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洪荒之初,交易


PS:二合一大章

神州大陸,不周山。

不周山位于神州中央,不知其高幾許,被譽爲世間第一山。其不僅是支撐天地的支柱,更是天地龍脈之源,穩固天地的天之支柱。

不周山脈縱橫數百萬裏,其中妖獸縱橫,普通修士别說前往神山,怕是還沒有深入山脈萬裏,就不得不铩羽而歸。

在這天地祖脈的不周山,元神大能境界的妖獸,根本難以計數。便是在外界能夠稱宗道祖的萬古巨頭,在這片浩瀚的天下祖庭,也是随處可見的存在。

幽寂的不周山脈深處,三道人影在人迹罕至的茂密叢林裏潛行。

其中一人身着神色長裙,絕美的面容充滿了無盡的妖娆與妩媚。那成熟的面容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翹起的眼角,無不透露出讓人心顫的絕世風情。

在她身後,一人身着白色武者長衫,絕美的面容透着淡淡的英氣。在她身旁,還立着一位身材壯碩的年輕人。

“娘,我們這是要去哪裏?”身着白色武者長衫的少女望着成熟美婦,滿臉疑惑地低聲道。

美婦雙眸有些失神,怔怔地望着遠方那通天徹地的不周山,輕輕歎了口氣:“去祭拜你爹爹,順便祭拜一位恩人。”

爹爹?

少女神情微怔,絕美的面容陷入了沉默。

她沉默了片刻,明亮的雙眸閃爍着淡淡的疑惑,問道:“恩人,那是誰?”

少女對自己爹爹的事情,雖然說不上一清二楚,但也知道大概的事情。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一位什麽恩人。

美婦微微搖頭,輕歎道:“那是一個混蛋,也是一個好人。可惜,他。”

美婦說到這裏,再也說不下去。她神情有些複雜,其中透着淡淡的恨意,還有一些感激。

少女望着美婦的神色,眼中的疑惑卻是越發濃重。她從來沒有見過,娘親會露出這般複雜的神情。

“绮玲。”少女身旁的壯漢突然握住她的玉手,微微搖了搖頭。

他神色肅穆,阻止了少女那無盡的好奇心。

“祝大哥。”呂绮玲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哼道。

看娘親的神色,其中肯定有着一些隐情,說不定還可能與父親有關。娘親總是很少提到父親的事情,或許這是一次機會也說不定。

就在此時,貂蟬停下了身形,沉聲道:“你們小心一些,前面是骊山的地界。骊山的那個老女人,可不是講理的人物。過了這片骊山,我們就能趕到不周山。”

“骊山聖母!娘親,你認識骊山聖母?”呂绮玲聞言,雙眸瞬間亮了起來,不禁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多了幾分興趣,期待地問道。

貂蟬微微搖頭,随意道:“算不上什麽認識,隻是曾經打過一架。”

打架?

呂绮玲兩人聞言,不由面面相觑。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充滿了驚詫之色。

呂绮玲怎麽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從母親口中聽到這種話。要知道,那可是傳說中的骊山聖母,縱橫世間不知道幾萬年的古老存在啊。

母親竟然與那般存在有過争鬥,而且看樣子還并沒有吃虧!

呂绮玲想到這裏,望向貂蟬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同,其中透着淡淡的懷疑,還有幾分期翼之色。

她發現,自己一直以來,似乎從來都沒有了解過自己的母親。除了那個名字之外,母親的一切似乎都是個謎,一個深深埋在黑暗中的謎題。

呂绮玲帶着幾分質疑,問道:“娘親,你真的與骊山聖母有過争鬥?”

貂蟬不屑地哼了一聲,冷聲道:“一個蠢女人而已,也配與娘親鬥。”

呂绮玲撇了撇嘴,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什麽叫一個蠢女人而已,人家可是名動天下的絕世強者,縱橫世間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偉大存在啊。

不過,娘親似乎透露了什麽了不得的信息啊!

就在呂绮玲心中如同小貓爪子撓動,萬分想要解開娘親身上隐藏的秘密時,天地忽然陷入了死寂。

那種死寂,就好像天地突然失去了生命,帶給人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伴随着那股詭異的氣息,一聲冷哼從虛空傳來:“哼,不知廉恥的賤人,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話音落下,幾人循聲望去看去。

卻見一道身着青色長裙,銀發垂腰的曼妙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衆人身前。她背對着衆人,讓人隻能看到曼妙的背影。

“阿青,本尊不過是來祭奠夫君,順便祭拜一下那位恩人罷了,你。”貂蟬黛眉微皺,看着阿青曼妙的身影,有些氣憤地說道。

她話音未落,阿青猛然轉過身來,揮袖間一道勁風向貂蟬絕美的面容襲來。

阿青神色冰冷,雙眸閃爍着殺機,冷哼道:“他沒有死,也不用你來祭祀!”

貂蟬揮手一道黑雲,将阿青的勁氣打散。

她冰冷的注視着對方,冷哼道:“阿青,你真以爲本尊鬥不過你。當年若非本尊懷有身孕,就憑你也想和我鬥。”

阿青神色冰冷,黑白分明的雙眸透着無盡的死寂。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凝重,周邊郁郁蔥蔥的古木慢慢凋零,就好像突然進入了凜冬時節。

呂绮玲立在貂蟬身後,隻感覺心頭好似壓了一座高山,讓人喘不過起來。

她望着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感受到越發沉重的壓力,俏臉多了幾分蒼白,眼中閃過幾分急色。

就在兩人一觸即發的時候,一聲慵懶地嬌媚之聲從密林深處傳來:“唔,好吵啊。大早上的,你們如此吵吵鬧鬧,不知道擾人清夢是罪大惡極的事情嗎。”

伴随着那慵懶的聲音傳來,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陡然消退。

呂绮玲隻感覺好似卸去了心頭的大山,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她瞥了眼高挂蒼穹的驕陽,無奈地撇了撇嘴。

擾人清夢,這都已經午時了好不好。

她心中無力吐槽,好奇地循聲望去,向密林深處張望。

隻見,一道粉色的身影從密林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面容嬌媚無雙,明眸盼兮勾魂攝魄,精緻的瓜子臉白皙更勝羊脂白玉,肌膚細膩的吹彈可破。她身着粉紅色長裙,行動間纖腰宛若扶柳,高聳的雄偉微微顫動,蕩漾起誘人的波浪。

呂绮玲望着款款而來的阿狸,雙眸不禁有些失神。

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誘人的女子。雖然心中不想承認,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就算是自己母親,比之對方都要差上些許。

“許久不見,蘇蘇妹妹風情更勝往昔。”貂蟬望着來人,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嬌笑道。

“唔,妾身明明一直都很美好不好。”阿狸打了個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慵懶地說道。

呂绮玲嘴角微微抽搐,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好自戀啊!

貂蟬掩嘴輕笑,妩媚地白了阿狸一眼,卻也沒有反駁。兩人相交多年,她對阿狸的性格,早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哼。”阿青冷哼一聲,足尖在地面輕踏,整個人瞬間消失。

阿狸随意地瞥了離去的阿青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柔聲道:“阿青姐姐已經走了,你還是趕快去吧,莫要耽誤了時間。”

貂蟬微微颔首,帶着呂绮玲兩人向着不周山而去。

驕陽西沉,殘陽在蒼穹留下一片血紅,将茂密的不周山腳的密林,映照的格外凄涼。

貂蟬立在不周山腳,仰望着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高山,眼中充滿了複雜之色。

呂绮玲打量四周,入目一片郁郁蔥蔥的景象,濃郁的天地元氣凝聚成霧,将這片山林點綴的宛若仙境。

隻是,如此洞天福地般的地方,卻沒有絲毫妖獸的蹤迹。

呂绮玲驚奇道:“娘親,爲什麽這裏反而沒有妖獸出現。”

貂蟬回過神來,沉聲道:“這是聖地,不容亵渎的聖地。即便是萬古巨頭的妖獸,也會遠遠地避開不周山方圓萬裏的大地。”

呂绮玲微微颔首,理解地點了點頭,卻又越發的疑惑。

聖地?

隻是她還沒有開口,貂蟬揮手道:“快走吧,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程要走。這裏雖然沒有妖獸出沒,卻也不代表沒有危險。”

呂绮玲神情微怔,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看到貂蟬不想多言的樣子,微微颔首沒有多言。

幾人縱身向着不周山上而去,轉眼的功夫就已經看不到身形。

就在幾人離開不久,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小心地出現在幾人的位置。她疑惑地昂首望向不周山,青色的明眸閃爍着淡淡的疑惑,就好像遇到了什麽困惑的事情。

她并未在原地停留太久,隻是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就向着幾人繼續追了過去。透過茂密的叢林,隐約看到一條雪白的蛇尾,從茂密的灌木叢中滑過!

驕陽完全西沉,璀璨的群星高挂蒼穹,就好像調皮的孩子,眨動着明亮的大眼睛。

半山腰,一處幽寂的山洞。

山洞位于半山腰的一處山谷之中,位置非常的隐秘。在茂密的叢林之中,顯得非常的不起眼。

至少在呂绮玲看來,眼前的山洞真的很不起眼。

丈許高的山洞,沒有絲毫的人工痕迹,立在洞口處完全看不到其内的景象。當然,也感覺不到有什麽不同之處。

就在呂绮玲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山洞時,貂蟬神色冰冷地低聲道:“你們兩個,跪下磕頭。”

兩人聞言微怔,但終究還是沒有反駁貂蟬的話語。

他們神色肅穆,對着山洞緩緩地跪了下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叩首三次。

貂蟬深邃地望着山洞,沉默了良久,幽幽地歎了口氣,沉聲道:“這是本尊最後一次來看你,你要本尊辦的事情,都已經完成。我們之間的因果已經完結,從此再不相欠。”

她說完,瞥了一眼跪地的兩人,沉聲道:“我們走。”

呂绮玲兩人神情微怔,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就結束了?

我們曆經兩年的時間,才來到傳說中的不周山,難道就爲了這一句話?

呂绮玲雙眸一翻,無力道:“娘親,您到底什麽意思啊。我們不遠千萬裏而來,難道就是爲了這一句話不成?”

呂绮玲說着,雙眸鬼靈精地轉了轉,低聲道:“娘親,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貂蟬臉色微冷,哼了一聲:“一個活死人罷了,有什麽好看的。”

她說完,臉上冷色散去,溫柔地看了眼兩人,柔聲道:“走吧,回到涼州之後,娘爲你們主持婚事。”

呂绮玲聞言,精緻的俏臉瞬間绯紅一片,嬌羞地白了眼貂蟬,拉着她的玉臂,嬌聲道:“娘親。”

貂蟬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聲道:“走吧。”

呂绮玲低垂着腦袋,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三人剛剛轉身,卻見身前堅硬的岩石好似有生命般的蠕動了起來,随後一方尺長的玉盒緩緩從中冒出。

這!

呂绮玲望着身前的異變,雙眸閃爍着異色。

貂蟬神色微變,側首看向身後的山洞,冷哼道:“本尊還用不着你來可憐。

一陣平淡地聲音,從山洞中緩緩響起:“救你孫女的性命。”

孫女?

貂蟬雙眸緊眯,眼中閃過一抹驚駭,看向山洞久久沒有言語。

呂绮玲先是一愣,随後瞬間反應過來。

娘親的孫女,不就是自己的女兒嗎?

她俏臉绯紅,瞪着幽深的山洞,沒好氣地哼道:“喂,你什麽意思啊。本姑娘難道就不能生出兒子。呸,本姑娘生不生兒子,和你有什麽關系。就算生的是女兒,你也不能詛咒她出事啊!”

貂蟬神色變幻,沉聲道:“你難道不怕改變未來。”

一聲不屑的輕笑從山洞傳來:“未來,那是什麽東西。這個世上,從來沒有被改變的未來。因爲,本尊就是天,是道!”

嘶,瘋子!

呂绮玲聽着山洞中傳來的話語,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心中驚呼道。

到底要什麽樣的瘋子,才敢自稱是天,是道?

貂蟬深深地看了眼山洞,随手拿起地上的玉盒,頭也不回的向着遠方走去。

她不知道,莫塵看到了什麽,也不知道他爲什麽要幫助自己。但是她願意去相信,也願意去賭一把。

幾人離開之後,一道曼妙的倩影悄然出現。

她立在山洞前,望着眼前幽深通道,精緻無暇的俏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疑惑。

好熟悉的感覺,可是到底是什麽?

遠方,貂蟬帶着呂绮玲兩人,向着不周山下疾馳而去。

呂绮玲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心頭的好奇,疑惑道:“娘親,那山洞中的到底是什麽人,你與他有什麽交易?”

貂蟬身形一僵,随後快速恢複自然。

她平淡道:“一個活死人罷了,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号。至于與他的那份交易,想來他已經收到了貨物。”

呂绮玲滿臉地疑惑,但是看着貂蟬的面容,隻能将心中的疑惑吞了下去。

她咬了咬粉嫩的櫻唇,有些嬌羞地問道:“娘親,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女兒将來,隻能。”

呂绮玲說着,嬌羞地瞥了眼身旁的壯漢,望着對方撓着腦袋傻笑的模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這個笨蠻牛,都什麽時候還隻知道傻笑。

祝融感受到呂绮玲幽怨的眼神,趕忙陪笑道:“不論是女兒,還是兒子,我都非常喜歡。如果是兒子,将來就讓他繼承祝融的名号。如果是女兒,就叫祝玉妍如何?”

呂绮玲聞言,頓時柳眉倒豎,雙手叉腰地嗔道:“喂,你什麽意思。憑什麽我們的女兒隻能叫祝玉妍,就不能繼承祝融的稱号!”

祝融滿臉地尴尬,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讓你丫的多嘴,現在好了吧?

他心中尴尬,卻也不敢與呂绮玲争辯,隻能滿臉傻笑的陪着笑臉。幾人打打鬧鬧,漸漸消失在不周山下。

山洞前,那倩影在洞口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地向着其中緩緩而去。

山洞之中,黑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

隻是,那道倩影身處如此昏暗的山洞,卻好似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她在崎岖不平的山洞中蜿蜒而行,也不知道行了多久,走了多遠。

直到,昏暗的山洞中,陡然多出一道光亮!

那亮光來的如此突然,就好像驕陽劃破黑暗,将世界的污穢驅逐。

倩影順着光亮,走出了昏暗的山洞,入目卻是一片不大的平整山洞。

山洞整體呈橢圓形,不過三百個平方左右。

在山洞的頂端,一塊巨大的白色晶石,散發着朦胧的柔光,爲這昏暗的世界帶來了光明。在晶瑩剔透的晶石下,盤坐着一尊看起來古老殘破的灰色石像。

石像雙眸微閉,整體栩栩如生。其上遍布時間的雕刻,透着無盡的滄桑氣息。

在晶石的照耀下,終于能夠看清那倩影的身形。

隻見其面容絕美,鵝蛋型的臉蛋雍容華貴,清澈的雙眸帶着幾分單純,看起來充滿了異樣的複雜。她身着白色長裙,将曼妙的身形遮掩,一條雪白的蛇尾從長裙下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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