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一愣,看了看滿臉怒氣的離殇,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智不一樣,你就别那麽小心眼兒嘛!”
沒想到,堂堂一介魔界魔尊竟然爲這點小事争風吃醋!
離殇邪魅地扯了扯嘴角,手臂更是緊緊地環住她的細腰,耍脾氣地說了一句:“我就是小心眼兒!”
哪個男人見自己女人的手被别的男人牽着心裏會高興?
“你們在做什麽?”邪靈忽然問了一句,清冽的眸子閃着疑惑的光芒。
“沒什麽!”冥月立即答了一句,精明地把話鋒一轉:“我們就這樣走着回去?”
“月兒想走就不走,不想走本尊就抱着你!”離殇溫柔地回道,一張俊臉滿是寵溺之色。
“還是走吧!”冥月咧了咧嘴角,擡起手偷偷地掐了掐離殇的胳膊。
她知道他是想氣邪靈,才故意裝樣子給他看。
“月兒要是累了,小靈兒可以背你!”邪靈笑眯眯地說道,完全把離殇的話忽略的幹幹淨淨。
“月兒是本尊的女人,要背也是本尊背!你算什麽?”離殇挑眼看着邪靈,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月兒說了,我是她最親的人!”邪靈得意洋洋地說道,臉上笑意未減。
冥月一聽,立即伸出手臂環住離殇的腰,谄媚笑着:“淡定!淡定!”
“哼!”離殇冷哼一聲,冷冷地瞥了邪靈一眼。
冥月嘴角抽搐至極,看着滿臉醋意的離殇,心底升起絲絲暖意。
邪靈調皮地朝離殇做個鬼臉,笑的好不開心。
“仙姑!小靈兒!”小白蛇忽然從後面跑了過來,硬生生地把冥月和邪靈緊牽着的手分開。
“你怎麽不說一聲就到處亂跑,害得我擔心死了!”小白蛇責備地看着邪靈。
“擔心你自己就行!”邪靈惡狠狠地瞪着小白蛇,心底有種想把他掐死的沖動。
“好心當成驢肝肺,當我沒說!”小白蛇哀怨地看了邪靈一眼,便躲在冥月的身後。
“臭!蛇!”邪靈咒罵了一句,然後一把揪起小白蛇的耳朵。
“疼疼,松開!快松開!”小白蛇大叫道,埋怨地看着邪靈,忽而把視線轉移到冥月身上,懇求道:“仙姑,救我啊!”
“别鬧了!”冥月輕喝一聲,雙目快速地掃了邪靈和小白蛇一眼。
邪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隻得乖乖地松開小白蛇的耳朵,在松開之前還不忘狠狠地捏上一把,疼得小白蛇是龇牙咧嘴的。
離殇邪魅地笑着,笑意流轉眼底,緩緩地俯在冥月耳邊:“今日我們成婚好嗎?”
冥月一聽,臉色巨變,立即找話題轉移,向四周看了看,然後一把拉住邪靈:
“小靈兒,你是不是餓了?”
邪靈打量了一下冥月,疑惑地道:“月兒,我已經……”
辟字還未出,冥月狠狠地掐了邪靈一下,露出招牌似的笑容,快速地說道:“你已經快餓死了是吧!”
“仙姑我也好餓!”小白蛇扯了扯冥月的衣袖,可愛地舔了舔下唇。
心底疑惑不堪,小靈兒不是辟谷了嗎?怎麽會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