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殇未答話,款款地走到冥月面前,摟着她瘦小的肩膀,輕聲問道:
“月兒,跟爲夫回宮!”
說話間,淡淡地掃了一眼芙楹。
芙楹被離殇看的魂不守舍,立即低下頭來,不敢再直視他。
冥月被離殇擁在懷中,也不反抗,輕輕地點了點頭,便與他齊步朝魔宮走了去。
待冥月與離殇走後,邪靈走到芙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冷哼一聲,朝冥月與離殇追了去。
小白蛇見芙楹傻站在那裏,動也不動,立即牽着她的手,安慰道:“芙楹姐姐,不用理他,我們走!”
話音未落,便拉着芙楹朝前跑了去。
……
“你不問我是從哪裏來的嗎?”冥月忽然說了一句,雙目淡淡地望着前方。
離殇莞爾一笑,笑意流轉眸底,低聲道:“月兒不說,爲夫就不問!”
冥月回眸看着離殇的俊臉,再次問道:“真的不想知道我從哪裏來?”
離殇拂去冥月臉上的發絲,笑着回道:“不是不想知道,而是要等到你願意告訴爲夫!”
冥月垂了垂眸,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
話剛說到一半,忽然天邊響了一炸雷,生生把冥月吓了一跳。
“沒事吧?”離殇看着冥月驚悚的面容,柔聲安慰道。
“月兒不必害怕,天塌下來,有爲夫頂着,爲夫會護你永久。”
離殇聲音淡淡的,及其清越好聽。雖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在冥月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冥月擡頭望着天空,方才的炸雷還在耳邊隐隐作響。
難道是天意?天意不讓她說出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她不屬于這個世界。
“月兒瞎想什麽呢?”離殇見冥月半晌未說話,便開口詢問道。
“沒什麽!”冥月低眸一笑,眸底閃過絲絲哀愁。
離殇忽然把冥月的身體正過來,與她面對面,直視她那雙淡淡憂愁的眸子:
“月兒,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我要告訴你,休想從我身邊離開,你的命是我給的,沒有我允許,你哪裏都不能去!”
“你的意思,是軟禁我嗎?”冥月淡淡地笑着,笑意流轉眼底,剛才的哀傷已消失無影無蹤。
“月兒!”離殇滿臉不悅之色,薄唇微微地努着,煞是可愛,“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還故意調侃我!”
“誰叫你沒事說那麽肉麻的話,害的人家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冥月滿臉笑意,微微地擡起腳,準備好逃跑的姿勢。
“好啊,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嘲弄爲夫的話,看我不……”
離殇話未說完,冥月早已逃之夭夭,邊跑邊回頭朝離殇做了鬼臉。
“抓不到,抓不到!”清靈悅耳的聲音蕩漾在天地間。
離殇眉目一挑,瞬時來了興趣,大聲道:“你再跑,爲夫定讓你後悔!”
冥月揚眉大笑,反駁道:“不跑我才後悔!”
說完,拔腿朝前跑了去,雇傭兵的時候,她最厲害的本事莫過于逃跑。
冥月邊跑邊笑,銀白色的飄帶随風飄揚,銀白色華麗裙裾随風飄蕩,一頭如瀑布般烏黑長發飛舞在腦後,如叢間精靈一般奔跑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