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的眼光回到許久不曾關注的文明世界之外,極北之地,被雪和寒風包圍起來的生命孤島,這裏有維護這個世界平衡的重要力量,也有威脅這個世界存在的邪惡,建立在巨型浮冰上的天災之地冰冠冰川是這邪惡的中心,縱使這個恐怖的敵人現在已經暫時收起了自己的爪牙,任何人也不會願意去招惹這個龐然大物,每時每刻都有白骨從地上站起,被賦予了邪惡的再一次複活,然後跟随浩浩蕩蕩的不死者,向那座環繞着雷電和風暴的山峰進發。
這是最簡單的騷擾,也是警告,不死者的首領,巫妖之王用自己下屬的靈魂警示着那一位可以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存在,若我死于你手,失去了控制的天災軍團将席卷整個世界,而端坐于無盡風暴山脈最頂端的老呂,也才因此容忍了這個無禮的後輩的存在,不過在這片被保護起來的山脈裏,卻一直沒有任何亡靈的存在,已經擁有了決定性力量的主人,從來不會歡迎帶着惡臭前來拜訪的鄰居。
“我的主人,惡魔的使者又來拜訪了。”
擁有半神力量的巫妖在全部由萬年不化的寒冰和邪鐵鑄造的堡壘裏,也僅僅是作爲一個管家出現的,他的聲音沙啞而又謙卑,當然,除了他之外,這座堡壘裏還有很多很多被生命厭惡的強大存在,如果說黎明大教堂是聖光之地的話,那麽這座寒冰堡壘,就是邪惡的“神聖”之地,正如同阿爾薩斯說的那樣,聖光在這裏,毫無用處。
已經快要晉級的大巫妖在東瘟疫之地的那一戰之後就蟄伏在了北地荒野裏,研究着讓他着迷的邪惡法術,特别是在巨龍們放棄了龍眠神殿之後,克爾蘇加德就将這篇滿是巨龍遺骨的荒野變成了自己的後花園,當然,飛行堡壘納克薩瑪斯和寒冰要塞前後夾擊,自然也是把無盡風暴山脈孤立了起來,要知道,在現在的諾森德,也隻有那座山脈的主人,才有能力毀掉天災軍團的一切。
阿爾薩斯在黎明戰争的最終時刻被庫爾塔茲和莫格萊尼的決死一擊打傷,又在老呂引發的英靈大潮中被足量的聖光沖了個嚴嚴實實,就連身軀最深處的靈魂核心也遭到了不小的傷害,這嚴重的傷勢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複的,他隻能回到寒冰堡壘裏慢慢修養,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死亡天使長馬薩伊爾的加盟讓天災軍團不再是一隻純消耗的軍團,馬薩伊爾将天堂山的死亡神術和天災軍團的法術融合,在很短的時間之内就創造出了很多更加惡毒的魔法,而在之後,馬薩伊爾又用枉死者的靈魂和諾森德的原住民,那些叫維庫人的巨人們中最強大的那些人進行了邪惡的實驗,最後創造出了一個新的物種,被他稱爲死亡天使的瓦格裏,這些擁有蒼白身軀,同時擁有和天使一樣翅膀的死靈生物存在的目的就是喚醒更多的亡靈,或者爲那些重傷的亡靈們修複靈魂核心,恰恰是這些新出現的兵種,讓阿爾薩斯在那一次重創之後以令人驚訝的速度恢複着,雖然傷勢依舊很嚴重,但是卻已經沒有大礙了。
“它們還沒有死心嗎?”
端坐在寒冰王座上,被一層厚實的冰塊封凍着的巫妖之王的聲音在克爾蘇加德的靈魂裏響起,“它們還認爲我們願意回去做它們的一條狗嗎?”
“是的,我的主人,那些愚蠢的惡魔們驕傲自大,它們說隻要您能臣服于它們,幫助它們重新進入艾澤拉斯,那麽我們犯下的罪惡就會被赦免,它們還說,主人您的傷勢在它們看來隻是小菜一碟。”
巫妖謙卑的回答着,不過它能感覺到自己主人那顆冰封的心裏正在蔓延的怒火!
“我的傷勢?哈哈哈哈”
巫妖之王發出了低沉的笑聲,“我的傷勢就不勞它們關心了,在天災軍團脫離燃燒軍團的那一天起,我們和惡魔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它們想再次進入艾澤拉斯?哼,我們那位好鄰居又怎麽會讓它們如願以償,克爾蘇加德,我記得你的實驗還差幾個壯實的試驗品?我看那些家夥就很合适,不是嗎?”
“是的,我睿智的主人,我相信它們也很樂意爲天災奉獻出它們自己的力量,呵呵呵呵”
克爾蘇加德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笑聲,不過随後就被阿爾薩斯打斷了。
“克爾蘇加德,是時候告訴我們那一位盟友了,現在艾澤拉斯的活人們都被那個破爛的德拉諾世界吸引了目光,讓它行動吧,等到他們從那個世界得勝歸來的時候,我們也要送他們一份大禮呢!”
“是的,主人!”
巫妖彎着腰離開了寒冰王座,在王座上的那塊萬年不化的冰塊裏,一直在休眠的巫妖之王的雙眼裏一道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低沉的風聲帶走了這位暴君的低吟
“惡魔,雷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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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打算再次規劃這個世界的未來了嗎?”
諾達希爾饒有興趣的擺弄着老呂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精雕細琢的棋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已經給它埋下了很多的種子,等待它們生根發芽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未來就會被注定”老呂背靠在諾達希爾對面的椅子上,用一塊精美的符文手帕擦拭着逐風者的劍刃,神器也不斷的嗡鳴着,似乎很享受這種潔淨的感覺,“反倒是你,世界樹之神,守護這個世界可是你的責任呢,你想好要怎麽辦了嗎?”
“我還能怎麽辦?”諾達希爾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了盒子裏,苦笑的對老呂說,“在你出現之後,這個世界就變得越來越讓我陌生了,與其漫無目的去改變,還不如讓它就沿着這條看不清方向的路走下去,反正我能活好久呢,我不擔心。”
“真是不負責任啊”老呂将逐風者劍身上的最後一抹水漬擦幹淨,然後單手一甩,一道迅猛至極的風暴憑空出現,卷着落雪就呼嘯着朝無盡風暴山脈的山腳卷了過去,可以預見,之後的這幾日,整座風暴群山就會被落雪包圍了。
“你哪位大哥呢?封神之後我可是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就連他的氣息也在這個世界感覺不到了,他,去了萬神殿嗎?”
諾達希爾問
“大哥是最厭惡萬神殿的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和萬神殿和解,但是在之後他就回去了那個不存在的世界,他說沒有萬神殿的味道的世界才是最美好的。”老呂無奈的攤了攤手,“如果大哥還在的話,無盡的風暴加上可以劈碎冰冠冰川的雷電,你以爲我真的還會任憑我那位鄰居繼續沉睡下去嗎?”
“哈,這就是那命運吧”諾達希爾笑着将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臉色變得嚴肅了,“我前幾天無意間感覺到了那頭惡龍的藏身之處,看來他果然和我的那些好朋友們勾結起來了,區區不到萬年的時間,居然已經成長到了讓我都有些心驚的地步,你看是不是?”
諾達希爾做了個單手下劈的動作,不過老呂卻搖了搖頭,
“那個家夥和地源之界瓜葛很深的,如果我們貿然進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那位脾氣暴躁的地母的惡意,雖然區區一個土元素界我還不放在眼裏,但是别忘了,這世界周圍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火元素界呢,我可不想在這個艾澤拉斯還比較脆弱的時候将它牽扯到兩大元素界的戰争裏去,否則即使有水元素界和風元素界的幫助,這個世界在那最遠古的混沌能量的沖擊下還能不能存在,我可不敢保證,再說了,四大元素主君的背後可還是有一個連月神大人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元素之神的存在,所以,我們現在隻能等。”
老呂有些意興闌珊的說,“我看到了些許未來,卻真的不能去改變,我腳前是地獄,腳後是深淵,隻要走錯一步,整個艾澤拉斯也許都會爲我陪葬。”
“那你刻意培養那些傭兵,甚至不惜爲此削弱了國家的力量,難道就是爲了應付以後嗎?”
世界樹之神剝開了一個飽滿的月神花果,眼神炯炯的問老呂,
“我的朋友”老呂笑了笑,“誰說我削弱國家的力量了?未來的世界裏,戰争隻會成爲強者和強者的對抗,那些普通士兵們将不再有用武之地,機甲和火藥的普及會讓精兵強将們做到原本需要更多人才能做到的事情,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保留那麽多士兵?你想過沒有,萬一艾澤拉斯遭遇到了不可抗力的突襲,當每個平民都要拿起武器保衛自己所珍愛的東西的時候,更高強的武藝就意味着更大可能的存活下去,這就是我的目的,當每十名平民裏就有一個能夠熟練使用武器的傭兵的時候,艾澤拉斯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你要知道,我的朋友,這個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他們的,但歸根究底,是他們的。”
“好吧,雖然我認爲你有些誇大其詞了,不過也算你說的有道理”諾達希爾也笑了笑,然後随後扔出了幾根還帶着翠綠葉子的樹枝,這些樹枝都散發着讓人不敢相信的強大生命力量,“我聽說了你的計劃,很不錯,我很喜歡,不過既然你把那些傭兵們都放出去了,那麽我就不客氣了,我的教會需要一些精銳,這幾根樹枝是可以做成傳奇法杖的材料,算是我給他們的報酬,或者說是誘餌,如果他們真的那麽在乎神器的話,就讓他們來海加爾山找我,當然,前提是他們得通過阿卡拉那一關。”
“相信我,你絕對會得到你想要的人才的。”老呂将幾枚樹枝收了起來,在諾達希爾的身影消失之後,他輕輕的搖了搖桌子上的金色小鈴铛,幾秒鍾之後,一身禮服的索羅斯-心火,奧杜爾基地的管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心火,将這些東西都送到黑暗神殿去,告訴伊利丹,爲那些傭兵準備的“神器”材料都已經齊全了,讓他快點開始計劃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老呂笑着将樹枝交給了心火,然後又想了想,對準備離去的管家吩咐道,“讓貝多芬那幾個好吃懶做的家夥把奧杜爾打掃一下,我們也許就會有客人來了。”
“是的,大人”
心火彎腰行禮,然後突兀的消失在了大殿裏,老呂将桌子收拾了一下,突然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該死,說好今天陪瑪維和希瓦去塞拉摩看看的,又忘記了。”
-----------------塞拉摩-----------------
“主母大人,請這邊走”
跺跺腳都會讓艾澤拉斯天翻地覆的指揮官S此刻正滿臉笑容的帶着兩位美麗異常的女性在委員會最爲機密的通道裏前進着,如果有人恰巧遇見的話,就會很驚訝的發現,原來那位嚴肅的指揮官閣下也會有如此爽朗的笑容,而他們身後跟随的冰山美女,塞拉摩皇室總管奧妮克希亞女士今天也一反常态的熱情更讓所有人都摸不着頭腦。
“奧妮,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漂亮。”
瑪維拉着奧妮的手,低聲贊歎着,黑龍禦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母您也一樣呢,就和當初在塞拉摩時候一樣,看來時光也在眷顧您啊”
“怎麽說呢,總之和雷恩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感覺不到時光流逝的,其實雷恩也經常提到你,他昨天還在抱怨說奧杜爾裏沒有一個稱職的管家,心火總是喝醉,貝多芬幾個又指望不上,其餘的守護者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奧妮,如果你願意的話,這一次就和我一起回奧杜爾去吧。”
瑪維銀白色的眼瞳裏露出了對許久不見的好朋友熱情的歡迎,雖然三個人生活在一起,簡單而又幸福,不過身爲艾澤拉斯的掌舵者之一,瑪維是知道老呂每天的工作有多麽的繁重,她個人也非常認同奧妮克希亞的工作效率,希望她能夠去到奧杜爾幫助自己的丈夫分擔一部分壓力。
“不行啊,主母,吉安娜還離不開我,她要兼顧國事和修行,如果我走了之後,她恐怕就撐不下去了。”奧妮克希亞露出了一個抱歉的微笑,不過瑪維卻沒有在意,世事總是無奈,也不能期待任何事情都能心想事成的,能和老呂在一起的她,已經沒有太多其他的想法了。
另一邊,越發俏麗的辛多雷主母希爾瓦娜斯卻正和S說着什麽。
“您是說我的那位姐姐,已經去到德拉諾世界了嗎?”希爾瓦娜斯有些擔心的問,“不是說那邊的情況在好轉嗎?爲什麽姐姐還會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怎麽說呢”S也頗爲無奈的撓了撓頭,“據說是奧蕾莉亞将軍自己要求的,就連凱爾薩斯王子也沒有辦法阻攔,您也知道您那位姐姐的性子,總之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她已經到達日行者傭兵團的駐地,獵鷹崗哨了。”
“地獄火半島應該沒有什麽敵人可以威脅到姐姐的吧?”希爾瓦娜斯問
“如果是傳奇生物的話,隻要奧蕾莉亞将軍不接近那片墜星山,就沒有太大的問題,那些岩巨人是頗爲棘手的敵人,其餘的除了那些醜陋的剝石者的女皇之外,整個地獄火半島都是可以随意行走的地帶,畢竟噬骨獸人部落已經被消滅了。”布洛克斯想了想,對希爾瓦娜斯說,“我會告知榮耀堡和薩爾瑪,多多關注奧蕾莉亞将軍的行蹤的,會在第一時間報告給您。”
“這個倒是不用了”希爾瓦娜斯擺了擺手,她現在的生活很快樂,但是她也不想自己的親人因爲自己受到一些不必要的傷害,畢竟老呂的敵人雖然不多,但是各個都是狠角色,不過下一刻,當希爾瓦娜斯的雙眼掃過S辦公桌上的文件的時候,這位養氣功夫已經相當不錯的主母卻爆發了。
“溫蕾薩真的和那個該死的人類法師在一起了?!!!”
希爾瓦娜斯的聲音很大,甚至都引起了正和奧妮聊天的瑪維的注意,
“怎麽了?妹妹”瑪維走到希瓦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希瓦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不好意思的對瑪維說,“姐姐,沒事,隻是我那個不懂事的妹妹。。。”
“溫蕾薩怎麽了?我剛才聽你說她要結婚了?”
瑪維關心的問道
“是的。”希瓦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和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人類法師,就是那個被雷恩救過的好運鬼,那個叫羅甯的家夥,竟然敢蠱惑我們風行者家族的人,那家夥膽子可真不小!”
“妹妹,你确定是那個叫羅甯的家夥蠱惑了溫蕾薩嗎?”瑪維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如果希瓦說的是真的話,那麽她身爲希瓦某種意義上的姐姐,自然也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肯定是的”希瓦恨恨的說,“我們風行者家族的後裔,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喜歡上一個醜陋的法師?肯定是那個叫羅甯的好運鬼蠱惑溫蕾薩的,不行,我要去問個清楚!”
“一起去!”
瑪維拉住了希瓦的手,然後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揮,清脆的叫聲立刻撞破了空間壁壘,月華,這頭已經進入成熟期的月神麋鹿越發健壯了,就像是真正的神靈一樣,周身都圍繞着破碎的月光,顯得高傲而又出塵。
瑪維和希瓦坐到了月華的身上,向奧妮和布洛克斯打了個招呼,迷途指引者清脆的鳴叫了一聲,小跑幾步之後,就在此跨越空間離開了塞拉摩的軍事委員會,對于一頭被賜予的月神麋鹿來說,整個世界都可以在一眨眼的時間裏從這頭到那頭,所以從塞拉摩到達拉然,也隻是一眨眼的時間罷了。
“壞了!”
布洛克斯焦急的對奧妮說
“快去通知安東尼達斯大人,兩位主母沒有仔細看這份情報,溫蕾薩小姐和羅甯先生确實是兩情相悅的,而且婚禮就在今天,她們這貿然一去,怕是會惹出一些事情的!”
《暴風周刊》第三天的号外裏刊登了這樣一條消息:
今日艾澤拉斯犯罪事件日益增多,據悉,達拉然肯瑞托法師議會議員羅甯大法師在婚禮當天,新婚妻子溫蕾薩-風行者小姐被不知名的邪惡者擄走,這些來曆不明的強者行動迅捷,整個法師議會聯手也沒能留下她們,據知情人士推測,這應該是某些邪惡教會死灰複燃的征兆,預示着新的一輪恐怖活動将降臨艾澤拉斯大陸,本報呼籲各個王國應加強關于民生安全的議案,防止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另,據本報最新消息,羅甯先生已經于今日早些時候趕赴極北之地,旨在拯救出自己的妻子,目前該事件的最新消息我們正在整理中,請大家保持關注。
-------------------------恐怖活動哦------------------
“這。。。。”
瓦林站在那名趾高氣揚,但是同時又渾身散發出冰冷氣息的辛多雷惡魔獵手指揮官的身後,他是在得到伊利丹大人的親自許可之後,才被這位指揮官帶到這件據說是藏寶室的倉庫裏來的,就是爲了确定那存在于傳說中的獎勵計劃到底是真是假,結果剛一進門,各色的魔法光芒就差點照瞎了瓦林的雙眼。
整套整套的魔法裝備被整齊的懸挂在兩邊的牆壁上,從法師穿着的華麗法袍,到适合獵人的棕紅色皮甲,再到一身黝黑,充滿暴力美學的名爲“沖鋒”的戰士戰甲,還有那套最華麗的聖騎士裝備,瓦林貪婪的摸着這些全部是高階史詩的套裝,哪怕他貴爲國立傭兵團的團長,也沒有能湊齊一身史詩,結果現在這些就放在自己眼前,瓦林那裏能夠不高興?
結果這土包子式的舉動讓辛多雷指揮官更加鄙視,惡魔獵手冷哼着打開了倉庫中間那幾個密封的箱子,頓時一股鋒利的氣息就迎面而來,瓦林立刻舍棄了那些盔甲,來到了這些被精心保存的武器旁邊,就像撫摸着情人一樣撫摸這些鋒利的武器。
“小心點,那是被塗上了最緻命的毒液的匕首,是隻有最精銳的惡魔獵手才有資格使用的阿塔瑪水晶制成的強大武器,擁有它,你就擁有了整個世界。”
辛多雷指揮官冷冷的提醒着想要用手指觸摸匕首的瓦林,團長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然後又端詳起另一把短小的匕首,一枚不斷漂浮的法球懸浮在匕首上方,讓這武器更加迷人。
“那是娜迦女王爲你們制作的魔法匕首,大漩渦之怒,一共隻有三把,我們隻會把它們獎勵給配得上它們的人。”
“你身後的那把戰斧是融合了精金和氪金以及阿塔瑪水晶制成的魔法武器,隻要拿上它,你的力量就會被輻射最少三成,而且戰斧上還附帶着我們惡魔獵手的獨特魔法,對于惡魔的傷害會提高一倍,當然,它在關鍵時刻還可以救你一命,同樣隻有三把!”
“别動那面盾牌,那是我們最好的鐵匠花了三個月時間才制作出的兩面盾牌之一,埃辛諾斯壁壘,是伊利丹大人親自爲它們取的名字,有了它,哪怕你正面對抗一位神階,也可以保證你能撐上三分鍾,當然,這面盾牌最大的效果是魔法免疫,所有的火焰魔法和暗影魔法對于它和它的使用者是沒有用的,坦白說,除非它的對手是一把神器,否則它就是永遠不敗的象征,嘿嘿,我看的出來你想要,但是沒辦法,隻有兩面,我不會輕易把它給你們的,除非你們能讓我心服口服。”
“我發誓,如果你敢碰倒你身後的刀架的話,我就用那兩把野蠻之刃幹掉你,别以爲你身上的史詩胸甲很堅硬,在自帶雙重破甲的野蠻之刃面前,那就和一張紙差不多,如果你的敵人擁有了它們,你就快些向你的聖光祈禱吧。”
“看什麽看!蠢貨,那不是裝飾品,快放下,那是阿塔瑪水晶做成的單手錘!是準備獎勵給那些最強的牧師們使用的,你問它的名字,好吧,被你煩死了,它叫卡波拉水晶之塔,是紀念那位制作出它的附魔大師的,當然,這麽珍貴的東西除非你們能夠打動我,否則想都别想!”
“快回來,笨蛋,想讓荒蕪之戟的荒蕪之力幹掉你嗎?後退!除非你是亡靈,否則别想拿起它,荒蕪之戟本來就不是給你們這些弱者準備的,如果你馴服不了它,那就等死吧!”
瓦林就像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活像個土包子,一路上都被指揮官訓斥着,不過他的心裏卻沒有絲毫反感,而是快速的運轉着,怎麽樣才能讓這些這麽好的東西留在巨熊手裏,不過當他看到倉庫盡頭懸挂的那把猙獰的武器的時候,瓦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他顫抖的指着那把武器,
“那。。。那是?”
辛多雷惡魔獵手指揮官也沒有再嘲諷他,而是感慨的說,
“埃辛諾斯戰刃的仿制品,伊利丹大人親自設計的武器,也是一個惡魔獵手一生的追求,隻有當他們親手用這把戰刃殺死一頭領主級惡魔的時候,他們才算真正的成爲了一名強大至極的惡魔獵手”
指揮官的聲音突然變得暴躁,變得殘酷,變得嗜血起來,他一把将瓦林的領子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
“都是你們這群該死的雜碎,你們知道嗎?這武器每一年才會有五把,每一年才能有五個惡魔獵手成功的突破試煉,都是你們,你們來了,我們不得不分出兩把給你們!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這意味着會有兩位我們中的最強者因爲你們的到來而不得不隕落!如果不是因爲你們是伊利丹大人的客人,我會在第一時間幹掉你們所有人!”
“你記住!弱小的家夥!永遠不要想染指這足可以成爲神器的武器,我不會把它們交給你們的,因爲你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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