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一個略顯淫蕩的聲音不停的哼着歪曲走在歪歪扭扭滿是垃圾的灰暗小路上,頭頂的路燈一閃一滅,隐約可以看到這是個二三十歲的頹廢男人,嘴角斜斜的叼着一根已經燃到三分之二的香煙,不過出奇的是,那顫巍巍的煙灰居然沒有掉下來,而是依舊堅挺的連接在一閃一滅的香煙屁股上,男人的手裏還提着兩個白色的塑料餐盒,用手提袋提着,那紅色的袋子最外面正正方方的印着“紅星超市”四個大字,不過咚咚兩聲輕微的聲響之後,老男人那一雙略顯陳舊的人字拖卻突然停在了原地。
“不是說過了,不要來打擾我。”
老男人将已經燃盡的香煙随手一彈,在香煙剛剛飛出手指的瞬間,一隻新的香煙就被叼在了嘴上,掏煙,點燃,深吸一口氣,這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在這個看上去普通到不行的老男人手裏竟然讓人油然生出了這是藝術的感覺,直到老男人的吐出第一口煙圈的時候,那被他扔出的煙頭才悄然落在了不遠處垃圾堆的最頂端,就立在那裏,最後一絲火光還在徒勞的掙紮着。
“南宮,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嗎?”
另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在路燈下一刻閃亮的時候,我們才看清楚了路燈下突兀出現的人影,筆挺的西裝,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頭發還有一直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另一隻手有些厭惡的捏着最頂級的天鵝絨制成手帕捂在嘴上,不過就連他臉上露出的那一絲讨厭,也讓這家夥看起來威嚴非常,但是這樣如同國王一樣閃亮的家夥出現在這污水橫流的地方,看起來就違和感十足,而且看的出來,這家夥對這裏的環境也非常不滿意。
“我對這地方很滿意,最起碼沒有你們這些家夥的臭味,唔,你看你一來,這地方就被污染了,真是。。。。”
老男人毫不在意的露齒一笑,不過緊接着就變得冷漠如冰,“說吧,我隻給你半分鍾的時間。”
西裝男沒有理會頹廢男的敵意,但是很顯然他也不願意在這地方多待一秒鍾,一揮手,一張銀白色的卡片呼嘯着朝頹廢男飛了過去,在這黑夜裏,這卡片之上居然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泛着血紅色的光芒,但是在接近頹廢男身邊一米的時候,這飛旋的卡片似乎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一樣,就那麽高速旋轉的停在空中,老男人皺着眉頭伸出了手,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他提在手中的手提袋懸浮在了離地半米的地方,不上不下,老男人接過了卡片,也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然後輕輕地一捏,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在他手中出現,然後消失,連帶着卡片也化爲了漫天的粉末。
“諾亞不是已經承諾過沒有什麽任務了嗎?”老男人問,
“這一次不一樣”西裝男如同冰山一樣萬年不變的嘴角劃過了一絲苦澀的笑容,但轉眼即逝,“諾亞玩脫了,它陷進了一個世界的更疊事件裏,最麻煩的是,這個世界的背後站着最少三個強大的神系,還隐隐約約牽扯到那些最麻煩的中立神陣營,這事件正在逐步展開,不過已經從最初的C蔓延到了其餘的四個諾亞空間,如果悲觀點看,最後很可能從A到Z二十六世界全逃不了,在這種壓力下,十強者議會被重啓了。”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老男人毫不在意的說,不過從他藏在背後的雙手可以看的出來,這家夥已經在戒備着什麽了。
西裝男用帶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戒備的老男人,慢悠悠的繼續說,
“過去的三個月,在那個世界隻開放的十分之一區域裏最少死掉了超過一百之數的錘煉者,很顯然,諾亞的中層武力在這世界事件裏已然淪爲了和獵職者一樣的炮灰角色,世界事件馬上就要升級,而捍衛者和掌控者也即将出動,十強者沒有辦法再像過去一樣隐藏在黑暗裏了,現在最少有五個諾亞世界的十強者議會被重啓,而我們那作爲始作俑者的C世界也即将重啓十強者制度,南宮,我們需要你參與進來!這一次不是請求,如果你想要像上次一樣逃避,就算我和無名,菩天還有星保持中立,其他的五個人也絕對會聯合起來幹掉你,你逃不掉的。”
“蠻者戮,你們别逼我!”
老男人有些氣急敗壞的扔掉了自己排了好久的隊才買來的晚飯,抓着自己的頭發,“了不起就是一起死,别以爲我不敢。。。”
“可是你死了,琳怎麽辦?”
西裝男隻用一句話就讓狂暴的老男人冷靜了下來,然後再次厭惡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輕輕地一擡腳,就消失在了空氣裏,他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炎者南宮,明天早上我會派人來接琳,你這個沒用的大哥,居然讓妹妹住在這種惡心的地方,我真該直接幹掉你,還有,三天之後,傳送門廣場見!”
“真該死!”
老男人有些煩惱的一拳砸在了旁邊滿是小廣告的牆上,結果紅色的火焰猛地竄出,讓周圍飛舞的垃圾全部化爲了黑灰,頹廢的男人最後不得不歎了口氣,一步一步的向小巷子深處走去。
“哥哥,又要去那裏了嗎?”
在老男人進入低矮黑暗的房間之後,一個面色蒼白,緊閉着雙眼的女子掙紮着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被老男人制止了,這個時候頹廢的家夥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溫柔和關心,
“琳,别擔心,我和老趙,老吳,老張,還有老鄭一起去的,不會有太大危險的,你趙哥哥明天會派人來接你去他那裏,好好養病,不要在乎這麽多。”
“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連累了你這麽多年,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最少也不會比趙哥哥差上多少的,我是一個倒黴鬼,會連累身邊所有人的。”
女子有些悲傷的低下了頭,不過她的雙眼卻一直沒有睜開過。
“不要這麽說,琳,都怪這該死的老天爺,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一定!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收拾收拾。”
頹廢男安慰着妹妹入睡之後,輕輕的走到了旁邊的房子裏,他蹲在地上,用手在滿是塵土的地闆上刻畫着一個又一個的圈,然後雙手握緊,兩團火焰點燃了所有的圈,宛如一個漂亮的法陣,片刻之後,一個銀白色的箱子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名叫南宮紫的老男人站起身,看着滿是繁星的窗外,所有的苦難和劫數就讓我南宮紫一個人來背負吧,老天爺,我求求你,讓琳好好活下去!
老男人跪在地上,低聲的祈禱着,在他進入諾亞之後,他就再不信鬼神之說,也不再珍惜自己已經沒有意義的生命,用十年的時間,從一個青澀少年變成了整個諾亞C永恒的傳奇之一,最後用自己生命換來的力量悍然打破生與死的極限,将自己已經死去的妹妹再次從死神的地域裏搶奪了回來,就連無所不能的諾亞也畏懼南宮紫和他背後的那些力量,隻能以放逐之名将他送回了現實,連帶着他的妹妹琳,但是死神的詛咒死死的纏繞在琳的身上,詛咒,黴運,死亡一路跟随着南宮兄妹,爲了不再連累自己的兄弟,南宮紫一個人帶着妹妹離開了栖身之地,開始了漂泊,結果漂泊的旅程在這裏到達了終點。
“如果我死了,琳該怎麽活下去?”
老男人細心的将自己精美的火焰之心長袍穿在了身上,連帶着那些細小的挂件,還有最後一根就像火焰一樣燃燒的灼燒地獄法杖,最後仔細的用一把精緻的小刀将自己的胡須刮了個幹淨,他不知道,在另一個房間裏,名叫南宮琳的女孩也在默默的哭泣着,如果不是自己的拖累,無敵的哥哥大概早已經成就了一番自己無法想象的事業了吧,不過這種被哥哥關心的感覺,真的,真的,是不錯呢,其實琳一直都記得在那個黑暗地獄的發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爲了自己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正因爲如此,哪怕活着的每一刻都要經受錐心一樣的痛苦,女孩子還是堅強的活着,爲的就是讓自己和哥哥多待上哪怕一秒的時間也好。
窗外的天空漸漸的明亮了起來,南宮紫走到已經醒了的妹妹身邊,幫助她梳洗之後,牽着她的手,朝她溫暖的一笑,然後輕輕的在地上将法杖一磕,橘紅色的火焰騰空而起,兄妹兩人連帶着周圍記錄着他們辛苦但是溫馨生活的全部,都消失在了這茫茫天地之間。
“哥哥這樣好帥呢,這才是我南宮琳的哥哥,永遠不敗的炎者!”
--------------三天之後---------------
原本有些冷清的諾亞傳送門大廳如今人聲鼎沸,數不清的菜鳥們拉幫結夥的吆喝着進入傳送門,或者是一些狼狽的家夥從傳送門裏竄出來,竟然構成了一副畸形的繁華畫面,血紅色的傳送門會将這些家夥送到無限宇宙多如牛毛的次元空間裏接受試煉,活着的人會更強大,死了的,死了就無所謂了,反正來到這裏的,都是一些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
這些傳送門之中,有一扇泛着七彩光芒不斷變化的巨型傳送門分外顯眼,每時每刻都有很多人聚在那裏,他們的等級還沒到可以進入這個傳說中的呃神奇世界的門檻,但是這并不妨礙關于那個世界的傳說廣爲流傳,威力無比可以讓普通人瞬間成爲絕世強者的神秘神器,可以讓死人起死回生的泉水或者藥劑,那些行走在靈魂世界裏的詭異野獸,拉風而且強大的各類坐騎,還有隻有進入那個世界才能開啓的軍銜系統,甚至在達到一定要求之後還能複活一名亡者,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這些菜鳥們興奮的無以複加,更加努力的在其他的世界掙紮着變強,好進入那個夢想一樣的國度裏,但,隻有真正睿智的人才能看清楚迷霧之後隐藏的危險,在這些家夥的眼裏,那泛着七彩光芒的傳送門更像是通往地獄的入口,而不是天堂的光明大道,但是很可惜,在諾亞和奧杜爾簽訂了神聖盟約的那一刻,他們就沒有了抽身而退的權力,這大概也是無力改變世界的一種悲哀吧,他們連自身都無法掌控。
“人到齊了,都坐吧。”
在距離傳送門不遠處的一間房子裏,十個身披黑色鬥篷,帶着不同樣面具的人圍着坐在了圓桌周圍,坐在最主位上家夥帶着一面金色的面具,額頭上有一枚半睜的眼睛,聲音低沉但是又帶着一絲懷念的說
“這大概是我們十強者這十多年以來的第一次聚會了吧,真是物是人非啊”
“愚者,你的話還是這麽多,說正事吧,我很忙的。”
頭戴紅色面具的南宮紫頗爲不滿的哼了一聲,對于愚者這種老奸巨猾的家夥,你必須不露一點聲色,否則很可能就會被他抓住重心,算計到死的,要知道,十強者之間,可是沒有什麽和平可言的。
“炎者你火氣很大嘛,要不要我們打一場洩洩火?”
愚者身邊頭戴白色面具的人陰陽怪氣的冷哼了一聲,似乎對南宮紫很蔑視,好像蓄意的挑起争端一樣,不過和南宮紫坐在一起的戮卻接了下了這帶着嘲諷的話,
“刺者,我看你是皮癢了,要不我們兩打一場?”
戮身邊帶着銀白色面具的冰者菩天也敲了敲桌子,說話的語氣就像最鋒利的冰塊劃過皮膚一樣,“加上我一個。”
“還有我,其實我早就看刺者你不爽了,和我旅者打一架吧”這是旅者無名,和南宮紫相交莫逆的四個人之一
“吾中意你的靈魂,吾之魂器已經饑渴難耐了,和吾一戰。”魂者星,号稱十強者最詭異的靈魂操縱者。
“哼”
刺者碰了個軟釘子,但是也畏懼五個人抱成一團的力量,不再說話了,看到這種情況,愚者藏在面具下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不過立刻就恢複了正常,他很快轉移了話題,
“來看看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吧,諾亞給的提示分外模糊,隻要幫助那個叫艾澤拉斯的世界盡快結束這一場世界更疊事件,并沒有其他的指示,也就說,我們的自由度很高,從這個方向延伸下去,哪怕是直接殺掉那個世界所有的人也可以完成任務,畢竟隻是讓我們終結世界事件的更疊而已。”
“而已?哼哼”
戮有些不滿意的打斷了愚者的長篇大論,這個壯實的關中漢子帶着一種嘲諷的笑容看着愚者,“愚者,收起你那小心眼吧,别以爲我不知道艾澤拉斯的事情,我們這些十強者最多也就和那個世界的半神一樣的水平,而且就這每個諾亞世界的強者水平還參差不齊,數量倒是夠多了,但是質量呢?據我所知,艾澤拉斯在明面上的半神絕對不會少于二十個,暗地裏的,鬼知道有多少,而且最恐怖的是,那裏還有比半神強大更多的神階,以及那隐約傳說的神階之上的真神,老實話,我對這一次的任務并沒有太大信心,我覺得就算26世界精銳齊出,也不過和人家的本土勢力持平而已,再說了,我們十個人都沒辦法一條心,别人呢?C已經算是26世界相當拔尖的實力水平了,我是真沒信心正面對抗艾澤拉斯的神階強者的。”
“蠻者戮,你的說法本座很贊成,不過你忽略了一點”坐在戮正對面的山者崆峒對着南宮紫點了點頭,他是十強者裏的中立派,和所有人關系都算不錯,“26諾亞爲了在世界更疊事件發展到神戰之前抽身而出,絕對會給我們最大的自由和權限,也就是說,在我們進入之後,就會有26世界的共同支持,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們占據的優勢還是很大的,最少不會在一開始就和艾澤拉斯土著強者正面對上,再說了,他們分成善惡陣營,這也是我們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本座的意見是,我們進入之後恪守中立,在最短的時間之内發展到足以影響艾澤拉斯善惡平衡的勢力,當然,兩方之中必須有我們的人進入,然後裏應外合,不管是支持正義還是邪惡,都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内平息争端。”
南宮紫和蠻者戮幾個人商量了片刻,都點了點頭,愚者和他的同盟刺者也同意了山者的意見,就剩下了十強者裏的兩個從不參與争端的“逍遙派”隐者和禦者,這兩個家夥和以前一樣,選擇了棄權。
“那麽,我們C的十強者議會就算重啓了,就按照山者的意見進行計劃,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估計我們會和這一次進入的捍衛者一起進入的,大家做好準備吧。”
愚者定下了基調,正準備結束會議的時候,南宮紫卻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愚者,别對另一個問題避而不談,說說那些讨厭的掌控者該怎麽辦吧?我可不想在我幹活的時候,還得防備從背後射來的暗箭,上一任愚者是怎麽死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而且我聽說光頭顱那個家夥最近剛剛投奔你了,你可是知道他和我之間的恩怨的。”
整個會場的氣氛在這一刻凝固了,關于上一任愚者的死因,這一直是愚者絕對不能提起的忌諱,在南宮紫說出這番話之後,連帶着他身邊的蠻者戮,魂者星,冰者菩天,旅者無名都立刻戒備了起來,山者也默默的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插手。
掌控者在諾亞的等級序列裏看似隻是第二,但是他們和第一的十強者沒什麽區别,唯一缺少的就是頭頂的一頂強者之冕冠,而強者之冠冕隻要佩戴者死去,就會自動落在殺死他的人頭上,如果殺人者已經是掌控者的話,他立刻就能升級成爲新任的十強者,獲得難以想象的資源和底牌,從這一點上來說,十強者們這一次任務最大的敵人根本就不是艾澤拉斯的土著,而是和他們同一陣營的掌控者們,而牽扯到上一任愚者的神秘死亡,這個問題爲什麽會成爲愚者的忌諱就可想而知了。
不料這一次愚者竟然沒有生氣,隻是讓氣氛壓抑了片刻之後,就果斷伸出了一隻手,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隻要他們敢動手,那就殺無赦!”
“好,就沖你這句話,愚者,這一次隻要你不耍心眼,我南宮紫就絕對不會和你對着幹!”
南宮紫得到了自己滿意的回答,幹脆的應了一聲,就轉身跟随蠻者戮幾個人離開了會場,山者和隐者,禦者也自然立刻就離開了,這個時候,刺者才有些疑惑的問,
“這樣做,會不會讓光頭顱他們寒心啊?”
“哼,刺者,艾澤拉斯有什麽東西,你我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愚者露出了一個看不見的微笑,“直達永生和無敵的捷徑,艾澤拉斯讓人震驚之事物,爲了這些,區區幾個追随者,又算得了什麽呢?”
十強者議會落寞的片刻之後,諾亞C和奧杜爾的神秘聯系就再次被接通,老呂面帶微笑的聽完了所謂二十六諾亞世界聯合的宣言,最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已經夠亂了,再亂些也無所謂,既然你們想要抽身而退,那麽就随便你們,但是隻有一點,如果你們的人敢肆意踐踏艾澤拉斯已經成型的鐵律,那麽休怪我奧杜爾辣手無情!”
“還有,強大的雷恩,我們的神聖盟約将延續下去,和這行動毫無關聯!”
“可以。”
連接中斷之後,老呂通過心靈感應喚來了奧杜爾四強者,并且下達了另一道嚴酷的命令,
“清除一切已經确定的不穩定因素!想要在我的世界裏渾水摸魚,諾亞,你想的未免太多了!”
老呂的雙手在長袍下緊攥成拳,這是許久未有的憤怒,真神的憤怒,自然需要足夠強大的載體來承受,于是在二十六世界第一批捍衛者進入之後的半個月裏,但凡有任何違反平衡的事情出現,違反者必将會被嚴酷的執法者枭首。
黑暗一方居然出奇的配合了奧杜爾的行動,一舉清除了許多妄圖謀求更多利益的投機者,看起來,本性混亂的邪神們,也不願意有人攪亂這場已經逐步開場的大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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