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緊張的氣氛之下,尹家的大門被敲響了,尹爸爸與尹媽媽對望了一眼,心說,這個時候,會是誰會過來呢?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尹媽媽還是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去開門。
看到了何苒苒還有何媽媽,尹媽媽笑了笑,說道:“是苒苒和弟妹呀!”
此時的尹媽媽,算是明白了尹帥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了。
何媽媽點了點頭,說道:“嗯,今天帶苒苒來串串門。”
尹媽媽搖了搖頭,說道:“别幫着那個臭小子說話了,我都知道了!”
何媽媽張了張嘴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又一想,這也是自己的幹兒子,于是,說道:“這孩子,犯了錯,可以批評教育,可千萬不可以打呀!”
“誰也沒想打孩子呀!隻是怪我們家的帥子,真的是太膽小了!”
尹媽媽說這話的時候,故意說的很大聲,她就是想要躲在書房裏面的尹帥聽見的。
何媽媽有些納悶,怎麽就膽小了呢?疑問道:“什麽?”
看着書房,尹媽媽大聲的說道:“你是不知道,他爸爸剛想要站起來問一下呢,他就吓得躲進書房了,怎麽叫,都叫不出來!”
尹帥雖然有些時候,真的是有一些的害怕,但是骨子裏面,卻都是好勝心很強的,聽到了這個,再也忍不住了,就自己打開了門鎖,走了出來。
尹媽媽看着尹帥,瞪着眼睛,說道:“你還知道出來!”
點了點頭,尹帥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啦!即使,你是我的母親,我也不允許你這樣的污蔑我!”
尹媽媽看了尹帥一眼,說道:“還叫污蔑?是誰自己往書房裏面跑的呀!”
尹帥早就是準備好了,說道:“我這可叫緩兵之計!”
何媽媽聽到尹帥這樣的義正言辭的說這些的話,不由得撲哧的一聲,笑出了聲。
看着何媽媽,尹帥大聲的說道:“幹媽!你也覺得,我說的很對,對不對呀!”
尹媽媽嗔怒的說道:“别臭貧了!快,吃飯吧!”
尹帥有一些呆呆的說道:“吃飯了?”
尹媽媽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吃飯了!弟妹和苒苒也一起吧!”
何媽媽有一些的猶豫,說道:“這個……”
尹爸爸十分贊同的說道:“對,在這兒吃飯,把老何,也叫過來!”
尹媽媽附和着說道:“是啊!就在這兒吃吧!”
點了點頭,何媽媽說道:“那好,我打一個電話,叫他一起來吧!”
尹帥一時愣在了原地,心說:這就完了?沒有任何的懲罰?
但是,既然大人已經是不主動的提起這件事情了,他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再說些什麽的。
兩家人在一起吃了飯,一直到結束的時候,也沒有再次的提起這件事情,後來,當尹帥想起來的時候,還有一些的莫名其妙。
現在的他哪裏會知道,因爲這件事情,尹媽媽和尹爸爸在一起探讨了很久,最後決定,不那麽的逼孩子了,又有什麽用呢?
星期一,何苒苒坐在教室,打算重複着一天的學習,卻沒有想到,大家都用一些怪異的眼光看着自己。
何苒苒看着周潔,問道:“周潔,怎麽了呀?”
周潔歎了一口氣,說道:“昨天晚自習,老師說,省裏面要舉行書法大賽,說是最後的拟定人物中,有你。”
何苒苒聽到了周潔的話,還是有一些的疑惑,“那他們幹什麽這樣的看我呢?”
周潔解釋道:“因爲這次的書法,是加分的,所以,大家都虎視眈眈的,而且,都有證書,你好像沒有,是語文老師,大力的推薦你得!”
何苒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啊!”
周潔看着何苒苒,說道:“嗯,據說語文老師一開始就很喜歡你得字,覺得,特别好。”
何苒苒無語的說道:“因爲這個,大家對我虎視眈眈?”
周潔解釋道:“你要知道,這個以後可是加分的呢!所以大家肯定都很着急啦!”
何苒苒看着周潔,問道:“那你爲什麽都不急呀?”
周潔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哪裏練過呀!平時,能夠寫的端正一些,就已經是很不錯了。”何苒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無意識的翻了翻自己桌面的書。
周潔看着何苒苒,好奇地問道:“苒苒,你得字,爲什麽會這麽好呀!”
何苒苒淡定的說道:“天生的!”
周潔驚訝地叫道:“怎麽可能!”
何苒苒搖了搖頭,說道:“開玩笑的!自己胡亂練的。”
周潔有一些不信的說道:“真的假的呀?”
何苒苒笑了笑,說道:“當然是假的了。”
周潔有些無奈,說道:“到底是爲什麽呀!”
何苒苒想了想字究竟是怎麽樣練的?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
想了想,何苒苒說道:“要是練的話,得先買字帖。”
周潔點了點頭,說道:“哦,這個我也知道,下一次,就買一本字帖用一下吧!”
何苒苒贊同的說道:“嗯,可以的。”
周潔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我也應該努力練一練我的字了!”
大課間的時候,老師将何苒苒叫了出去,道:“何苒苒同學,我想和你說一下,這次的書法大賽,語文老師希望你可以入選,所以,等一下午休的時候,你早一些來,我會試試你們,究竟是誰比較的好一些。”
何苒苒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了。”
老師見到何苒苒答應的是這樣的爽快,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先回去吧!老師相信你!”
何苒苒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回到教室裏面之後,何苒苒發現,一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實在是有一些的敵意。
現在的初中生,都已經長大了,不會在想小時候那樣,直接的找上去,而是學會了一些的精明,能夠迂回的一些問了。
一個帶着發卡的女生,問道:“苒苒,這一次,老師找你出去,是因爲書法比賽要定了你得嗎?”
何苒苒擡頭,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女生,表面上,這個女生是十分和善地帶着微笑的問着何苒苒的這些事情的。何苒苒看着這個女生,歎了一口氣,如果這個女生的笑容,不要那麽的僵,眼底的惡意,也不要這樣的明顯的話,那樣,就會好很多了。
那個女生見到何苒苒并不回答自己的話,有一些的不耐煩,但是她壓下了自己的脾氣,又問了一句,“何苒苒?我問你話呢?你回答我呀!”
何苒苒回到到:“嗯?你說這事呀!老師還沒有确定呢!”
何苒苒給出了這樣的一個模淩兩可的答案後,就低下頭,不再搭理那些個問題了。
不過,那些人有一些的不死心,像是非得要問出個什麽才可以一樣。
中午,何苒苒朝着自己的家裏走去,提前何媽媽就已經告訴過何苒苒了,今天要回家,而不是店裏面。
其實,相比較家裏而言,何苒苒更喜歡在店裏,因爲,店裏面會很溫馨。
不過,何苒苒也并不讨厭家裏面,她覺得,家裏面也很好,就是了。
路上,何苒苒竟然遇到了穆然,她很驚訝,沒有想到,來這邊,竟然都遇到了穆然。
何苒苒打了一聲招呼,說道:“好巧啊!”
穆然點了點頭,說道:“嗯,很巧,你也是走讀生呀!”
何苒苒回答道:“嗯,我也是走讀生。”
穆然有一些的疑惑的問道:“那我每天上學的時候,怎麽都看不到你呀?”
何苒苒笑了笑,說道:“你說這個呀!我平時都不在這邊住的,都是回店裏面住的。”
穆然恍然大悟的說道:“這樣啊!怪不得很少能夠看見你!”
何苒苒看着穆然,開玩笑說道:“你爲什麽不說,咱們兩個人的時差不同呀!”
穆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想到吧!”
其實,穆然心裏面想:不可能是會有時差的,我每天一有空,就在這四周晃悠呢!怎麽可能會遇不見?
何苒苒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今天中午,咱們兩個人,很可能會有時差了。”
穆然有一些不解的問道:“爲什麽呀?”
何苒苒解釋道:“因爲,我們學校要報名省級的書法大賽,在這兒之前,我們自己班,要模拟一次的。”
點了點頭,穆然說道:“哦,這樣啊!”
何苒苒回答道:“嗯,對的。”
穆然看着尹帥,問道:“那你要多會兒去呢?”
何苒苒想了想,說道:“可能要提前四十分鍾左右吧!”
聽到了何苒苒的回答,穆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啊!說不定我會跟你一起來呢!”
何苒苒好奇地問道:“爲什麽呀?”
穆然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被他藏的很深,竟沒有被何苒苒發現!“因爲我也想參加這個比賽,所以,想要早點報名的。”
何苒苒看着穆然,說道:“哦,這樣啊!那先提前的祝你馬到成功啦!”
穆然笑了笑,說道:“嗯,好的。也祝你成功。”
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築物,何苒苒說道:“嗯,我到了,就先走了呀!”
穆然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區,說道:“這就是你住的小區呀!”
點了點頭,何苒苒說道,“嗯,就是的!”
穆然推着自行車,說道:“嗯,那你抓緊回去吧!”
何苒苒想着,也問道:“哦,對了,你家住在哪裏呀?”
穆然朝着何苒苒笑了笑,說道:“也就在附近的小區。”
何苒苒打了聲招呼,說道,“哦,那我走了!再見!”
穆然看着何苒苒,說道:“嗯,再見!”
何苒苒轉身走進了小區裏面,然後往家裏面走去,一路上,何苒苒總是覺得,有哪裏的不對勁,但是,又不怎麽樣的能夠說出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背後盯着自己一樣,何苒苒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的很正常,然後往家裏面走去。她想不出有誰會跟蹤自己,因爲,從來也沒有什麽樣的好處呀!
走到一個對自己很有利的直道,何苒苒猛地一轉身,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何苒苒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那個拐彎口,赫然就是剛剛分别的穆然。
穆然看着何苒苒走進了一棟樓内,就癡癡的望了一會兒,然後,就推着自行車,放心的走開了。
何苒苒感覺,那種目光消失了,她又覺得,會不會是因爲自己最近真的是太過于敏感了?所以才會覺得,有人跟蹤自己?
回到家,何苒苒的精神有一些的恍惚,何媽媽叫了好幾聲,何苒苒才緩過神兒來。
何媽媽擔憂的看着何苒苒,問道:“苒苒,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何苒苒搖了搖頭,說道:“嗯,我沒事,正在想事情呢!”
何媽媽打着趣兒,說道,“哦,我們家苒苒想什麽呢?”
何苒苒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
說完了,何苒苒就開始吃飯了,她總是覺得,有一些的怪怪的。
突然又想到了今天得要提前的去,何苒苒說道,“媽,今天我們比賽書法競争,我得早點去。”
何媽媽點了點頭,又問道:“哦,這樣啊!那你要多會兒去呢?”
何苒苒吃了一口飯,說道:“提前四十分鍾吧!”m
想了想,何媽媽問道,“哦,那你不睡午覺,會不會影響啊!”
何苒苒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的!隻是提前四十分鍾,還是有時間睡午覺的。”
何媽媽有一些憂慮的說道:“那不是時間有一些的短了嗎?”
何苒苒無所謂的說道:“沒關系的,我又不是特别的困。”
何媽媽聽到何苒苒這樣的說,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啊!那好,要注意,不要睡過頭了呀!”
何苒苒把話說的是滿滿的,毫不在意,因爲,在她的眼中,這也不是個什麽大事呀!
何媽媽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問道:“哦,對了,苒苒,你什麽時候,練過毛筆字呀?”
何苒苒想了想,說道:“以前偶爾的練過,也并不是特别的精通。”
如果是何奶奶在這裏,一定會是非常的疑惑的,何苒苒什麽時候,練過毛筆字呢?但是此時,在這裏的是何媽媽,她也搞不懂這些東西,所以也沒有懷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