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兒,一介魔尊還跟她老大争風吃醋,她都有些懷疑,眼前這個銀發妖顔男子是不是離殇。
“月兒,想什麽呢?”離殇朝冥月輕輕吹了一口氣,唇邊勾起一抹壞壞地笑意:
“這麽好的天氣,我們是不是該做一些有益身心的事?”
冥月眼皮快速地跳了幾下,雙眸掃了掃周圍的白雲,大聲贊歎道:“那邊的雲好白啊!”
“月兒!”離殇拉了一個長音,邪魅地笑道:“這裏的雲都一樣白!”
冥月嘴角劇烈地抽了抽,再次找話題轉移:“這裏的天空好藍啊!”
“爲夫沒空看!”離殇索性也不與冥月東扯西扯,直接直奔主題:“兒,我們開始吧!”
離殇的唇緩緩地移到她雪白細長的頸項,冥月立即閉上眼睛,因爲她受不了離殇那雙邪魅而清冽的黑眸。
然而,等了半天卻不見離殇有任何動作,忽然耳邊響起一陣悅耳好聽的笑聲。
“月兒,你太可愛了,哈哈……”離殇站在冥月旁邊,手裏拿着噬心與幻天鏡,笑得俊逸的容顔泛起了紅暈。
冥月緊抿着櫻唇,冷冷地瞪了一眼離殇,又被耍了!就喜歡耍着她玩。
離殇看着冥月漸漸泛黑的小臉,讨好地朝她猛抛媚眼,讪讪地道:“其實我想教你如何使用幻天鏡!”
冥月站起身來,嗤之以鼻,從離殇手裏搶過來噬心,仔細地端詳:“那次我用它,怎麽一點威力都沒有?”
離殇抿了抿薄唇,臉上淡淡哀痛之色,回道:“那次我把它的靈力禁锢了!”
提起這件事,離殇心中懊悔至極,若是不是他把噬心禁锢了靈力,月兒也不會受到那麽深的傷害。
不過有一件事他想不通,爲何冥月受傷的時候,花憐影正好趕到,像是事先知道了一樣。
冥月見離殇沉默了半晌,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不解地問道:“想什麽呢?”
離殇未答她話,而是直視着她的如繁星般地雙眸:“月兒,那日是什麽妖魅把你帶走的?”
冥月失聲一笑,躲開離殇那雙如深潭般地幽深黑眸,淡淡地回道:“隻是一個小妖罷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妖,反正已經現在沒事了,别擔心那麽多!”
離殇看着冥月閃躲的目光,聰明如他,心中必然明白冥月不想說其中的原因。
他也不再詢問,等她什麽時候想告訴他,他再聽不遲。
“那日你受傷後,花憐影忽然來魔宮,還帶着火蓮!”離殇淡淡地說道,聲音中無夾雜任何情緒。
冥月一聽,瞳孔瞬間放大,問道:“火蓮是他的?”
“恩!”離殇輕輕地點了點頭,看着冥月臉上驚訝的表情,再回想到昨晚冥月與花憐影見面的情景,心中斷定這件事必然與他有些關聯。
冥月垂了垂眸,臉上無喜無怒,她是因爲他才受傷的,他拿火蓮救她,應該是爲了贖罪吧!
若不是他把她抓到狐王宮,她也不會逃跑,也就不會遇到潛伏在魔宮許久的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