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杜爾的星穹大廳裏,老呂正陰沉着臉和坐在他身邊的兩位好朋友聊着什麽,看他們三個都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起來,這事件并不輕松呢。
“就是說,縱使我們現在有足夠的力量,也沒有辦法正面幹掉那條興風作浪的惡龍咯?”
老呂摩挲着下巴輕聲問,
“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
世界樹之神諾達希爾随手在空氣中劃出了兩個隻有邊角接壤的圓形圖案,然後歎了一口氣,
“死亡之翼不愧是當年号稱最能征善戰的守護巨龍,就算是**也是走一步謀十步的棘手家夥,它把老巢和它那些醜惡的子嗣都藏在了土元素界,也就是地源之界,那是個雖然和艾澤拉斯有關系但卻并不相連的次世界,唯一能夠進入那裏的通道就在大漩渦之下的世界之柱,但是世界之柱在連接這兩個世界的同時也将兩頭的通道全部堵住了”
說到這裏,諾達希爾在兩個圓形接壤的那一塊輕輕一彈,兩個圓瞬間崩潰,然後緩慢的連接成了一個整體。
“我們要進去,唯有摧毀它,但是一旦摧毀了世界之柱,四大元素界連接艾澤拉斯的空間裂隙就會被全部打開,無盡之海将會倒灌進入地源之界,淹沒那裏的一切,到時候縱使我們表現出最大的善意,也無法再和地源之界的領袖,掌控大地力量的地母達成諒解,勢必成水火之勢,而一直窺視着艾澤拉斯的火元素界炎魔之王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們并不怕它們的聯合,但是在這個時候,如果這些敵人在同一時間登場,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活活拖死,還有别忘了,羅格群島那裏還有一個惡魔島呢,那群地獄深淵的邪魔們可從來都沒有安分過。”
這時候,坐在老呂另一側的雷縛也開口說道,
“我前不久帶着鐵穹他們親自去到了地源之界裏查看,那裏的大地力量強大的可怕,但是其餘的元素力量卻被壓制到了極限,就算是我,到那裏也隻能發揮出八成的力量,而且那個醜陋的地母,我親自去見她,結果還差點被趕了出來,她的力量不算強大,但很詭異,就像是連接着兩個世界的心髒一樣緩慢跳動,我唯恐幹掉她之後會導緻一些不好的結果,所以縱使怒氣勃發,卻也隻是簡單的教訓了一下那些食古不化的石頭腦袋們,就返回了艾澤拉斯,坦白說,雷恩,我并不認爲我們和那些石頭能成爲朋友,怎麽說呢。”
雷縛撓了撓頭,“它們似乎對除了石頭之外的所有生物都抱有極強的敵意,根本沒辦法交流,而且我懷疑,它們和死亡之翼達成了某些協議,總之那裏絕對不會是一個優良的作戰之地。”
“哎。。。”
老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單手劃開空間,從黑黝黝的空間裂縫裏取出了一些東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頭骨啊,爪子啊,龍角之類的東西,最奇特的是其中三塊人頭大小的寶石,不斷散發着深邃的氣息,就連微弱的光芒,在經過它們的時候都被扭曲的不成樣子。
“你們見過這些東西嗎?”老呂低聲問,
“這些不就是号稱時光逆子的永恒龍的遺骸和它們身體裏的時之砂嗎?這可是好東西啊,雖然對于我們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作爲神物賜給信徒們還是很不錯的,可以節省他們修行的時間,關鍵的時候還能拿來救命,怎麽,雷恩,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永恒龍都被你幹掉了?”
諾達希爾随手拿起三塊時之砂,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一揚手,直接将它們扔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裏,然後毫不在意的問面帶苦笑的老呂,
“是啊,我曾經以爲我把它們全部幹掉了,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我還帶着我奧杜爾所有的守護者把永恒龍留在艾澤拉斯或者是新開辟的時間節點全部摧毀了,但是沒想到,就在昨天,那些被我摧毀的時間節點幾乎在同一時間再次出現,而且那些永恒龍的數量,和原來一模一樣,所以我懷疑,那些号稱掌控着時間沙漏的家夥想要把這個世界的一些地方和其他的時光節點融合在一起,以達到它們控制諸世界的目的,那些廢墟的重建就是一個信号,這個過程已經開始了,而且速度很快,但是相對于其他方面,時光這東西我們三個都不擅長,我在擔心萬一處理不好,反而弄巧成拙。”
“你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
雷縛用手撫摸着桌子上的龍骨殘骸,慢慢的回憶說,“在萬神殿傳輸給我的記憶裏,他們創造的無數個世界裏,有很多就是因爲沒能處理好各個時間線的關系而導緻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毀滅,其中也有一些比艾澤拉斯發展的更加強大的存在,不過因爲守護巨龍的關系,艾澤拉斯的情況比那些記憶之中的都要複雜,但是針對這個問題,我覺得,你應該和那些時光龍族談一談,在我們魔古的文化裏,把不擅長的事情交給擅長的來做是一種智慧,而且我相信,萬神殿在創造守護巨龍的時候肯定給了它們一些用于關鍵時刻的手段用于自保的,即使不能根除,我相信它們最少也不會讓情況繼續惡化下去,必竟相比永恒龍,其他的幾個敵人才是我們現在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否則這個世界的更進一步就是水中月,鏡中花了。”
老呂點了點頭,
“好吧,也隻能如此了,那麽關于監控大漩渦和地源之界的時間就交給大哥你了,惡魔島和火元素界,也拜托諾達希爾老兄弟了,哦,對了,我這裏還有很多時之砂,我隻需要其中的一點就可以了,其餘的就交給你們了,我相信,你們比我更需要它們的。”
“啊哈哈哈,這個自然是多多益善的”雷縛拍着桌子大笑,時之砂這種珍貴的東西對于魔古族的戰士來說是大有好處的,畢竟它們不是真正有血有肉的生命,時之砂能夠讓他們存在的時間更長,也更可能孕育出靈魂,要知道,隻有真正擁有了自己靈魂的魔古戰士,才能被雷縛試做真正的族人,其餘的,就是炮灰罷了。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你需要注意,雷恩”
諾達希爾一邊接過老呂遞過來的空間袋子,一邊對他說,
“那些自稱是諾亞選民的家夥,你專注于諾森德的戰事和無盡風暴群山的神系事務,可能許久都沒有了解他們的情況了,我要告訴你的是,雖然你頒布的新命令對于他們很苛刻,但是這并沒有阻止他們的發展壯大,我主艾露恩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在混亂南海的大本營,據說他們和那裏的土著們達成了某些協議,從而占據了一大片土地爲他們建造了好幾座城市,而引起我主注意的則是那些城市裏偶爾會閃耀的靈魂火花,能夠引起一位強大主神的注意,說明這些家夥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雖然對我們來說并不值得一提,但我很擔心,如果他們繼續壯大下去,對于這個紛亂的世界,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們似乎對這世界的一切都有極大的興趣,從奎爾薩拉斯的太陽井戰役,到荒涼的塔納利斯巨魔遺迹,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甚至就連危險的諾森德,都少不了他們,更可怕的是,現在就連最保守的卡多雷精靈們都已經允許這些異時空來客們進入達納蘇斯了,他們的“熱情”簡直讓人害怕,你知道嗎?我的教會隻要能夠給他們足夠的報酬,他們甚至連危險至極的蟲人帝國都敢走一遭,真是可怕的種族,他們對于寶物的貪婪已經超越了那些地精,對于力量的追求更是直逼獸人,毫無榮譽感可言,這些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們。”
“别擔心,我的兄弟,他們,不值一提,一群可憐人罷了。”
老呂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像一個真正的救世主一樣爲那些從始至終都是爲了活下去的可憐家夥們下了定義,
“任由他們去吧,隻要不太過分,艾澤拉斯應該成爲他們的樂園,更何況,相比艾澤拉斯的其他種族,我倒是覺得,他們中的一些,更适合無盡風暴群山的傳統呢。”
-----------天譴之門的正面戰場-------------
盟軍的終極武力,強大的浮空戰艦破天号終于開到了戰場上方,這由大工匠梅卡托克,大工匠蓋茨以及後期加入的大工匠托尼-斯塔克一起監制的鋼鐵戰艦在普通士兵們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神迹,它隻用了三門主炮的一次齊射,就将那些讨厭的想要爬出通道的亡靈骨頭們全部轟成了渣滓,就像真神的武器一樣,強大,冷酷,而不可亵渎。
實際上也本應如此,畢竟不管從那個方面來看,破天号都已經是目前艾澤拉斯科技的巅峰之作,它有四個用晶核推動的巨星渦輪發動機,可以實現在任何極端天氣下的高速飛行和撤離,它的甲闆上安放着六個巨型起降機,可以實現十二台特殊飛行戰鬥機甲的同時發動和起落,還有對那些老式飛行器專用的停機坪,整座船身布滿了混合着精金粉末的鋼鐵,号稱最堅固之物,而那三門被稱做矮人之怒的主炮,更是代表了目前艾澤拉斯最鋒利的進攻,托尼在看到這艘船的模型的時候就曾經感歎過,在破天号面前,以前的一切構造就弱爆了,就算把在另一個時空他專門爲秘密部門制作的那艘飛船拿過來,在這融彙了整座大陸之力的戰艦之前,也隻是玩具罷了,更何況,在這艘船上,還有着托尼親自制作的一些小玩意,雖然毫不起眼,但其威力,就連專精爆炸學的大工匠蓋茨,也驚爲天人。
士兵們在歡呼着,不管什麽種族都一樣,在它們看來,己方擁有如此強悍的戰争兵器,這場戰鬥應該會變得極其輕松,那塊一直壓在将士們身上的萬斤巨石般的壓力也消退了許多,現在眼看着要塞之内到處都是強悍而愉快的士兵們來回穿梭,爲即将到來的大決戰做準備。
而在破天号之上,随船而來的大工匠托尼正擺弄着一台奇奇怪怪的設備在查看剛剛發射過的主炮的情況,身穿筆挺西裝的他不時的擺弄幾個五顔六色的按鈕,然後觀測一下數據,再告訴身邊穿着最新款辛多雷漂亮長袍的波茲小姐,讓她将這些數據好好的記錄一下。
“恩,這些加入了精金粉末的鋼鐵材質很好,剛才的大功率發射完全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傷,看起來下一次就能進行威力更大的晶核炮彈的測試了”托尼啧啧稱奇的拍了拍巨大的黑色炮管,滿臉都是笑容,他站起身,正準備将這台專門爲鋼鐵戰艦制作的探測器收起來,卻鬼使神差的用專門檢測鋼鐵材質的儀器對準了那最顯眼的冰川,這略帶笑容的一看,卻讓托尼的臉色直接變得凝重,再加大了觀測頻率之後,整張臉就像結了冰一樣的寒冷,“波茲,快去找穆拉丁船長,讓他過來,這些可能出了大事!!”
波茲小姐看了看托尼嚴肅的表情,然後迅速的領命而去,片刻之後,身穿白銀色盔甲的破天号船長穆拉丁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隻是朝托尼寒暄了一下,就在他的示意下将頭放在了那台探測器的望遠鏡上,
“這冰川後面有什麽東西?”
穆拉丁驚訝的看着托尼,問道,
“爲什麽反射出的光芒比最厚實的精鋼還要耀眼?”
“這就是你們需要思考的問題了,穆拉丁先生”
托尼無奈的擺了擺手,“不過按照我的經驗,這種事情往往意味着有某些在指揮官們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您最好去找這裏的指揮官協商一下。”
“恩,不錯,托尼,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你這台機器,可以借我用用嗎?”
“沒問題”
五分鍾之後,匆忙趕來的穆拉丁親自背着一台怪模怪樣的機器在侍衛們阻攔中闖進了正在召開最後一次戰前會議的指揮大廳裏,不過僅僅喧鬧了片刻,整座大廳就迅速安靜了下來。
S指揮官親自查看過了那台被放在要塞最頂端的機器,然後陰沉着臉一言不發的走回了指揮大廳裏,其餘的指揮官也一個接一個的用探測器觀察了那看上去美麗無比的冰川山脈,不過離開時都沒有了笑容,唯有瑞文戴爾,這個陰沉的家夥,再一次确認了自己的猜想,他面無表情的嘴角還露出了一絲絲殘忍的笑容,
“阿爾薩斯,就在這裏嗎?呵呵呵”
“這是一個機會!”
薩魯法爾霸王激動的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對看着他的所有指揮官說道,“一個真正的機會!我們現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冰川的背後就是天災大本營的冰冠冰川延伸而出的黑色城堡的一部分,而且阿爾薩斯那個叛徒很有可能就會選擇在那裏對我們進行伏擊,看上去危險萬分,但是隻要我們抓住了那個機會,甚至可以直接幹掉它!幹掉那個萬惡之源!退一步說,就算沒辦法留住他,我們也能在這裏守住那個城堡的入口,這比我們千辛萬苦的找地方進入冰冠冰川要簡單的多!”
“我贊同薩魯法爾的說法”
伯瓦爾也站起身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不過他随後又補充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這裏面有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我們能不能挺得住天災的這一次伏擊,或者說是突襲,畢竟失去了先手的伏擊已經不再有什麽威脅了,如果我們還是頂不住的話,我個人認爲,撤退是一個很好的辦法,畢竟,我們的要塞距離天災的大本營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太近了一些,這種布局是危險的,如果萬一要塞被攻破,那麽無人指揮的士兵們就隻剩下了滅亡一途,而一旦這裏的情況崩潰,因爲我們的失敗而變得更加強大的天災就更加不可能阻擋,到時别說是龍骨荒野,估計連已經安定下來的北風苔原,都會再次掀起波瀾,這不是那些國王們想看到的,他們要的是真正的利益,而不是一張張死亡證明書,換句話說,這次的行動是建立在一個平衡點上的,要麽我們勝利,要麽我們徹底失敗,這應該是比大決戰更加重要的一次戰鬥了,我們不得不萬分認真的對待。”
整個會場的氣氛立刻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薩魯法爾的話确實鼓動了一部分喜好一擊必勝的将領的心思,但伯瓦爾充滿理智的分析卻又讓所有人的心頭壓上了一塊石頭,這種一步走錯就是地獄的方式确實讓人又愛又恨,難以下定決心,所有人在思考了兩種可能性之後,都将目光放在了坐在主位的S身上,這個臉上帶着巨大疤痕的獸人同樣也在思考,他淡藍色的雙眼裏洋溢着智慧的火花。
“我在考慮一個問題”
S慢慢的說,“天災的伏擊原本針對的人群應該是誰!是那些想要解救被圍困的暮冬要塞的援兵以及以及其他一些來封鎖通道的軍隊,我想它們的目标肯定不是這越來越多的軍隊,也就是說,在暮冬要塞的包圍被達拉然破除之後,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超越了天災們原本的設想,我們作爲一個根本不好下口的刺猬,天災想要把我們一口吃掉,就必須拿出更多的力量,比我們更強的力量,但聚集在這裏的基本上已經算的上是北伐之戰三分之二的力量了,這足以證明天災如果想要作戰,也必須拿出它們絕大部分力量來應對,也就是說,在不經意之間,一個原本隻是爲了牟利的陷阱已經發展成爲了大決戰一樣戰鬥的導火索,這種情況下,天災不能後退,因爲後方就是它們的老巢,我們呢?我們同樣不能後退,如果放任天災将這些力量全部縮回冰冠冰川,那麽一旦我們進入那裏之後,僅憑我們手中的士兵,絕對會寸步難行,甚至每一步,都要付出很多士兵無辜的鮮血,所以”
S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給所有人無形的壓力,他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這一戰,必須打,而且必須赢,否則北伐的勝利就是一個笑話!所有指揮官聽令!”
“刷刷刷!”
大廳裏的将領們立刻站起,就像一根根插在地面上的标槍一樣等待着S的指令下達。
“伯瓦爾,你帶着第七軍團的将士們守住外圍,我不希望看到戰争進行的時候被幹擾!必須的時候,可以帶隊進入戰場,但務必保證撤離道路的安全!”
“是!”
伯瓦爾躬身應答。
“薩魯法爾,你帶着你的部隊進攻通道,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了那隻是一個掩人耳目的把戲,但是如果天災選擇兩路進軍的話,那裏也将是一個殘酷的戰場,我不能讓天災的計謀得逞,守住那裏最少三個小時,你可以做到嗎?”
“包在我身上!”
獸人督軍拍了拍胸口,示意完全沒問題
“穆拉丁,我會把指揮部臨時安放在破天号上面,這座要塞到時将成爲一個誘餌,天災既然想要畢其功于一役,那麽這座要塞就是它們必須要攻陷的一個區域,而破天号的強大武力我們都看到了,我要你在特定時候将進入要塞的天災全部留下來,必要的情況下,可以毀掉這座要塞,可以嗎?”
“破天号不會讓您失望的,指揮官閣下!”
“很好,至于正面戰場,到時候,我會親自。。。”
“不,指揮官閣下,正面戰場交給我和我的子民吧!我們有筆老賬,需要和阿爾薩斯好好算一算!”
在會議中一言不發的瑞文戴爾在這個時候卻突然站出來打斷了S的命令,原本這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爲,但是S在怔怔了一陣之後居然選擇了接受,
“很好,既然如此,那麽正面戰場就交給瑞文戴爾閣下和您帶來的恐怖衛士吧,我會率領預備隊在你們身後,如果需要支援,請不要客氣!”
瑞文戴爾沒有說話,隻是冷淡的朝S點了點頭,就坐回了椅子上,作爲一國之君,瑞文戴爾是有這個權力的,更何況,被遺忘者和天災之間的舊事,大概每一個艾澤拉斯人都知曉的,沒人願意因爲阻攔這群瘋子報仇而被一群死人當成敵人。
不過S想的卻不是這些,并沒有出現在原本畫面裏的人現在已經出現了好多,那麽是不是就意味着,某些東西會被改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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