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妖娆話說到一半,虎炎立即反應了過來,尴尬地笑了笑,把手中的酒飲入口中。
玉妖娆看着他飲完後,便轉身落座在九軒旁邊。
“虎王,魔尊在何處?”九軒大聲問道,心中疑惑不堪。
這麽大的場面,魔尊怎麽不在?
邪靈一聽‘離殇’兩字,臉上極爲不悅,緊蹙着眉頭,拿起桌上的酒猛飲。
虎炎臉上略有些難堪,朝九軒走了過去,落座在他左側,深籲了一口氣,道:
“小王本是邀請了魔尊,魔尊也應諾與我,誰料他忽然不見蹤影,小王也是無可奈何啊!”
“魔尊或許有事!”九軒淡淡地瞄了邪靈一眼,把他剛才的動作盡收眼底。
“恩!”虎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九軒的說法。
九軒拿起一杯酒,朝邪靈和虎炎舉了舉,恭敬道:“九軒敬妖王和虎王!”
說完,送到唇邊飲了下去。
虎炎也拿起一杯酒飲下去,雙目時不時地看玉妖娆一眼。
邪靈斜坐在椅子上,及其不悅地瞪了九軒一眼,仰頭把手中的酒飲了下去。
九軒淡然一笑,絲毫不在意邪靈的冷眼,而是轉頭朝舞台上看去。
經昨日魔殿一聚,魔尊竟不傳邪靈!
他已自知邪靈隻是挂一個頭銜罷了,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恭維邪靈。
虎炎視線全部定格在玉妖娆身上,炙熱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灼個洞一樣。
而這些,九軒自然知道,假裝看台上跳舞,其實就是爲了掩飾他與玉妖娆的對話。
運用着傳音術,道:“去服侍虎炎!”
玉妖娆擡了擡眼眸,眸底滿是酸楚之色,緊抿着朱唇,起身朝虎炎走了過去。
“來!虎王,妖娆再敬你一杯!”
玉妖娆媚眼輕挑,一手搭在虎炎寬闊的肩膀上,一手拿起了一杯酒。
虎炎受寵若驚,立即接住玉妖娆遞過來的酒,笑道:“舞姬也喝!”
“恩!”玉妖娆另外拿起一杯酒,送到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
虎炎眸中炙熱至極,及其暧昧地看着玉妖娆,輕聲問道:
“爲本王跳支舞如何?”
玉妖娆妩媚一笑,眼角挑出魅惑的意味,柔聲回道:“遵命!”
“哈哈哈,好!”虎炎爽朗大笑,看着舞台的女子,一揮手,厲聲命令道:
“你們下去!”
十幾位正在跳舞的女子忽然聽到一道極爲威嚴聲音,立即停住了動作。
随後紛紛朝台下俯身行禮,扭着性感的腰身走了下去。
虎炎回眸看着玉妖娆,笑意深入眸底,五指緊并指向着舞台,道:“舞姬請!”
玉妖娆輕輕地點了點頭,淡淡地看了九軒一眼,扭着性感的腰身,走向了舞台。
看着在一旁伴奏的侍女,用及其柔媚的聲音,道:“來一曲水上揚花!”
話一出,小白蛇差點噎死過去,清了清嗓子,回眸看着芙楹,低聲道:
“我隻聽說過水性楊花,從未聽說過水上揚花!”
芙楹一聽,立即擡起手掩着小嘴,失聲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