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上,一望無際的烏雲彙聚,黑壓壓的仿佛天塌般沉悶。
巨大的雷霆炸響,霹靂化作雷龍在烏雲中遊走咆哮,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巨響。
雷龍炸響,将下方波濤洶湧的大海映照的一片通明。
大海上波濤席卷,掀起十數丈高的巨浪,宛若高大的城牆向着遠方推進,将擋在身前的一切毀滅。
一艘兩百多米長的豪華遊輪,在洶湧的波濤之中宛若一葉扁舟,發出劇烈的晃動,就好像随時都可能被大海吞噬。
暴雨傾盆而下,狂風吹打在人臉上,宛若刀割般痛苦。
可就是這種惡劣的天氣,在遊輪空蕩蕩的甲闆上,卻立着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
她身着粉色束腰短裙,飽滿高聳的玉峰裸露小半,在長裙的束縛下擠出了深不見底的溝壑。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完全展露,在雷霆的映照下,散發着象牙般的光澤。
從側面來看,她身材高挑火爆,一手不可掌控的雙峰在呼吸間微微顫抖,蕩漾起白色的波浪。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渾圓如同滿月般的翹臀,修長白皙的玉腿交織,無一不展露着自身的魅力。
若是莫塵在此,定能認出這正是許久不見的阿狸。
隻是,現在的阿狸安全斂去了頭頂的狐耳,以及九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看起來就好像一位風姿妖娆的人族美女。
此時,阿狸嬌俏地立在甲闆邊緣,左手扶着圍欄,右手把玩着一條黑色的長鞭,眺望着西方昏暗的海面,妖娆妩媚的面容上露出幾分期待。
也不知道莫塵弟弟現在怎麽樣了,聽他們說長安的處境可不是太好。
唉,真是讓人家放心不下的小弟弟。
阿狸想到從遊輪客人那裏打聽來的消息,妩媚的俏臉上露出幾分擔心,纖細如玉的手指在遊艇的護欄上敲打,發出清脆的聲響,與狂風暴雨之聲,交織成一曲美妙的音樂。
她沉吟了兩息,伸手撫摸着自己頭頂的秀發,臉上露出自信之色,妖娆的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妲己姐姐交給自己的方法真好用,讓自己看起來與人族已經沒有區别。而且自從修行了《天妖驚世書》,自己的實力開始飛速提升,這才半個月的時間,就成功進階半神。
真是讓人期待,莫塵小弟弟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麽表情?
阿狸想到開心處,玉手輕掩嬌豔的櫻唇,發出咯咯的笑聲。
她笑罷,低首把玩着手中拇指粗細,足有一米多長的黑色長鞭,不屑地撇了撇嘴,嬌豔的紅唇微啓吐氣如蘭地輕聲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那群家夥居然如此瘋狂。要不是自己獲得了妲己姐姐的指導,怕是真的可能死在那些混蛋手中。”
阿狸說着,想到那些瘋狂的艾歐尼亞高手,眼中閃爍着寒芒,仿佛出鞘的神兵,讓人不敢直視。
她玉手輕揮,散發着淡淡熒光的黑色長鞭舞動,瞬間延伸出數千丈遠。
長鞭揮舞,宛若無堅不摧的可怕神兵,将眼前的空間輕易撕裂,打出一道數十丈長的空間裂縫。
“還真是一件有趣的東西,難怪那些家夥會如此瘋狂。”阿狸望着眼前久久無法愈合的空間裂縫,感受着手中長鞭的浩瀚力量,妩媚的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自從獲得這根黑色的長鞭,阿狸就一直在研究有着什麽作用。畢竟能讓整個艾歐尼亞瘋狂的東西,肯定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隻是她研究了小半個月,也隻能勉強做到驅使長鞭撕裂空間,至于其他的作用,卻全然沒有線索。
“雖然威力不錯,可惜并不适合我使用。”阿狸随意的将手中的長鞭收了起來,望着正在緩緩愈合的空間裂縫,不在意地嘟囔道。
相比較這種長鞭武器,她還是喜歡赤手空拳。
在阿狸看來,武器什麽的終究是外物,哪裏能夠比得上自身的本命寶珠用的順手。
而且使用寶珠對敵,還能收割敵人的靈魂,用來強大自身!
阿狸将長鞭收起,玉手撓了撓小腦袋,黛眉微微皺起,似是有些不習慣沒有狐耳的日子。
她撇了撇嘴,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眯成了兩道月牙,嬌聲道:“自己雖然不喜歡,不過可以送給莫塵弟弟當見面禮。聽說東方人可是有着還禮的習慣,到時候該讓莫塵弟弟還給自己什麽呐。”
阿狸黛眉微皺,滿臉認真的沉思了兩息,嘴角隐隐流淌着晶瑩的口水,呢喃道:“是要十隻烤乳豬,還是一百隻脆皮烤雞哩。或者椒鹽大蝦也是不錯的選擇,真是好糾結啊。”
阿狸想到那無數好吃的東西,妩媚的俏臉上滿是糾結之色,心中充滿了擇決的苦惱。
嗚嗚,真的好像全部都吃到!
阿狸正在這裏猶豫,該用手中的長鞭,從莫塵那裏換取什麽好吃的東西。
卻全然沒有想到,那些爲了寶物拼命的艾歐尼亞強者們,如果知道自己拼命争搶的寶物,在阿狸眼中隻值十隻烤乳豬的價格,不知道會不會氣暈過去。
或者,他們會真誠的告訴阿狸。
隻要你願意将寶物還回來,我們願意請你吃一輩子的烤乳豬!
就在阿狸心中糾結着,抵達長安之後,該讓莫塵準備什麽好吃的東西時,一陣飄渺悅耳的歌聲隐約從大海中傳來。
那歌聲,帶着奇特的魔力。
即便是狂風驟雨之聲,讓人面對面說話都難以聽清對方的話語,可是卻無法阻擋歌聲的傳播。就好像有人在耳旁吟唱,又如同直入腦海。
随着時間的流逝,歌聲越發的清晰,甚至蓋過了狂風暴雨的巨響,将遊輪籠罩其中。
“砰砰。”
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從阿狸身後的甲闆傳來,那聲音仿佛急促的鼓點,在甲闆上清晰的回蕩。
伴随着急促地腳步聲,一位身着藍色船長服飾,有着金色短發,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從甲闆後方跑來。
他來到阿狸身後一丈處,滿臉的着急地說道:“尊敬的阿狸殿下,我們必須立刻改變航線。”
“爲什麽?”阿狸也不回首,無聊地趴在甲闆的護欄上,将那對雄偉擠壓成可憐的面餅,聲音平淡地問道。
“這是鲛人族的歌聲,她們在警告過往的船隻,前方的海域有着巨大的危險,讓人盡快遠離這裏。”船長聽着越發清晰的歌聲,滿頭都是豆大的冷汗。他小心地看了眼阿狸妖娆的背影,以及那滿月般的挺翹圓臀,暗暗吞了口口水,急切地解釋道。
“鲛人族,你說的是那個小家夥。”阿狸眺望着遊輪前方數裏外,臉上露出一抹好奇之色,輕聲道。
隻見,在遊輪數裏外的海面上,一隻身材嬌小的人魚少女,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昂首歌唱。
她面容嬌美,玉頸修長白皙,其下是可堪一握的雙峰,纖細如同扶柳的腰肢,以及遍布着指甲蓋大小青色鱗甲的魚尾。
阿狸打量着那隻距離遊輪越發接近的鲛人,臉上滿是好奇之色,雙眸閃爍着如同遇到玩物般的神色。
人類的上半身,魚兒般的下身,還真是奇怪的小家夥。
這個小家夥看起來,比莫塵弟弟身邊的大胸笨女人好玩多了!
阿狸打量一番,心中評價道。
船長望着遊輪遠處已經隐約可見的鲛人,臉上的急色越發濃重,也顧不得阿狸半神的可怕實力,急切地說道。
“阿狸殿下,遊輪真的不能繼續前進了。我們必須立刻改道,否則可能會傾覆在守護者之海。如今距離長安城還有兩萬裏的距離,改變航線之後并不會延誤殿下太長的時間。”
這世上,有着太多人沒有将鲛人的警告當成一回事,而他們全都以自己的生命,爲不聽勸告做出了血淋淋的诠釋。
船長作爲一名資深的航海家,對于海上的各種奇聞異事相當了解。
能讓鲛人發出警示的災難,絕對都是毀滅級的大災難。即便是傳奇強者,也不一定能從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中逃脫。
一旦阿狸執意向前航行,到時候怕是除了她自己,再也沒有人可以生還。面對這種生死大事,就算船長再如何冷靜,也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改道嗎?”阿狸黛眉微皺,望着波濤洶湧的海面,低聲呢喃。
“尊敬的阿狸殿下,我們隻需要轉道向北,避開眼前的危險海域。然後在皮爾特沃夫的海岸碼頭做些補給,之後就會沿着瓦洛蘭東海岸全速前往長安,絕對不會耽誤殿下的大事。”船長滿臉的急色,趕忙解釋道。
就算給他一百個龍膽,也不敢去忽悠半神強者。
先不說那兩千多來自瓦洛蘭各地的乘客,就是他身後的勢力,也絕對不會想爲了區區一趟航行得罪可怕的半神。
甚至直到現在,船長都有些搞不明白,一位半神強者到底多大的惡趣味,才會想要劫持一艘遊輪前往長安?
郵輪前方裏許外,娜美随着波濤沉浮不定,望着依舊向死亡海域航行的船隻,嬌美的面容上露出擔心之色。
那裏正在醞釀着可怕的災難,一場數百年未曾出現過的災難。
一旦船隻陷入其中,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出來。
不行,自己必須阻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