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塵的寝宮,約有一百多個平方,總體以淡雅的紅木色爲主。
從卧室門前向内看去,房間中并未有太多的裝飾物。
除了在卧室正中擺放着一張直徑三米的大床,也就在房間左側有着一個不小的酒櫃,其中滿是來自瓦洛蘭各處的美酒,周邊還有着幾方精緻的藤椅,以屏風隔出獨立的小憩空間。
走入房間,沐浴在輕柔的白色燈光下,踏着散發溫熱氣息的紅木地闆,有一種踩在雲端的感覺,輕柔渾然不着力。
在紅木雕刻的大床邊。
莫塵洗漱之後,換上了一身藍色的華麗長袍。
他如玉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紅光,點星般的雙眸注視着無力躺在大床上的卡西奧佩娅,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說話。
在那場暢快淋漓的戰鬥中,卡西奧佩娅沒有任何懸念的成爲了最後的失敗者。
隻因,她從未想到過,魔蛇精血爆發出來的力量,有着八成被莫塵吞噬。她自己得到的反饋,不過是其中的兩成罷了。面對如此懸殊的力量差距,卡西奧佩娅如何能夠做出有效的反抗。
在經過一場香汗淋淋,深入淺出的戰鬥之後。卡西奧佩娅隻能慘遭莫塵封印,任人擺弄。
此時,她嬌豔的面容上帶着誘人的潮紅,無力地躺在天鵝絨的大床上,還帶着微弱濕氣的金色秀發,随意地披散在床單上,如同金色的瀑布,在柔和的燈光下璀璨閃爍。
娑娜赤裸着泛着熒光的玉足,精緻的俏臉上嘟起了小嘴,不滿地爲卡西奧佩娅穿上月白色的宮裝。
那宮裝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尋來,大小雖然還算合适。
可是當卡西奧佩娅穿上後,身前的那對雄偉卻被緊緊的束縛,将宮裝高高頂起,就好像随時都可能将衣裙的前襟撐裂。
“哼,壞女人,勾引大公。”娑娜嘟着粉紅色的櫻桃小嘴,用那雙美麗的明眸瞪着卡西奧佩娅嬌豔的面容,心中滿滿的不樂意。
娑娜自己都還沒有獲得過大公的臨幸,這個妖豔的諾克薩斯俘虜居然敢勾引大公,真是太可惡了。
娑娜望着對方桃花般嬌豔的面容,以及雙眸中蕩漾着的春水,嬌豔的櫻桃小嘴一扁,雙手猛然用力拉住月白爲底帶着金邊的腰封,将卡西奧佩娅本就纖細的如柳的小蠻腰勒緊,更顯其嬌弱如同扶柳,妖娆宛若蛇腰。
在那不堪一握的柳腰映襯下,其身前的高聳更顯突出,差點從從寬松的長袍中躍出。
“嗚。”
柳腰被猛然緊緊束縛,那突如其來的沉悶,讓卡西奧佩娅黛眉微皺,嬌軀微微拱起,櫻唇輕啓發出悶哼。
她怒視着娑娜,美豔的俏臉上帶着幾分怒色,呵斥道:“你這個卑賤的奴隸,連侍奉主人穿衣服都不會,真是蠢笨的如同豬猡。”
娑娜被卡西奧佩娅如此強勢的訓斥,頓時愣在了那裏。
她瞪着那雙會說話的明眸,呆呆地望着卡西奧佩娅,有些回不過神來。
大公都沒有訓斥過娑娜,這個勾引大公的賤·人,竟然敢如此罵自己!
娑娜回過神來,心中不由升起無盡的怒火。
她不甘示弱地瞪着卡西奧佩娅,嘴巴開合卻發出聲音,精緻的俏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哼,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沒用的小啞巴。窮鄉僻壤就是窮鄉僻壤,連個像樣的女仆都沒有。”卡西奧佩娅看着娑娜委屈的小模樣,以及櫻唇開合卻沒有絲毫聲音的樣子,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瞥了床邊的莫塵一眼,鄙夷地說道。
娑娜看着卡西奧佩娅鄙夷的樣子,聽到她尖酸刻薄的話語,俏臉頓時氣的發白,嬌軀微微顫抖。
啞巴可是他心中的禁忌!
娑娜最讨厭别人在自己面前提這個事情,尤其是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
她滿臉的委屈,清澈的雙眸泛着水光,小心地看向莫塵,櫻桃小嘴嘟的好似能挂兩個醬油瓶。
莫塵看着娑娜委屈的模樣,不滿地看向卡西奧佩娅,冷聲道:“卡西奧佩娅小姐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記住,在這裏你隻是任我處置的俘虜,一個低賤不值一提的奴隸,而不是諾克薩斯的将軍,克卡奧家族的貴族小姐。”
“你。”卡西奧佩娅聞言,俏臉氣的通紅,怒視着莫塵不滿的臉色,怒喝道。
自己可是克卡奧家族的小姐,諾克薩斯的将軍,更是尊榮無比的聖者!
這個該死的混蛋,竟敢爲了一個低賤的奴隸,如此侮辱自己。卡西奧佩娅心頭怒火沸騰,恨不得将莫塵生吞活剝。
“娑娜,對于不聽話的奴隸,該如何懲罰。”莫塵完全不理會卡西奧佩娅好像要吃人的兇狠眼神,側首看向眼中帶着淚光,滿臉委屈如同小可憐般的娑娜,溫和地問道。
在娑娜與卡西奧佩娅之間選擇,莫塵當然要向着自家可愛的娑娜了。
至于卡西奧佩娅這個高傲的蛇女,兩人之間的關系最多不過是個***如何能夠與娑娜相比。
娑娜感受到莫塵關懷的眼神,俏臉微紅地低下了螓首,精緻的俏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隻要大公不讨厭自己,那就足夠了。
娑娜心中美滋滋,俏臉升起兩抹嬌豔的绯紅。
隻是,當她聽到莫塵的問題,精緻的小臉上露出幾許的猶豫與羞澀。
對付不聽話女仆的懲罰嗎?
娑娜俏臉微紅的俯下身,身前比之卡西奧佩娅更甚的雄偉劇烈蕩漾,泛起讓人眼暈的白色。她将無力躺在床上的卡西奧佩娅扶起,擺弄成四肢伏在床上,渾圓高高挺起的模樣。
卡西奧佩娅如今渾身無力,在軟如棉花的大床上,如何能夠做到四肢着地的羞恥姿勢。不論娑娜如何擺弄,她最終隻能擺出上身伏在床上,雙膝并排跪伏,渾圓高挺的姿勢。
卡西奧佩娅雖然無力動彈,但是卻沒有失去知覺。
她感受到娑娜将自己擺出如此恥辱的姿态,不由氣的俏臉通紅,嬌軀微微顫抖。
這個該死的賤奴,竟然如此羞辱自己。
想自己堂堂聖者,将來注定要威震瓦洛蘭的偉大的存在,竟然被一個低賤的女奴,擺出了狗一樣的姿态。
莫塵立在床邊,望着娑娜的動作,以及卡西奧佩娅被擺出來的羞恥姿勢,臉上的微笑有些僵硬,表情微微抽搐。
娑娜難道以爲自己是在和她玩遊戲,居然将卡西奧佩娅擺出這個姿态!
我說的是懲罰奴隸,可不是懲罰你啊,笨蛋娑娜!莫塵心中無力吐槽,卻也不好在卡西奧佩娅面前訓斥她。
卡西奧佩娅歪着腦袋趴在床上,望着莫塵似笑非笑的面容,心中怒火越發高漲。
她深吸了口氣,讓被壓扁的高聳微微顫動,羞憤地喝道:“你這個該死的賤奴,等本聖脫離了束縛,一定會将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娑娜聞言,俏臉氣鼓鼓一片,嘟着小嘴怒視着卡西奧佩娅。
随後,她看到自己眼前的渾圓挺翹,重重地掄起了巴掌,向着那片豐腴的滿月打去。
“啪!”
卡西奧佩娅話音未落,娑娜柔弱無骨的玉手落下,一聲清脆的聲響在房間中響起。
頓時,卡西奧佩娅臉上的羞憤僵在了那裏,雙眸中的神光瞬間黯淡了下來,嬌豔的櫻唇顫顫巍巍,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那副樣子,就好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充滿了無盡的凄涼。
娑娜一巴掌打下去,這才想到莫塵還在身旁。她低首看了眼如同死了般的卡西奧佩娅,俏臉羞紅地偷偷看了莫塵,小手背負身後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心中充滿了害羞與不安。
“咳咳,娑娜。對付這種不聽話的奴隸,你的力道太輕了。”莫塵望着卡西奧佩娅被玩壞的樣子,擡首看向滿臉擔憂地娑娜,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聲道。
莫塵說完,在娑娜疑惑地眼神中,一巴掌掄圓對着那片豐腴重重拍下,讓其蕩漾起道道誘人的波浪。
“啪。”
一聲比之剛剛更加清脆的聲響在房間中回蕩。
“嗚。”卡西奧佩娅隻感覺身後一陣劇痛,嬌軀不由微微顫抖。她俏臉皺成了一團,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聽着莫塵的話語,感受到羞恥處傳來的劇烈痛疼,明眸中浮現出晶瑩的淚光。
想自己堂堂諾克薩斯克卡奧家族的二小姐,如今更是偉大尊榮的聖者,什麽時候受過如此委屈。現在不僅被一個賤奴擺出如此羞恥的姿勢,更是被莫塵在那個賤奴面前如此羞辱。
卡西奧佩娅怒視着莫塵,聲音帶着幾分哽咽,抽泣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等本聖恢複了修爲,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
“啪。”
卡西奧佩娅話語還沒有說話,莫塵又是一巴掌下去,頓時讓她将沒有說完的話語咽了下去。
“知錯不改,威脅主人。”莫塵說着,連續幾巴掌拍下去,讓卡西奧佩娅隻能埋首在床上啜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嗚嗚,你這個混蛋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監禁起來當鼎爐,玩膩之後賣到蠻族荒原,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卡西奧佩娅微微啜泣,怒視着莫塵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