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邪靈頭都不回一下,朝堇陌汐擺了擺手。
堇陌汐見此,看了殘凝一眼,移步朝宮門走去。
殘凝垂了垂眼眸,轉過身快步跟上了他。
……
邪靈雙手環胸,看着在一旁忙碌的花憐影,輕聲問道:“還沒弄好嗎?”
花憐影擡眸看了邪靈一眼,唇邊噙着笑,調侃道:“要不你來試試?”
邪靈努了努薄唇,看着花憐影妖豔的容顔,嗫嚅道:“要是我會,還用得着你啊!”
花憐影隻笑不答,低頭繼續修理手中的魚竿。
“花憐影,你有沒有見月兒?”邪靈緊蹙着眉頭,忽然問了一句。
花憐影擡了擡眼眸,想起今日在魔殿的情景,低聲回道:“沒有!”
他自然知道邪靈喜歡小月兒,所以今日魔殿的事還是不讓他知道的好。
“哦!”邪靈抿了抿下唇,一臉失落的表情。
月兒去了那麽久,還不見回來,他心中有些擔心她出意外。
花憐影一邊修理着魚竿,一邊啓唇說:“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希望你能明白!”
“切!”邪靈鄙夷地瞟了花憐影一眼,冷聲回道:“月兒說了,我是她最親的人!”
強求?他從來沒有逼迫過月兒,更不會強求她。
“哦,是嗎?”花憐影臉上一陣尴尬,其實那句話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他把邪靈對冥月的感情想複雜了,依他看,冥月對邪靈的感情隻是親情,而邪靈對冥月也隻是依賴罷了。
“當然是!”邪靈眉目輕挑,臉上略有些得意之色。
花憐影抿唇輕笑,魚竿已經修理完畢,開始修理魚鈎。
過了一會,花憐影走到邪靈面前,把修理好的魚竿塞到他手裏,一句話未說,便離開了池塘。
邪靈眨了眨眼眸,看着花憐影遠去的背影,心底不禁疑惑不堪。
他今天怪怪的,好像變得沉默了些許。
回眸看着手裏的魚竿,臉不禁黑了一片,這麽小的魚竿,魚鈎怎麽釣大魚?
“花憐影!”邪靈轉過身,朝他的背影大吼了一聲。
小白蛇和芙楹立即捂住了耳朵,膽怯地看着滿臉怒氣的邪靈。
“看什麽看,準備魚餌!”邪靈不悅地瞥了他們一眼,快步走池塘邊上。
芙楹應了一聲,從小盆子裏捏下一塊魚餌遞給邪靈。
邪靈接過魚餌,往魚鈎上一放,便甩進了水裏,嘴裏念念有詞:
“這次如果再釣不到魚,全怪花憐影!”
小白蛇坐在一旁,暗自偷笑,自己釣不到魚還怪别人。
“臭蛇!”邪靈忽然大罵了一聲,雙目直直望着魚竿頂端,未轉移視線。
“你敢嘲笑我?”
小白蛇心中一驚,立即開口解釋道:“沒有沒有,我是在笑魚太笨,竟然不吃餌!”
“是嗎?”邪靈拖了一個長音,妖冶與清純并兼的臉緊繃。
“是啊!”小白蛇立即開口回道,忽然看見魚竿頂端動了幾下,急忙大叫:“魚上鈎了,魚上鈎了!”
邪靈一聽,立即把魚鈎拽了上來,果不其然,魚鈎上吊着一條肥魚。
小白蛇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站起身,把魚鈎上的魚取了下來,放進了魚籠裏。
邪靈臉上泛着淺笑,早就把小白蛇嘲笑他的事忘得一幹二淨,笑着把魚鈎扔進水裏,等待着第二條上鈎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