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殇臉上浮着抹滿意的笑容,想與她緊密結合的**再也按捺不住,他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嬌喘聲中,将自己灼熱的**埋入她的體内。
“啊……”一陣難以置信的痛楚彌漫在冥月下身,她緊抿着櫻唇,狠狠瞪着身上的男子。
要是早知道這麽痛,她打死也不會讓離殇碰她半分。
離殇似乎感覺到她的不滿,勉強自己按捺住想在她體内縱情馳聘的**。
“月兒,早痛晚痛都是一樣痛!”離殇的灼熱輕輕地在她體内蠕動着,給她适應的時間。
冥月低聲申吟,漸漸适應了體内的膨脹硬物。
狠狠地瞥了離殇一眼,說的倒是輕巧,早痛晚痛都一樣痛,又不是他痛!
離殇見冥月眉心逐漸舒暢開來,臉上也無剛才那種痛苦的表情,才放任自己以激情的律動,帶着她領略**的**與激狂。
冥月雪白而細長的雙腿盤在離殇腰際兩側,雙手緊緊地抓着他健碩的臂膀,如櫻桃般的小嘴張啓着,喚出一聲聲誘人至極的嬌喘呻吟。
從現在起,她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女人,成爲魔尊離殇的女人……
魔殿外!
邪靈揪着小白蛇的後頸一路拉扯到魔殿門前,忽而一把放開他,咒罵道:
“臭蛇吃了三個時辰!你不怕撐死!”
小白蛇肥嘟嘟的臉蛋紅了一片,傻笑道:“笨蛋!我吃了五個時辰,再說了我是靈蛇,怎麽會撐死!嘿嘿。”
邪靈一聽,臉上黑了一片,他是在嘲笑他不會算時辰嗎?
走上前,把他從地上揪了起來,狠狠地揉捏着他的臉蛋,邊捏邊罵:
“臭蛇!我一介妖王怎是你能嘲笑的!活膩了吧!”
“松手,松手!”小白蛇一吃痛,加上喝了許多美酒的原因,膽子也變大了許多,用力捶打着邪靈的胸膛,狠狠地道:“再不松開,我就告訴仙姑說你欺負我!”
“月兒不知道醒沒醒呢!你去說啊!”邪靈嘲諷道,忽然間松開小白蛇的臉,雙目望着緊緊關起的魔殿。
心想,月兒這時候也該醒了吧,不過,爲什麽魔殿還是緊關着呢?
邪靈勾了勾嘴角,不禁思緒萬千,不如他進去偷偷看一下月兒?
邪靈想着,便起身走到魔殿門前,輕輕地推了推門。
隻聽‘吱嘎’一聲,魔殿的門被他推開了一些,邪靈心中竊喜,幸好離殇沒有設結界。
悄悄地貓着腰走了進去,進去之後,不禁花容失色,呆呆地愣在了那裏!
小白蛇揉了揉臉蛋兒,見邪靈走了進去,也搖搖晃晃地走進魔殿。
一進殿門,隻見邪靈傻愣在那裏,擡眸看了看一下四周,嘲笑道:“一個人都沒有,你愣在那幹嘛?”
“閉嘴!”邪靈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凜冽地訓斥道。
暗想,怎麽會一個人影都沒有呢?離殇不是在這裏給月兒換心嗎?怎麽會不見呢?
邪靈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一個合适的理由,無奈隻能往前走着,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