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有一些人冒出來說自己是證人,自己是目睹了上官婉情進整容院的路人,或是曾經看上官婉情進入某豪車的路人,更甚的是,有人說自己是上官婉情的粉絲,曾經被上官婉情睡過,這些人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在陳述事實,立場則是站在中立的位置。
而作爲當事人的上官婉情自然知道自己什麽做過什麽沒做過,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全部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按在了她的頭上,還說有什麽證人,如果宣揚開坐實的話那就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她還真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麽不要臉這麽拼。
上官婉情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也對,對于這些人來說,這不過是網絡,動動手指頭信口開河一番就行,沒有人會追究增加,也無從追究真假,就算發生問題,他們也不用真的付出多大的代價,最多隻是換個号,況且這也都是些小号。
天知道她心裏有多窩火,她多想讓這群人付出該有的代價和應得的報應。
而上官婉情粉絲的想法和上官婉情是一樣一樣的,對于這些自說自話說自己是證人的人組織起來進行了人肉搜索,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上官婉情粉絲内部商量之後一緻決定的,還po到了論壇的帖子裏,一點一點就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多,最後這些自稱是證人隻得妥協,删除言論的同時也進行了道歉,她們的言論不攻自破,特别是那個自稱被睡了的姑娘,是被最多人埋汰的。
‘我們都還沒睡過了,你個黑還想被我們上官睡?’
‘瞅瞅自己長什麽個樣子吧,上官能看上你?我都看不上?’
‘這長相還能下得去嘴?姑娘你咋不上天?’
人肉的做法确實讓這些人繳械投降低頭認錯了,但是卻被很多人說是不文明不妥當的,上官婉情的粉絲甚至被一衆人被說是野蠻人,但是上官婉情的粉絲們并不介意,對于這樣的言論也是一笑置之。
正如很多上官婉情的粉絲們群說的:我們知道我們的做法可能不對,但這卻是我們唯一能守護她的辦法,我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是這些造謠者倒下就是她倒下,她不能做逾矩的事,因爲她是公衆人物,所以我隻有我們替她做爲她承擔,我們也想用更好的方法來解決,可是唯一的方法,還有,我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也不允許任何傷害她的事,我也希望噴子們不要拿這些莫須有的事來挑戰我們的極限。
上官婉情的粉絲們玩鬧起來可以很歡脫,但在危機時刻她們也是最有擔當的,而在這群處處維護自己的粉絲們面前,上官婉情也不是隻會賣粉的人。
2017文科高考狀元v:抱歉,我沒有辦法原諒诽謗我的人,我不是思想多聖潔的人,我就是恨他們[笑]。還有就是,我的粉絲不是野蠻人。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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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圖是上官婉情□□歲時候的照片,然後旁邊配上了一張現在的對比照,下方寫着“本寶寶從小美到大”。
第二張圖是上官婉情微博長圖,大概意思就是“先不說本寶寶是富二代,現在我也是有自己公司的人,資産也還算富裕,所以不需要包養接濟”,最後還賤兮兮的補了一句“就算你們被包養,我也不會,不過想想你們也沒機會哈哈哈。”
發完之後上官婉情心裏也暢快了不少,然後就把這個問題割到了一邊,就去了燕京大學的論壇,其實這裏才應該是主戰場,上官婉情先解決的那邊的問題,這裏關于她的問題自然就不攻自破了,然後她就可以解決關于桃子的事。
在上官婉情看來,這個問題就是自己帶給桃子的,她既然帶來了這個麻煩就應該解決這個麻煩,畢竟她并不是一個喜歡給别人添麻煩的人。
帶着這個想法,上官婉情發出了自己在燕京大學的第一條帖子,帶着的圖片就是發在微博的那個有截圖的長圖,正當上官婉情打算碼第二條帖子爲桃子說話的時候,第一條帖子莫名其妙的就失蹤了,然後mic告訴她是被删了。
當時上官婉情的表情隻有微笑,然後再這個表情的狀态下,粘貼複制了許許多多第一條帖子的内容,無一例外的都被删了,□□的人應該就是陳詩女朋友認識的那個副版主了,因爲隻有版主和副版主有這個權限,那個版主并沒有作案動力。
上官婉情當時隻想罵一句:“權限狗。”
像上官婉情這種沒有用學号注冊的賬号在燕京大學算野号,副版主有權利删除,而像燕京大學學子用的号才是真正的正規号,就算要删版主也不行,要經過老師那一層才可以,這是爲了保證燕京大學的自主和諧,也保證了思想的湧流,可這就限制住了上官婉情發表言論。
正當她打算這樣子一直死磕下去的時候,門鈴聲将她的滿腔鬥志一瞬間就給熄滅了,皺了皺眉,她還是極不情願的上前開門了,因爲知道她家的就隻有那麽幾個,所以她覺得她有必要過去把門開開。
在去開門的時候順便看了眼鬧鍾,都已經這麽晚了還能有誰呢?帶着這個疑惑走向房門,腦海中則是在猜測着,可打開門以後卻發現來的這個人完全就在意料之外,這個人是江虞桃。
“桃子姐?”上官婉情看着江虞桃站在自己的門外疑惑的喚了一聲,而江虞桃看着上官婉情眼底也閃過了驚詫,上官婉情順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頭發,然後笑着揚了揚自己栗色的頭發解釋道:“錄節目那天造型師讓染的,我覺得還不錯。”
“是很漂亮。”江虞桃笑着說道。
“進來吧。”上官婉情敞開門後就往客廳走,揚聲說道:“喝點什麽?果汁?咖啡?還是茶?對,今天我準備茶了,如果你要的話,當然,我并不懂茶,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好茶。”
上官婉情與她說話和平常交流時是一樣的,這讓一直惴惴不安的江虞桃松了一口氣,笑容也顯得沒有那麽負擔了:“果汁好了,喝咖啡的話我怕今晚睡不着。”
“好的,你随便坐。”上官婉情并不想問‘你怎麽知道我家住在這裏?’這樣白癡的問題,江虞桃想知道她住那裏這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相比于這個她很好奇的是江虞桃爲什麽突然來找她?她這麽想這就這麽問了:“你怎麽突然就來我這裏了,一點兒準備都沒有,不過也虧你來的及時,早點來我還不在家。”
“我就過來看看你,這幾天我斷斷續續的也來過幾次,不過你都不在家。”江虞桃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其實我是怕你生我氣,不理我,q也不回,電話也關機,雖然失禮,但是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就隻能找上門了。”
“生氣?爲什麽?因爲你們學校論壇上那點兒雞毛蒜皮學生間的事?”上官婉情拿起略冰的杯子,江虞桃的回答在上官婉情的意料之中,如果江虞桃不是着急想解釋什麽也不會一連回好幾條的信息,而且她q裏也一個勁的在求原諒,本來還沒什麽感覺,可是當看到江虞桃親口這麽說,上官婉情還是忍不住輕笑道:“我能有這樣的成績自然也就說明了我心理素質高,他們所黑我的話我也差不多都看過,對于我來說沒什麽殺傷力的,而且這和你也沒關系啊,我幹嘛生你的氣啊。”
江虞桃雙手接過上官婉情遞來的杯子,手指在交接時和上官婉情的手指輕輕的擦過,心中略有異樣,可臉上還是帶着溫和的笑容說道:“是啊,看來是我想多了。”嘴上這樣說,其實她真正怕的是上官婉情會相信那些人對于她的污言穢語,害怕上官婉情真的以爲她就是那些人口中說的那樣的個人。
“不過也怪我,這幾天太忙了,忘記和你說一聲,之前我好像還說要跟你報備來着。”上官婉情坐回了靠近餐桌的那把椅子上,正對着江虞桃憨憨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對了,那我現在就跟你說聲,下個星期我可能就要回f省了。”
桃子微微眯着的眼睛猶如貓瞳般猛地增大,聲音依然柔和,隻是顯得有些不安:“回去?還會回來嗎?”
“會吧。”上官婉情其實也不确定,所以就給了這麽一個不确定的回答,畢竟她電影拍攝什麽的都已經完成了,學業還得回f省完成,這裏的工作室她是老闆也不需要常在,她呆在這裏也挺閑的,還不如呆家裏陪着小姨,不過江虞桃這方面還是她的顧慮,所以她才會不确定。
而上官婉情這不确定的回答讓江虞桃垂了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樣啊。”
上官婉情看了眼自己的屏幕上燕京大學的論壇,又看了眼笑着在等她說話又好像在想着什麽的江虞桃,突然又開了口。
“你有你們論壇的賬号嗎?”
“怎麽?”
“不介意的話借我一下,我要幹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