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正想開口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月兒,你醒啦!”
邪靈雙眼放光,直直地盯着站在地上的月兒。
“離殇也在啊!”邪靈瞥見冥月身後的離殇,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月兒,我給你準備了食物,你要不要吃?”
邪靈走到冥月面前,看着她問道。
“要啊,在哪?”冥月看着邪靈手中空空如也,忍不住地問道。
“啪啪啪!”邪靈拍了拍手掌,立刻殿外便陸陸續續地進來幾個侍女,各個手中端了個托盤。
“尊上!”幾個侍女齊齊恭身朝離殇拜了一下。
離殇則看都不看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冥月鄙夷地瞪了離殇一眼,對那幾個侍女說道:
“放下東西,你們可以走了!”
“是!”幾個侍女又向冥月恭身道了一聲,然後一個一個地把托盤放在桌子上,款款地走出了殿門。
待幾個侍女走後!
冥月看了離殇和邪靈一眼,迅速地奔到了桌子旁,看着桌上應有盡有的食物。
“我不客氣了,你們自便!”
說着,便毫不客氣地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美味。
“月兒,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邪靈寵溺地看着冥月,笑了笑坐在冥月旁邊。
“月兒,你的傷口好些了嗎?”
邪靈突然說了一句,差點讓冥月進嘴的飯菜噴了出來。
“邪靈,你說什麽?”
冥月猛咽了咽口中的飯菜,瞪大了雙眼看着邪靈。
“你傷口好點了嗎?”邪靈又說了一遍。
“什麽傷口?”離殇疑惑地看着冥月,問道。
冥月臉色一窘,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而現在穿着的是一套素白色的女裝。
冥月無視離殇的問話,把手中的筷子一摞,看向邪靈,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身上的衣服誰給我換的?”
“是侍女換的!”邪靈見冥月陰沉着一張臉,立刻開口解釋道。
冥月一聽,心底松了一口氣,幸好是侍女換的,抿了抿下唇,繼續拿起筷子吃着桌上的美味。
完全沒注意到離殇的一張俊臉此時已經黑的能滴出水來。
“本尊問你話,你聽到了沒有?”冰冷霸道的聲音。
額???
冥月一驚,猛地擡起頭,咀嚼着嘴裏的飯菜,一臉無辜地看着離殇。
“你剛才跟我說話了嗎???”
冥月朝離殇眨了眨眼睛,驚訝地問道,裝傻充愣她最在行,氣死他!
離殇看着一臉無賴的冥月,心底暗自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心中的怒火,敢無視他話的人,冥月還是第一個。
“想發火就發呗,強忍着是會得心髒病的!”
冥月手中拿着一杯水,悠哉悠哉地喝着,好不惬意!
心底則樂開了花,誰叫離殇剛才那麽嚣張地對她,她隻是替自己扳回一局罷了!
“哼!”離殇負手而立,狠狠地瞟了冥月一眼,便轉過身去,不理會冥月。
“切!”冥月眉目一挑,吐了吐舌頭,朝離殇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