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會出什麽事吧?”
唐少棠心裏一緊,想要上前去看看情況。
“雪晴姐,我看到唐少棠了,你說這會不會又是幻覺?”
還沒等他走動,劉茵有些疲憊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院子的平靜,讓他不得不站住。
“肯定是了,我也出現了這種幻覺!”
旁邊手托腮的歐雪晴,淚眼婆娑的回了一聲,任憑眼淚往下流,看起來即憔悴,又惹人憐。
“我不是幻覺……”
唐少棠有些絕望了,他本來是想給她們驚喜的,沒想到被她們給了一個驚喜,而且這個驚喜,讓他有種莫名的憂傷,心有些輕微的絞痛,感覺很對不住她們。害的她們擔心這麽久,現在還得承擔守寡的風險……守寡……
“少棠,你說回來吃棗子呢,我還在等……”
張晴那感人肺腑的話,讓唐少棠差點哭了。
“你說過回來吻我……”
王紅玉雙眼通紅,說話嗚咽不清,卻是哭的最厲害得一個。
“我……”
唐少棠感動的要哭了,他這一生還沒如此的感動過。想要開口去安慰她們,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之前醞釀的一大堆話這一刻都卡在喉嚨裏,一句也說不上來。
“少棠,找你的人,傳來消息,說你已經失蹤了,讓我們節哀,但沒見到你,我真的不甘心……”
王紅玉的一句話,讓他感動戛然而止。
“節……節哀?麻痹的,隐秘局,老子爲你們拼死拼活的,你們找我還不好好的找,漏了那麽大一個島,沒一個人上去看,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找過……”
唐少棠這一刻,把對不住衆女的愧疚,變成了對隐秘局的怒火,怪不得她們這麽傷心,原來是聽到了他死亡的消息,而這個消息還是隐秘局傳來的,他能不生氣嗎?
“不行,隐秘局裏有劉茵的爸爸,我不能對他們撒氣……”
生氣一會兒的唐少棠又郁悶了,真是左邊不能得罪,右邊不能說的,夾在中間很難做。
“那個……打擾一下,其實我還沒死!”
唐少棠覺得他有必要開口解釋一下了,不然她們還不知道說出什麽事呢,萬一來一個守孝三年之類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少棠,你不用不甘心,他們說你走的很幹脆,什麽都沒留下,你還有什麽心願未了嗎?沒事的,你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他的一句話,并沒有喚醒她們,對面傳來的一句話,讓他心裏一堵,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我真的沒死!”
難受了一陣的唐少棠,加重了聲音,聲音之中,還有一絲精神攻擊。這一聲,讓她們發呆了一下。
“少棠……真的是你?”
歐雪晴實力最強,恢複的最快,看着面前穿着粗布衣衫的人,熟悉的臉,有些不敢去認一臉吃驚的看着前方的人。
“當然是我,我回來了!”
唐少棠又郁悶了一下,不過看她們似乎清醒,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真的?太好了,少棠,你這麽長時間跑去哪了?我好想你啊……”
歐雪晴青燕似的,站起來朝他跑去。
“少棠……”
她行動之後,其餘三女也朝他跑過去。
“……”
唐少棠臉上閃出一絲微不可查的苦色,四個全部撲過來,對他的壓力有點大。不過來不及他多想,四女拼命的往他懷裏鑽……
一個小時之後……
唐少棠他們坐在客廳沙發上,五個人其樂融融,他在給她們講在島上的奇遇,當然,受傷的事情被他改了,說他們大戰,不自不覺的就來到了一個荒島上,那個時候他們脫力了,所以在島上恢複,哪知道一恢複,就是十多天……
“來,吃棗!”
劉茵拿起一顆棗要喂他吃。
“還有我的!”
歐雪晴也拿起一個喂他……
“啊……”
唐少棠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嘴,這邊其樂融融,不過歐陽雪風和苟熊那邊可就沒這麽和諧了。
兩人回到别墅之後,發現别墅大門口的紅燈籠幾乎一樣的也變成了白燈籠。因爲六大家族祭奠死人的方法是一樣的。
“我靠,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看到這一幕,苟熊的眼裏閃出一絲震驚。快步朝别墅走去。
“咚咚咚……”
來到門口,他用力的敲門。
“誰呀?”
裏面傳來苟言的聲音,聲音之中,有一絲疲憊,顯然這段時間他們沒少折騰。
“咚咚咚……”
苟熊不說話,繼續敲門。
“來了來了!”
苟言見來者不應答,還一直敲門,本想破口大罵,但想到别墅裏還有管家長老在,他也不好表現的太粗俗。
“吱……”
随着大門被打開,苟言震驚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呆了一陣,還用手背用力的揉了揉眼。他簡直不能相信,面前的他竟然還會出現。
“大……大哥,是……是你嗎?”
苟言不确定面前身穿褐色粗布麻衣的人是不是苟熊。
“廢話,不是我是誰?”
苟熊眼猛瞪他一下,吓得苟言一個激靈,這一吓,反倒清醒了。
“你……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你還活着……”
苟言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由于激動,渾身都是微微顫抖着,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高興,
“行了,帶我進去!”
苟熊不滿的撥開他,發現院子裏都挂着白布,一副有人喪葬的樣子。
“這是什麽情況?”
苟熊環視一圈,目光定格在身邊的苟言這裏。
“啊?這……這個……”
苟言結巴了,他總不能說這是給你準備的吧?
“說!”
苟熊臉色一沉,口氣變冷。
“這是……我們以爲你已經……”
苟言話沒說完,不過他已經明白了。
“嗯,我知道了,家族的長老來了?”
苟熊又往前走了兩步,眼裏閃出一絲疑惑。目光轉到苟言這邊。
“是……是少爺那一脈的管家苟膽長老!”
苟言的臉上有些不自然,都知道,少爺苟虎和苟熊不和,苟虎作爲老大,而且修爲又高,時常讓苟熊當衆出醜,以此來羞辱他。就連管家苟膽也小瞧他,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少爺那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