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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們四個算是急急如喪家之犬啦,撒開丫子就往鬼蟻蜂擁而至的反方向跑,跑在最前的是阿狸,其後就是我丶老馬還有小峰。
老馬邊跑邊大喊:“我他娘的有密集恐懼症,快跑啊,追上來啦。”
這時我發現我們好像還跑不過那些個蜘蛛啊,心說這可怎麽辦,眼見我們邊跑着已經有零星幾隻鬼蟻跳到我們的腿上來,我們就鬼日忙慌的用手裏的狼眼手電來招呼啦,還好這鬼蟻的嘴小,不能隔着衣服咬人,基本上跳到我們的腿上之後都是一直往上身爬,要是能直接咬穿衣服的話,估計我們早挂了。
這時老馬又大喊:“我靠,這毒蟲坑裏的螞蟻哥們兒,不在那面好好待着,怎麽好像全都跑到這兒來啦?”
我轉頭罵道:“不知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哔哔啦,每次逃命的時候你都不閑着。”
我剛說完就感覺我左手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我轉臉一看原來是阿狸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心想你這是要拉着我跑麽?也沒這個必要吧,心說我的春天來了嗎,随即一念閃過發現不對,我就看向他的臉,隻見他的表情有一些異樣的暧昧,看了我一眼,嘴角還帶有一絲邪笑。
我還沒反應過來呐,心想着不對但爲時已晚,緊接着阿狸一伸右腳拌我的左腿,瞬間我就來了一個狗吃屎,阿狸這一套動作下來連一秒鍾的時間都沒有,再說我也沒往這上想啊,哪知他會來這一手啊。
我這個跟頭載的這個暴啊,心說我靠,這個女人是想讓我們當犧牲品,而自己獨活嘛,這女人可夠狠哒,我剛想到這裏,果然不出所料,緊接着又是兩聲摔跟頭的聲音,伴随着的就是我背上傳來的巨大重量,壓得我一陣咳嗽。
阿狸把我摔倒之後,就揚長而去,消失在前方不遠處的岔口,其間還回頭朝我輕蔑的一笑,能看出她是帶有一絲藐視的神情,我瞬間就感覺自己弱爆啦,竟然被一個女人給上了一課。
老馬和小峰兩個雙雙被我倒下的身體拌的摔倒,因爲我們在跑的時候離得都很近,再加上都沒防備,所以都吃了虧,小峰都摔得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嘴裏結巴的直說不出話來、
老馬直接就是摔在了我的旁邊,好像是摔得不輕,翻過身來大罵:“我靠,這個瘋女人,是想害死我們呐,”
我忙爬起身,一邊晃着酸痛的胳膊一邊說:“不知道啊,你跟她不是合作嗎?”
老馬呸了一口說:“操,還屁的合作呐,我們都是互相利用啊,老子是爲了明器而來,她是爲找她那破圖來的,就憑她這态度,我他娘的解約啦。”
我們哎呦了一聲,都爬了起來,緊接着那些成群的鬼蟻已到近前,即将成包圍之勢,其中還夾雜着幾條那種白色的毒蛇。
我說:“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什麽女人啊,合作的,都扔到一邊兒,先顧眼前吧”
老馬見勢大叫:“他娘哒,什麽東西可以克制一下這些鳥東西,快想想啊。”
說着,一條離我很近的白蛇直接張着大口就向我撲了過來,好在我的背包一直是背在胸前哒,我往後一撤身,那條毒蛇的毒牙就扣進了我胸前的背包上,小峰見狀直接一掄手中的工兵鏟,把那條白蛇就甩出去好幾米遠,在成群的鬼蟻中不斷扭動。
“昆蟲一般都怕火哒,可以用火試試。”小峰一邊掄着手中的工兵鏟打退臨近的鬼蟻一邊說着。
老馬也掏出自己的工兵鏟一陣亂拍:“操,火,哪裏有火,”
我一聽要火,就想起了口袋裏的打火機,和背包裏的冷煙火,就都鬼日忙慌的掏了出來,老馬和小峰一見就搶了兩把冷煙火過去,随即打開,冷煙火噴出了火花,這些鬼蟻和毒蛇還真就有些許忌諱,一時間也不敢冒然進攻,我們三人且戰且退,有敢靠近的幾隻鬼蟻就用工兵鏟去招呼。
不多時就來到了這個岔口,阿狸應該就是進了其中一個通道,我們來到近前一看,這裏的岔口很奇怪,怎麽形容呢,就像是大城市裏的下水道的交彙處的落水口一樣,在周邊的墓牆上有三個通道的入口,都是在離地面将近兩米的地方,是呈現類似圓形的洞口,大概一米見方,感覺阿狸消失的方向,好像是爬上了右邊一個入口。
現在不是我們選擇進那個通道的時候啦,而是在我們到達這個岔口的時候,那些鬼蟻雖沒大舉進攻,但已經都繞道我們的後方啦,已經是形成了包圍圈的那種,隻要我們手裏的冷煙火熄滅,估計就是它們發難的時候,看不出來這些昆蟲還有狼群捕獵的圍而不攻的那一套呢。
老馬這時一邊甩着冷煙火一邊說:“我靠,媽的快,想想辦法啊,老子快堅持不住啦。”
小峰也結巴的附和道:“哎——媽呀,這——下完啦,就這量,一隻舔一下就連骨頭都不會剩下哒。”
我說:“你們兩個不說話,沒人說你啞巴。要不這樣,就離我們最近的這個通道,我們沖過去,你們倆先爬上去,我來掩護,快,冷煙火快熄滅啦。”
老馬大叫:“好,周道,好樣哒,就委屈你一下,我們上去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拉你上去哈。”
我心說你大爺的,就别廢話啦,我夠煩哒啦,說着就來到了中間的這個有通道的牆邊,然後用工兵鏟把牆邊的鬼蟻打飛。
接着我大喊一聲,一來是給我自己壯膽,二來是催促老馬和小峰快上去,然後好把我也拉上去:“快把你們的冷煙火給我,趕緊爬上去,如果這次老子挂啦,回去千别跟任何人說起這事兒。”
這時老馬大喊一聲“你放心”接着就和小峰跳起來用手扒住了洞口。也不知道他這句“你放心”是什麽意思,我也就沒在理會他。
可恨的是他們兩個蠢貨竟然是一起上去哒,兩個人鬼日忙慌的一用力,竟然一頭撞在了一起,雙雙又掉了下來,我氣得心中大罵:“你們兩個這是在搞笑嘛,這是在落難的時候,靠點兒譜行嗎!”
緊接着老馬也靠了一聲,對着小峰說:“這洞口太窄啦,你他娘的先上去,”說着老馬頂着小峰的腿,小峰迅速的爬了上去,接着老馬也被小峰一轉身拉了上去。
如果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配合好一點,我他娘的也能上去哒,可恨呐這兩個蠢貨浪費了那兩秒鍾的時間,就在老馬伸手過來大喊我的名字的時候,我手中的冷煙火就像風吹殘燭般啪的一聲瞬間熄滅,在那一瞬間我腦子就“嗡”了一聲,心說完啦,我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留個遺言什麽的,慌亂間,那些鬼蟻一見我手中神器已滅,嘩嘩如潮水般像我湧了過來,我第一個反應就是一伸手啊,發現離老馬的手還有一段距離呢,我就想一跳而起抓住老馬的手逃生,可恨這時鬼蟻已經圍住我的腿,我連想擡起一隻腳都難,更别提跳啦。
隻見老馬的眼睛都急的爆滿血絲,但是能看出他的手已經最大限度的伸了出來,在強求的話恐怕連他也得掉下來,情急之下,我的思維已經停止轉動啦,模糊間能聽到老馬那殺豬一樣的怒吼聲,和小峰的哀嚎聲,心說再見啦世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朦胧恍惚之間,突然耳籠中就傳來“嘎吱”一聲機關運作的聲音,緊接着對面的牆體上一開一合,先是射出一團火球,直打在了我的身上,這時我腿上的鬼蟻已經爬到腰部啦,那些鬼蟻似乎很懼怕這團火球,火球一到那些個鬼蟻立馬像是退了潮的海水般,一轟而散,在晚上那麽一秒鍾,估計我就歇菜啦,那團火打在我的身上之後便散了開來。我一看原來是一團火紙,撞到我身上散開的情景好似天女散花,接着就是猴子的身影一閃而過,在空中一個翻滾,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地之後雙腿叉開,單手撐地,接着站起身說了句:“我,來了。”
猴子真是及時雨啊,我心中大喜,瞬間我就有種想抱住他大哭一場的沖動,心說我的親人啊,爹親娘親沒有猴子親啊。由于我剛剛兩世爲人的瞬間從生到死的三百六十度的轉換,這刺激感就甭提啦,一時間也就沒反應過來,竟然愣在了當場。
直到猴子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哼,你的确不該來啊,”
這時我才徹底從強烈的刺激感中被拉了出來,腦子勉強的轉了一圈,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從何說起,但是也沒有深思。
這時能聽到老馬在頭頂吆喝呢:“哎呀,這不是猴子嘛,第一保镖來啦,這漫天的烏雲散啦!”
我好奇的問:“我靠,我們進的那個石棺是他娘的一個機關呐,你那邊是怎麽個情況,你是怎麽到這裏的。”
猴子也沒回答我,隻是搖了搖頭說:“這些火紙燒不了多長時間,先上去吧。”他說完一個旱地拔蔥,縱身就跳進了頭頂的通道入口,不管别人怎麽看,反正對我來說他的一舉一動簡直帥呆啦。
這時那些散落在周圍的火紙漸漸暗淡下來,那些剛剛退下去的鬼蟻又開始蠢蠢欲動啦,我見狀便不敢在多停留一秒,也緊随猴子其後,往前邁了兩步也是一個縱身,雖然沒有猴子的水準,但老馬早就伸出手做好了姿勢,直接就把我拉了上去。
我上去之後,老馬和小峰的高興自不必說,猴子這時說:“這些蟲子,還會追上來哒,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裏。”
說完我伸出頭用狼眼手電照了一下,快速的看了一眼,發現那些火紙已經燒完啦,下面的鬼蟻正在疊羅漢呢,于是我們就趕緊順着這狹窄的通道,貓着腰,一直往深處走。
期間我跟猴子說起了阿狸的事,看了看他,發現他也沒什麽反應,似乎壓根兒就沒在聽我說話,說了一遍之後我也就沒在說了,隻是老馬一直在那講個沒完,其内容都是吹捧猴子的,簡直都把猴子吹成齊天大聖孫悟空啦,猴子更是懶得理他。
我見他一直說個沒完煩得慌,就踢了他一腳,意思是,你他娘的沒人理你的時候你就消停點兒吧,老馬被我踢了一腳之後也就會意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