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話音落下,讓床上的兩人神情爲之一僵。
莫塵臉色微變,瞥了眼赤金色鳥兒形象的焱妃,其中透着說不出的無奈。你到底是來幫忙,還是來搗亂的啊!
你沒看出我們表演的那麽辛苦嗎,非要進來就拆穿?
相比較莫塵的無奈,瑤池聖母卻是心神顫抖,俏臉瞬間變幻莫測。
該死,那兩個賤人吸收了自己的神魂,自己三人不論是神魂氣息,還是記憶都沒有區别,這個女人怎麽可能認出自己?
瑤池聖母心中焦急,但是卻無法控制身體。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事情就麻煩了。
瑤池聖母想到剛剛發生的羞人場景,心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以往自己還能欺騙自己,記憶中的景象與自己無關,隻是那兩個賤人經曆的事情。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卻怎麽都無法解釋與自己無關了。
她想到剛剛那羞人的事情,也顧不得去羞澀與憤怒。隻能思考着鳳舞的性格,做出相應的反應。
瑤池聖母絕美的俏臉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對焱妃抛了個媚眼,嬌聲道:“焱妃妹妹讨厭啦,剛出來就吓人家。”
焱妃冷哼一聲,搖身一變化作人形。
她足尖在地面輕點,化作一道流光向瑤池聖母襲殺而去。
焱妃面容冰冷無比,雙眸閃爍着可怕的寒芒,玉手浮現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将神殿内的空間燒融。
這個賤人,以爲騙的了夫君,就能騙過自己的神瞳。
瑤池聖母眼見焱妃殺來,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就在此時,莫塵瞥了焱妃一眼,無奈搖頭道:“你這丫頭,剛回來就吓唬鳳舞。不就是昨夜沒有陪你,至于如此生氣嗎?”
他說着,不動聲色的對着焱妃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早已經知道了瑤池聖母的真實身份。
雖然現在身下的瑤池聖母,但是莫塵卻也不能看着焱妃殺了她。
畢竟,這具身體裏面還有着鳳舞姐妹的神魂,到時候萬一出現了其他的變故,自己可真是後悔都來不及。經過剛剛的探查,莫塵早已經對瑤池聖母的情況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三人的神魂,其實早已經彼此糾纏融合,甚至已經無法完全分開。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鳳舞姐妹的神魂才能在瑤池聖母的壓迫下得以幸存。
隻是,這個本來保護鳳舞姐妹兩人的聯系,此時卻讓莫塵有些爲難。
三人的神魂已經相融,自己即便是能夠抹殺瑤池聖母,但是對鳳舞姐妹也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害,甚至可能導緻兩人的身隕。
焱妃看到莫塵的眼色,瞥了眼神色略顯緊張的瑤池聖母,頓時明白了過來。
隻怕,夫君早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卻有意裝糊塗。
隻是有些奇怪,以瑤池聖母的性格,竟然也會故意裝糊塗,難道是發春了不成?
焱妃心中不解,踏步間來到床邊,随手散去了手上的火焰,冰冷的面容瞬間化作巧笑嫣然。
她沒好氣地白了莫塵一眼,冷哼道:“誰讓你爲了個狐媚子,連陪人家一晚都不願意。”
焱妃不待莫塵回答,伸手在瑤池聖母身上的高聳捏了一把,哼道:“切,幾千年不見,你這個狐媚子的身材倒是更好了。也不知道你吸收了瑤池聖母幾成的神魂,這氣質還真是越來越飄渺出塵。還别說,你這不要臉的狐媚子,真是越發的有瑤池聖母的古神風範啊。”
瑤池聖母本就心中羞澀,此時被焱妃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戲,簡直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藏于錦被中的玉手攥緊,心中不停地告訴自己。
忍,必須要忍。
隻要自己恢複了完整的實力,定然能讓這兩個狗男女付出代價。
将他們全部滅殺之後,再也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到時候一切的過往都将不存在。
莫塵望着調戲瑤池聖母的焱妃,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這個死丫頭,真不是吃虧的主。鳳舞姐妹現在狀态不明,也不知道焱妃能不能想到辦法?
焱妃眼見瑤池聖母略顯羞澀的面容,明眸中閃爍着玩味之色。
居然還知道害羞,真是有趣啊!
既然如此,可不要怪妾身調教你了。
她明眸轉動,臉上露出壞笑,嬌笑道:“許久沒有與夫君玩些有趣的遊戲,不如我們今天來玩角色扮演怎麽樣?
鳳舞姐姐現在的姿态,真是越發的像瑤池聖母了,那就讓她來扮演瑤池聖母好了。至于妾身,不如來扮演女娲如何?”
焱妃說着,随手褪去身上的衣裙,露出那比之瑤池聖母更加性感妖娆的嬌軀。随後在瑤池聖母不敢置信的神色中,毫無扭捏地跳上了床。
天啊,時間怎麽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人!
瑤池聖母傻傻地望着焱妃,心中簡直如同一千萬神獸在奔跑,五髒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讓自己扮演瑤池聖母與那個混蛋歡好,這個賤人瘋了不成?
“鳳舞姐姐難道不願意?”焱妃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聲音中多了些奇異的問道。
瑤池聖母見她懷疑的神色,心中頓時明白,焱妃還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她心中一淩,臉上露出妩媚的笑容,柔聲道:“姐姐怎麽會不願意!”
該死,這個賤人肯定是故意羞辱自己。
忍,等自己恢複過來,定要将這兩個狗男女與那兩個賤人挫骨揚灰。
瑤池聖母心中貝齒緊咬,隻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被上一次是上,上兩次還是上。算起記憶中的經曆,這些都不過是小事!
隻要殺了她們,一切屈辱都将消失在曆史的煙雲,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焱妃明眸深處閃過一道寒芒,以及幾分不屑。還太古神邸,我看瑤池聖母就是個賤人。
先讓你得意一會,等會本姑娘再讓你好看。
莫塵望着兩人的交鋒,眼角微微抽搐。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天生就是最好的演員。
他看着兩人明明恨不得掐死對方,卻滿臉溫柔笑容,一口一個姐姐,一個口一個妹妹的交談,不禁感到好笑。
算了,随她們去吧。
有了焱妃的幫助,或許自己能夠拼一把,将瑤池聖母的問題解決。
莫塵眼中閃過異色,望着身前兩道晶瑩如玉,曼妙性感的嬌軀,嘴角微扯露出溫和的笑容。
一時間,三人各懷心思,卻是誰也沒有點破。
神殿中的氛圍,越發的喧鬧。
濃密的好似能夠滴出蜜來的春色,在神殿的内室醞釀起來。
與此同時,長安城。
自從六年前董卓立國,長安城就成了大梁國的首都。而曾經的大漢行宮,也就成了董卓的皇宮。
隻是董卓立國之後,前幾年還算勤政愛民,最近兩年卻是越發昏庸殘暴,動辄就以殺人爲樂。
正是因爲董卓的暴虐,皇宮中的氛圍也越發的冷清緊張。
皇宮。
驕陽高挂蒼穹,将大地映照的一片絢麗。
呂布身着黑色的長袍,一手背負在身後,緩緩走在皇宮的幽靜小道上。
董卓當上皇帝之後,呂布也随之被封爲溫候,負責皇宮的警戒與安全工作。隻是這兩年的時間,董卓漸漸地開始疏遠他,不再讓呂布進行貼身保護。
對于董卓的變化,呂布完全看在眼中。他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心中不免有些異樣的情緒。
就在呂布失神的時候,突然感到撞上了高聳的柔軟。
“啊。”
随後,一聲妩媚的嬌哼響起,讓呂布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他微微擡首,狹長的雙眸宛若兩把利刃,直視着身前的倩影。
隻見,她有着一張精緻無暇的瓜子臉,肌膚細膩的更勝白雪,一雙水汪汪的明眸柔媚的好似能夠滴出水來。那妩媚絕世的面容,配上略顯嬌柔委屈的神情,讓人不由心中蕩漾。
她身着粉色束腰低胸長裙,無力地躺在堅硬的青石地闆上,一手不可掌控的雄偉蕩漾起誘人的波浪。
她黛眉微蹙望着呂布,明眸中帶着宛若看到偶像的嬌羞,以及淡淡的不敢置信,嬌聲道:“将軍可是大名鼎鼎的溫候呂布。”
呂布望着身前的美人,劍眉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美人正欲說話,好似想到了什麽,黛眉微蹙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嬌呼道:“糟了,奴婢還要去給陛下送早晨采摘的露水。”
她說着,嬌羞地瞥了眼呂布,低聲道:“奴婢貂蟬,仰慕溫候已久。”
貂蟬說着,低垂着精緻的螓首,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