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你讓我抱你?”邪靈一臉驚訝地望着冥月,妖冶地丹鳳眼微眨着,眼神中略帶着欣喜。
“嗯!”冥月輕輕地點了點頭,突然倒吸了一口氣,小腹又如火燒般疼了起來。
她雙手緊緊捂着肚子,眉頭皺成一塊一塊的,使本就蒼白的小臉變的更加蒼白了。
“邪靈……”
冥月捂着肚子,緩緩滑落在地下,她本想叫邪靈扶她的,卻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什麽玩意兒!肚子時而痛,時而不痛,痛的時候讓她隻想撞牆,冥月心底不禁咒罵道。
做女人真辛苦,如有來生,她一定要做個男人,再也不受這月經之苦!快疼死她了。
冥月渾身顫栗着,冷汗不止,額頭上挂滿了汗珠。
她緊咬着下唇,滿臉痛苦之色,緩緩地擡起頭朝邪靈望去,眼神中發出求救的目光,那副摸樣兒甚是惹人憐憫。
“月兒!”
“主人!”
兩道不同的聲音大叫了起來,同時奔到冥月身邊。
“月兒,你怎麽了?”邪靈屈身抱着冥月,一臉焦急之色,妖冶地丹鳳眼裏寫滿了擔憂。
“主人……”小白蛇輕輕地喚了一聲,手中托着三條魚,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冥月。
主人不是仙姑嗎?怎麽會突然跌倒在地上,而且還一臉痛苦之色,太有損神仙的威嚴了吧,主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白蛇心中疑惑不堪,又有這麽強大的妖在旁邊,他也不敢開口去問主人。
邪靈狠狠瞟了小白蛇一眼,改日再收拾這條臭蛇!現如今月兒才是最重要的!
轉過頭看向躺在他懷中的月兒,本是潮氣蓬勃的臉亦如金紙,如蒲扇般的睫毛,似栖息的蝴蝶般微微顫抖着,粉唇已經被她咬的溢出了鮮血,那惹人憐惜地愁容;着實讓邪靈心裏狠狠地痛上了一把。
冥月張着小嘴,看了看邪靈,又看看小白蛇和懷裏的三條大魚。
意思是把小白蛇跟那三條魚一起帶回魔宮!
冥月心中不禁苦笑,就算疼死也不忘記吃!
邪靈皺着眉頭,心中不解,月兒看來看去的是什麽意思?又不開口說話。
“月兒,你想說什麽?”
“……”冥月嘴角輕輕地扯了扯,無奈迷茫的眼神中表示對邪靈很失望。
“月兒,你說話啊?”邪靈又喚道,月兒爲何張着嘴不說話,欲言又止難道是不肯跟他說嗎?
“……”冥月額頭上的汗水越聚越多,已經簌簌地往下滴了。
她咬着已被咬破的嘴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邪靈說道。
“帶……蛇……魚……回魔……”
‘宮’字未落音!冥月鄒然感覺到一陣暈眩襲上心頭,眼前的邪靈忽然間變的模糊不清,腦袋越來越沉,意識也越發模糊,突然間兩眼一翻,頭一歪,便昏在了邪靈懷裏!
“月兒!”
“主人!”
邪靈與小白蛇又同時大叫了起來!
“月兒,月兒……”
邪靈滿臉擔憂焦慮的看着懷中暈過去的冥月,伸出手試圖推醒她。
然,推了冥月半天卻仍不見她醒!此時,邪靈眉頭皺的更緊了,月兒剛醒來沒多久,如今又陷入了昏迷,他着實不知該怎麽救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