鈞手中的茶壺。
安宸鈞手中拿着茶壺,紋絲不動,然後說道:“去把茶葉準備好,我要泡茶!”
“這這這……”助理有些結巴,心說:大少爺唉,你什麽時候泡過茶呢!
“去,準備好!我要泡一壺好茶!”安宸鈞吩咐道。
“啊!是是是!”說完,助理的心中就苦逼了,還要泡的好?第一次啊!怎麽泡好?
身後的那些的穿着旗袍的女子,看着安宸鈞的身影,聽着他的話,身子瞬間全部都僵硬了。
雖然美女僵硬還是很美的,但是集體僵硬就有一些詭異了好不好!
來的人都很好奇的看着這種情況,不知道是爲什麽,按說,這冥部不應該出現這種低級的情況的啊!
客人們摸不着頭腦,但是因爲是冥部,又不好得罪,所以隻好沉默的看着這一幕。
而僅僅幾家能與冥部抗衡的,卻因爲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情況,也是沉默的看着這樣的一幕。
安宸鈞則是難得的好心情的在泡着茶,一舉一動都帶着優雅,注入水之後。
安宸鈞面癱着臉,不知道自己泡出的究竟怎麽樣,于是看了看旁邊,嗯,沒人,暗暗的點了點頭,就想着倒出來一杯自己嘗一嘗,沒想到剛剛端起了茶壺,助理就進來了。
安宸鈞一個眼刀子就看了過去,助理覺得自己真心的要直接的就窒息了。
助理覺得自己都要呼吸不了了,趕緊說道:“少……少主……好了沒有,我……我幫你拿出去!”
安宸鈞冷冷的說:“如果,明天你還是治不好你的結巴,那麽,就不用來了!”
助理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急了,這可是關系到他的飯碗的事呀!
“少主,我我我!”可是越急就越說出話來了。
“閉嘴!”安宸鈞僵着臉說道。
說完,安宸鈞就拿着茶壺,走進了那個被屏風圍成的小小的房間,然後表情終于是柔和了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