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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背包甩給了老馬,老馬背上背包,接着三個人靜靜的站在這個設有暗弩的黑暗的墓道中,我們誰都沒說話,靜靜的站了足有三分鍾,可能是老馬不太适應這種靜的詭異的氣氛,首先咳嗽了兩聲,說:“咳,這,我說,接下來怎麽走啊,”
我用狼眼手電照着四周的墓牆,接着燈光停在了墓道深處的那兩具屍體身上,說:“怎麽走?往前走。”
其實傻子也知道要往前走,人生的很多時候都會面臨過抉擇難斷的時候,往往擺在我們面前的,隻有很簡單的兩條路,要麽往前,要麽往後,而我就是永遠隻會往後看看,而一直往前走的人。
老馬問這個問題并不是要打退堂鼓,或有臨陣退縮的意思,而是這暗弩的機關,是比較難破的,而想從炸藥炸開墓牆的試驗中找出其他通道。
這時猴子用探燈照着墓牆的頂部,用尖細且深沉的嗓音說:“這個通道,不好過呀,”
我理解猴子,和老馬的心情,這種在墓道中設置的暗弩機關,自古以來凡是大墓,都被廣泛使用,看着雖然簡單,卻就是這種簡單的防衛最難攻破,比如,這種機關一般在甬道的兩側和頂上布滿了機關待發的暗弩,而且都是多發裝置的,大多數的暗弩機關的消息都修在這通道的地闆上,首先你不知道消息設在地闆的那一塊,又不能親身去實驗,更甚者還有多處消息的,來觸發機關的設置,更讓人難以通過,正所謂,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現在我們的處境是比較尴尬的,首先我們不能把這墓道進行大規模的破壞,因爲我們都身處其中。
老馬說:“他奶奶的,要不,我們把這的每一個有暗弩的小孔,都拆開毀掉裏面的弩弓,這樣一路拆過去你們看怎麽樣,也就是時間長了點。”
還沒等我說話,猴子就搖了搖頭說:“嗯!行不通啊,這樣的話,不僅要花很長的時間,而且、、、”他用探燈照着墓道的頂部“以這個高度想拆上面的墓磚,太難啦,”他又照了照左面的墓牆“還有,之前我從那個毒蟲坑過來的時候,發現這面牆體是雙層且中空的,我們剛剛防蟲堵上的這個牆洞,隻是這邊的一面,而那一面是沒堵上的,如果我們破壞了這面墓牆,難保不會找來毒蟲啊,”
猴子說完眉頭緊縮,他說的很有道理,也很有說服力。突然感覺這個人的心思好缜密,而且遇事顯得太鎮定了,自從到了這種詭異的地方,我卻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一絲的恐懼,也不知道是他真正的膽子大,還是裝逼裝的很好!
我看了看猴子說:“這大拆則泛,小拆則濫,既然不能拆,那你看該怎麽辦呢?怎不能在這幹耗着吧!”
猴子沒說話,隻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墓牆的頂部看着,我看他都看的都入神了,也沒去深問。
轉臉就看向胖子,隻見他點起了一根煙,正靠在牆邊抽着呢,似乎一點都不着急,我就給了他一腳,意思是,我們可不是來旅遊哒,我們現在是落難啦,快點集思廣益想想辦法吧!
老馬略顯厭煩的說:“你他娘的踢我幹嘛,不就是想辦法嘛,我想想啊,這如果不拆機關的話,那就隻有這麽兩條路走啦,這第一,就是這暗弩的機關的消息應該是在地闆上,那我們就不沾到地闆,直接“飛”過去,當然,這飛是一個比方,就是說我們可以用一根繩子固定在這通道的兩端,我們順着繩子爬過去,就有了不觸碰地面的效果啦,要完成這一點又必須要這通道的兩端都有人才能實現,很顯然我們現在通道的那頭是沒人的,否則這一點很難辦到丶再或者我們連繩子都不用能像壁虎一樣從四周的牆壁上爬過去,很顯然我們沒有相應的裝備,這一點就更别提啦。”
老馬撓了撓頭繼續道:“這第二嘛,就是這暗弩機關的消息觸發點,在這地面上的某一處,我們不知道它在那裏,我們要通過實驗來找到它,然後我們繞過那個觸發點,如果是多點觸發的話,我們也可以多做幾次這樣的實驗來把它一個個給找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啦,也就不用管什麽機關啦,在靈活的機關,隻要咱們知道他在哪,不踩上去咱就不怕啦,很顯然,這用來做實驗的試驗品又不能是我們三個,又沒有神仙相助,來幫我們趟雷啊,他娘的這樣一分析,這他媽無懈可擊啊,”
聽老馬說完,我突然靈光一閃:“咦,老馬,你這樣分析,并不是無懈可擊啊,我們也并不需要什麽神仙相助,不管是多高明的機關,隻要有人設計出來,就必定有破的方法,你說的這個實驗很靠譜,”
說着我指向遠處的那兩具屍體說道:“老馬,你看,我們離那兩具屍體有多遠?”
老馬會意,還擺出一副很專業的姿勢,伸直右臂,手握拳狀,豎起大拇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用了一個木工單掉線,說道:“嗯,以我偵察兵的專業水準來看,不會超過九米。”
我思索片刻說:“嗯,你在看那兩具屍體倒地的姿勢和方向。”
老馬嫣然一副醍醐灌頂之色,說道:“哦,你是說從他們趴着向裏倒的姿勢來斷定,他們是從外往裏走的時候觸發的機關,從而遭難,示意在我們前方的九米範圍之内必有觸發機關的消息嗎?你是想、、、”
我點點頭,:“不錯,現在縮小了範圍了,你說的那個實驗,也就容易多啦!”
說到這我打開挂在胸前的背包(這種裝備包是可以挂在胸前的,由于跋山涉水,總是一個姿勢的背在背後腰會很不舒服,所以我時常會換着背包的方式。)從背包中取出了所有探杆來,數了數,我帶了八根。
我說:“你再把你的拿出來數數,看看有多少,全部接在一起,用這探杆來試試這觸發機關的消息在什麽地方吧!”老馬也拿出探杆數了數,他帶了九根,一共十七根,老馬大喜一邊吹着口哨,一邊把探杆一根根擰接在一起,。
老馬大贊,說這探杆,沒想到還有這大用處,不僅能破翻闆,還能破暗弩啊,以後下地采藥(盜墓,摸明器)的時候可不能少帶,真是居家旅行之神器啊!
我轉臉看向猴子,又看了看他那輕飄飄的背包,問道:“猴子,你裝備裏帶探杆了沒,有的話也支援點兒?”他也沒回答,隻是搖了搖頭,眼睛繼續看着墓道的深處,估計是沒有啦。我見他從剛剛研究破解機關的時候就變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表情也怪怪的,如果非要形容他的表情的話,就是我感覺他現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女人在洗澡的時候感覺有人偷窺,而拉開窗戶又找不到偷窺者蹤影的那種表情,似乎是抗拒中帶有一絲疑惑,具體很難形容。
我見他也不搭理我,就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就沒在意他的舉動,這時老馬已經把探杆接好,正抓着長長的探杆尾部把探杆向前延伸,剛好夠到了那兩具屍體的腳尖處,老馬就從那裏開始一塊墓磚一塊墓磚的戳打和敲擊,我靜靜的看着。
大概戳到了離那兩具屍體一米多的地方,老馬正不耐煩呢:“媽的,老子胳膊都酸了,周道,是不是其間有沒戳到的墓磚啊?”
就在這時,寂靜的墓道中,突然一聲機括運作的嘎吱聲想起,伴随着緊接着的嗖嗖的一陣箭如雨發。
我和老馬相視對望一眼,心說就是這兒啦!
老馬說道:“怎麽樣,周道,這機關消息已經找到啦,你看我們是繞過去,還是、、、”
我說:“就這樣走過去,太不保險啦,你在多戳幾次看看。”
說着老馬又是,狂戳這那塊墓磚,接着墓道之中相應的射出了幾陣箭雨,之後便隻能聽到機括運作聲,卻不見暗弩方止。
老馬見狀大喜,高興的收起探杆,大踏步頭前就走進墓道深處,我和猴子也跟了上去,看着這滿地的弩箭,不由得心中暗自感歎。
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快過去看那兩具屍體到底是誰!想着老馬已走到近前,隻見老馬眉頭一緊,眼睛猛的一睜,我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心說不會吧?随後老馬的表情又平靜了下來。
這一起一伏的,我不知其然,忙湊過去看那兩具屍體的臉,把我也吓得往後倒退了兩部,這才知道老馬爲何有那樣的表現,原來這兩具屍體的臉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第一眼很難辨認,黑洞洞的眼窩裏沒有眼球,像是眼球被活生生的挖掉一樣,看樣子都是男的,而且右邊一具還有一副眼鏡,已經散架了,斜搭在鼻梁上,根據發型和這眼鏡可以肯定是那個叫李小剛的新人,看到這我不由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表示感到惋惜,可能也是個沒結婚的,不知道他的父母要是知道啦,該有多傷心啊丶左邊的那具,我仔細的瞅了瞅,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伍傑啦,看着眼光掃想他們的身上,我伸手想去檢查一下他們的證明身份的東西,比如身份證或者物品之類的,以後也可以幫他們到有關部門和他家裏去做個證明什麽的,必定也是緣分緣分一場,他們這也算是爲國捐軀了吧。
還沒等我伸手,老馬就往後一跳喊道:“我靠!這家夥兒”
緊接着猴子忙拉住我的手,:“别動”
我被他們兩個人這樣一搞,猛的把手縮了回來,心說我面前的可是兩具屍體,你倆想吓死我啊!
随後我瞅向老馬,意思是,你他娘的又犯的什麽病?
老馬神情慌張的盯着右邊的那具李小剛的屍體的臉部說:“媽的,我剛剛看到那具李小剛的臉竟然在笑,真哒。該不會是詐屍了吧?”
我心說,你他娘的吓我吧,你丫的身上插了這麽多的弩箭詐屍給我看看,你眼花了還差不多,随後感覺他的表情又不是裝出來的,又半信半疑的看向那具李小剛的臉。
一開始我被老馬吓得,我還認爲我出現幻覺了,又揉了揉眼,眯縫着眼定睛看去,我去!,那張臉似乎真的在笑啊,嘴巴以一種扭曲的姿勢慢慢張開,這笑容也太詭異了吧,難倒真的要詐屍了不成。
這時猴子平伸出右手擋在我們胸前,意思是讓我們都往後退,我和老馬會意的往後退了兩部,這期間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張臉,疑惑不解,看了半天,發現除了那詭異的笑,那具屍體并沒有其他的動靜了。
其實準确的說應該是嘴的下巴部位在往下滑,從而牽動的面部肌肉産生了我們看上去像是在笑的效果,應該不是本身屍體會笑的現象,心說就算是要詐屍,也不該笑的嘛。
正想着,突然那張臉的皮膚下面又是一陣扭動,這次我看的很清楚,那的确不是笑,因爲太僵硬啦且隻有靠近下巴的那塊肉會動,而更像是皮膚的下面有單獨的生物在動的那種,我想到這頓時就是一陣惡心加眩暈。
隻見猴子的眉頭緊縮,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似的,做出了很警惕的姿勢,我和老馬也受到感染,三個人,六隻眼的目光都投在了那張扭曲的怪臉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它下一秒會有什麽變化。
隻見那怪臉下巴上那塊肉蠕動了兩下突然停了下來,緊接着突然從嘴角處拱出一條類似螞蟥的東西,之露出來兩三公分的部分,看樣子不是全部的身體,伸出來的部分在空中四處亂擺,。
老馬說:“我靠,這原來是隻螞蟥啊,我還認爲是詐屍呢。我去,都從嘴裏爬出來啦,夠惡心哒,”
老馬似乎是在嘲諷,但這時猴子看到那條類似螞蟥的東西時,眉頭卻鎖的更緊啦,:“哼,什麽螞蟥,我沒看錯的話,這他娘的是隻死亡蠕蟲,“
老馬調侃道:”哎呦,我去,這小家夥還死亡蠕蟲呐,跟傳說中内蒙古草原上的那種三十多米的比起來可差遠啦,如果這樣說的話,内蒙古草原上的那隻,豈不是要改名叫霸王蟲才合适啊,“
猴子也沒理會他,繼續說道:”哼,估計是在這吸飽了人血懶得動彈,要不然我們都是他們的菜,隻要被叮上,就會瞬間全身麻痹,慢慢的被他蠶食,而且麻痹不帶表你會失去意識,你還是能感覺到痛苦,這種疼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哒,如果單獨遇到一隻幾乎沒問題,隻要用水沖洗被咬的地方麻痹感就會慢慢解掉,如果遇到一群的話”他頓了頓“哼,那麽恭喜你,你可以放棄你的求生欲望啦。還不知道這兩具屍體裏還藏着多少蠕蟲呢。”說着他就往後退離,說了聲”走“示意我們在那兩具屍體裏的蠕蟲還沒全出來之前,趕緊離開這裏。
我還一直惡心着呢,聽他說完這死亡蠕蟲,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掉了多少皮。
他說的這個死亡蠕蟲這麽邪惡,誰都不想在這在多呆一秒啦,于是三人頭也不回的漸漸離開。
這個暗弩通道大概有三十幾米的長度,一行三人轉眼間穿過通道,其間,每走幾步都會感覺腳底有機括連動的聲音,但在也沒有弩箭射下來啦,果然是多點式觸發的暗弩機關,當時老馬試出開頭的那個觸發點時,還嫌麻煩,認爲就那一個觸發點,建議繞過,心想如果我不在旁邊監工,聽了他的,直接走了進來,恐怕我們這輩子就都不用在嫌麻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