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伊傾城眸中閃着疑惑,上下打量着冥月。
鴨子?嫁給一隻鴨子?她說他是鴨子?
随即擡起妖冶的桃花眼,直視着冥月,冷冷地問:
“月兒,你是在說我一隻鴨子嗎?”清冽的聲音中帶着絲絲霸氣。
剛才一着急,把現代的詞彙給抛了出來。
冥月扯了扯嘴角,急忙搖了搖頭:“口誤!”
“那就好!”伊傾城嘴邊浮着抹輕笑,走上前,把手中的水遞給了冥月:
“喝點水!”
冥月不拒絕,擡起左手,接過杯子,道了句:“謝謝!”
伊傾城泛着笑,忽而一臉暧昧地看着冥月:
“月兒,告訴你一件事!”
冥月飲了一口水,淡淡地吐出來一個字:“說!”
伊傾城臉上極盡暧昧之色,用及其柔媚的聲音,道:
“其實,其實,其實……”
“其實什麽?”冥月顯得有些不耐煩,舉起杯子,又飲了一口。
“其實,其實人家還是處子!”
噗嗤一聲!冥月口中的水全部噴了出來,很榮幸地噴到了伊傾城身上。
咳了咳嗓子,臉上憋笑憋得微微泛紅,故作正經的樣子:
“這種事,不要對我說!”
伊傾城笑意全無,邪魅的臉黑了一片,冷冷地吐出來幾個字:
“我去換衣服!”
說罷,便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伊傾城走遠後,冥月臉上的笑再也憋不住了,毫無忌憚展露了出來。
屋外!
伊傾城臉上流露欣慰之色,沒想到,無意說了句玩笑話,竟然會讓她這麽高興。
不知,那名叫離殇的男子會不會像他一樣,逗她開心。
唇邊噙着抹淺笑,轉身走進了旁邊一間房間。
……
冥月坐在床|上,因剛才的大笑,小臉現在還微微泛紅。
無意間垂了垂眼眸,卻見自己的衣襟大開。
小臉立即換了一種顔色。
擡起左手,緩緩地穿好衣服,但腰帶卻怎麽系都系不上。
冥月深深籲了一口氣,看着手中的腰帶,眸中泛起了淡淡地哀傷。
而她的這些動作,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門外的伊傾城,盡收眼底。
忽而擡步走了進去,唇邊噙着一抹邪笑:
“月兒,傾城哥哥來了!”
“不要叫得那麽肉麻!”冥月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些不悅之色。
伊傾城毫不在意冥月的冷言冷語,仍舊邪魅地笑着:
“是不是系不上腰帶了?嗯?”
“不用你管!”冥月的聲音冰冷至極,無一絲感情夾雜。
“你們女人最喜歡口是心非!”伊傾城俯下身,拿起冥月手中的腰帶。
“你幹什麽?”冥月臉上不悅之色更濃。
“系腰帶!”伊傾城說着,便拿起腰帶,在腰際處繞了一圈。
随後快速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這一系列動作不超過五秒鍾。
冥月垂了垂眼眸,欲想道聲謝,卻看見伊傾城伸過來一隻漂亮的手。
“一錠金子!”伊傾城唇邊噙着一抹壞笑,一臉邪惡地看着冥月。
冥月對他的好感,嘩啦啦一聲,碎了一地。
黑着一張臉,從懷中口袋裏掏出一錠金子,狠狠地塞到那隻漂亮的手裏。