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金甲護衛包圍了天之客棧。
剛剛回到客棧的天狼天虎三人站在上方的閣樓上,望着下方那些聚集起來的三百金甲護衛。
“這是怎麽回事?”
天狼天虎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林雪涵俏臉平靜的有些漠然,緩緩道:“這些人是來找我的。”
“啊?”
天狼天虎微微張大嘴,天狼有些頭疼道:“那這就麻煩了,這麽多人,估計打不過。”
天虎撓了撓腦袋:“要麽你先撤,我們來攔着。”
林雪涵微微搖頭,美眸望向那帝都中心的巨大宮殿,攥緊了小拳頭:“不,這一次我不會走。”
天狼天虎對視一眼,聳了聳肩:“那就打吧。”
樓下的客棧大門徐徐打開,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徐徐走了出來,望着外面那些聚集的金甲護衛微微皺眉,旋即笑道:“這麽多官老爺,是來住宿的嗎?”
“邵掌櫃的,你在帝都這麽久了,想必也應該清楚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這一次你們天之客棧私藏帝國重犯,這可是死罪啊。”
一個氣息渾厚的金甲護衛隊長冷聲道。
邵掌櫃的擺了擺手,笑道:“官老爺肯定弄錯了,我們天之客棧的人可是守本分的老百姓,怎麽會做那種事情呢,哪來的帝國重犯,肯定是情報有誤,情報有誤。”
金甲護衛隊長冷哼一聲,手上舉着一卷金黃色龍紋卷軸,淡漠道:“我等奉聖上之名前來捉拿帝國重犯,任何人等如若阻攔,論做同犯!”
邵掌櫃望着那卷龍紋卷軸,小眼睛微微眯起。
“天之客棧是天之商行的分産業,商聖早就說過了,入住天之客棧即是我天之商行的客人,我們商行一直以和爲貴,不想動刀動槍的,如若真的要抓人,還請各位官老爺找足證據,請夠格的人來我們客棧抓人吧。”
邵掌櫃淡淡道。
開什麽玩笑,上面那幾個可是少爺帶來的人,就算給他十個腦袋也不敢交出去,光是以前那個纨绔子就夠讓人頭疼了,現在這個纨绔子還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一切都是韬光養晦,這個節骨眼上讓少爺不滿,可是會出大事的。
“哦?邵掌櫃的意思是這谕旨還不夠格,是嗎?”
金甲護衛隊長聲音變冷,身後的三百金甲護衛齊齊抽出了刀劍,殺氣凜然。
邵掌櫃剛想說話,客棧裏面走出了一個白胡子老頭,觀其模樣,還甚是熟悉,正是帝都天之商行的那個拍賣老人。
“谕旨勉強夠格,不過帶這谕旨來的人還沒資格在這裏亂吠。”
白胡子老人嗤笑一聲。
金甲護衛隊長臉色難看:“天之商行是鐵了心要和帝國做對了嗎?”
“憑你一個小小的金甲護衛隊長,也有資格說這句話?你擔當得起嗎?”
白胡子老人斜眼瞥了他一眼,冷笑連連。
這麽敏感的話題,别說這金甲護衛隊長,就是金甲首領來了,也不敢妄言,這金甲護衛也似乎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額頭冒出點點冷汗。
金甲護衛分開一條道,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而來,上面坐着一個鐵甲男子。
“大将軍。”
金甲護衛隊長急忙行禮。
當今帝國還能被成爲大将軍的,隻有那放言給他五千鐵騎便能對戰帝國十大強者任何一人的秦虹了。
見到秦虹出現,白胡子老人神色也微微有些凝重了起來。
秦虹目光望向白胡子老人,淡淡道:“手下人不太會說話,劉老莫怪。”
白胡子老人劉老笑了一聲。
秦虹目光望向上方樓閣處站着的那個紫衣女孩,聲音淡漠:“劉老,我們都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那小姑娘的身份這麽敏感,天之商行如果要在這保她,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畢竟這不是北部,更不是黑墨城。”
劉老沉默了一下。
秦虹繼續道:“她在這現身,是對金銮殿那位最大的挑釁,聖上仁慈,可以看在商聖的面子上饒她不死,但是她必須立馬消失在帝都,更别想參加群英會。”
樓閣上的紫衣女孩咬着紅唇,低喝道:“憑什麽?我不僅要參加群英會,我還要奪得第一名!”
“呵呵。”
秦虹笑聲刺耳:“一個叛國重犯後人,也妄想參加群英會,還奪得第一?連命都要保不住了,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吧。”
紫衣女孩貝齒緊緊咬着紅唇,嘴裏有腥味蔓延而開:“我爺爺沒有叛國!”
秦虹面色冷漠:“這是聖上親自定奪的罪名!”
林雪涵滿臉凄涼。
一個黑衫少年嘴裏叼着一根青草從小巷走了過來,幾個金甲護衛隻感覺眼前一花,黑衫少年便走到了前面。
“少爺。”
劉老和邵掌櫃急忙行禮。
段漠叼着青草,手上甩着一根狗尾草,懶散的走到了秦虹面前,他微微斜眼看了一眼坐在馬上的秦虹,啧啧道:“這什麽破馬啊,一點肉也沒的,劣質,窮,真窮。”
秦虹臉皮一跳。
“還有那破甲,一堆廢銅爛鐵,我說這位大哥,你出門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别打扮的跟個乞丐一樣,你瞧瞧這裏是什麽地,天之客棧哎,你看看清楚,住一晚上要十萬金币的客棧,你站在這裏,讓客人以爲這是什麽差地方,都不想入住了。”
段漠連連搖頭。
秦虹面色直跳,抓着馬缰的手用力捏緊。
段漠走過秦虹,望着那邵掌櫃,皺眉道:“幹嘛幹嘛,這裏圍着這麽多人來幹嘛的,還讓不讓人做生意的?”
邵掌櫃急忙道:“少爺,他們是來抓人的。”
“抓人?”
段漠微微瞪眼,而後望向了身後的秦虹:“哎喲喂,抓人啊,這他娘的陣仗有點大啊,抓誰啊,江洋大盜還是采花狂人?”
秦虹深呼吸一口氣,自恃身份,不想跟這個纨绔子一般見識,冷哼道:“谕旨在此,捉拿帝國重犯林雪涵!”
“哦。”
段漠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道:“那你們抓呀,唧唧歪歪什麽,要抓趕緊,别擋着我們做生意。”
秦虹等人一怔。
“你們到底抓不抓的?”
段漠不耐煩的揮手。
秦虹盯了一眼段漠,而後揮手示意身後的金甲護衛進入客棧抓人,白胡子老人和邵掌櫃一時間有些發愣,見到段漠沒有反應,隻能任由那些金甲護衛進入。
“還愣着幹嘛,收錢去啊。”
段漠瞪了一眼邵掌櫃,後者如夢初醒,連忙跑進去攔住了那些走進去的金甲護衛。
“什麽意思?”
秦虹面色發冷。
段漠一臉燦爛笑容:“交錢啊,沒看見那塊牌子?”
段漠指了指大堂裏那塊金色牌子:十萬金。
“我們是進去抓人,又不是歇夜。”
秦虹面色愈發冰冷。
“我管你們是抓人還是歇夜啊,反正進入這門檻後就得交錢,這是我們天之客棧的規矩,少爺我早就訂下的,不信你自己問問看。”
段漠靠在門框上,嘴裏的青草晃動,一臉不耐:“走進去了十一個,給你們優惠價,一百萬吧。”
秦虹氣的面色一抽一抽的。
“回來!”
秦虹低喝一聲,那些金甲護衛急忙跑了出去。
“哎,怎麽走了啊,錢還沒交呢。”
段漠瞪大眼睛,吐出嘴裏的青草:“你們玩少爺我呢?把我們天之客棧當神作書吧兒戲?不付錢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一百萬金币趕緊給我拿來,我随你們幹嘛,聽見沒?”
段漠臉色不善,盯着那十一個跑出去的金甲護衛。
十一個金甲護衛面面相觑,旋即将目光投向了臉色難看的秦虹。
“胡攪蠻纏。”
秦虹冷哼一聲。
“随你怎麽說,先把錢給我交了,不交錢一個都别想走。”
段漠一揮手,一群黑衣人迅速的沖了出去,圍住了那十一個金甲護衛,剩下的金甲護衛頓時抽出兵器,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秦虹終于是忍無可忍:“段漠,這裏是帝都,你别太嚣張!”
“哇,不付錢還有理了啊,這天下到底還有沒公道了,喂,二叔怎麽說來着的,欠我們錢的人該怎麽辦?”
段漠驚叫一聲,旋即望向了邵掌櫃,後者猶豫了一下,道:“二家主曾說,我們是生意人,得講道理,錢少的話要胳膊或者腿就行了,錢多的話那就要命吧。”
源源不斷的黑衣人往這裏聚集。
秦虹面色難看至極,他死死盯着段漠,這個纨绔子到底想怎樣?
段漠甩掉手上的狗尾巴草,搶過旁邊黑衣人手上的大刀扛在肩上:“要麽給錢,要麽開戰,少爺我今天看不見錢這件事就完不了了。”
秦虹牙齒咬的嘎吱神作書吧響,但是他卻不敢貿然動手,即便以他的身份,也扛不下和天之商行開戰的後果,金銮殿的那位沒有下命令之前,誰敢妄動?
“我數三聲。”
段漠舉起了三根手指,身後的黑衣人的蠢蠢欲動。
“二……”
“一!”
段漠握着大刀,不善的目光掃視周圍額金甲護衛。
“慢!”
一匹快馬飛奔而來,一個金甲護衛翻身下馬,遞給了秦虹一張青色三紋卡:“大将軍,卡裏有一千萬,總管令你帶一百人馬入内捉拿重犯。”
秦虹一愣,旋即抓着青色三紋卡,臉上浮現一抹獰笑。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