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拉斯的土地面積相當廣闊,足夠容納這世界上的所有生命安然的生存,而且即使是如今因爲生活水平和世界法則的提高而導緻的高速增長的人口也無法在短時間内對這世界造成什麽樣的影響,縱使如今各個國家的元首或者統治者們都在号召自己的子民進行墾荒,并且大度的将這些無主之地賞賜給他們,但在這個神秘而富饒的世界深處,卻還是有很多數不清的秘密之地從生命誕生直至現在都沒有被發現,而其中的一些隐藏于時光和歲月中的秘密,更是聳人驚聞的存在.
當然,一向對這些東西非常有興趣的探險者協會一直緻力于開發這些神秘之地,不過神秘往往意味着危險,而未知的神秘想要被發現,就意味着要獻祭出無數性命和鮮血才可以,而今天我們要描述的,正是這些神秘之地中的一個,它遠不是最危險的,但卻是和正在進行的戰争息息相關的一處,曆史注定會因爲它而改變.
位于卡利姆多大陸最南端的安戈洛環型山毗鄰可怕的蟲人王國神聖其拉帝國,而這片出現在兩座沙漠中的生命之地在很早之前就得到了德魯伊議會塞納裏奧議會的大德魯伊們的關注,哪怕是在那場和蟲人不死不休的戰争中,這片盆地的守衛工作也一直沒有停下來過,根據當時的秘密人員流傳出的一些消息和後來刀鋒女皇甘瑞拉的自述,在戰争期間,她曾經派出了一支精銳的蟲人部隊企圖占領安格洛環形山來阻斷盟軍的後路,但出人意料的是,那支精銳小隊在最後卻和她詭異的失去了聯系,戰死或者失蹤,至今都是愛好戰争史的粉絲們的不解之謎,不過這謎底對于熟知内情的軍事委員會和塞納裏奧議會來說卻并不驚人,沒錯,那支精銳蟲人的戰鬥力确實強悍,但很可惜,它們來錯了地方.
安戈洛環型山,那可是這個世界曾經的締造者們,萬神殿的泰坦留下的守衛之谷,據說是一座研究生命秘密的實驗室,爲了保證這實驗室的安全,泰坦在離去之前爲這裏留下了足足三千名擁有可怕力量的特殊”守衛者”---泰坦石像,一種被神奇力量驅使的魔像,力大無窮而不知痛苦,厚實的石盔可以阻擋這世界上大部分武器的斬擊,死戰到最後一刻,最可怕的是,它們還有集群作戰的指揮程序,當時那支蟲人遠征軍正是死在這些守衛者手裏,它們摧毀了一百多名守衛者,最後卻還是被黃褐色的石像們淹沒了.
不過這場戰鬥卻和我們要說的東西并不搭調,其實隻是爲了說明這個人迹罕至的地方所隐藏的無數秘密的前提而已,我想,整整一隻能征善戰的蟲人軍隊的死去已經足夠說明這片區域的危險了,那麽這危險背後所隐藏的東西,不也更吸引人了嗎?
那麽就讓我們把視線轉移到安戈洛環型山的某一處,這裏本該是無人的荒野,如今卻詭異的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行軍帳篷,甚至還有一座高大的機械設備,幾個頭戴安全帽的侏儒技師正在操作着這巨大的機器試圖将正面的山壁刨開,從營地周圍零零散散搭建起的巨大石質圍牆來看,他們進行這種活動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數百個手持奇特的金屬長槍,背後背着巨大塔盾的彪形大漢正警惕的來回巡邏着,他們的面色剛毅而且修長,從露出盔甲之外的皮膚來看,他們似乎并不是艾澤拉斯土生土長的任何種族之一,不過他們胸前卻都挂着一枚精緻的軍牌,黑色的背景,銀白色的風暴圖标,這很明顯,是奧杜爾聖地黑獄部隊的仆從軍,但爲什麽他們會出現在這裏?不是所有的仆從軍都在不久之前被送到地獄深淵的戰場裏去了嗎?
在營地更深處的地方,一場緊張而又有序的談話也正在進行之中,營帳中的六個人,代表了五個不同的勢力,彼此交錯在一起,看上去陰謀氣息十足,不過說實話,這行動和陰謀卻扯不上任何關系.
“今天是第五天了,距離七天的期限隻剩下了兩天,如果到今天晚上還不能有結果,那麽我們會立刻撤離這個地方,神聖其拉帝國那位敏感而強大的女皇已經向艾澤拉斯國家聯盟議會提交了三次抗議,我們的祖國背負的壓力很沉重,幾乎已經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一身黑衣的皇家刺客無聊的玩弄着手中的匕首,那略帶弧形的匕首尾部的金色獅心銘文很清晰的表明了這家夥的身份,這是來自暴風城軍情七處的高階刺客,一般都都被成爲中指,是執行高級任何的不二人員,而派他來到這裏,已經充分說明了暴風王室對于這行動的重視,不過他警惕的雙眼卻時不時瞅向那個畏畏縮縮站在身穿黑色盔甲的軍人後面的黑袍人,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而緊接着他的話,另一個将金黃色頭發紮成雙鞭的女矮人也開口了,
“這五天裏,我們動用了三台挖掘設備,找到了六個通往不同地方的岩洞,不得不說,這秘密太驚人了,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座巨大的山脈之下居然還藏着這麽多通道,更驚人的是,這些通道居然能通往不同的世界,而且不會受到太大的法則沖擊,這真是一個令人感覺到愉快的旅程”
矮人的話充滿了興奮,似乎對于其餘幾個人的苦悶并沒有什麽感想,這也正常,畢竟對于将所有生命的意義都付諸于探險的探險者協會會員來說,再沒有比發現更多的秘密更讓人興奮的了,但她的話毫無疑問引爆了其他幾個人背負的壓力,坐在盜賊對面的女法師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清麗的聲音裏卻帶上了顯而易見的怒意,
“紫羅蘭六人議會派我來不是旅行的,盤角小姐,實際上我的時間比你想象的要更珍貴,如果不是牽扯到幽暗地域神秘而詭異的靈吸怪和黑暗精靈使用的黑暗魔法,我根本不會參加這個毫無意義的行動!”
“愚蠢!”
法師的話剛剛說完,一直坐在正中間沉默的牛頭人突然擡起頭,可以看出他的嘴角帶着一抹難以明言的嚴肅和冷酷,這家夥站起身,高大的身體幾乎要夠到帳篷的頂端,而他頗具壓迫力的身體則朝向那面色非常不好看的女法師,毫不留情的斥責道,
“戴麗蓮法師,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會給你們的六人議會帶來多大的麻煩!毫無意義?哼,你的腦子已經被枯燥的魔法塞滿了不是嗎?暴風城的高階刺客,探險者協會的首席會員,軍事委員會的防禦将軍,還有奧杜爾聖地的黑獄特别小隊隊長,還有你這個達拉然高階法師,外加暴風王國,奧杜爾黑獄部隊和軍事委員會的三千名精銳士兵聚集在這裏,依靠這樣一股力量才能進行的行動居然被你稱作”毫無意義”,那麽你告訴我,什麽才是有意義的?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如果這是在戰場前線,你的這一句霍亂軍心的話已經足夠讓高貴的你上斷頭台了!”
牛頭人的聲音不大,但話裏傳遞出的重量卻讓初經世事的女法師不由的顫抖了一下,而一直坐在黑暗裏的刺客卻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很明顯,牛頭人是在吓唬呆萌的女法師,不過刺客自己也看這個高貴的女法師很不爽,現在牛頭人這樣一來,就足夠讓這時時刻刻都冷言冷語的法師安靜好久了.
斥責完女法師之後,牛頭人回過神,先是環視了帳篷裏的五個人,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知道大家的耐心都已經到了極限,實際上我也是,但我們前線的戰士如今因爲斷魂域的無恥背叛而被困在了那裏,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被惡魔雜碎擊潰,我也相信,這一次行動的重要性在你們離開之前,你們的長官都已經告訴了你們,那麽在這裏我可以向大家承諾,如果行動成功,每一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甚至軍事委員會也已經爲大家準備好了勳章和英雄的禮遇,你們會成爲整個艾澤拉斯的英雄,會成爲所有少年少女們崇拜的對象,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們能成功找到那個通往幽暗地域的岩洞!”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它不存在,該怎麽辦?”
黑暗中的刺客又發言了,而且犀利的直至問題的根本,作爲一個手頭有不下兩百條性命的狠角色,刺客在很早之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許下的承諾很美,但前提是自己要活下來才可以,幽暗地域是什麽地方軍情七處比任何人都了解的更清楚,實際上就在五年前和地獄剛剛開戰之後不久,軍情七處的三名中指盜賊就死在了幽暗地域的偵查行動裏,隻有一個幸運的家夥逃了回來,而且還成了一個瘋子,這一切都讓刺客萬分抗拒這個任務,他甚至希望最好在第七天的時候也不要找到那個岩洞,不過他也知道,那隻是一個希望罷了,軍事委員會和軍情七處從不打沒把握的仗,能把他派過來,就已經說明了他們的底氣.
果然,就在刺客的問題提出之後,牛頭人身邊一直沒說話的黑獄隊長開口了,這家夥的通用語說的很奇怪,總是帶着一口奇怪的口音,但并不妨礙他和别人交流,實際上,在刺客第一次看到這家夥的時候就被震撼了一下,他在艾澤拉斯還從沒見過有哪個人類可以長得這麽壯,簡直和牛頭人沒有什麽區别,當然野蠻人不算,實際上就算到了現在,艾澤拉斯人類國家也沒有承認野蠻人使他們的族人,而來自哈洛加斯聖山或者是其他世界的流浪者野蠻人們也頗爲硬氣,根本不承認自己和羸弱的人類是同族,但眼前這家夥一看就是純正的人類,他的身高居然也已經和那牛頭人差不多了,簡直就是神話中的巨人,而且他手下的士兵也都是這樣的健壯并且充滿殺氣,一看就是百戰老兵,這不由的讓刺客心裏納悶,奧杜爾黑獄是從什麽地方找來的這群彪悍的家夥,據他所知,艾澤拉斯好像還沒有什麽地方有這樣強勢的一支軍隊.
“黑獄資料科在得到确切的線索之後就調閱了最近幾十年所有的傭兵記錄,找到了當時通過這條路進入幽暗地域的那支傭兵小隊,他們的隊長還健在,現在在暴風王國西部荒野擁有自己的小農場,我們從他嘴裏得到了這個具體的地方,現在找不到岩洞的原因也很簡單,根據那些德魯伊的說法,這片盆地有自我修複的功能,距離上一次那些傭兵挖開岩洞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這地方早已經被盆地修複完整,地形也發生了改變,所以我們隻能在這一片區域裏尋找,沒有别的辦法.”
他身後的那個黑袍少年也在這時候揭開了自己的兜帽,深藏在黑色兜帽之下的面孔俊秀,但黑黝黝的皮膚和尖翹的耳朵卻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這赫然是一個黑暗精靈少年,不過這也讓刺客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下一刻,他就通過暗影出現在了黑暗精靈的身邊,把少年吓了一跳,
“你來自哪裏?諾克薩斯?龐貝?還是秋麗比爾城?”
黑暗精靈少年立刻回答說,
“龐貝!”
刺客得到了答案,卻怔在了那裏,嘴裏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說些什麽,然後突然看向牛頭人,問道,
“也就是說,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龐貝城?”
牛頭人一怔,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是龐貝,那裏距離血戰戰場最近,是我們必須開通的道路,怎麽了?”
“沒事,沒事,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罷了.”
刺客回到了黑暗裏,再不說話了,似乎真的陷入了回憶裏,不過如果有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話,就會看到這家夥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到底那神秘的龐貝城有什麽東西存在,能把一個高階刺客吓到這種程度呢?
牛頭人沒有理會刺客的異常,隻是一錘定音的結束了談話,
“那麽就這樣吧,軍事委員會會頂住其拉帝國的壓力爲大家創造出更多的時間,但最多不能超過半個月!我們必須要......”
“加摩爾将軍!我們找到了!岩洞!岩洞出現了!”
随着一陣驚喜的聲音傳過,帳篷的門簾被掀開,加摩爾的副将甚至顧不得擦掉臉上的塵土就跑過來向自己的主官報告好消息,
就在幾分鍾之前,侏儒技師們停下了挖掘設備準備吃飯,但三台機器中最靠近岩壁的那一台突然失控,巨大的爪刃一把就抓碎了山壁另一側,毫不起眼的一顆大石頭,結果奇迹發生了,黑黝黝的洞口從石頭下方出現了,探險者協會的先遣者們立刻拿起專業設備進入了岩洞裏,在距離世界交界處十幾碼的地方打開儀器探測之後,發現另一側的空氣和土質都非常符合黑暗精靈少年提供的幽暗地域的土質碎片,這也就是說,他們找到了!
加摩爾卻沒有像副将一樣興奮,而是冷靜的問道,
“世界交界處的洞口寬度有多少?”
“很大!”
副将抹了抹臉,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具體的情況我沒有看清楚,畢竟裏面的光線太暗了,不過就我看到的那一部分,同時通過二十名士兵完全不是問題!”
“好!”
加摩爾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副将,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當即就下達了命令,.
“讓士兵們集合吧,吃完飯之後立刻組織通過岩洞,進入幽暗地域!”
副将領命而去,牛頭人又轉過身,對盔甲人說道,
“斯巴達克将軍,先遣任務交給你們吧,畢竟你的士兵足夠強大,可以應付大多數突發情況了.”
“嗯,這正是主人的意志,我和我的兄弟會爲你們掃除一切障礙,然後進入地獄!”
說完之後,斯巴達克,這位我們前文中述說的那位神恩戰士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黑暗精靈少年,
“巴蒂,你呢?是跟我們一起進入岩洞還是回去塞拉摩,伯瓦爾親王曾交代過,讓我們保護好你的安全,但我相信幽暗地域的危險,你比我們知道的更清楚,如果你選擇和我們一起,在特别危險的情況下,我們很可能沒辦法.....”
“我和你們一起進入!”
巴蒂搖着頭将自己的兜帽扔在了一邊,露出了身上精緻而合身的盔甲和兩把懸挂在腰間的弧形長劍,這小家夥背後還背着一把看似粗糙的長弓,據說這是伯瓦爾親王帶他離開斷魂域之前,他唯一堅持要帶着的東西,是他那卑微的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禮物,巴蒂的雙眼裏閃動着一種名叫堅持和夢想的光芒,他堅定的說,
“從我出生的時候,我的父親就告訴我,身爲一個男性黑暗精靈是時間被悲慘的懲罰,我也一直這樣認爲,直到我流浪到斷魂域,遇到伯瓦爾主人,然後來到艾澤拉斯,這兩個月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兩個月,但我無法忘記我的那些還在受苦的同胞,我要告訴他們,身爲男人絕對不是一種懲罰,而是一種恩賜,我要把我在艾澤拉斯看到的一切告訴他們,除了奴隸和仆人之外,我這種卑賤的黑暗精靈男人還有另一種選擇,我要成爲和你們一樣的戰士,成爲一個真正的,英雄般的男人!”
斯巴達克久久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巴蒂的肩膀,從巴蒂身上,他看到曾經的自己,那個爲了活着而和獅子,老虎搏鬥的自己,他沒有理由拒絕一個男人成爲戰士的要求.
“巴蒂,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和你一樣的黑暗精靈.”
這個時候,牛頭人将軍加摩爾卻突然出聲,頓時吸引了巴蒂的注意力,
“将軍,難道艾澤拉斯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黑暗精靈嗎?”
加摩爾點了點頭,
“有的,那是一個真正的英雄,他和他的龍槍部隊還不止一次拯救過你的主人伯瓦爾親王.他叫崔斯特,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黑暗精靈,也是奧杜爾聖地的傳說之一,他是第一個得到風暴賢者認同并且回到自己世界的強者,不過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說到這裏,加摩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他的黑豹關法海,那可真是一個狡猾而兇猛的家夥.”
“我會和他一樣的!”
巴蒂有些不忿的叨叨着,畢竟他一直以爲自己是第一個真正覺醒的黑暗精靈男人,結果卻發現比他更早,悲慘的黑暗精靈男性裏就出現了另一個英雄,這種挫敗,對于少年來說,确實是沉重的打擊.
“好了,叙舊到此結束吧,巴蒂,跟我來,我們帶你一起回家!”
斯巴達克随手撈起自己放在一邊的武器,兩把别在腰間的巨型長刀,上面的魔法震動幾乎凝成實質,一把背在背後的三叉戟,鋒利的刀刃上閃動着耀眼的藍色水波,随着斯巴達克的走動,衆人就像身處搖擺不定的大海怒濤中一樣,很明顯,這把海皇三叉戟來自水元素界,因爲隻有獵潮者才有這個能力将大海的力量賦予給一把武器.
更奇特的是,斯巴達克兩隻手還都拿着盾牌,巨大的塔盾在他手中就像羽毛一樣沒有重量,這種門闆盾牌最大的好處就是戰鬥中可以像一個大蚌的殼一樣将自己牢牢的保護住,但艾澤拉斯還沒有人能同時手持兩面盾牌進行戰鬥,斯巴達克也許會是第一個.
巴蒂向着衆人行禮緻敬之後快步的跟上斯巴達克離開了帳篷,那黑暗中的刺客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隻剩下了牛頭人将軍加摩爾,探險者協會首席會員盤角女士和尴尬的站在一邊的女法師戴麗娜.
“哼,準備一下,你跟着斯巴達克的軍隊進入岩洞裏,戴麗娜,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态度,不要給斯巴達克惹上什麽麻煩,也不要給你的家族蒙羞,作爲你父親的老朋友,我會時時刻刻盯着你的!”
女法師擡頭看了看已經轉過身的牛頭人将軍,無奈的應了一聲,
“知道了,加摩爾叔叔.”
牛頭人将軍沒有理會法師,而是凝望着那正在被清理出的岩洞,雙眼裏除了一抹屬于戰士的戰意之外,還有意料之外的一抹擔心,黑暗精靈能夠在惡魔和魔鬼的雙重壓榨之下占據幽暗地域,這已經充分說明了他們的實力,但如果艾澤拉斯不能在這個龐然大物手下奪取一塊由自己控制的進入地獄的通道,那這一戰戰争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勝利的機會.
非戰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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