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鳳凰旗



在這個滿是落葉的秋天,被惡魔肆虐長達數年的奎爾薩拉斯半島再次恢複了那美麗到驚心動魄的紅色,雖然和之前的繁盛相比不值一提,但在那些流着眼淚歸到故土的辛多雷流民們來說,在沒有比這更美麗,更讓人感到安心的景象了。

“這都是王子殿下的功勞!在回家的時候,我們和我們的子孫都不應該忘記這位幾乎爲辛多雷的重新繁榮貢獻出了一切的偉大領袖。”

一位已經略顯蒼老的辛多雷法師站在被修繕一新的法師塔上,看着地面上那些喜笑顔開,又或者痛哭流涕的同胞,萬分感慨的對站在身邊的學徒們說,“這是對我們辛多雷涅槃一樣的重生,盡管這讓我們損失了太多太多,但重新彙聚起的力量絕對會比之前的繁盛強大百倍!”

不過年輕的學徒卻沒有導師那種穩如泰山的氣質和想法,可以看得出來,這有着一頭火紅色頭發的家夥時不時就會朝北方那座聳立在山峰之下的華美宮殿看上一兩眼,最後當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那種似有似無的壓力,就開口對導師說,

“可是,菲尼克斯大人,您别忘了,王子殿下祛除的隻是外圍的惡魔,那些真正可怕的家夥們還躲在太陽之井的宮殿裏,您要知道,那裏距離這些新開辟的居民點近到讓人感覺害怕,萬一它們沖出來,面對這麽多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我恐怕頃刻之間就又是一場屠殺,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到這危險的地方,最少也要等到王子殿下将所有的惡魔都驅逐之後再回來。”

名叫菲尼克斯的老法師聽到這話,似乎微微的一怔,但片刻之後就長歎了一聲,再看向自己得意弟子的時候,雙眼裏也帶上了一股毫不掩飾的失望,老法師站起身,他把手中的法杖在地面上敲擊着,

“費倫,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必定是未來辛多雷的支柱,但是很可惜,我教會了你使用強大的奧術,教會了你繁瑣而又深奧的知識,卻沒能教會你什麽叫勇氣和擔當,王子殿下爲辛多雷做的已經夠多的了,現在也是時候該輪到我們爲這片土地付出自己的力量!你手中的法杖是爲了什麽而握緊的,你忘了嗎?告訴我你的答案,費倫!”

年輕的學徒被一向和藹的導師突然爆發出的憤怒和失望驚呆了,他本能的覺得肯定是自己的話引起了這一切,不過在老法師問起他成爲法師的意義的時候,費倫還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我握緊法杖是爲了探尋這個世界的秘密,是爲了掌握深奧的知識,是爲了。。。。。守護自己和同胞的安危。。。”

學徒費倫的聲音起初很大,也很有力,但越說到最後,聲音卻微小了下去,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通紅,原來自己已經忘記了當初成爲奧術師時立下的誓言,竟然在這個需要自己付出力量的時候選擇了退縮,這讓年輕的費倫愧疚不已,甚至萬念俱灰,但他的反應卻全然落在了菲尼克斯的眼中,老法師這才欣然的點了點頭,當然,這個小動作并沒有被正低頭忏悔的費倫看到。

“起來吧,費倫,你總算還記得你自己發下的誓言,并會爲了自己的錯誤而感到羞愧,這讓我覺得你還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年輕就意味着會犯下錯誤,我不會因此而懲罰你,但是費倫,你知道在同胞們安定下來之後,王子就會再次發動奪回太陽之井的戰役,我希望你能加入進去,加入到那支必定會名載史冊的軍隊裏,我已經老了,而在歸于瓦拉哈爾之前,我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鳳凰旗再次飛揚在太陽之井的頂端,這個願望,我希望你能幫我達成。”

費倫擡起頭,他的雙眼裏混合了愧疚,勇氣和對于導師的尊敬在内的複雜感情,學徒重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菲尼克斯導師,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不僅僅是爲了實現您的願望,也是履行我早就應該肩負起的責任!”

菲尼克斯沒有再說話,隻是走到了窗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哼起了一首歌,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曲,旋律像火一樣輕快而又熾烈,就像是辛多雷的性格,如火焰一般絢麗,注定不會成爲這大陸上的過客。

費倫和他導師的對話隻有那麽短短的幾分鍾,但與這意義相同的對話在奎爾薩拉斯半島上卻始終不絕,也許就是這種父輩傳遞給子輩的信念和永不言敗的性格,才讓辛多雷一族經曆了萬年風雨,卻始終堅定地紮根在這片火紅色的大地上,那金紅色的旗幟,存在于每一個辛多雷的腦海裏,生爲守護,死不離棄。

這所有意志的終點,在魔導師平台最終的大廳裏,凱爾薩斯也一臉嚴肅的和手下的将軍們商讨着這一戰的攻勢,似乎時刻被火焰圍繞的王子殿下依舊溫潤如玉,但眼角的一條疤痕卻顯得極其顯眼,這是在不久之前,驅逐盤踞在銀月城的惡魔軍隊的時候,那兩名神秘莫測的惡魔刺客給王子殿下留下的“禮物”,當然,她們原本的目标,是王子殿下的頭顱,

“王子殿下,經過上一次的戰鬥之後,我們的士兵現在氣勢如虹,而且大家已經修養了整整一周,戰鬥力恢複的相當不錯,我認爲我們應該一鼓作氣的攻入太陽之井裏,我相信,那些已經吓破了膽子的惡魔絕對擋不住我們。”

一個身穿火紅色盔甲的辛多雷将軍大聲朝凱爾薩斯說着自己的想法,他的身材高大,面色嚴肅就像一塊石頭,還有辛多雷王室特有的金色長發,這頭發被他紮成單辮垂在腦後,看上去分外矯健,而他臉上帶着的那個黑色的眼罩更是給這家夥憑空增添了一抹鐵血的味道,這就是凱爾薩斯最倚重的統帥,洛瑟瑪-塞隆,一個出身皇室旁支的強大破法者,也是當初護送凱爾薩斯離開太陽井的幾個人之一,可謂是王子殿下最忠心的心腹,不過和凱爾薩斯的性格不同,這家夥生來就有一副壞脾氣,被稱爲“最像矮人的辛多雷”。

“是的,王子殿下,我認爲洛瑟瑪說的很對,上一次的破城戰,我們打的很堅強,甚至是直接突破了惡魔重重守衛的三道防線,那還是我們留在贊加沼澤的精英破法者和遊俠部隊沒有參與的情況,如果這一次您能下令調回來一批精銳之師的話,攻破太陽井簡直是易如反掌!”

洛瑟瑪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另一個穿着銀白色皮夾,背着一把像鳳凰翅膀一樣巨大的長弓的家夥就出言贊同,這個家夥和鐵血的洛瑟瑪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奶油小生,看起來繼承了辛多雷的柔弱,不過以前這麽想的人都已經被這家夥送入了地獄,這絕對是個和洛瑟瑪一樣的暴力家夥,哈杜倫-明翼,奎爾薩拉斯的遊俠将軍,也是上一任遊俠将軍希爾瓦娜斯離職之後的繼任者,雖然這家夥和希瓦比起來并不算太出色,但他憑借手中的半傳奇長弓,鳳凰弓,是絕對可以和傳奇巅峰強者一戰的高手。

而繼哈杜倫之後,又有數個統軍大将出言表達了自己對于這一戰的信心,似乎惡魔們已經虛弱到了一根手指就能戳破的地步了。

凱爾薩斯并沒有被自己的将軍們的豪言壯語打動,他皺着眉頭,一寸一寸的仔細查看着鋪在面前的太陽之井的地圖,王子殿下在遭遇了前不久的襲擊之後就有一種預感,一向強勢的惡魔們現在的虛弱似乎并不真實,其實他也很想一鼓作氣的奪回那代表奎爾薩拉斯恥辱的宮殿,但他不能,作爲一個睿智的統帥,凱爾薩斯必須想到,如果惡魔們的虛弱是一個陷阱,那麽後果。。。。。

想到這裏,王子殿下的面色更加陰沉了,他揮手打斷了身邊将軍們的竊竊私語,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轉頭向身後的那個垂垂老矣的辛多雷法師問道,

“羅斯曼先生,您覺得呢?我現在迫切的需要您經曆了數千年時間積累的睿智來給我一個用以選擇的提示。”

聽到王子殿下和那老法師說的話,洛瑟瑪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了,他和凱爾薩斯幾乎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在這種至關重要的時候,他認爲凱爾薩斯更多的應該是表現出一個統帥應有的果決,而不是去征求一個已經快要老死的法師的意見,雖然,這法師也曾經是他的授業恩師,但他始終是一個坐在實驗室裏擺弄魔法的強者,戰場的事情,他不懂得。

大奧術師羅斯曼聽到了凱爾薩斯的話,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他先是環視了整個大廳一周,然後站起身,并沒有直接回答凱爾薩斯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王子殿下,洛瑟瑪将軍,哈杜倫小家夥,我想先問問你們,在聽到了諸位的豪言壯語的時候,你們的感覺是什麽?是威武的不可一世?還是覺得這一戰我奎爾薩拉斯必勝呢?”

凱爾薩斯沒有說話,洛瑟瑪從導師的話裏聽到了一抹深藏的嚴厲,雖然驚訝,但也沒有回答,而性格跳脫的哈杜倫則是有些不解的問,

“羅斯曼大人,難道這不是真的嗎?我們用五萬軍隊摧毀了惡魔十幾萬人守衛的城市,這難道不能說明,惡魔們已經不堪一戰了嗎?您想想看,從光複之戰開始到現在,我們的士兵越來越強大,而惡魔則越來越虛弱,這是月神降下的福祉,好吧,如果您非要問的話,我認爲我們這一戰是必勝的!”

其他的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也代表了他們認爲哈杜倫的話是正确的。

大奧術師閉上了眼睛,有些感慨的低聲說

“不,我看到的和你們不一樣,你們看到了必勝,我卻看到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爬蟲,想要去屠殺一頭藏起了爪子想要覓食的兇惡猛虎,這種不知所謂的驕傲會讓你們葬送掉我奎爾薩拉斯最後一抹複興的希望!王子殿下,作爲差點死在了戰場上的您,又是什麽感覺呢?”

凱爾薩斯沉默了,他看了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洛瑟瑪,先是朝已經閉上了雙眼休息的羅斯曼行了個禮,然後才低聲對看着他的所有人說道,

“就在我們攻略銀月城之戰的時候,我曾經被兩個神秘的惡魔刺客進攻,當時情況很危急,如果不是羅斯曼大師親自用空間轉移将她們放逐離開,恐怕當時的我就會死在帳篷裏,因爲當時戰鬥正進行到了最緊急的時候,爲了不讓你們分心,所以我故意隐瞞了這一切,現在看來,羅斯曼大師的想法和我是一樣的,洛薩瑪,我問你,如果太陽井的惡魔們能随随便便的派出兩個足以在瞬間取我性命的刺客的話,那麽我們是不是還應該認爲他們已經虛弱的不堪一擊了呢?”

洛瑟瑪被凱爾薩斯的話驚呆了,片刻之後,他的後背就爬滿了冷汗,如果當時凱爾薩斯被幹掉的話,那後果簡直是洛瑟瑪不敢想象的,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凱爾薩斯已經成爲了所有幸存的辛多雷流民心中的唯一支柱,如果凱爾薩斯死去,那麽剛剛被聚合在一起的辛多雷的力量又會瞬間的被分散開來,就像羅斯曼說的那樣,奎爾薩拉斯崛起的唯一希望就會破滅。

“如果是這樣的話。。。”

洛瑟瑪的語氣變得很苦澀,如果凱爾薩斯的猜測是真的,那麽貿然進軍絕對會正中惡魔的軌迹,也許就在他們打破被惡魔封鎖的太陽之井的大門的時候,就會迎來最痛苦的慘敗。

“那就是說,我們不能進攻太陽之井了?但是民衆們已經知道了這一戰的消息,如果我們現在取消,對于王子殿下的威嚴。。。。”

哈杜倫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幾乎無法想象,以往都是一言九鼎的辛多雷皇室不能履行自己諾言的場面,但這想象很快就被一個堅定地聲音打破了。

在沉思的凱爾薩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神顫動,很快,一個熟悉的精神波動就聯系上了自己,在靜心聽到了幾句話之後,王子殿下的雙眼猛地睜開,滿是精光,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大廳裏将軍們苦澀的臉色,頓時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這一戰必須要打!而且我們肯定會成功!”

洛瑟瑪當即擡起頭,驚訝的叫道,

“不,王子殿下,可是那些惡魔的詭計。。。”

凱爾薩斯笑了笑,

“僅靠我們,自然是極其危險,但洛瑟瑪,這一次将不隻是隻有我們和我們的士兵,對了,羅斯曼大師,您還記得艾薩斯嗎?”

羅斯曼張開雙眼,他太老了,對于一個已經數千歲的辛多雷來說,他的年齡已經幾乎到達了萬物的極限,所以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梳理自己的記憶,過了幾分鍾,羅斯曼這才反應過來,

“王子殿下,您說的是當初護衛太陽井的那些法師部隊的首領艾薩斯嗎?我記得,他曾經還在我這裏修行過數年的奧術知識,不過我卻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值得您如此興奮嗎?”

凱爾薩斯微笑着點了點頭,

“是的,艾薩斯在城破之後輾轉帶着自己的下屬們去到了達拉然,并且參與了諾森德的遠征,現在已經成爲了肯瑞托議會衆多議員中的一員,而且他還在達拉然中建立了一個不小的魔法組織,奪日者,這一次奎爾薩拉斯的作戰在即,艾薩斯已經取得了羅甯大法師的首肯,将會帶着奪日者回歸奎爾薩拉斯,這一次到來的都是在北伐之戰中經過檢測的精銳法師,數量達到了五百多名,絕對是相當強大的力量,有了他們的幫助,最少在地勢寬廣的太陽井外圍的地區,再多的惡魔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至于那些傳奇之上的惡魔首領,就交給我和羅斯曼大師吧,而且,在最後的時刻,還會有其他強大的朋友們來幫助我們的,這一點,我從不懷疑。”

“王子殿下,其實我們還有另一支一直被忽略的力量沒有動用!”

洛瑟瑪的臉上帶着一絲喜色,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方面,臉上帶着踟蹰的對王子說,“那些投誠過來的選民們,他們的力量并不弱小,雖然在戰争前期我們并不需要他們付出太多力量,但如果這一次能夠再戰鬥中檢測他們的忠誠,或者說是,給他們一個主動展示忠誠的機會,我相信對于奎爾薩拉斯以後的發展絕對是有好處的,畢竟,我們都知道,他們的神靈,抛棄了他們,而脆弱的他們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要有強大的靠山。”

凱爾薩斯摸了摸嘴角幾乎看不到的胡須,轉而看向了目光炯炯的羅斯曼先生,大奧術師笑着說,

“那些選民的底蘊确實深厚,而且從他們身上,我看到了未知的命運,确實是一張可以使用的底牌,但,凱爾薩斯殿下,對于這一場至關重要的戰争裏,你能下定決定,把後背交給那些沒有信仰的家夥嗎?”

看着大奧術師深邃并且帶着笑意的目光,凱爾薩斯笑了,如此輕松,就像是瞬間卸掉了千斤的壓力,

“洛瑟瑪,我把選民的指揮權交給你了,怎麽使用他們,你全權負責!”

“遵命!王子殿下。”

--------------------辛多雷戰争營地的分割線-------------------

寬闊的花邊帳篷裏,一支巨大的魔法吊燈驅散了所有的黑暗,我們可以看到,不大的空間裏幾乎層層疊疊的放置了很多的東西,都用木箱子裝在一起,而帳篷的主人卻正和另一個身穿法袍,胡子拉碴的家夥坐在一起,桌子上還淩亂的放置着很多空酒瓶,看的出來,兩個男人正在借酒消愁。

“這是第幾天了?我們成爲無根之水,遊魂野鬼一樣的存在,這到底是第幾天了?南宮,你告訴我。”

身材壯實的就像一頭熊一樣的蠻者戮此時卻像極了一個窮困潦倒的醉漢,不停的将劣質的麥酒往自己嘴裏灌,而他對面的南宮紫也好不到哪裏去,似乎又再次恢複了兩者在另一個世界裏見面的樣子,就差嘴裏哼着歪歌了,

“第十七天了,我數的清清楚楚,該死的諾亞放棄了我們,呵呵,徹底的放棄了,一次性二十六個世界的所有人,全部都被放棄了。。。呵呵,我們就TMD是該死的炮灰,十強者,哼,更強壯的炮灰罷了,去TM的”

南宮紫一腳踢飛了酒瓶,就想要趴在桌子上睡去,卻又被蠻者戮搖了起來,

“嘿,南宮,琳呢?自從你跟着大夥到這之後,我怎麽沒見過你說起琳的事情?不是說那凱爾薩斯王子看中了她的天賦,收她做弟子了嗎?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狗屁的弟子!”

南宮紫似乎真的睡着了,嘴裏嘟嘟囔囔的,

“琳,是哥哥沒用,連你都保護不好,還要你犧牲自己來保護我們,是我們沒用。。。。。”

蠻者戮歪着嘴還想問什麽,卻不妨緊閉的帳篷大門被直接打開,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就被一隻手直接提到了空中,

洛瑟瑪用一隻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他難以置信的看着兩個原本的傳奇人物現在如同最肮髒的酒鬼一樣窩在帳篷裏酗酒,那種可怕的味道幾乎讓洛瑟瑪大将軍轉身而逃,不過還好,這家夥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硬是忍着那種發自心底的惡心,一把就将還稍微清醒一點的蠻者戮提到了空中,幾百斤的重量在洛瑟瑪那纖細的手臂上幾乎沒有什麽重量,而蠻者戮則是搖搖晃晃的聽到了洛瑟瑪那冰冷到心底的聲音,

“戮,我隻給你和你的那些不成器的下屬們兩天的時間,收拾好自己,來軍營見我,記住了,雖然凱爾薩斯王子給你們了優厚的待遇,但我個人隻給你們這一次機會,想要真正的融入這個世界,想要真正的成爲我奎爾薩拉斯帝國的一份子,就給我打起精神來,同爲傳奇,别讓我鄙視你們!”

說完,洛瑟瑪就一揮手,蠻者戮直接像一團被扔出的垃圾一樣砸進了那堆堆起的貨物裏,大将軍離開了,蠻者戮卻還躺在那裏,這點小小的碰撞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被酒精麻醉的大腦裏卻一直在思考洛瑟瑪臨走前的那句話,

“融入這個世界。。。。。我們這樣沒有信仰,沒有了價值的孤魂野鬼,這樣脆弱的可憐蟲,也會有人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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