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漠手上的雙色魔靈力翻騰。
“靈嬰境四重很厲害嗎?”
段漠身形陡然沖出,腳踩影絕步,身形快的離譜,一瞬出現在白牙公子面前,拳頭朝着後者的腦袋轟然落下。
白牙公子面色微變,手掌探出,抓住段漠的手腕,右手肘擊段漠的胸口,這一招反攻原本很完滿,但是白牙公子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段漠這一拳的力道和靈力的力量,完全不可于剛才而語。
白牙公子抓着段漠手腕的手猛地一抖,身子往下一沉,眼中浮現一絲震驚之色。
黑白雙色,逆轉順轉的二股靈力相互交纏着,可怕的力量如瀑布般沖出,勢不可擋,白牙公子的接連往後倒退,慌不跌的格擋面前的攻擊,陣腳自亂,被段漠抓住破綻,一拳轟在肩頭。
“嗤……”
白牙公子身子徑直倒飛出去,腳掌在石台上摩擦出一條白痕,足足十幾米後方才停住身形,他面色微微一白,嘴角溢出一絲血迹。
“什麽!”
全場嘩然,一雙雙難以置信的目光望向那個黑衫少年,靈嬰境四重的白牙公子,竟然不敵這靈嬰境一重的段漠?
白牙公子直起身,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殺意陰寒無比,他手掌一握,澎湃靈力和天地間遊動的靈力呼應,在他手掌之上迅速凝聚,形成了一杆靈力長槍。
白牙公子手持靈力長槍,面色陰沉的可怕,洶湧靈力如翻湧的大江之水,沖出體外,湧動在周身,宛如一條靈力河流,環繞身側。
“我要你死!”
白牙公子靈力長槍挑動身側的靈力河流,槍尖攜帶着靈力河流,隐隐間有雷霆奔湧聲響起,沖向了段漠,強大的靈力氣息籠罩此地,讓在場的衆人面色微變,退開了幾十丈。
現在的白牙公子,明顯已經陷入暴怒狀态了。
“這李漠能将白牙逼到這種程度,也足以自傲了。”
葉紅把玩着手上的藥劑,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戰場,緩緩道。
徐杉寒并不神作書吧聲,目光一直緊緊盯着那個黑衫少年,片刻後目光望向那白衣遮身的東方二姐弟,最後停在一身紫衣的紫玉峰女子身上,片刻後輕聲道:“這一屆的星隕,有些不對勁啊。”
“嗤……”
攜帶着靈力河流的靈力長槍刺向段漠胸口,後者翻手掏出青鋒劍,黑白靈力交纏青鋒劍之上,劍身抵住槍尖,火花四濺,刺耳的金戈摩擦聲回蕩着。
白牙公子面色冰寒,一拍槍杆,掌心拄着槍底,猛地一震,靈力轟然炸開,以青鋒劍和槍尖對應的點上爆發出一股靈力漣漪,青鋒劍震顫起來,上方逐漸布滿裂紋。
“碎!”
白牙公子的靈力長槍再度往前一捅,段漠的青鋒劍在衆目睽睽之下炸碎而開,碎開的劍身四濺,還有一截劃過段漠的臉龐,割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段漠面色不變,死死盯着那直沖而來的槍尖。
青鋒劍雖然品質不低,但是和這摻雜天地靈力凝聚出來的靈力長槍相比還是差了一些,扛不住這等程度的攻擊也是常理。
如果現在段漠手上拿的是老乞丐的白芒劍,别說碎了,這靈力長槍恐怕觸碰到白芒劍就會被割裂成碎塊。
“看樣子是該去弄一把趁手的高階靈器了。”
段漠在心中暗歎一聲,之前他都是在儲物手镯内備了幾十把青鋒劍随意用,現在随着實力增長,對手越強越強,青鋒劍已經不足以應付現在的戰鬥了。
以段家的收羅想要給段漠找一件合手的靈器并不難,隻不過甯叔和老乞丐都提過,未到靈力大能不需要趁手靈器,這一是靈嬰境靈核境發揮不出靈器真正的威力,二便是依賴靈器,哪還修什麽煉。
“刷……”
段漠腳踩影絕步,躲過了近在咫尺的靈力長槍攻擊。
一擊落空的白牙公子死死盯着遠處那個鬼魅般出現的段漠,一字一句的冷喝道:“地級身法!”
一雙雙凝重震驚的目光盯着段漠。
想要修習一樣地級靈技是多麽難,在場的人都深有體會,更别說是身法靈技了,在場的人群,人人都能搞到地級靈技,但是能修煉成功的,又有幾個?
葉紅把玩着藥劑的手掌用力,喃喃自語道:“竟然是地級身法,之前倒是沒瞧出來,還以爲是大成或者圓滿境界的人級高階身法.”
徐杉寒也是面色凝重,眯眼道:“竟然能夠把地級身法修煉到登堂境界,難怪敢有這膽子和白牙對着幹。”
掌握着影絕步的段漠,光憑速度一樣,便可立足群雄當中。
白牙公子面色難看,死死盯着段漠,他如何追得上擁有影絕步的段漠?
白牙公子目光投向了徐杉寒二人。
徐杉寒和葉紅對視一眼,二人身形爆射而出,沖向了段漠,三人呈三角圍攻之勢,包圍了段漠。
“喲,欺我星隕無人是嗎?”
東方玉陰陽怪氣的低喝聲響起,兇煞之氣猛地爆發,一瞬之間出現在了徐杉寒面前,咧嘴一笑,血紅色氣流在他身側翻滾:“早就聽說天鷹的人很強,我東方玉想來試試。”
徐杉寒眼皮微掀,漠然道:“你不夠格。”
“你還真牛啊。”
東方玉眼中的兇煞之氣濃郁到了至極,如同一頭即将突破封印的兇獸,氣息攝人,雖然僅僅靈嬰境一重,但是那股可怕的氣息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爲之側目心驚。
下方的足足三十多個三國之人包圍此地,下方的衛甯、紫衣女子和琉璃仙子眉頭微皺,以他們三人之力想要抗衡這麽多三國之人,似乎有些異想天開啊。
一襲白衣的東方玄音蓮步輕移,踏足在半空之中,美眸平靜望着徐杉寒等人,朱唇輕啓,平靜道:“現在打起來,二方都讨不到好處。”
“是嗎?我可不這麽覺得。”
葉紅手指彈開手上藥劑的蓋子,淡淡道:“我們這麽多人,抛開實力不談,就算是車輪戰,也足夠把你們殺光了吧。”
腳踩黑光的段漠手掌翻動,雙色魔靈力翻滾着,隐隐間有一朵黑色花朵正在成型,極爲恐怖的波動逐漸醞釀形成,讓徐杉寒等人都是目光強行移了過去,眼中掠過一抹驚色。
“你們可以試試,究竟是你們殺光我們,還是我們,宰掉你們。”
段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看似毫無殺機,卻比兇煞之氣纏身的東方玉更要來的滲人。
“那究竟是什麽玩意?”
白牙公子瞳孔收縮,顯然也察覺到了段漠手中那靈技波動的可怕。
一時間,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一聲輕笑聲打破了這裏的氣氛,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手指間勾動着符文紋路波動,淡笑道:“諸位,這還未到巨擘台呢,何必動氣?”
何望指尖的符陣紋路緩緩成型,隐而不發,笑望着空中的徐杉寒、葉紅等人。
葉紅皮笑肉不笑一聲,隻不過眼神卻有些陰沉了下來,和徐杉寒對視一眼。
徐杉寒眼中光芒閃爍,此刻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卻占不到優勢,三國之人雖然底數多,但是對面卻有何望這一符陣能手,曲柳國雖然以符陣出名,但是這一屆白牙公子帶進來的曲柳國之人卻沒幾個符師,真正有能力的年輕符師都被曲柳皇室招募而去了。
一名符師布下完整的符陣,那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更别說這手段莫測的何望了,一對青色重瞳子傳聞有看破虛妄的本領,讓人不得不防,他布下的符陣,對在場的三國之人都是很大的威脅。
而頂端戰力上,雖然表面實力差很多,但是論真正的戰鬥力,這群星隕的也不會差到哪裏去,那個靈嬰境一重的段漠已經能和白牙拼的不相上下,而東方玄音貨真價實的靈嬰境四重又極爲棘手,再加上那渾身兇煞之氣的東方玉,他也定然有些手段,如果拼起來,拖住他和葉紅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可能最後會赢,但是三國會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而這巨擘空間才剛進入,現在血拼并不理智。
何望瞧得那些神色變幻的幾人,淡笑道:“各位,我覺得現在不是拼鬥的時候,我們難道不是該想想,到底該怎麽打破這七彩屏障,進入第二區域呢?”
七彩屏障矗立天地間,威勢可怕。
劍拔弩張的氣氛微微有些消減,徐杉寒盯了一眼東方玉,旋即大笑一聲,轉身回了原來的位置,葉紅和白牙公子也是随即跟上,三國之人縮回至原來的地方。
東方玉身上的血色氣流收斂,不爽的摸了摸鼻子,眼中的兇煞之氣卻愈來愈重,一直緊盯着徐杉寒回去。
半空中的段漠散去手中的魔靈花,身形下落,和衛甯等人聚在一起。
“多謝何公子出手相助了。”
段漠朝何望抱拳謝道。
何望笑着擺了擺手,旋即肅容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的确是那七彩屏障,沒有鑰匙,我們根本過不去。”
衆人目光也是望向七彩屏障,眉頭緊皺。
遠處的白牙公子等人面色陰沉,白牙公子冷哼道:“真想殺了那個李漠。”
徐杉寒微微搖頭,道:“别急,有的是機會,現在何望站在他們那一邊,我們不好動手。”
徐杉寒目光掃視一圈,突然皺眉道:“方秦呢?”
天鷹衆人疑惑的掃視周圍,面面相觑:“不知道啊,之前還在旁邊的。”
徐杉寒眉頭緊皺。
“這七彩屏障,有點麻煩啊。”
段漠揉了揉眉心,目光望向遠處,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這鑰匙,還怎麽拿。
下一刻,段漠眼睛微微瞪大。
一道虹光跨天際而來,落在黑色石台上。
身化虹光,靈力無形,是爲大能也。
在這巨擘空間内,隻有一個靈力大能。
(遲了一個小時,第二更到。半夜三更的天氣還來了個熱,毫無睡意可言,要麽……咱再來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